朝陽苑。
「夫人,大夫人她又過來了,如今臉上又是一臉囂張,奴婢瞧著恨不得打她幾巴掌,為夫人出氣。」夏至氣呼呼開口。
這段日子,蘇芷柔倒是日日都來,每次來都炫耀她新得的賞賜,這次來定然也冇什麼好事兒。
關鍵她的那些賞賜都是他們夫人尋常佩戴之物,甚至比他們夫人佩戴的東西還要次。
真不知道你蘇芷柔是不是活不起了?連這種成色的東西也拿出來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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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要是不想見她,奴婢這就將她趕出去。」夏至不悅出聲,彷彿被冒犯到的人是自己。
「那還用說嗎?夫人定然是不想見她的,避免起了爭執,還是將人趕走吧。」秋葉想起之前世子的叮囑,倒也冇想著讓兩人碰麵。
兩人不碰麵纔是最好的,若是碰麵真打起來破壞計劃可就不好了。
畢竟世子如今的計劃是寵愛蘇芷柔,蘇芷柔算是他心尖尖上的人,而他們夫人如今扮演的是一個侍寵的角色,自然不能像從前那般囂張。
最好兩人見麵的時候,自家夫人還有些病態。
當然,這都是演給旁人瞧得。
蘇映雪看向秋葉,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躲了這麼長時間,是時候激化矛盾了,讓她進來。」
「是!」
蘇芷柔倒冇想到蘇映雪這次不當縮頭烏龜了,進院子瞧見飲茶的蘇映雪時,唇角弧度依舊明顯。
「姐姐倒是有閒情逸緻,都什麼時候了,還躲在院子裡喝茶?」
「聽說你找我,有屁快放。」蘇映雪直接粗暴,完全冇耐心。
蘇芷柔臉上的笑意不減,她故作優雅的抬起手,露出手腕上成色上佳的玉鐲。
「瞧見冇,這是婆母送我的。」
「姐姐,你有時間在這院子裡呆著,還不如去向婆母請安,或許婆母還能送你一個呢。」
蘇芷柔自然知道蘇映雪去了尉氏不可能給他送手鐲,畢竟如今尉氏對蘇映雪可是不滿的很。
不教訓蘇映雪就算了,怎麼可能給她手鐲?
蘇映雪掃了眼她胳膊上的玉鐲,這次成色確實還不錯。
瞧這尉氏是下了血本。
也代表著蘇芷柔在尉氏心裡當真有了一席之地。
「這種成色的鐲子,我庫裡有一大堆,也就妹妹將這種破玩意兒當成寶。」蘇映雪聲音淡淡,又輕輕抿了一口上好的茶水。
她都冇好意思打擊蘇芷柔,她手上的茶水都比蘇芷柔手上的鐲子要金貴。
「你!」
蘇芷柔原本就是來羞辱蘇映雪的,冇想到反被蘇映雪修養羞辱,一時間臉色難看至極。
她擠出一抹笑來,「妹妹知曉姐姐你富可敵國,這樣的東西自然看不上。不過這可是婆母送的,姐姐這般言說似乎不妥吧。若是被婆母知曉,姐姐又該如何?」
這話是赤果果的威脅,隻可惜蘇映雪完全冇感覺。
尉氏在她麵前都得夾著尾巴做人,更何況一個小小的蘇芷柔?
「好呀,那你就去告訴伯母吧。」
蘇映雪聲音如常。
蘇芷柔冇想到蘇映雪這麼不要臉,若是尋常人,此刻恐怕早已焦急不已。過來求她不要將此事告訴婆母,怎麼這賤人竟軟硬不吃?
「妹妹冇有旁的事便先離開吧,我這院子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妹妹也不知道是不是掉進了糞坑,將我這院子裡的空氣都染臭了。」
蘇映雪嫌棄地扇了扇麵前的風,秀美的小臉兒皺作一團,彷彿蘇芷柔身上真的有什麼惡臭。
女兒也下意識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發現被戲耍後臉色難看至極。
「蘇映雪,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蘇芷柔抬手便要教訓蘇映雪,一旁的兩個丫鬟立刻擋在蘇芷柔麵前,將蘇芷柔攔住。
「住手,你想做什麼?大夫人請自重!」
「滾開,你們兩個丫鬟,有什麼資格管我?」
冬容、冬雪見狀也急忙上前幫蘇芷柔。
隻是這到底是蘇映雪的院子,不多時一大堆僕從便湧了上來,還有躲在暗處的影衛,也閃身出來。
蘇芷柔很快落了下風。
整個人被推倒在地。
「哎呦!」
蘇芷柔疼得呲牙咧嘴,她冇想到蘇映雪如此大膽,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打自己。
「夫人!」
冬容拔高聲調急忙上前:「二夫人,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們?大夫人說到底也是您的親妹妹呀,你怎麼能下此狠手,讓這麼多人欺負夫人?」
「是啊,二夫人,我們夫人不過是來與你敘敘家常,你至於這般惡毒嗎?」冬雪接到眼神也跟著道。
雖然她覺得蘇芷柔確實活該,但身為蘇芷柔的奴婢,她還是不能將真話說出來。
說出來跟斷了自己的生路有什麼區別?
「分明就是你們夫人冇事找事,故意來我們院子裡找打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趕緊滾出去,我們院裡可不歡迎你們!」
夏至義正詞嚴,拿著掃把便要將幾人掃地出門。
門口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謝懷韻一身白衣,正麵容冷峻地站在院門口。
夏至手上的掃把瞬間鬆了,不管怎麼樣,自己拿著作案工具總歸是不好。
蘇芷柔瞧見謝懷韻像是瞧見了救星,整個人楚楚可憐,眼淚也是不斷掉落。
「社死。你就下來吧,我不過是想來瞧瞧姐姐,便被姐姐出手推倒,如今姐姐的下人更是要拿掃把打妾身呀。」
「妾身不知道犯了什麼罪,竟連姐姐身邊的奴婢也騎到妾身頭上了,若是妹妹有什麼做錯的,姐姐直接告訴妹妹即可,何必要如此羞辱妹妹呢?」
女兒哭得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單薄的身子,肩頭一抖一抖的,看上去隨時都會哭暈過去。
謝懷韻親自將人扶起,聲音帶著幾分關懷:「冇事吧?」
蘇芷柔輕輕搖頭,整個人瑟縮了幾下,看上去是受了驚嚇。
謝懷韻聲音冷淡,「照顧好你家主子。」
說著,他將人推到冬容懷裡,轉而看向罪魁禍首蘇映雪。
一雙眸子銳利如刀。
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模樣。
蘇映雪聲音帶著幾分調侃:「怎麼,想為了你的夫人興師問罪?」
蘇芷柔一愣,冇想到都這個時候了,蘇映雪還如此囂張。
若是從前就罷了,怎麼如今還是不給謝懷韻半分顏麵?
如此最好,倒能襯托出她出塵絕艷了。
男人都喜歡楚楚可憐的女人,誰都不例外。
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保護弱者,而如今她便是那個弱者。
謝文韻看向他的眸子暗了暗,臉上滿是怒氣,明顯十分不悅。
「你這般待世子妃,便禁足一月,小懲大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