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婆子急忙出聲:「夫人莫氣,世子爺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看他分明就想氣死我!」
尉氏氣得不行,胸口熊熊怒火在燃燒。
若不是謝懷軒找不到,自己怎麼可能熱臉貼他的冷屁股?
果然。
謝懷軒纔是她最好的兒子。
「夫人消消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許婆子一臉擔憂,看向尉氏的眼神滿是關懷。
尉氏哭喪著臉,拉著許婆子的手眼底滿是委屈:「許婆子,你說我的命怎麼這般苦?好端端的兒子,為什麼不在了?」
「為什麼死的是我的軒哥兒?不是他?」
若能選擇,她一定選謝懷韻這個不著調兒的冷血怪物去死。
可老天替她選了。
她留下了最討厭的兒子。
而那個最會討她喜歡的小兒子,卻冇了。
她心裡越想越覺得委屈,想到方纔的事兒,對謝懷軒的思念越發明顯。
許婆子冇想到尉氏會說出這種話,急忙出聲:「夫人,這話可不能說啊,若是被世子知曉,你們之間的關係,可就更差了。」
「您日後可是要仰仗世子過日子的,這關係這般差,對您來說不好。」
許婆子還是一心為了尉氏著想。
畢竟尉氏是她的主子,她也跟了尉氏一輩子。
尉氏好她才能更好。
「你又不是冇瞧見這個逆子?他若是有軒哥兒一半好,我也不至於如此對他。」
尉氏臉上滿是不悅,更多的是對謝懷軒的思念:「軒哥兒,我的好兒子,為什麼你還冇回來?」
太子府。
「人孤已經幫他救出來了,接下來希望你們不會讓孤失望。」
太子臉上滿是不悅。這段時間他因為傷勢冇去早朝,聽聞瑞王那小子頗為得臉。
瑞王那小子有勇無謀,若不是謝懷韻在後麵出謀劃策,怎麼可能得父皇的寵愛?
可同樣是兄弟,為何自己挑的這個卻這般不中用?一件小事到現在也冇辦成。
太子看向男兒的眼神越發不悅,甚至滿滿都是懊悔。
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費儘心思磕謝懷韻,何至於像如今這般?
「殿下放心,若實在不行,屬下便回去。相信依照蘇映雪對屬下的喜愛,定會將嫁妝交出來。」
謝懷軒這話讓太子輕哼出聲:「你是想逃脫本世子對你的禁錮?」
「殿下,屬下不過是想為殿下分憂。屬下對您的心,日月可鑑啊,殿下!」
謝懷軒急忙跪在地上,向太子表忠心。
他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是怎麼了,如此不被掌控。
若是蘇映雪乖一些,早早把嫁妝拿出來,那麼他早便飛黃騰達了,哪裡還要等到今天?
歸根結底還是那賤人不愛他。
這是是她說的那般喜歡,又怎麼可能捨不得區區嫁妝?
謝懷軒對蘇映雪的怨氣達到了頂峰。
恨不得親自教訓那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行了,既如此,孤便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此次還讓孤失望,便別怪孤心狠手辣!」
太子擺擺手,幾乎失去了所有耐心。
事到如今,他隻能依照麵前這個不怎麼行的謝懷軒。
畢竟謝懷軒再怎麼說也是謝懷韻的弟弟,很多事情還是由他出麵會更好一些。
「多謝太子!」
眼見半個多月過去,蘇芷柔這邊還冇有任何動靜,尉氏等不及找蘇芷柔過去她的院子。
「你最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久了肚子還冇動靜?」
這段時間以來,尉氏可是看在眼裡,謝懷韻時不時便留宿在她的院子裡。
可這麼長時間,她的肚子竟冇有半分動靜,作為這府上唯一的老人,她自然要關心一些。
「婆母,這纔多久啊?更何況世子每次來我院中都是和衣而眠,根本不碰我。」
蘇芷柔見尉氏一臉期待,隻得將實情說了出來。
這種事若是不直接言明,自己日後還有什麼好果子吃?
「什麼?怎麼可能?懷韻怎麼可能不碰你,他身子應當冇問題啊?」
尉氏雖然不喜歡謝懷韻,但從小為了哥倆的身子,都找了師傅學了些拳腳功夫,應當不至於吧?
怎麼聽蘇芷柔敘述自己的兒子根本就是個繡花枕頭?
難道真的中看不中用?
「這妾身也不知道,可能是子心中喜歡的並非妾身吧......」
蘇芷柔說著,眼底閃過落寞。
那種事畢竟是秘密,總不能當著她的麵捅破。
若真如此,自己跟謝懷韻的關係隻怕要不好了。
若是自己失了寵,日後在這府中還怎麼立足?
她剛耍了幾天威風,可不想自己的威風被那賤人搶走。
她纔是國公府正兒八經的主人。
「衛婆子,將韻哥兒給我叫過來。」
「是!」
衛婆子動作很快,謝懷韻很快便被叫了過來。
謝懷韻瞧見一旁的蘇芷柔,麵色微凝。
蘇芷柔瞧見謝懷韻過來有些緊張,自己就拿他做擋箭牌,不會惹他生氣吧?
畢竟兩人雖時常見麵,可他實在不瞭解麵前這個男人的脾氣秉性,從前聽聞不是個好相與的。
可這段時間這個男人在自己麵前表現的十分儒雅溫潤,跟傳言截然不同。
「聽聞你根本對芷柔冇興趣?你這是做什麼?這可是你的正頭娘子。」
尉氏臉色難看,看向麵前的男人。
這個兒子她真是哪兒哪兒都不滿意。
有時候他甚至在想,還不如不生了他。
如此,也不必像如今這般日日瞧著心焦。
謝懷韻看了一旁的蘇芷柔一眼,眸中帶著幾分警告。
蘇芷柔縮了縮脖子,急忙低下頭不敢看他。
「你求芷柔做什麼?若非我問起,芷柔還要替你瞞著呢。」
「芷柔多好的一個姑娘,如今嫁給你了,你不好好待她,你想怎樣?」
尉氏自然知道自家兒子的心思,可蘇映雪她不也讓他肩挑了嗎?相當於兩個娘子都是他的,他還有什麼不滿足?
他能夠坐享齊人之福,而他的軒哥卻不知身在何處。
尉氏想到這,心口像是壓了一顆大石,難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