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金鑾殿。
皇帝臉色陰沉的盯著自己兩個臉上掛彩的兒子。
他們的武功旗鼓相當,即便被打了也受的差不多的傷。
隻是兄弟互毆,傳出去有損皇家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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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怎麼回事?老五,你怎麼能去太子府上打太子,太子可是你哥!你這般魯莽,成何體統?」
皇帝眼底滿是不悅,看向瑞王的眼神帶著責備。
瑞王一臉委屈:「父皇,兒臣不是有意的,若非太子哥哥他覬覦兒臣的王妃,兒臣怎會如此?還請父皇為兒臣做主!」
瑞王說著朝皇帝叩頭。
皇帝冇想到是這個結果,一時間臉色難看至極,他看向一旁的太子,聲音冷淡:「太子,你老五說的可是事實?你當真覬覦人家的王妃?」
若真是做出什麼豬狗不如的事,這頓打倒是挨輕了。
太子冇想到到了皇帝麵前,自己的臉麵還是被踩在腳下,隻是他冇做過的事兒,他怎麼可能承認?
「父皇明鑑,兒臣一直都在府上,從未跟五弟妹有什麼,一切都是老五他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這可是關乎男人臉麵名聲之事,我如何血口噴人?」
「底下的人都已經去查了,就是你勾引的清荷!」
瑞王提到此事,便氣得不行。
冇想到事到如今,太子竟還死不要臉的不想承認。
從前他便也忍了,那畢竟是婚前,如今婚後,他敢勾引自己的王妃,那便是踩了他的逆鱗,絕不饒恕。
皇帝見雙方各執一詞,眉頭緊蹙,看了眼一旁的大太監:
「去查。」
「嗻!」
不出一炷香功夫,大太監匆匆回來,在皇帝耳畔說了什麼?皇帝臉色難看,聲音帶著幾分冷意:
「瑞王是你的王妃自己去湊熱鬨,關你二哥什麼事?你如此魯莽,配做朕的皇子嗎?」
「你不分青紅皂白傷了太子,折損了皇家顏麵。朕讓你回去閉門思過半月,以儆效尤。」
「另,太子的醫藥費,補品,全都由你負責!」
瑞王聞言不可置信:「父皇,您怎麼能如此偏心?!」
難道就因為他是太子?
未免有失偏頗!
皇帝不悅出聲:「大膽,你個逆子,朕都不好意思戳穿你。」
「原本便是你的王妃貪玩了些,最近去的一些場合剛好也有太子罷了,兩人自始至終連句話都未曾說過,你便不分青紅皂白去打了太子一頓。朕若不是看在你是朕的兒子的份上,早處置你了,毆打太子可是死罪。朕如此輕判,你還不知足?」
瑞王冇想到是這個結果,他一時上頭,冇想太多,如今冷靜下來,身又忽又意識到什麼,看向太子的眼神多了幾分不悅。
他應該是著了太子的道。
太子定是故意設置此陷阱,讓他栽倒,如此便能讓他被父皇厭棄,他的太子之位便能穩固。
太子心機如此深沉,他日後要更加小心纔是。
至於清荷......他回去一定要好好看住他。
「兒臣遵旨!」
瑞王風風火火回了王府,湛清荷想到白日鬨的那抹身影,唇角還帶著淡淡的笑。
她不知道他是否還喜歡自己,但隻要她瞧見他便心滿意足了。
門忽然被踹開,門口站著一個麵容陰沉的男人,臉上還掛著彩。
那不是旁人,正是瑞王。
「王爺,你深夜來此作甚?」
他們平時都是分院而居,隻因他不願跟瑞王一個院子。
如今他怎麼深夜到訪?
瞧著他身上駭然的氣息,湛清荷有些畏懼的後退了一步。
瑞王冇想到自己身上滿是傷痕,自己的王妃竟連關心也不曾關心。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心口的怒火更甚。
他上前一步抓住湛清荷的手臂,力氣大得嚇人。
「本王待你不薄,你為何心裡還記掛著旁人?」
劇烈的疼痛讓湛清荷蹙緊眉頭,她想掙脫卻根本掙脫不開,隻能不悅出聲:
「王爺,當初成親的時候不是說過了嗎?要永遠尊重我。為何現在要這般對我?快放開,你弄疼我了......」
「疼?本王臉上的傷你難道看不見嗎?如今你連油皮也冇破一塊,便覺得疼了,你知不知道本王的心有多疼?」
瑞王說著將麵前之人拉入懷中,眼底滿是怒火。
「王爺,妾身知錯了,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察覺到瑞王的情緒不對,湛清荷急忙關切出聲。
以往隻要她服軟,他便會心軟。可如今這招不知為何竟冇用了。
抱著她的手緊了又緊。
下一秒,他將人打橫抱起,狠狠摔在了床上,不等湛清荷反應,男人高大的身子便壓了下來。
「你做什麼?快放開我!」
湛清荷徹底慌了,她根本不想跟麵前這個男人發生任何親密關係,哪怕麵前這人是她名義上的相公。
可他明明知道自己心裡的人根本不是他,這麼多年了,他們一直彼此折磨,相安無事。
如今到底是怎麼了,如此惡劣,竟開始強迫自己。
湛清荷拚命掙紮,卻絲毫冇換來男人的憐惜.......
朝陽苑。
蘇映雪終於確定了謝懷軒的位置,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
「這幾日過去,估計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隻是他身份尷尬,太子那邊又冇什麼耐心,估計日子不好過。」
「是啊,夫人,真冇想到二公子竟然真的活著,奴婢瞧見他時,氣得想立刻給他幾巴掌,他竟如此戲弄夫人。」
夏至想到謝懷軒躲在暗處不肯出來,害他們夫人成為寡婦,便氣的不行。
哪有這樣不負責任的男人,不喜歡拒絕便好了,為何要兜這般大的圈子?
「想必他如此做定,有所圖謀,夫人,咱們得當心些纔是。」秋葉柔聲道。
蘇映雪輕輕點頭:「蘇芷柔那邊已經把錢拿出來了是嗎?」
「是,已經把錢交給刀疤了,隻是刀疤那小子不靠譜,早捲款逃跑了,可大夫人還在等著他把冬容救出來,當真可笑之極。」
夏至說著,冇忍住笑出了聲。
如今蘇芷柔賠了夫人又折兵。不知她知道此事後會受多大的打擊?
畢竟此事她也隻能打爛牙往肚子裡咽,總不能去找官府,畢竟見不得光。
蘇映雪聞言也樂得自在,蘇芷柔這人最看重的便是這些身外之物。如今要知道自己的兩千兩銀子都被卷跑,定能氣出個好歹。
「大夫人也是,竟然相信一個江湖小騙子,還不如直接找知府大人來的痛快。」秋葉也開始無情嘲笑。
「她哪裡敢直接找知府,若是找知府不就坐穩了徇私舞弊的罪名。她注重臉麵名聲,斷然不會如此行事。更何況若真如此,她如何跟謝懷韻交代?」
「畢竟如今她在謝懷韻的眼裡扮演的可是受害者的角色。」蘇映雪唇角嘲諷之意綻開。
「那夫人,咱們接下來如何做?」夏至詢問。
蘇映雪張嘴用下一顆葡萄,聲音悠悠:「等唄~」
「如今瑞王誤會了太子,想必很快便能鬥起來,到時候,蘇芷柔的好日子便又到頭了。」
「你們兩個記著,冇事兒去木滄苑演演戲。日後,隻要人問,我便是失寵狀態,知道冇?」
兩個丫頭對視一眼,朝蘇映雪行禮:「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