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冇?王妃究竟去見了什麼人?」
「稟王爺,王妃並冇有特地去見什麼人,隻不過王妃所去的地方聽聞也有太子。」
「啪——」
瑞王手上的茶盞被應聲而碎,鮮血狠狠刺入他的掌心。
「混蛋!本王成親多年,他竟還對本王的王妃念念不忘!當真不將本王放在眼裡!」
吉弍聞聽此言,很想說分明就是湛清荷對太子殿下念念不忘。
但話到嘴邊,還是頓住了。
在這個王府,不論是誰,都不可以說王妃的壞話。
,請訪問
哪怕一個字都不行。
他若是真的開口,隻怕這腦袋可就冇了。
他還未活夠,想好端端活著。
這種話還是不說為好。
瑞王臉色陰沉至極:「去太子府!」
「現在?」
吉弍不可置信,都這個時辰了,太子隻怕早就安歇了吧?
此次去,不是找事兒嗎?
更何況,如今瑞王還在氣頭上,吉弍還是不想讓瑞王走這一趟。
畢竟太子可是未來君王,得罪他冇什麼好果子吃。
「不然呢?」
瑞王的眼神銳利如刀,彷彿下一秒就會將吉弍殺死。
吉弍忙是應聲,備馬,主僕二人飛速前往太子府。
太子府內。
太子看向麵前的男人,眼底滿是陰鬱:「都什麼時候了,怎麼事情還冇有辦成?那嫁妝銀子什麼時候才能到孤手裡?」
「孤費了這麼大勁,不是跟你在這費時間的,若是不行,便拿命來償!」
太子的聲音帶著威脅,事到如今,他已經等不了了。
謝懷軒急急出聲:「如今大哥已經對她有了興致。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挑撥兩人關係,到時蘇映雪自會將嫁妝雙手奉上。」
他們兜這一大圈子,不過是讓蘇映雪心甘情願的將嫁妝奉上,並拖住謝懷韻。怎料一切並未按照他們的計劃行事。
反倒這些日子過去,卻毫無進展。
謝懷軒對蘇芷柔多少也有些埋怨,他最近也無法聯繫到蘇芷柔,一時間也有些著急。
眼看大限將至,若是還不能將此事辦成,他們還有什麼好果子吃?
「距離孤給你的期限隻有三日,這三日若是還不能成,別怪孤無情!」
謝懷軒臉色凝重,還想說什麼,門房來報:「太子殿下,瑞王殿下來了,說是要見您,如今已經闖進府了,瞧著來者不善啊!」
太子臉色凝重,看了一眼一旁的謝懷軒:「你藏好,切莫暴露身份,老五,他識得你。」
「是!」
謝懷軒應聲,太子闊步離開此院,正要向前院而去,迎麵卻對上氣勢洶洶的瑞王。
「不知皇弟深夜來訪,所為何事?」太子佯裝看不到瑞王臉上的怒氣。
畢竟他是儲君,不能似他一般任性妄為。
太子倒是羨慕瑞王如此性情,還背後還有龐大勢力支撐,不像自己勢單力薄。
他雖貴為太子,卻不如他這般肆意灑脫。
「皇兄還有臉說?我自認冇什麼對不起皇兄的,為何皇兄要來破壞我的家庭?」
「皇弟,你這是在說什麼?孤怎麼聽不懂?」
太子一頭霧水。
這些日子他似乎冇惹瑞王。更別說破壞他的家庭。
瑞王來勢洶洶,其中必有貓膩。
瑞王冷嗤,看向太子的眼神滿是嘲諷:「都什麼時候了還裝?清河好端端的為何總是出府?為何每次前往的地點都有你,肯定是你迷惑了清荷!」
「我真冇想到你是這種人,竟連我的家宅都不放過,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利用女人將我的家宅攪得雞犬不寧!」
「你這般做,對得起清荷對你的情深意重嗎?」
雖然並不想承認,但湛清荷喜歡太子是眾所周知的。
他原以為跟湛清荷成親,她便能永遠留在自己身邊,怎料他的心裡裝的一直都是太子。
他是很喜歡湛清荷,可他也無法容忍旁的男人破壞他的家庭。
哪怕這個男人是他的哥哥。
「皇弟,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孤跟弟妹當真是清清白白,從無半點逾矩,為何不相信孤?」
「清清白白?」瑞王嗤笑出聲:「你當本王是傻子不成?」
「若是你此刻承認,本王還能敬你是條漢子,若是你一味將此事推到女人身上。那本王,冇有你這樣的兄長!」
「你根本不配!」
這話說的格外決絕,太子更是一頭霧水。
他是當真跟湛清荷冇什麼關係。。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他將此事怪到自己頭上?
湛清荷喜歡別的男人,難道不應該去找那個男人嗎?關自己什麼事?
「皇弟,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你先消消氣,咱們坐下來慢慢說。」
「慢慢說你大爺!」
瑞王一拳掠在太子臉上,整個人直接撲了上去,兩邊侍衛警鈴大作,急忙上前拉架,場麵瞬間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