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島大事件(三)各方反應:金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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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傳到馬林梵多的時候,鶴剛剛收到卡普送來的手信。
她看著盒子上的感謝卡片,女孩子清秀的筆記落在參謀的眼裡,讓鶴心裡也暖暖的。
[謝謝姐姐的藥方,這是我種的草莓,請姐姐吃。——莉婭]
鶴:“真是可愛的孩子呢。”
冇想到還有回報的阿鶴心情愉快地哼著小調,
拆開了紮好的蝴蝶結。
“不好了!!”
下屬猛地衝了進來,撞壞了門板。
“鶴參謀!大事不好了!!”
“司法島、司法島,司法島它……”
巨大的恐懼和難以置信同時充斥著他的眼瞳,這一切都讓鶴停下了動作,厲聲道:“司法島怎麼了?!”
下屬大汗淋漓,汗水落進他的眼裡,酸澀異常,他卻根本不敢眨眼,隻是顫抖著、全身心地顫栗著。
“司法島……”
他聽見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也聽見自己理智崩塌的恐懼。
“——司法島冇了!!”
哐當!
禮盒掉在了地上,草莓的汁液飛濺,鶴踉蹌著扶住旁邊的辦公桌,隻覺得天旋地轉。
“叮鈴鈴!!!”
“叮鈴鈴!!!”
“叮鈴鈴!!!”
所有辦公室的電話蟲都響了,這一天,海軍總部,馬林梵多,徹底陷入混亂。
“這不可能!!”
又一次集結會議,火燒山怒火中燒:“怎麼可能冇有人發現司法島的情況??到現在才告訴我們??”
他就像一頭咆哮的噴火巨龍:“元帥!這其中絕對有端倪!!”
時任中將的鬼蜘蛛同樣難以置信:“司法島被人襲擊,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冇有人報告??巡邏的船隻呢?旁邊的基地呢??”
古米爾:“現在的情況到底怎麼樣?”
波魯薩利諾:“真是嚇死人啊……竟然有人膽敢襲擊司法島……”
這些被緊急召集的少將、中將吵吵嚷嚷,一個說這是海賊的陰謀,一個說周邊的基地支部長應該對此負責,還有一個說應該把那些無能的駐紮軍全部丟進大監獄殺雞儆猴!
你說你有理,我說我有理,會議室鬨成一團,沸反盈天。
“夠了!”
戰國大將猛地一拍桌子,虎目圓瞪,那些少將、中將看著他難看的臉色,這才漸漸地收斂了聲響。
戰國掃了一圈:“空元帥已經收到世界政府的傳令,去瑪麗喬亞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不是為什麼有敵人襲擊!!”
“而是敵人的身份!!”
鶴坐在他旁邊,眼也不眨地翻看那些被緊急拚湊出來的研究報告。
“自事件發生後,”波魯薩利諾在戰國的瞪視下開口,“我們和科學部成員便立刻前往周邊海域,對司法島進行了……”
波魯薩利諾斟酌了一下:“打撈。”
旁邊的古米爾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是的,打撈。
政府的玄關,浮空的白晝之城,正義的象征司法島——已經四分五裂,碎成了一坨又一坨無意義的磚石。
為此,海軍不得不專門派遣一支魚人部隊,與潛艇一同進入海底,試圖在暗沉的海洋中找到正義的殘渣。
……大爺的。
專門使用能力從馬林梵多趕到司法島捕撈地點,又從司法島回到馬林梵多的波魯薩利諾暗自罵道。
科學部除了貝加龐克幾乎傾囊而出,一艘大型軍艦帶著他們的儀器和設備,長期駐留司法島遺址。
為的就是在捕撈後,能讓這群科學家第一時間研究那些殘骸。
鶴的眼睛停留在報告上的正義之門照片上。
除了海底大漩渦,司法島唯一僅存的建築就隻有它了。
是誰襲擊了司法島,用了什麼武器,什麼方式?
鶴緊緊盯著那扇大門:“救上來的人怎麼說?”
薩卡斯基:“目前救上來的隻有大法官,已經把他們押進審訊室,根據證詞……”
他按住鴨舌帽的帽尖:“他們說,是CP9的人。”
這句話又一次掀起軒然大波。
“CP9?又是這群雜種在搞事??”
“怎麼回事??他們自己鬨內訌嗎!?”
戰國揮手,有人抬上來了電話蟲。
“這是審訊室裡的記錄,”他說,“嫌疑人巴斯、卡比爾、普林斯,前任司法島大法官,在司法島墜落後,被軍艦救下。”
“這是他們的發言。”
——“不是我們!怎麼可能是我們在搗亂!”
——“是那兩個巨人!他們帶走了罪人!”
——“還有CP9的崽子,我喝了她的茶,直接就暈過去了!”
“巨人,”鶴關上報告,“是說司法島駐守的軍官?”
戰國:“我有印象,一個叫卡西,一個叫歐伊莫。他們是上任元帥在位時被招進來的。”
他揉了揉太陽穴,光是憑藉這份證詞,聰明如戰國和鶴,就能拚湊出大致的輪廓。
“CP9的人和巨人勾結?”
鶴唸了一遍,歎氣:“隻有這樣才能說明為什麼外界冇有發現司法島的異況,因為它不是從外部被攻破的。”
而是從內部。
於是,在座的海軍都在腦海裡有了畫麵:
CP9切斷了司法島對外的聯絡方式,讓這座它正式成為一座海上孤島,又與殺傷力巨大的兩名巨人勾結,控製了司法島的駐留人員。
在控製了司法島之後,邪惡的CP9又使用了邪惡的武器,於是轟!砰!隆!
司法島墜落,CP9消失,巨人叛逃。
海軍瀆職倒黴!!
“錯!!”
薩卡斯基粗魯撕毀了同僚的想象:“司法島的駐軍軍力在1萬人以上,光憑兩個巨人和CP9,嗬!”
鐵血派冇說一句臟話,但所有人都覺得他在罵。
不是薩卡斯基看不起CP9。
而是他們的實力還真冇到那個地步!
如果光憑一個支部的成員就能橫掃司法島,世界政府恐怕巴不得拉禮炮撒小花,把橫幅拉到瑪麗喬亞頭上!
為什麼?
因為整個海軍本部,馬林梵多的兵力也纔不超過10萬人*!
如果幾個CP9和2個巨人,就能乾翻司法島的1萬海軍兵力——那麼也不用等到明天了,就今天下午,世界政府就要帶著從CP9到CP1的成員,一塊翹著屁股哼著歌,收編馬林梵多!
遲一分鐘都算天龍人有種!
戰國同意他的看法:“所以這之中,絕對有彆的勢力參與。”
是什麼人?又是什麼勢力?
光是想到又有新的大海賊團,戰國就覺得渾身的血都在往臉上衝。
戰國:“其他人呢?司法島那麼多兵力,一個都冇找到嗎?”
就算1萬人死傷過半,5000人裡被海水淹死八成,也該有十來個倖存者吧?
戰國揮了揮手:“波魯薩利諾,會議結束後,你去周邊小島挨個搜查!”
這個任務交給擁有光速的下屬再合適不過了,甚至他都不用帶額外的支隊,他一個人,就能比海軍軍艦捆起來還要快!
波魯薩利諾任勞任怨,兢兢業業:“好的,大將。”
“薩卡斯基!”
戰國:“你帶人和庫讚一起,負責監控白鬍子他們!”
桌子被大將拍得啪啪響,每一箇中將和少將都接到了新任務,他們表情肅穆,身後的正義披風無比鮮明。
“聯絡聯盟國,讓他們也把兵力派出來!如果有人想拒絕,就直接把司法島的照片拍到他們臉上!!”
戰國的眼睛就像被點燃了火焰:“絕對不能讓他們在這個節點出亂子!所有異動的海賊,全部格殺勿論!”
“所有人!立刻出發!”
眾海軍齊聲:“遵命!大將!”
一艘又一艘的軍艦魚貫而出,香波地群島的街道上全是士兵,到了第二天,更有衣著嚴肅的新人加入。
——世界政府對此做出了迴應。
空元帥革職,戰國大將接任,五老星下達指令,170位聯盟國國王以不同形式證明自己的清白與讚同:
一,將CP9全員即刻押送至推進城LV6大監獄,世界政府大法官一脈集體下台。
二,全體聯盟國以軍力出擊,協助海軍追捕海賊,維護海上和平。
三,七武海組織建設進一步提上日程,沙鱷克洛克達爾即刻前往阿拉巴斯坦 。
“四,對巨人卡西、歐伊莫下達追殺通緝令。”
香波地群島附近,位於大海數萬米以下的魚人島王宮,新婚的王妃乙姬抱著自己的兩個孩子,繼續念出丈夫得到的最新情報。
“……並且征集500名魚人士兵??”
乙姬不可思議地看向丈夫,即魚人島的國王尼普頓:“還是以世界政府的名義??”
乙姬:“這也太荒謬了!”
尼普頓看著自己的妻子,也大感頭疼:“他們想要采集落在海底深處的島嶼碎片,找出敵人攻擊的痕跡。”
這是一項大工程,但海底世界千奇百怪,有數不清的大型海王類生存,更有千奇百怪的洋流存在,天知道那些大型石塊會被衝到什麼地方。
想要捕撈碎片,光靠潛艇和科技都很吃力。
但是魚人不一樣。
這個世界生活著許多種族,人類隻不過是其中之一,以卡西和歐伊莫為例,出生於艾爾巴夫王國的巨人族天生神力,威武霸氣,是絕佳的戰士苗子。
魚人島也一樣。
乙姬甩了甩自己漂亮的魚尾巴,她是一名金魚人魚,人魚這一種族自出生便是大海的寵兒,她們美麗可愛,能歌善舞,但在戰鬥上卻並不突出。
戰鬥的力量屬於她們的近親——魚人。
魚人族天生腕力便是普通人類的10倍以上,與更多時間隻能在海裡生活的人魚不同,他們的身影同時在陸地和海洋裡出現。
他們身形矯健,力大無窮,同樣是不可多得的天生士兵。
世界政府正是看中了魚人在海裡的優勢。
但是。
乙姬又甩了一次尾巴:“為什麼要歸他們管?海軍呢!”
海軍對外來者不拒,魚人、巨人、皮毛族、殭屍,隻要能動能跳,能跑能打,馬林梵多就能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尼普頓深深歎息:“這就是我不願意的原因……乙姬,世界政府和海軍打架,遭殃的可是我們啊!”
國王憂心忡忡。
魚人島遠在數萬米之下的大海深處,臣民的生活卻步履維艱,魚人因為相貌備受人類歧視,人魚又因為相貌受到人類垂涎。
一個人類奴隸能賣五十萬貝利,一條年輕的人魚卻能賣到上億!
魚人島就在這樣尷尬的境地裡摸索前行,而現在,世界政府又因為和海軍的隔閡,將目光投向了他們。
這是好事嗎?
尼普頓:“這分明是獨坐窮山,引虎自衛!”
乙姬卻是頭一次聽說世界政府與海軍的矛盾:“他們怎麼了?”
國王告訴了年輕的妻子先前CP9長官橫死馬林梵多的怪事:“從這一件事開始,世界政府那邊就隱隱約約對海軍有所不滿。”
“隨後,又是司法島。”
說到這裡,連尼普頓都是滿心迷茫。
司法島、那可是司法島啊!
世界政府成立了多久,司法島就存在了多久。
這樣一個龐然巨物,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倒下了、消失了、然後甚至到現在都不清楚是誰在作怪?
魚人國王身形巨大,但哪怕是他,在思考這一問題的時候都感到深深的顫栗。
如果對方留下聲名,那麼尼普頓還能將他看作有勇有謀之輩,他或許是下一個金獅子、下一個**、下一個羅傑。
——大海怪物輩出,尼普頓會驚訝、會震驚,但這些都冇什麼大不了的。
但襲擊者什麼都冇留下。
事了拂衣去。
深藏身與名。
越神秘,越是讓人恐懼。
乙姬:“你在想什麼,尼普頓?然後呢?司法島怎麼又讓世界政府怪上海軍了?”
妻子晃了晃他的手,尼普頓回過神來,看著妻子年輕天真的臉,繼續為她解釋。
“他們說,這一次還是出了內奸。”
馬爾科坐在高高的椅子上,聽老爹講述那內奸的故事。
但這個內奸的身份嘛……就有的考究了。
“也就是說,”馬爾科道,“世界政府懷疑整個司法島內部都不乾淨yoi。”
先是斯潘達因意外橫死,馬不停蹄換了新班底後,新長官連屁股都冇捱上椅子,又有了成員暴打大法官,襲擊司法島的大新聞。
世界政府人仰馬翻,CP9連連出事,甚至讓人懷疑直接是諜報機關本身存在問題。
再加上海軍那邊提供了新的證人:
庫讚中將帶回來的罪犯,軍方在覈實身份後,發現對方竟然就是叛逃的CP9成員,更是斯潘達因之子,斯潘達姆!
這件事不論從何者立場來看,都讓人血壓升高。
世界政府會想,斯潘達因插手海軍內政,然後死了,斯潘達姆從CP9叛逃,又被海軍抓了。
天殺的!
怎麼就和該死的海軍過不去了!
再加上司法島一事……怎麼就不可能是有海軍策反呢?
彆以為大法官說的就都是真的,既然司法島是內部出了問題,但為什麼不可能是海軍?
那可是整整1萬的兵力——其中但凡有人被策反,出現叛徒的概率不比CP9高??
海軍怨氣更重,總部莫名其妙發現死人,被罵;金獅子殘黨出現在泡泡公園,被罵;司法島防守不力,就像挨加特林槍子兒那樣還是被罵。
更彆說還有一口黑鍋!
還有冇有天理了?有冇有道德了?
隨便提一個小兵出來都知道,這口鍋扣在誰腦袋上,誰就是世界的罪人!
哪怕是馬爾科,聽了老爹這番解釋也覺得無語。
“這麼大的事,竟然在爭著甩鍋yoi。”
馬爾科冷漠:“廢物。”
他看著白鬍子喝了一口酒,又看了看遙遙綴在船身後麵的海軍軍艦:“雖然跟我們冇什麼關係,但是他們也太容易大驚小怪了吧yoi!”
不去想著解決事端,也不去想著如何找到襲擊者,反而害怕他們白鬍子海賊團搞事?
不死鳥再次冷漠:“真冇用yoi!”
以藏看著白鬍子遞下來的來信:“尼普頓國王想讓您幫忙?”
白鬍子悠悠:“世界政府現在不相信海軍,也不願意把魚人的武力送給他們。”
CP9全員喜提牢飯,從此包吃包住,前半生全部白乾;CP1到CP8噤若寒蟬,生怕自己就是下一個倒黴蛋。
世界政府現在手上的兵力極其有限,巨人叛逃,連帶其他巨人都不受他們青睞,於是自然就盯上了魚人島。
尼普頓焦頭爛額,根本不想淌這趟渾水。
非要國王來選,世界政府甚至不如海軍!
天知道那些貴族黨派私底下都在做什麼勾當,把臣民交給他們,根本就是與虎謀皮,與狼共舞。
尼普頓甚至想到之前傳出來的傳聞,CP9想要插手海軍內政。
那魚人島呢?
魚人島地理位置極其特殊,在大海上具備無法超越的種族優勢。
魚人能打,人魚貌美,活脫脫一頓大肥肉!!
尼普頓這才慌了,連忙給自己的老朋友白鬍子寫信求助。
以藏看完一整封信:“老爹,看來你真的是新皇帝了。”
他無不調侃,白鬍子海上皇帝的外號還是這幾年一個極其活躍的報社提出來的。
愛德華紐蓋特,當世最強男人,距離海賊
王位置最近的強者,既然陸地有陸地的國主,那麼大海也自然有大海的皇帝。
這個稱呼,他當之無愧。
所以尼普頓纔來救助,想要在魚人島插上白鬍子海賊團的旗幟。
以世界政府的氣量,會不會被氣得火冒三丈,從此視魚人島為眼中釘,尼普頓管不了。
他隻怕自己的國家、子民,會直接淪為世界政府的傀儡與玩具!
愛德華紐蓋特深歎一口氣。
“這片大海,是越來越亂了。”
但是也會有人欣喜若狂,他又喝了一瓶酒,無視了兒子們的吵鬨聲,想到了很多人。
像玲玲,像凱多,野心家們隻會欣喜若狂。
紐蓋特:“馬爾科,莉婭的種子還在你那嗎?”
馬爾科:“對啊,老爹,怎麼了?”
這片大海遲早會徹底混亂,紐蓋特搖了搖頭:“不用等到去新島了,馬爾科,就先在我們船上種下吧。”
馬爾科震驚,然後又欣喜:“老爹,你是說?”
紐蓋特嘴角浮起一抹笑,藏在他淡金色的月亮鬍子下麵。
紐蓋特舉起酒碗:“莉婭是個很不錯的孩子,艾斯也是。”
彆的他冇法乾預,但這兩個無辜的孩子,紐蓋特卻想插一手。
所以羅傑,你就彆怪他見獵心喜了!
*
司法島遺址,軍艦[格拉哥斯]駐紮處。
鶴注視著科學家們來去匆匆,旁邊跟著卡普。
後者抱胸:“草莓好吃不?”
鶴一愣,然後苦笑:“彆說了,被我不小心弄到了地上……下次見麵,一定要好好給那個孩子道歉才行。”
那可是一番赤誠心意,鶴身處參謀辦公室多年,已經很久冇感受到這樣純粹的感激了。
他們一邊走一邊閒聊:“所以,澤法認了莉婭的弟弟做教子?”
卡普:“嗯,他們很閤眼緣。”
說到這裡,鶴似笑非笑地看了卡普一眼。
“那個什麼尋人啟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卡普麵不改色:“都說了是誤會,怎麼,你還真以為那丫頭綁架了弗萊娜?”
“不過,”卡普道,“我記得以前惡魔果實書上也寫過,有什麼果實可以讓人複活?”
鶴:“你說的恐怕是影影果實,那個月光莫利亞就是這個能力。”
後者最近才和凱多爆發了戰爭,不敵後出逃。
鶴歎氣:“恐怕等他出現……世界政府就要招攬他做七武海之一了。”
不相信海軍,不相信CP。
世界政府隻有病急亂投醫,把目光投到海賊身上。
見鶴被自己成功轉移了注意力,海軍英雄偷偷鬆了口氣。
他實在不敢把弗萊娜的訊息告訴阿鶴。
以她們當年的交情,卡普用腳趾想都知道,鶴會直接衝到北海,而北海不僅有弗萊娜,有賽倫,有莉婭。
更有露玖和艾斯!!
什麼卡普兒媳卡普親戚,這種說法能騙對他家庭不熟的庫讚,卻騙不了一向敏銳的阿鶴。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鶴參謀有一雙鋒利的眼睛,看破一切陰謀詭計。
反正澤法也不可能大張旗鼓,在馬林梵多拉橫幅,上書我老婆孩子複活了,下書我連棺材都有了,橫批恭喜我們一家人。
瞞著吧,能瞞多久瞞多久。
卡普樂觀地想,反正她們都在北海呢,老弱病殘,又是婦女兒童,一心隻想種地過平淡的生活,能做出什麼事?
“卡普,”鶴說,“你說,世界政府真的在找島嶼碎片嗎?”
什麼攻擊痕跡,什麼敵人來曆。
大海撈針,找這些東西,是真的嗎?
卡普毫不在乎:“關我們屁事。”
鶴沉默,然後微微一笑:“你說得對。”
“關於襲擊者,”她揉了揉乾澀的眼睛,她已經兩天冇閤眼了,“我們有一個猜想,那些海賊……”
“找到了!!”
科學家們發出一聲歡呼:“參謀!中將!快來看!”
鶴和卡普不約而同變了神色,衝到實驗室:“發現了什麼??!”
科學家指著投影電話蟲上放大的一幕:“我們一直在想,如果襲擊者想要留下姓名,那麼絕對不可能留在島上。”
“他們安靜、快速、組織嚴密,這樣的作風卻直接導致了司法島的墜落。”
“這樣的風格衝突太令人疑惑了,”其中一人說,“鶴參謀,我記得您也在報告裡闡述了這一點。”
鶴:“冇錯,所以我一直懷疑,襲擊者隊伍有兩名主導者。”
一個風格高調,生怕彆人不知道,直接炸掉了司法島。
一個做事嚴謹,步步為營精密設計,切斷外界聯絡方法。
科學家:“冇錯!所以根據您的猜想,我們又做了進一步假設——襲擊者會不會直接把名字留在島上呢?”
“因為另一名主導者的阻攔,TA或許會選擇更隱秘的方式。”
“但是正因為隱秘,”科學家道,“所以他會采取更加猖狂、更加囂張的方法!”
“什麼東西能讓人一眼看見?”
“什麼痕跡又能隱秘卻猖狂?”
科學家的手按在按鈕上,他語氣狂熱。
“請看!”
哢噠!
房間暗了下來。
倒影在他們眼底的景象卻前所未有地清晰。
鶴從喉嚨裡發出虛弱的悲鳴。
在黑暗的籠罩下,那扇司法島唯一存在的、宏偉的正義之門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骷髏頭。
這頂猙獰、大笑的骷髏頭,曾經是許多人乃至海軍的噩夢!
在偉大航路上,它隻意味著一個名字。
——飛天提督,金獅子!
“不,”她看著骷髏頭旁邊留下的俏皮圖案,卻隻覺得惡魔的譏笑響徹在耳邊,於是,鶴聽見了自己虛弱的聲音,“快通知他們。”
吐舌的笑容*在她眼裡越放越大,那個被所有人否決、不敢承認的猜想,再一次浮出水麵,對膽小懦弱的愚人,露出了猙獰的真身!
鶴目眥欲裂:“襲擊者是史基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