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島大事件(四)種田,他史基也是……
*
“正義之門上的骷髏頭圖案用了一種特殊墨水。”
鶴略帶疲憊的聲音從電話蟲那頭響起,就連顯化出來的電話蟲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鶴:“科學部做了成分檢測,發現是一種深海魚類產出的墨汁。”
這就意味著從墨水廠家和供貨商按圖索驥找到買家的方法失效了。
戰國:“辛苦你了,鶴。”
電話蟲擬人地搖了搖頭,又歎了口氣。
鶴:“元帥怎麼說?”
她口中提到的元帥,是指被免職的空,而不是被趕鴨子上架的戰國。
戰國的臉色更難看了。
不為彆的。
隻因為坐在沙發上的空張開血盆大口,吞下了戰國一整袋的珍藏口味仙貝。
空:“你說這玩意,怎麼就,那麼好吃呢?”
鶴也聽到了他的聲音,淺淺一笑:“看來您的心情不錯。”
被五老星臭罵一頓,隻能憋屈地在瑪麗喬亞麵前豎起一根中指的前任元帥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然後又意識到鶴看不見,這纔開口。
“得了吧,就這破差事,”空說,“要不了多久,他們就又得把我請回去。”
事實證明,空這句話充滿了預見性。
當世界政府得知司法島竟然是金獅子的殘黨做出來的好事後,世界政府的後勤部門收到了長達三米長的報銷清單。
“茶杯,水壺,椅子,電視。”
海軍後勤部的諾蘭聽著在世界政府任職的朋友吐苦水,“窗簾,玻璃,唉,反正所有你能想到的東西都炸了。”
當天下午,一封任命書就被CP0送到了翹腳吃仙貝的空的手上。
“任命元帥空,為世界政府新任三軍統帥。”
重新得了個名號的空又豎起了自己的中指,這一次,他當著CP0的麵,豎得正大光明。
“要我說,三軍統帥這個名號雖然聽著帥氣,”諾蘭和同
僚聊八卦,“但是咱們這哪來的三軍啊?”
陸地支部算一個,海洋魚人同僚勉強算一個,天上呢?天上有啥?
這個問題,有一個人可以回答。
“——天上,有我摩根斯的報社!”
《世界經濟新聞報》的社長摩根斯,站在七水之都的土地上,對著魚人工匠湯姆大放厥詞:“這個報社呢,得能飛、能飄,還能打!”
湯姆的弟子,年幼的弗蘭奇看了一眼這個渾身上下寫滿欠扁的鳥人,蠢蠢欲動地握住了手裡的錘頭。
師兄艾斯巴古:“不可以。”
弗蘭奇:“切。”
他看著這個新來的客人,又覺得好奇。
“不是說要造海上列車嗎,”弗蘭奇問艾斯巴古,“怎麼又來了一個?”
艾斯巴古的性格更加內斂穩重,對訊息知道的也更多。
但弗蘭奇的這個問題還是把少年艾斯巴古給難倒了。
“哦?那邊的小哥。”
摩根斯驕傲道:“你們這就不知道了吧!”
他豎起一根手指,晃啊晃,“七水之都的CP成員已經全部撤離了!”
秘書可可羅吃驚:“什麼!?”
摩根斯一看就知道這群人根本不知道最近大海上發生的大事。
但他也能理解。
在很久很久以前,七水之都就是大名鼎鼎的船匠之國,這裡工匠雲集,而魚人師傅湯姆與其名下的湯姆工作室更是中翹楚。
很多年前,湯姆造了一艘有史以來最棒的大船。後來,人們都叫管它的主人叫海賊王,知道它的名字是奧羅傑克遜號。
而在羅傑死後,他的舊友親朋全部遭遇清算,湯姆也是其中一員。
在CP9成員的監視下,在七水之都大法官的注視下,湯姆提出自己能讓日趨冇落的七水之都恢複輝煌。
——海上列車。
重新設計,重新改造,將鐵軌鋪在大海之上,讓列車在汪洋浩瀚的世界裡聯通一個又一個孤獨的島嶼。
隻有湯姆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也隻有湯姆能實現這樣的辦法。
所以,這些日子以來,湯姆工作室的成員一直埋頭在建造工作中。
因為和羅傑有牽扯,湯姆工作室最後安置在七水之都的垃圾場,更是與世隔絕。
當摩根斯找上門來的時候,連湯姆都嚇了一跳。
艾斯巴古和弗蘭奇擠在一起,師兄弟兩雙眼睛齊齊盯著報紙上的大字。
“……CP成員喜提監獄是為何,”艾斯巴古念出來,“司法島墜落背後你必須知道的100件事……?”
啊?
比起知道司法島意義而陷入震驚和死寂的大人們,兩個小孩皺起眉頭,弗蘭奇更是直言不諱。
“看上去像垃圾新聞。”
摩根斯:“小孩子懂什麼,去去去,這是為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做出的新聞策略,知道不,這是新聞策略!”
“第一件事,司法島的名字是EniesLobby,”艾斯巴古拿著報紙,“第二件事,司法島建立於八百年前……”
艾斯巴古抬起頭。
兩個小孩的臉上明明白白寫滿了嫌棄:
這不是垃圾新聞是什麼??
摩根斯清了清嗓子:“有時候,適當的養精蓄銳是為了更好的發展。”
兩個小孩冇信這個說法,摩根斯卻明白。
現在的世界政府就像一頭逮人就噴的狂躁暴暴龍,誰活膩了敢去當著這頭暴龍的麵寫一篇正兒八經的新聞?
那不就是老壽星上吊,活膩了!
但是摩根斯卻另有算盤:“我想在船上建設我自己的報社!天下第一的報社!”
到時候飛到天上去,他就再也不用因為忌憚世界政府和海軍,把冒死拍到的視頻、瘋狂掉鳥毛寫出來的文章都雪藏了!
到時候,他摩根斯必將揭開司法島背後的謎團,並且為這個世界獻上一篇史無前例的大報道!
現在嘛……能苟就苟,猥瑣發育,不丟人!
他們這邊談的正樂,知道司法島存在意義的湯姆等人卻是真正被嚇得說不出話了。
可可羅吞了吞口水:“這也太恐怖了……就連CP9也被抓回去了?”
湯姆晃了晃頭,定住心神,看著自己的客人談回正事:“你想要的這種船,去七水之都隨便一家公司,他們都能幫你造。”
摩根斯:“但他們都不是你呀,湯姆師傅!”
湯姆:“每一個船匠,造出來的都是獨一無二的好船!”
“等等!且慢!”
摩根斯:“那我等你造完行不行?現在CP9的人都冇了,世界政府應接不暇,等你把海上列車造出來,七水之都的大法官估計就會放過你了!”
弗蘭奇眼睛一亮:“真的嗎!”
那個毀掉司法島的人真是個好人!
湯姆:“等到時候再說吧,摩根斯先生。”
摩根斯:“我就當你答應了!!我可是《世經報》的社長!你給我造船,我在報紙上給七水之都打宣傳廣告啊!”
自覺達成協議的摩根斯快樂離開了,他想了想偉大航路最近的風波,決定暫時離開一段時間,好好準備大新聞。
去哪呢?
他立刻想到了自己的朋友,霍克之前還熱情邀請他去北海玩呢!
摩根斯:“那麼,就先去北海!”
吵吵鬨鬨的鳥人記者離開了,湯姆等人麵麵相覷。
可可羅:“到底會是什麼人才能做出這麼恐怖的事呢?”
湯姆拿起工具:“工作吧,可可羅。”
他把擔憂藏在心底,司法島的墜落連海軍都在害怕,那個記者甚至不敢在報紙上說實話。
是誰做了這一切?
湯姆的疑問,同時在許多人心中誕生。
“——絕對不能透露。”
戰國抱胸,對著空說道:“這就是世界政府的意思。”
空:“這種事情一旦透露出去……就又要掀起恐懼啊。”
不說那些被刺激得熱血沸騰的海賊,陷入恐慌的平民就足以造成混亂。
空:“那些海軍呢?還冇找到?”
戰國:“波魯薩利諾已經帶人出發了。”
大海那麼遼闊,那麼多士兵就算葬身海洋,屍體也總能撈到一兩具吧?
戰國焦急地叩了叩桌子,現在不僅是他們,連世界政府那邊也在偷偷尋找這一批人的下落。
司法島墜落的背後,除了金獅子的殘黨,還有誰在從中作祟?誰纔是真正的臥底?
如果能找到那些消失的海兵,他們就能得到襲擊司法島的金獅子人員相貌。
如果能找到臥底的身份,他們就能通過研究臥底過往的生活,順藤摸瓜得到線索。
這兩方麵缺一不可,世界政府和海軍甚至都擰成了一股力。
於是,司法島上所有駐軍檔案都在第一時間被整理出來,交給了還在審訊室裡待著的三位大法官。
他們從中隻認出來了一張臉。
CP9成員,卡莉法。
“就是這個丫頭給我們遞了一杯水!然後我們就暈了!”
證言和從大法官血液裡檢測到的藥物殘留保持一致,於是,人們對司法島事件的第一個謎題,稍微有了頭緒。
如果卡莉法阻止了大法官等人,切斷了聯絡電話蟲,那麼人們便不可避免地將目光投向了與卡莉法關係密切的相關人員。
第一個遭殃的是她父親,新晉CP9長官拉斯奇,世界政府第一時間控製了對方,在審訊無果後直接丟進了大監獄。
接著,人們將目光投向了她的妹妹,現在在科研部做雜活的阿爾法,結果她的確隻是一個普通女孩。
然後便是冠昊島的教官,然後他們從教官口中得到一個新名字。
參謀辦公室從上萬份資料中找到了他,對方在失蹤四天後又回到冠昊島,與卡莉法在團隊賽中獲勝,最後又進入司法島。
——羅布路奇。
鶴:“他們分析出來,這個孩子很有可能就是卡莉法的同黨。”
這一批進入司法島的成員裡,隻有他、卡莉法和一個名叫偎取的小孩是同齡人。
後者同樣下落不明,而路奇與卡莉法聯絡甚密。
甚至有人報告說,早在路奇失蹤之前,在當他們還在香波地的時候,就是卡莉法對路奇說了什麼,所以路奇纔會離開隊伍。
在離開後,羅布路奇與其同行的夥伴卡庫,便一起從香波地群島失蹤了。
當時,CP9的教官隻以為是這兩個小孩被人販子拐走,因為人手緊張,再加上CP9一向盛行的弱肉強食理念,選擇了置之不理。
戰國看著報告:“結果第四天,這個小孩帶著海賊頭顱,回到了冠昊島。”
他都快被氣笑了:“CP9都是什麼蠢貨嗎?這麼明顯的疑點甚至都不懷疑??”
一個小孩,殺掉了賞金千萬的海賊,還隻身一人安全回來了。
他以為他在演泡泡超人嗎??
鶴和他一樣無語:“根據證詞……他們說因為路奇平時就很出眾,回來後的表現又更加出色,再加上這個孩子也挺過了安全測試。”
所以,教官們就這麼鑼鼓喧天地把CP9的未來送進了司法島。
鶴:“關於這兩個小孩的通緝令已經釋出了,一個7100萬,一個6500萬。”
上一個擁有通緝令的小孩,還是惡魔之子妮可羅賓。
戰國不禁歎氣:“我們是捅了孩子窩嗎?”
內應就是這兩個孩子了,那麼金獅子的殘
黨呢?
澤法:“他不肯說。”
鬨出這麼大的事情,世界政府肯定不會放過金獅子本人。
他們恨不得直接原地處決這個窮凶極惡的大海賊,在大監獄就把史基片成牛肉下紅鍋!
但是這道指令被理智仍存的一些高層和鶴同時攔了下來。
鶴:“有我們的看管,史基不可能逃出大監獄,與其就這麼把他殺了,不如嚴刑拷打,逼問情報!”
留在大監獄的澤法於是表示:“我打過了。”
甚至出於對海賊的生理性厭惡,澤法老師天天打,夜夜打,時時打。
但史基還是不肯說。
澤法給他們實時播報史基的囂張狂笑:“你們就不應該把訊息告訴他。”
史基不知道司法島的事情,但澤法和卡普來了,卡普又急匆匆地走了,然後他的位置又換成了超級無敵VIP單人豪華大包間,澤法甚至直接就住他旁邊。
金獅子不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個想法,在大監獄的人拷打他的時候達到了巔峰!
行刑官:“說!都有哪些人!”
金獅子也不知道。
拜托,他的海賊團很大,他殺過的手下也很多,天知道海軍說的“哪些人”是什麼人。
但不妨礙他猜測,裡麵有一個黑頭髮的丫頭。
金獅子會說嗎?
他會說纔怪!
甚至海軍越跳腳,他越興奮:
世界,易如反掌!
鶴:“……”
受不了這種海賊。
打他甚至都變成了一種獎勵,海軍打得越凶,金獅子就越能明白事態的嚴重性。
立誌統治世界的金獅子就越爽!
澤法:“不過你和戰國放心,他逃不出去的。”
在他和卡普來到大監獄的第一時間,兩位海軍就直接針對LV6加大了控製力度。
頭一次聽說這回事的鶴:“所以你就讓他們打遊戲??”
遠在司法島遺址的阿鶴看著澤法傳送過來的照片,臉都扭曲了。
雙腳、雙腿和脖子,都被繫上海樓石鎖鏈,低頭在自己的牢房裡看著多出來的螢幕的那群傢夥,不是LV6裡的犯人還能是誰??
澤法糾正:“不是打遊戲,是電子種地。”
澤法說,自己的靈感來自一個女孩。
那就是他在無名島上新認的親戚,和弗萊娜關係很好的農民莉婭。
莉婭問過他關於大監獄的事,那個年輕的女孩說,是不是每個壞人都在裡麵吃飽喝足?
這也太幸福了吧!他們怕不是玩累了敵人太多了,進去享福安度晚年的!
麵對無辜平民的眼睛,澤法產生了自我懷疑。
好像……是有一點?
莉婭說,種地很累,就連遊戲裡也不容易。
“認真生活的人都這麼累,為什麼不能讓他們也累起來呢?”
淳樸的農民問道,於是卡普和澤法一起沉默了。
澤法還在慢慢摸索,他其實一開始都不太明白為什麼連打遊戲種地都會很累。
直到他敏銳地發現,這些犯人會為了遊戲連續熬上幾個通宵,不僅精神衰弱,甚至在競爭模式下還會和之前關係不錯的獄友互相謾罵。
這些被髮配到LV6的犯人本來就是大海上的怪物,想要像前麵5層地獄那樣,通過**折磨他們,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這個“遊戲”……好像能做到這一點?
電話那頭的阿鶴也沉默了。
鶴:“是給我草莓的莉婭啊,唉,她是個好孩子。”
孩子還冇成年,對海軍充滿了信任,如果真的讓她知道這些海賊在大監獄吃吃喝喝,得多傷心啊!
鶴:“但是這群海賊真的……”
推進城大監獄一共分為6層,每一層都有獨特的折磨方式,而LV6又名無限地獄,關押的都是一些不得了的大海賊。
他們願意聽話?
對此,她又聽見自己的同學認真表示:“不給飯吃就行了。”
什麼叫海軍最高戰鬥力啊!
所有犯人都被鎖鏈釦押在原地,他們的胸背、手腳、脖頸都被死死鎖住。
澤法:“莉婭還說,如果害怕他們團結起來,就讓他們競爭好了。”
滴!
關在金獅子旁邊,熬了四個通宵的巴雷特看著牢房裡螢幕上跳出來的排名,直接紅著眼睛發瘋罵了出來:“史基!那是老子的第一!!”
才被揍了一頓的金獅子:“嗬!我纔是統治世界的人!”
金獅子看著螢幕上的種田第一名,露出得意的笑容。
嗬!就讓你們再得意一會吧!史基想。
很快等澤法離開,他就會直接越獄,和那個不錯的屬下丫頭彙合——然後統治世界!
他看著螢幕頂上的幾個大字,這個叫監獄穀物語的遊戲也還不錯!
不論是用什麼方式,哪怕是遊戲裡的種地!
他史基也是天下第一!
大監獄的畫風讓加班已久的阿鶴感受到了心靈上的震撼。
她呆呆地掛了電話,路過的科學家還在和朋友聊天。
“都說了搞笑番的戰鬥力才最厲害,你到底懂不懂啊!”
年齡是秘密的成熟穩重女性鶴參謀的確不懂。
言歸正傳。
鶴:“現在路奇和卡莉法冇找到,金獅子不說,我們隻能寄希望於那些失蹤的海軍士兵了。”
科學家:“他們總有人有生命紙吧?”
生命紙是一種能夠代表主人生命力的紙張,通常被人們交給重要的親屬朋友。
當主人死去時,生命紙會燃燒殆儘,告訴遠方的朋友這個不幸的訊息;當主人移動時,生命紙也會通過顫動,為他的親朋指向其移動的方向。
鶴歎了氣。
“這也是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她從包裡拿出一份生命紙,這是事情發生後,今天才從司法島駐留的士兵家屬手裡得到的東西。
鶴把紙張放在了桌上,隻見這張普普通通的碎紙片,就像吃了炸藥一樣瘋狂顫抖,左右徘徊。
科學家眼神迷茫:“……啊?這是什麼情況?”
鶴:“生命紙還在,就意味著還有倖存者。”
但是生命紙如果一直在朝四麵八方動呢?
這人得往什麼方向跑?
偎取也想知道這個答案。
當他從黑暗中醒來的時候,看見的還是一片黑暗。
“我瞎了?”
旁邊傳來一個聲音:“冇瞎,小子。”
“汪!”
一道狗聲響起,嚓地一聲,火柴顫顫巍巍地被點燃,帶來了虛弱的光芒。
藉助這個光芒,偎取看到了身邊一張張麻木的臉。
原來他不是一個人!
好多人!啊!還有好多狗!
偎取看見他們穿的都是同樣的海軍衣服:“這是黃泉之地嗎?”
陌生海軍苦笑了一聲:“我們倒希望這裡是黃泉。”
經過一番解釋,偎取知道了當他們睜眼醒來後,看到的也是這樣一片漆黑的場麵。
陌生海軍:“這裡一直是黑的,我們集合了幾支隊伍,揹著你這個小子,探索了很久都冇找到出路。”
說到這裡,陌生海軍打了個抖。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冇有太陽,也冇有月亮,他們就像誤入了什麼詭譎之地,連時間的流逝都變得模糊。
唯一的好處,就是感覺不到饑餓和疲憊。
陌生海軍:“好了,站起來,我們還得繼續往前走。”
偎取:“我們之前不是司法島嗎?”
陌生海軍苦笑:“我也不知道……我們之前還都被冥王打暈了呢。”
啊?
偎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冥王!!?”
陌生海軍:“看你這個樣子,你應該是才進來的CP9吧,你在司法之塔,怎麼都不知道冥王襲擊的事呢?”
偎取又是一愣。
“對哦,”他說,“我在司法之塔做什麼來著?”
這什麼傻孩子。
陌生海軍拉了他一把,招呼身後精神不振的同伴:“彆這樣了,走吧!”
“我們還能去哪?”
同伴萎靡地說,八尺大漢連眼淚都快落下來了:“這是什麼鬼地方!!”
陌生海軍:“我也
不知道……但是,先努力走吧,我們現在也才幾十個人,甚至都不知道其他同伴在哪,遭遇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遭遇了恐怖的事情?
見偎取投來疑惑的目光,陌生海軍解釋道:“這個地方有時候會傳來奇怪的聲音。”
像女人,又像小孩,有時候笑,有時候哭。
瘮得人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亮晶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嗝。”
她摸摸肚子:“我可太撐了,不能把他們吐了嗎?”
莉婭也打了個哈欠:“不行,那都是重要勞動力呢。”
這件事還是上一次泡泡公園之行,莉婭才發現的。
亮晶晶能吃意識,也饞過香克斯他們,吃過波波過山車,還能把過山車本體吐出來。
那是不是意味著,亮晶晶也能把人吞進去,又原封不動吐出來呢?
他們陸陸續續從飛機上下來,莉婭還在跟她說話:“你現在吃了司法島,力量不是應該很強了嗎?”
亮晶晶:“嗝,你等等,我有點消化不良,嗝。”
她打了好一陣子才緩下來:“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莉婭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司法島結束後,她的MP都快清零了。
她就像史萊姆一樣被貝克曼架著,丟到床上,大家都累壞了,都要睡覺。
“隨便你……”
她含糊說道:“我還得去找上帝彙報……”
彙報什麼呢?
均勻的呼吸傳來,黑頭髮的少女已經徹底睡死了。
亮晶晶又打了個嗝,旁邊的屋子裡,忙完的冥王還在哄突然哭出來的艾斯。
“好吧,”她說,“那就交給我吧!”
第二天一早,鵜鶘鎮的鎮長劉易斯提著魚竿,快快樂樂來到了海邊。
“還是釣魚最快樂。”
他嘟嚷著坐下,然後和一個緩慢踱步走過來的金髮男人對視。
劉易斯:“?”
雷利:“?”
“你是誰?來我們鎮上乾嘛!!”
雷利狐疑地看了一圈:“如果我冇記錯。”
“這是無名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