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見五老星天龍人夏姆洛克&貝克曼的……
*
北海,黃金島。
“大人,東邊的叛黨已經處理好了。”
戴著眼鏡的克洛站在裝潢莊重的書房裡,他彙報的女人金髮齊肩,在書房的玻璃彩窗下暗自煥發著潤麗的光芒。
克洛:“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將他們全部梟首,傑爾馬家族的士兵正在清掃戰場,根據索拉閣下的反饋,科技部正針對新型戰衣進行改良……”
“……多拉貢閣下發來信件,稱需要島內派遣新的管理人員,”克洛麵不改色,“革命軍又解決了一個新的國家,您看這個外派崗位交給誰比較好?”
正在慢條斯理織圍巾的女人停下動作,她的手邊是一隻活靈活現的狗狗繡花,正露出肚皮,彷彿在女人手下打滾撒嬌。
波特卡斯露玖輕輕撫摸著這隻小狗繡花,露出了清淡的笑容:“學校是不是有一批新畢業生?就交給他們吧。”
克洛一愣:“但他們還隻是學生……”
剩餘的話在露玖投來的眼神中逐漸消弭,克洛吞了吞口水,“謹遵您的命令。”
“要給年輕的孩子一些機會,”露玖說,“相信他們……不會辜負我們的教導。”
克洛恭敬地低下頭顱:“您說的對。最近有一位商人,想要見您一麵。”
露玖多給了一個眼神:“商人?”
克洛:“是來自東海一個小村落的傢夥,他自稱在海上生病的時候得到了巡邏醫船的幫助,一家人特意前來,想要向您道謝,對方願意獻上全部家資,為您和大提督工作。”
露玖嘴邊有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克洛很難分辨對方是不是被自己最後半句話裡帶出的人名打動。
“讓他們進來吧。”
於是,來自東海西羅布村的富商帶著他新生的女兒與夫人,如願地見到了四海傳聞中的大人物。
對方麵容美麗,金髮動人,看著被他們抱在懷裡的女嬰,甚至還輕言細語逗了一會。
“是個可愛的孩子。”
露玖看著嬰兒雪白的臉頰,輕輕笑道:“她一定會很喜歡這的。”
富商:“可雅、我是說這孩子,她能在島上長大,被您庇護,一定是她的福氣!”
露玖:“我嗎?”
富商下意識吞了口唾沫,連忙道:“當然還有大提督!如果這孩子能學到半分大提督的能力,我們就真的要感激涕零了!”
露玖笑了,毫不掩飾自己的驕傲之情,非常坦然:“那倒也是。”
這場短暫的會麵冇有持續很久,很快,黃金島麾下就又多了一名精通商業的商人,他將跟著即將外派的委任人員一起出發,去往偉大航路。
厚重的門輕輕關上,富商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眼中全是後怕,“不愧是那位大人……”
“不過,她和大提督的感情真好,”他的夫人憧憬地說,“我們的女兒也會像這樣厲害嗎?”
富商想了想,“我們得好好培
養可雅才行。”
他就要出海,顯然即將和妻子聚少離多,可雅就應該是他們唯一的孩子了。
既然有大提督珠玉在前,這個孩子就得接過家裡的產業,成為新的支柱。
接見東海富商不過是露玖日常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筆,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克洛,“表很漂亮。”
克洛:“是的,大人,他們想要讓我在您耳邊說幾句好話,給了不少東西。”
大管家推了推眼鏡,“我已經把錢交給育嬰院了。”
露玖可有可無地點頭:“下不為例,去告訴米哈爾革命軍的事,讓他選幾個聰明孩子出去吧。”
她拉開世界地圖,屬於四海的那一片藍海,已經全部被露玖插上了旗幟。
露玖:“接下來……我得讓莉婭過得更輕鬆一些才行。”
想到這裡,年輕的女人又露出了代表幸福和思唸的笑容,克洛靜靜地離開,掩上門後,才發覺自己後頸的濕汗。
他麵不改色地擦乾淨,又噴了香水,纔去見了露玖口中的米哈爾,而米哈爾想了又想,最後,新畢業生瑪琪諾看著自己眼前的合工作合同,直接愣在了原地。
瑪琪諾:“管、管管管、管一個國家??我?”
來自東海的少女麵露驚愕,“老師,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隻會釀酒和開店,還有縫衣服啊!”
她做國王?真的假的?
米哈爾:“彆做夢,你們又不是去當國王的。”
米哈爾語重心長:“你們這是去幫那些可憐人的,瑪琪諾,我知道你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難道你願意看著這些可憐人無家可歸嗎?”
米哈爾:“我們出錢出人,願意幫助他們重頭開始建設家鄉,就是需要幾個監管員、幾個負責人,去監督他們、教育他們,讓他們不要再誤入歧途。”
“你能做到嗎,瑪琪諾!像大提督當年幫助我們一樣幫助他們,讓這份星星之火,傳遍整個大海!”
瑪琪諾不由正襟危坐:“我、我能做到!”
“不夠大聲!你的覺悟在哪裡!”
“我能做到!!”
瑪琪諾背後燃起熊熊烈火:“交給我吧!校長!我會讓他們重建家鄉的!”
米哈爾校長滿意地從桌子上跳下來,“這纔對嘛。”
送走這個學生,米哈爾校長摸了摸今年才留起來的精緻鬍鬚。
“這些地方,全都是不起眼的加盟國啊……大提督他們到底……”
校長頓了頓,隨即快樂地把這些思緒拋之腦後。
“管他的呢!這樣的話就有更多的小孩可以來做我的學生啦!”
米哈爾校長:“也不知道大提督有冇有好好做作業呢……”
“阿嚏!!”
被校長苦苦思唸的大提督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誰在罵我?”
莉婭憤怒地質問,一邊好久不見的社畜島靈懶洋洋地躺在她肩上,“就不能是有人想你嗎?”
莉婭:“呸,我現在是什麼德行我不知道?絕對一堆人咒我呢。”
島靈:“好吧,你還挺有自覺的。”
已經打工打得心焦力疲的小島靈嚶嚶嚶地蹭了蹭好朋友溫暖的脖子,“泰佐羅要建樂園酒店,還問我能不能變出來,他太過分了!”
莉婭一邊走一邊安慰她:“他就是太心急了,你彆急,我在外麵找了一個新員工,有審美有能力,到時候交給小佩就好了。”
島靈:“小佩?這個名字和莫利亞撿到的孩子好像。”
瓊恩浮想聯翩,有這麼可愛的名字,新員工也一定是個可可愛愛的女孩子吧!
“我會照顧好她的,莉婭!”
“好,知道你最靠譜了,”莉婭說完,又低了聲音,“好了,先彆說話,快回去。”
島靈乖乖應了一聲,砰得一聲消失了。
莉婭走出電梯,麵前潔白高貴的宮殿建築位於萬米紅土之上,走上前來迎接她的人是全副武裝的守衛騎士。
而她現在,正站在瑪麗喬亞的土地上。
兩個海上皇帝的會麵還是讓世界政府急紅了眼,他們罵完元帥也放不下心,必須要把這個新上任的大提督也提溜過來,說幾句話,教教她做人的道理。
老登嘛,都這樣,好為人師。
一下船就被海軍請到這裡的莉婭往嘴裡丟了幾顆薄荷泡泡糖,清涼的滋味立刻讓她皺緊了眉頭,含糊不清道:“走吧。”
麵前的騎士冷漠地看了她一眼,覆麵頭盔下,紅色的髮尾貼在脖頸。
這是五老星頭一次接見她,也是莉婭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的核心殿堂。
走進五老星的辦公室,她便大搖大擺地坐下,翹起腿,眉宇間一派瀟灑桀驁,“說吧,說完我就走。”
木星:“注意你的態度!大提督!”
莉婭:“我什麼態度?我一直就這樣啊。”
啪。
她吹起一個大大的口香糖泡泡,然後泡泡炸開,又被她捲回來,肆無忌憚的樣子讓在場的人看了都眉心抽搐。
金星:“你既然是世界政府承認的大提督,就不應該再做這樣的事。”
金星:“不論是BIGMOM,還是白鬍子,你都應該站在應該站的立場,不要輕舉妄動。”
莉婭百無聊賴地嚼著口香糖,眼睛漫無目的地打量著這所房間。
……在這裡殺人的話,能撞破外麵的窗戶逃出去嗎?
算了,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老登的話對她來說不過左耳進,右耳出,說著說著,莉婭倒是覺得一直站在房間裡冇離開的那個覆麵騎士非常奇怪。
總覺得有些眼熟?
一定是錯覺吧。
她無聊地移開眼睛,在金星喋喋不休的時候直接打斷了對方。
“我說,你們能不能有點自覺?”
她上身往前,雙手交叉,就像一頭即將噬人的獅子,目不轉睛地盯著金星。
“我做大提督,是我給你們的麵子。”
莉婭森然一笑,“這個位置不是我求來的,是你們求我的!”
“你?!!”
“再多說一句,”莉婭道,“我就公開卸任。”
她頗有意思地挑起眉毛,看著麵前位於金字塔頂層的天龍人,“你們冇有可以阻擋我的人,就算是這位……”
莉婭手腕輕輕一抖,被她捏在手裡的、還冇吃下去的方型薄荷泡泡糖就直接砸到了旁邊騎士的腿上。
明明不過輕如鴻毛,卻硬生生讓對方的身形一個踉蹌。
莉婭露出笑容,對著麵前猶如雕塑般的五老星攤手:“看,也不行。”
“你們給的東西,我現在很滿意,”她道,竟然就冇有再管麵前人,徑直站起身來,“所以我也很樂意……維繫現在的平衡。”
“那麼!”
一直沉默的火星直勾勾地看著她:“你要記住你的位置!”
莉婭的神色依舊不改懶散。
“當然,”她說,“這就是我們都讚同的事。”
對方的身影消失在瑪麗喬亞,良久的沉默後,木星看向一直屹立不動的覆麪人。
“你能感受出來嗎?”
木星:“她究竟是不是當年……”
“不是。”
覆麪人道,他取下頭盔,火紅的長髮貼住濕漉漉的脖頸,謹慎而冷漠地看向那道離開聖地的身影。
“她不是費加蘭德的人。”
費加蘭德夏姆洛克說道,如果莉婭在場,看見他的臉,恐怕就會驚愕地詢問出聲。
因為他有一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和一個海賊一模一樣的臉。
夏姆洛克:“她不是我的姐妹。”
“我並不理解幾位的做法,”和香克斯長相一模一樣的青年冷傲道,“她隻是一個賤民。”
木星:“但她有我們需要的力量。”
“如果她也是天龍人,”木星道,“那麼,她就理所當然應該站在我們的陣營。”
一想到前兩天與戰國的對話,木星沉悶地歎了口氣。
當時,那個被他們責罵的海軍沉吟片刻後,提出了一個他在過去的猜想。
“……如果說波特卡斯心懷不軌,大可不必如此擔心。”
站在他們麵前的元帥斟酌道,最終還是把金獅子道出來,“波特卡斯被史基撫養長大,而根據我們推測的時間,她被撿到的日子,正是19年前。”
當初他與大參謀推出這個時間,不免心驚肉跳。
1502的16年,1505的19年前。
海軍從金獅子的情人口中探查出對方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
——“從寶箱裡撿到一個嬰兒,太荒謬了!”
“而那一年,正是西海神之穀戰役發生的時間。”
費加蘭德夏姆洛克道:“所以,你們覺得當年在神之穀,金獅子帶走的嬰兒就是她!”
夏姆洛克:“但你們也都知道,這是錯的。”
這是海軍自己的猜想,他們想的非常全麵,非常周到,卻距離真相依舊有一步之遙。
“因為我有的不是姐妹,”夏姆洛克血紅色的眼睛抬起,“而是一個兄弟!”
金星:“但她可以做你的姐妹。”
“當年的事都太遙遠,我們都不知道另一個嬰兒現在在哪,又到底是死是活。”
金星道,“波特卡斯莉婭覺得自己是金獅子養大的孩子,恐怕,她也以為自己就是天龍人!”
她由金獅子養大,對方又經曆過神之穀,當然會告訴義女她的身世。
因為金獅子不是一個會養大嬰兒的善良之輩,五老星百般思索,隻能找到這個理由!
那就是他誤把當年的奴隸小孩當做了天龍人後裔,因此野心勃勃地想要養大一個天龍人,謀取更大的利益!
這麼一來,波特卡斯拒絕救出養父也有理由了。
那就是她為自己的血脈而驕傲,並且惡於與海賊為伍!
這一套邏輯幾乎無懈可擊,當時的五老星看著侃侃而談的戰國,立刻就找到了完美的理由。
“海軍和她的關係也不錯,”金星說,“他在用這個自己也不敢肯定的理由為她做擔保。”
金星:“海軍,兩個海上皇帝,魚人島……這麼一來,就讓她保持這樣的幻想又如何?”
金星:“到時候,給她一個身份,拉攏這個女人,又如何!?”
隻要能保全他們的利益,隻要能讓瑪麗喬亞千秋萬代,一個普通的賤民也能加入他們——因為他們完全可以讓對方在幾十年後無疾而終。
他們能活很久很久,他們並非凡人,幾十年、甚至百年的時間不過在他們眼中不過滄海一粟!
“就這麼做!夏姆洛克!”
“回去告訴你的父親,一切都是為了聖地的利益!”
金星:“而你,也該進入神之騎士團,進行下一步曆練!”
夏姆洛克恭敬低頭:“是,大人。”
*
一直到離開聖地,回到香波地群島,莉婭都尋思不明白五老星當時的用詞。
“讓我記住我的身份,”莉婭說,“意思是讓我做好大提督該做的事?”
島靈:“可能吧……我以後能不能不去那裡了?”
莉婭:“一群愛說謎語的死老登,怎麼了,不舒服嗎?”
島靈懨懨道:“那個地方讓我很不舒服……有很糟糕的臭味。”
莉婭:“臭味?聖地全都在用香水啊?”
難道他們的廁所漲潮了?
島靈:“不是那種臭味……是爛了很久很久的味道。”
島靈無精打采地趴在她的頭髮裡,“不像人的味道。”
莉婭:“好,那我以後都不帶你去了。”
看著瓊恩這個樣子,本來想詢問她問題的莉婭也把話嚥了下去。
在離開萬國前,她詢問了夏洛特玲玲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為什麼能進到你的夢裡?”
媽媽豹一樣的眼睛掃過她的麵容,就像要找出什麼弱點,“難道不是你在呼喚我嗎?”
作為魂魂果實者,她能比其他幾人更清楚地描繪出當初的不同。
“因為你在呼喚我,”媽媽說,“看來,我們的姐妹緣分就像天註定呢,mamamama!”
莉婭摸了摸頭頂已經昏睡的小島靈,陷入沉思。
五老星的異常她會去找海軍打探,但是玲玲的這番話,卻不得不讓她思索。
“因為我在呼喚……”
“莉婭!你回來啦!”
莉婭撇開思緒,看著不遠處對自己招手歡笑的朋友們,香克斯的額發就像火焰一樣耀眼。
下定決心今晚就再試試夢境洄遊這一功能的莉婭鬆了口氣,舒緩了神色。
“對呀!我回來了!”
她快樂地衝到朋友們的中間,羅賓撲到她懷裡,卡莉法擠開路奇,小孩子們前仆後繼地掛在農場主身上,一起做了新的聖誕樹。
一邊的漢庫克咬住後槽牙:“一群冇有禮儀、不懂規矩的野孩子……!!”
瑪麗哥魯德:“皇帝!我們也可以抱抱嗎!”
莉婭:“當然可以!”
漢庫克花容失色。
“都給我讓開!”
發現姐姐懷裡突然多了個陌生女孩的羅賓:“?”
兩個黑髮女孩先是麵麵相覷,然後不甘示弱地互相眯起眼睛。
羅賓:“姐姐!”
漢庫克:“皇帝!”
女孩們異口同聲:“你最喜歡誰 ?!”
莉婭:“……啊?”
“還是這麼受小孩子歡迎啊。”
本鄉看著熱鬨的盛況,摸摸鼻子,“艾斯他們是不是早就到了?待會就有的鬨了。”
香克斯:“雷利先生好像帶他們三個玩打珠子去了。”
耶穌布:“那不就是賭博嗎,冥王還真是死性不改……”
“哈哈哈哈哈哈!雷利先生是很隨性啦!”
香克斯看著麵前一閃而過的矮袋鼠,又是一愣。
“你彆閒著,香克斯!”
身上掛滿小孩子的農場主滄桑道,“快來接住卡庫啊!”
香克斯:“哦哦哦!來了來了!”
他撇開剛剛突然浮現的熟悉感,樂嗬嗬地抱住一頭栽下來的卡庫。
“庫洛卡斯先生說,以前船長就這麼抱我的呢,”香克斯樂滋滋地說,“都說我是在西海被他們撿到抱大的,所以你看,我也很擅長抱小孩吧!”
被小孩問的滿頭包的莉婭:“是是是,你最擅長了,快回去,該回家吃飯了!”
“我們今天要開宴會嗎?”
“當然要開!艾斯他們都來了!”
“好耶!”
看著兩人的背影,本鄉看了看貝克曼,貝克曼也看了看他。
貝克曼:“乾嘛?”
本鄉:“你就這麼看著?”
貝克曼輕笑一聲:“你好像比我還急。”
“不是比你還急,”本鄉說,“是我看到你的樣子就煩。”
貝克曼:“怎麼,你還挺支援?”
本鄉冷漠地豎了箇中指,隨後正色道,“你是我的朋友,香克斯是我的朋友,莉婭也是我的朋友。”
“莉婭願不願意談、願不願意和你們其中之一談,是她的事情,她自己有主意,我不會有任何意見。”
本鄉:“但是你這麼猶豫不決,扭扭捏捏,彆說我了,香克斯看了都覺得生氣!”
“從朋友的立場上來說,我不希望看到你這麼自我懷疑,因為你是我的兄弟,感情是一件很好的事,但你表現得像這是全天下做糟糕的東西。”
“而對香克斯來說,他是你的朋友,他也把你當兄弟,兩個人對一個女孩有了一樣的感情,這冇什麼說不開的,難道還怕公平競爭嗎?”
“猶豫不前,反反覆覆,這不像你的風格,更不像海賊的風格!”
貝克曼沉默半晌,“香克斯讓你說的?”
“得了吧,”本鄉道,“你覺得他有這腦子?”
本鄉嘲諷道:“我就是看他快憋不住了,你再這樣彆扭,等哪天他喝多了酒,就要和你打起來。”
做朋友堂堂正正,做情敵也冇什麼不能說的。
貝克曼笑了:“原來你們是這麼想的……”
“對啊,”本鄉道,“我們就是這麼想的,不知道你在猶豫什麼,難道你還自卑嗎?”
“或許吧。”
貝克曼聳了聳肩,耳朵上空無一物,本鄉見了問:“你的耳環呢?”
貝克曼:“耳洞合上
了,想戴就得再打。”
本鄉:“那你會再打嗎?”
貝克曼抬頭,看著空中掠過的飛鳥。
為什麼鳥兒擁有翅膀?因為她們註定飛翔。
他含糊不清地點頭又搖頭。
“或許吧。”
貝克曼:“我能控製的……就隻有耳朵上這一點了,本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