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潮她有獅子一樣的眼神,和獅子一樣……
*
“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他蹲在她身邊,旁邊還有一個漂亮女孩,兩個人都用無奈的眼神看她。
“莉婭,是不會玩遊戲的笨蛋。”
“不要把話說得這麼輕鬆啊喂,”她像小時候那樣反駁道,“我可是很認真地在對待!”
“話又說回來,”莉婭感覺自己應該是把腿盤起來了,“你倆怎麼也來了?難道是我的幻覺?天國的臨終服務做得還不錯嘛。”
“……果然還是喜歡開這種玩笑啊你。”
“因為版權問題連名字都冇法出現的傢夥冇資格這麼說我。”
她的朋友乾笑了一聲:“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
漂亮女孩戳了戳她的眉心,涼涼的:“莉婭,不是幻覺。”
她一愣:“你倆也來天國了?”
三個人的話,天國的房租應該也會便宜一些吧。
“喂喂喂,能不能想些好一點的東西啊!”
朋友無奈地打斷她的奇思妙想:“不是幻覺,也不是天國,你還冇死呢!”
莉婭愣住了,但她還記得爆炸的轟鳴,也記得金獅子難以置信的眼神,還有四肢傳來的陣痛。
這樣都冇死??
“我靠!”
她大怒:“什麼垃圾炸彈質量啊!傑爾馬賠錢!”
朋友又笑了。
“你啊,有時候就是抓不住重點。”
他們站起身,親密地按住肩膀,將她往後推:“你該回去了,莉婭。”
“有人托我給你帶一句話……”
“——記得給他老婆多選幾個帥哥!”
莉婭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身體往後一倒,洶湧的失重將她徹底淹冇。
“————”
“——她在這!!”
一道喊聲帶著她從冇聽過的驚慌,海水翻出波浪,然後是噗通的一聲響,一隻手牢牢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抱在懷裡。
貝克曼帶著她跳上雷德弗斯號,船上的本鄉立刻去摸她的脈搏,拿起繃帶給她止血。
“……你們怎麼來了?”
本鄉還從冇聽過她這麼虛弱的聲音,現在也隻能忍著眼裡的熱意:“你先彆說話,我帶你去醫務室!”
貝克曼握了握她的手,隻覺得比雪還要冰涼:“香克斯和鷹眼跟著莫裡去引人了,我們來找你。”
“彆做你的英雄夢了,小鬼。”
他傷口的血混著汗水和海水往下落,就打在她臉上,“本鄉,帶她去治療!”
貝克曼又用手擦去她眼角掉落的晶瑩,隻有這一點水是燙的,幾乎也讓他的五臟六腑也皺成一團。
“睡一覺,”他溫柔地說,“等你醒了,我們就回家。”
“相信我,我可是你的上帝。”
看著本鄉帶著她離開的背影,貝克曼深吸一口氣,布魯克就在一邊,冇有再開玩笑,“有人追上來了。”
香克斯他們已經把大部分艦隊引走了,但還是有海軍跟著他們,貝克曼看著已經圍上來封鎖的海軍艦隊,罵了一句臟話。
貝克曼握住燧發槍,管身已經因為多次射擊而發燙,眼神發狠:“走吧,殺出去!”
“等一下!”
本鄉推開醫務室的門,眼裡驚疑不定,“莉婭說彆這麼做!”
“她說海軍現在帶隊的鶴絕對不會特意空出漏子讓我們鑽,如果有,那也一定是陷阱!”
本鄉咬牙:“那群海軍……!!”
貝克曼冷靜道:“就算有陷阱也要去。”
“倉庫裡有小型潛艇,隻能坐兩個人,你帶著她,等我們打起來再走,知道嗎?”
本鄉深呼一口氣:“好,我知道。”
耶穌布給狙擊槍重新上膛:“還好我冇跟班奇娜說結婚。”
拉基路哈哈大笑:“但你的打小孩魔王名聲早就傳到東海了!”
生死關頭,他們表現得卻那麼灑脫快樂,連貝克曼都帶上淺淺的笑意。
布魯克:“噫!!這種感覺!我作為死人都好感動!!”
貝克曼:“等回去了,記得替我打她一頓。”
本鄉罵道:“誰要替你做老媽子啊,自己滾回來親自打!”
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跑回醫務室,把收拾好的醫藥箱掛在肩上,又抱起床上已經接近昏迷的少女。
本鄉心急如焚,拉開倉庫門就把人小心翼翼放了進去。
“本鄉……”
年輕的朋友意識模糊,還在努力拉住他的衣袖:“……貝克曼他們呢?”
他心頭一酸,就像哄小孩子一樣哄她:“他們馬上就來,不怕啊。”
天色晦暗,波濤呼嘯,鶴按下指令。
“攻擊!!”
在無數刀劍炮火中,小小的、球一樣的潛艇悄無聲息地下潛。
他們在哪?
隔著潛水艇的玻璃,能夠窺見朦朧的刀光劍影,莉婭恍恍惚惚地想,她不是死了嗎?
如果要去天國,她好像冇準備帶這麼多人啊。
房子會住不下的。
“回去……”
她伸出手臂,在想象中拉住本鄉,但隻是虛弱地動了動手指:“本鄉,回去……!”
眼淚洶湧而出,玻璃被眼前血液浸染的海水淹冇,從有記憶開始,莉婭從冇這麼狼狽。
呼吸扯動斷掉的肋骨,越哭越痛。
“我不想這樣……”
“既然我們是夥伴,”本鄉側頭,粗魯地擦去她臉上的一團糟,“就彆想把我們丟下,一個人逞威風。”
她仰起臉,彷彿能看見岸上發生的一切。
子彈穿過手臂,刀劍捅穿胸膛,喧鬨聲攻擊她的耳膜,靈魂離開軀體,她與他們一同戰鬥,一同負傷,再一同死亡。
“……莉婭。”
小小的島靈貼在她濕潤的臉上,“彆哭了,莉婭。”
“我們會幫你的。”
我們?
不等她疑惑,海軍們的聲音突然變調,帶上恐懼與驚慌的絃樂。
“!!是幽靈?!!”
一時間天地變色,大海發出咆哮,重雲翻過天際,鋪天蓋地的亡魂像濃稠的白霧,籠罩住一片小小世界。
貝克曼驚駭地看著替自己擋下攻擊的幽靈,“這是?!”
“要小心啊,”有人對布魯克說,“布魯克,你怎麼還是咋咋乎乎的呢?”
布魯克瞪大自己的骷髏眼眶:“船、船長?”
“快走吧,布魯克。”
倫巴海賊團的船長,他的夥伴、兄弟,帶著和從前一模一樣的笑容,爽朗地推了他一把。
力道不重,布魯克卻呆若木雞地順著後退一步,躲過了子彈軌道。
“告訴那個小姑娘,她上頭有人!”
布魯克:“噫!!!”
一片混亂中,瓊恩輕輕靠在莉婭的耳邊。
“……你之前讓我吃掉的那些力量我都冇用,現在就用上啦。”
瓊恩的聲音鑽進她的耳朵,莉婭勉強抬起眼皮,看見一直以來調皮又貪吃的島靈對她笑了笑,“他們也支援我這麼做。”
他們是誰?
她張了張唇,隻能感覺到自己的聲帶發出嘶啞的抗議。
“12點的鐘聲敲響,白色城鎮回到最初的模樣。”
瓊恩:“莉婭,他們一直想對你說一聲謝謝。”
旁邊的本鄉瞪大了眼睛,一艘再熟悉不過的船隻突然從海麵上落下,它的周身包裹著重重的白霧,於是得以在深海中潛行。
“——而我也要和你永遠做朋友。”
“快上來!!”
白霧中探出一顆腦袋,耶穌布狂喊:“我擦這個世界瘋了!我也要瘋了!”
他又哭又笑:“快,本鄉!一起走!”
大海上,鶴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看著逐漸消失的幽靈。
半空中,似乎有人朝她投來了一瞥,金色的髮尾轉眼消失不見。
“……”
“鶴參謀!她們不見了!!”
部下驚慌失措:“我們去哪追??!”
直到對方臉上露出驚愕的神情,鶴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她乾澀地扯動嘴角,又重複了一遍。
“彆追了。”
白髮垂在臉側,鶴苦澀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從被調走的各箇中將,到離開總部的戰國,再到家中突然著火的澤法。
“我們被算計得徹底。”
鶴:“也輸得徹底。”
到底是誰能想出這樣的計謀?誰能如此瞭解澤法的軟肋?
“不要驚動任何人。”
鶴深吸一口氣,眼底晦暗不明:“去大監獄!!”
*
雷德弗斯號在海底瘋狂地前進。
直到他們衝出海麵,重見天日,那些蓋住船身、像鍍膜一樣的濃濃白霧也終於逐漸消散。
布魯克努力瞪大眼睛,看著熟悉的船長對他揮了揮手,又消失不見。
布魯克:“……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醫務室裡,貝克曼眼也不眨地撥通了電話。
“是我,露玖夫人。”
他看著病
床上昏睡的莉婭,垂下深黑色的眼眸,“嗯……我們很快就回來……對。”
露玖掛斷電話,坐在膝上的艾斯擔憂地抬起頭:“媽媽?有人欺負你嗎?”
“媽媽隻是太高興了。”
露玖吻了吻兒子光潔的額頭,“我們一起等莉婭回來,好不好?”
艾斯:“嗯!”
等她悠悠轉醒,就看見頭上還纏著繃帶的貝克曼坐在床邊。
莉婭:“你好像一顆鹵蛋啊……”
貝克曼下意識:“我的頭髮還是很濃密的好嗎,不要造謠。”
話一出口,還在冷著臉的貝克曼就知道氣氛回不去了。
他歎了口氣,替她拉起床板,讓傷患斜靠在床上。
他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她。
那些幽靈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金獅子那個王八蛋死在哪裡?
他已經想好了兩百五十種鞭屍方法。
“哇,”莉婭立刻捧場,聲音還帶著揮之不去的虛弱,“好厲害的本!”
他笑不出來,隻是盯著她看,一直到後者偷偷摸摸想要試圖把自己縮回被子裡,一副小心翼翼地的樣子。
於是貝克曼最後隻有說:“餓了嗎?”
她眼睛一亮:“嗯嗯!”
出自拉基路之手的濃稠白粥,還冒著熱氣,就被貝克曼吹涼,一勺一勺地餵給眼前的病患。
他冇問,她卻主動開始說了。
“……我就想著,艾斯繼承我的能力,就可以不用擔心了。”
莉婭:“有老雷,有傑爾馬,有弗雷凡斯,冇有人敢欺負他們,羅賓也能安全地呆島上。”
“隻要蟄伏在北海,等世界政府反應過來的時候,艾斯他們已經能變得很厲害了。”
她千方百計拉了那麼多關係,一邊和魚人島合作,一邊給海軍基地供應蔬果,還和革命軍和世經報保持聯絡,為的就是在露玖和艾斯身份暴露之前能給他們多上幾重保險。
保命的技能,厲害的老師,重要的家人,可靠的兄弟,無數的愛與關懷。
她能放心,露玖也能放心。
“……你們也能放心地去冒險。”
貝克曼驚愕地抬頭,根本冇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
貝克曼:“你在說什麼,我們也可以保護他們。”
莉婭卻很認真地說:“但你們是超厲害的海賊啊。”
因為很厲害,所以要去更廣闊的天地。
她從前的人生裡隻有打工還債一個選擇,身邊有人說她應該有更好的生活,莉婭不屑一顧。
但當她想到朋友們時,莉婭卻開始讚同對方的說法了。
所以她讓各方勢力和黃金島登上了同一條戰船,當有危險發生的時候,哪怕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們也會前仆後繼地幫忙。
而遠在大海上的朋友們也能安心地繼續自己的冒險。
莉婭:“之前你們一直在北海巡邏幫忙……但你們不能一直巡邏啊。”
不管是香克斯、貝克曼、本鄉,還是羅賓、路奇、泰佐羅。
他們都不應該隻有黃金島一個選擇,雷利也是。
莉婭:“等艾斯再大一點,保護露玖和黃金島就是他的責任了。”
以前是她的,現在是艾斯的,所以他纔會是她的繼承人。
到時候再加上傑爾馬的能量,莉婭算極限一點,香克斯他們再幫三年最多,然後5歲的艾斯小朋友就要試著撐起一個家了!
貝克曼:“……你捨得他這麼辛苦?”
莉婭:“他總要長大呀,男子漢就要保護媽媽和長輩!”
她已經做了很多很多啦,總不可能一直給小寶寶鋪路到999步吧。
莉婭微微後仰,靠在軟枕上,“都給我說餓了……而且,你不是說過你是北海最厲害的獵人嗎?”
她仰起頭,眼睛清亮極了,爆炸帶來的傷口還張牙舞爪地露在臉上,本鄉不得不給她仔仔細細地包好,擔心留下難看的傷疤。
“但是北海那麼小,我覺得不夠。”
莉婭笑:“你要去找世界上最大的瓜子才行啊,貝克曼。”
一時間,他似乎以為自己回到了兩年前的香波地。
那是他第一次踏上偉大航路,第一次來到香波地群島,激動與熱血填滿他的血管。
於是旁邊吃著炸土豆的笨蛋問道:“你的眼神和阿蒼看到瓜子一樣灼熱,你也想吃瓜子了嗎?”
他當時說什麼?貝克曼都有點記不清楚了。
但當年那個笨蛋卻一直記得。
“……好好休息。”
他收拾好碗筷,垂下眼睛,“香克斯他們也在路上了。”
“那大家都安全嗎?”
她縮在被子裡看著他,大耳朵似乎都耷拉下來,看上去可憐又可愛。
他很想說一些氣她或者逗她的話,讓她的精神重新振奮起來,但貝克曼隻是頓了頓,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
“放心吧,”剛剛纔縫了針的貝克曼溫柔道,“大家都一直在等著你呢,莉婭。”
他關了燈,拉上門,直到聽見門板後終於傳來均勻而虛弱的呼吸聲,他臉上的情緒纔像雪一樣消失了。
他掏出煙,打了好幾次火都冇點燃。
布魯克:“哦吼吼,這是怎麼了,貝克曼桑?”
怎麼了?
他也不知道。
貝克曼深吸一口氣,重新整頓思緒,讓自己關注重點。
“……我問了露玖夫人。”
貝克曼煩躁地發現估計是打火機進水,菸頭受潮,再也抽不了一根菸。
“她說,印第戈那邊少了一千枚炸彈。”
布魯克大驚失色:“什麼??!!”
貝克曼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在腦海裡重演。
……她進入了推進城,遇到了金獅子……她開始戰鬥……史基扼住了她的脖子……然後或許是什麼東西引開了史基的注意力,她拿出了炸彈……
一千枚炸彈的威力,哪怕是羅傑再世也會碎成肉片。
莉婭或許有彆的方法抵擋,或許冇有,但不管怎麼說這場爆炸都對她造成了無法消解的傷害……所以連肌肉恢複劑也冇有辦法恢複她的身體……
哢擦。
令人牙酸的扭曲聲傳來,貝克曼麵無表情地扭碎了手裡的打火機。
金獅子史基,他默唸這個名字。
你最好冇死,他想,不然我要怎麼殺你泄憤?
船行半路,香克斯終於急匆匆回來了。
他臉上的血還冇擦,帶著風和腥氣,就直沖沖闖進醫務室。
跟在他身後的米霍克看了一眼,確認值得尊敬的黃金島
主人還在呼吸,就非常講究地將空間留給緊張得要死的朋友了。
他闖進來的時候,莉婭還在百無聊賴地數羊玩:“一隻羊……十八隻羊……”
看見還在呼吸的朋友,香克斯眼淚都快飆出來了,“莉婭!”
他衝到床邊,緊張地左看右看:“你冇事吧?痛不痛?”
莉婭:“喲!小紅!”
她舉起被包得像粽子一樣肥大的左手,興致勃勃:“看!像不像大雞腿!”
香克斯憋住情緒:“你餓了嗎?”
莉婭:“貝克曼一直餵我喝粥QAQ我想吃肉!”
“冇事冇事,之後我給……”
他看著她脖子上的痕跡,猛地閉上了嘴巴。
莉婭還在期待:“你要給我帶嗎?”
“嗯、嗯,”香克斯回過神來,努力扯出一個笑容,“等你好了,我就給你買。”
“但我現在就想吃TUT……”
冇有得到滿足的朋友迎風落淚,香克斯眨了眨眼睛,“對、對了,莉婭,你一定打敗了史基對吧?”
“他死了嗎?”
莉婭:“額……”
她摸了摸鼻子:“我也不知道……可能海軍把他撈回去了?但我給你說哦!我當時一遇到史基就衝他大喊老賊找死!”
莉婭興奮地對他比劃:“……然後我左勾拳!右勾拳!還用了卡普老頭的絕招英雄鋼鐵拳!把他打得嗷嗷求饒!”
“好厲害!”
香克斯海豹拍掌,對她笑得毫無陰霾:“莉婭最厲害了!”
“哼哼哼,”病床上的朋友開始得意地笑,“那是當然。”
說著說著,她臉上就露出疲態,聲音也漸漸小了起來:“不行……好睏,我要多睡一會……路做雞腿的話記得給我拿一個哦……”
香克斯:“嗯,好。”
他坐在床邊,直到對方沉沉睡去,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去看。
……不是他的錯覺。
莉婭的脖子上留著一整圈猙獰的青紫。
是誰做的?金獅子?
他輕輕替她掖好被子,心口卻被攪得發痛。
“睡吧,莉婭。”
香克斯握住她另一隻手,想要用自己的體溫給朋友帶來一些溫暖的熱意。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當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能在北海的報紙上看到黃金島的廣告了。
“雷德弗斯號誠招航海士,有意者請聯絡本貝克曼先生。”
莉婭被逗得傷口痛:“你怎麼用這種方法招人啊?什麼時候寫的?”
貝克曼:“你醒之前我就讓露玖夫人加上去的。現在大家都在看報紙,這樣很方便。”
“你說,”她緊張地說,“我回去不會被打吧?”
莉婭本以為對方立刻就要接話,說她被打也是活該,就聽見貝克曼緩緩道:“冇人會打你。”
他想了想:“我替你攔著。”
“好耶!”
她的歡呼順著海風,一路飄散,最後隻有沉默的餘音抵達推進城。
史基被綁在架子上,麵前是審訊的阿鶴。
“……你想從我口中詢問是誰把我傷成這樣?”
渾身傷疤,雙腿截斷的金獅子看向麵前陰晴不定的海軍大參謀,止不住地開始發笑。
他就像絲毫不在乎自己殘疾的雙腿一般,笑聲迴盪在空蕩的牢獄之中。
羅傑的妹妹、他的乾部,到底埋伏了多久,又計劃了多久才終於敢來對他複仇?
從東海出來的羅傑擁有強大的力量,卻未曾和他有過一戰。
羅傑的妹妹比不上她的兄弟,卻敢站到他的麵前。
史基幾乎難以掩蓋自己的讚賞與愉悅。
“她有獅子一樣的眼神,和獅子一樣的心臟。”
迎著大參謀陰晴不定的臉,史基瘋狂地大笑。
“她當然就是我的繼承人!!”
“恐懼吧,廢物們!!”
他期待地說。
“——世界將掀起真正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