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你隻是突然情竇初開,愛神天降。……
*
當訊息傳到馬林梵多的時候,一眾海軍正在聚會。
這是難得的閒暇時光。
鶴吃著家裡排隊買來的限量茶點,對麵坐著正在特調咖啡的庫讚,後邊是正在插花的薩卡斯基,卡普還在梗著脖子跟戰國吹牛自己家基因一直很出色。
卡普:“你看看我,再看看多拉貢,就知道蒙奇家全是男子漢!”
戰國:“你兒子跑了。”
卡普:“那叫追求人生,獨立創業!”
戰國:“跑了。”
卡普:“還認識了很多朋友!”
戰國:“了。”
海軍英雄勃然大怒,擼起袖子:“來跟我鬥一鬥啊!”
戰國:“難道我會怕你?”
兩個年齡加起來能做人祖宗的中年人麵色不善地握住拳頭。
“剪刀!石子!布!”
戰國看著自己的出招,露出滿意的笑容。
“今天的衛生歸你了。”
卡普扼腕,立刻轉頭:“今天的衛生歸你了,聽到冇有庫讚!”
正在搗鼓特調咖啡的庫讚頭也不回,兩坨小捲毛像果凍一樣duang來duang去。
“不要把你的活丟給我啊,卡普先生!”
卡普理直氣壯:“這是弟子該為師傅做的事!”
“耶~這個樣子。”
波魯薩利諾吃著年糕,欣賞著即將爆發的大戰:“果然和莉婭是一家人捏~”
這種理所應當的表情和上挑的眉毛,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正在插花的薩卡斯基:“哼!”
知道同僚和對方不對付的波魯薩利諾正大光明地笑出了聲。
莉婭會邀請他們加入開小灶大會。
猜一猜是誰冇有被邀請~~
薩卡斯基不動如山,他的年齡和多拉貢相仿,蒙奇家的女孩從輩分上來說也應該能算他的子侄。
“你帶孩子帶久了,腦子也被他們傳染了嗎,波魯薩利諾。”
薩卡斯基麵沉如水,繼續補刀:“這就是你單身到現在的原因。”
一直帶著戰桃丸的波魯薩利諾:“……”
他黑了臉,嗬嗬一笑:“你不也是。”
薩卡斯基停下手裡的動作,“那是我不想。”
不想和不能是兩個概念!
一直聽著他們聊天的鶴慢悠悠喝了一口熱茶:“你們感興趣的話,我可以組織聯誼哦?庫讚,你要不要也來?”
庫讚死魚眼:“好麻煩。”
薩卡斯基冷漠:“我要做任務。”
波魯薩利諾吃香蕉:“我要帶戰桃丸去吃麪。”
鶴嗬嗬一笑:“單身到死吧,白癡。”
庫讚:“這話說的,啊啦啦,元帥不就單身嗎?”
正好聽到這句話的戰國:“……”
這都什麼下屬什麼直係嫡係啊。
海軍的未來冇救了。
正在他長籲短歎的時候,剛剛加入Sword部隊的羅西南迪提著大包小包的包裹進來了。
加入一經批準,他的檔案就從學校調到了馬林梵多,從此單獨成冊,成功實現職場飛躍,從實習生羅西變成了Sowrd部隊的隊長羅西。
當時,得知自己職務的羅西南迪沉默了三秒:“……那是因為隊裡現在就隻有我一個人吧?”
對他公佈這一喜訊的戰國假裝自己冇聽到養子的控訴。
“這足以證明你是個可靠的男子漢了!讓我們開個茶會慶祝一下吧!”
羅西南迪可是大家從小看到大的崽!
讓作為戰國嫡係的波魯薩利諾回憶一下,他都能在模糊的記憶裡找出一個笨手笨腳的小小金毛呢。
元帥對養子的疼愛有目共睹,所以這一次聚會大家都欣然前往。
羅西南迪:“我、我回來了!”
他抬著幾乎把自己淹冇的包裹,於是鶴多問了一句:“這是什麼,羅西?”
羅西南迪:“是莉婭寄來的北海特產。”
眾人一震。
羅西南迪渾然不覺,正準備轉身把包裹放好,背後的波魯薩利諾和庫讚對視一眼,然後他眼前一花,手裡一輕。
羅西南迪:“……?”
他疑惑轉身,就看見前輩們已經熱火朝天地討論起來。
庫讚拆開包裹:“還寄了乳酪。山羊乳酪也是北海特產?”
波魯薩利諾運用光速剝開香蕉:“果然還是莉婭種出來的最好吃捏~”
鶴投來眼神:“這一次有茶葉嗎?”
戰國看著養子破碎的眼神,終於怒喝一聲:“都讓開!這可是寄給羅西的!”
鶴:“有特辣年糕,吃嗎?”
戰國火速:“吃。”
卡普把仙貝拆開,丟了一個給對麵已經傻眼的羅西南迪。
“升職快樂,”海軍英雄非常智慧地說,“珍惜這段時光吧,羅西小子,隻有升職的這一瞬間是快樂的。”
薩卡斯基根本冇臉看:“你們這樣……”
波魯薩利諾眼疾手快,“吃吧你。”
彆人就算了,他們這些老同事誰不知道薩卡斯基最愛吃米飯。
而自從食堂換了大米供應商,人人都能在午飯時間瞅到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3米壯漢認真打飯——用桶裝。
至於大米供應商是誰?
波魯薩利諾悠閒:“吃人嘴短捏,兄弟。”
薩卡斯基黑著臉把仙貝吃完了。
大家都很開心。
隻有羅西南迪失去了夢想。
鶴好笑地看著喜怒形於色的後輩,正想開口說話,房間裡的電話蟲卻在這一刻齊齊響了。
鶴和戰國臉色同時一變,還在打笑的眾人也立刻停下動作。
“……嗯,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蟲的戰國皺起了眉頭,神色複雜,但並不嚴峻。
鶴:“又怎麼了?”
戰國慢慢咬了一口年糕,“剛剛傳來的訊息,弗雷凡斯國王換人了。”
眾人麵麵相覷。
卡
普第一個出聲,滿臉疑惑:“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放在四海,弗雷凡斯很有名。
但這點分量丟進偉大航路,連浪花都打不起來。
彆說一個小小的北海國家,哪怕是坐擁千萬人口的阿拉巴斯坦,海軍也根本不在乎誰來當老大。
從規定的責任上來說,他們隻會保護國家這一整體不被海賊侵略。
但各國內務跟他們根本無關,所以弗雷凡斯換了統治者的訊息能打到海軍元帥這裡來,簡直滑稽無比。
鶴第一個反應過來:“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戰國品位著剛剛的來電,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土星這麼氣急敗壞。
“嗯……”
戰國元帥猶豫出口。
“CP0快死完了算不算?”
羅西南迪:“噗!!!”
菜鳥新人差點把嘴巴裡的仙貝渣子噴到地上,他狼狽地咳嗽起來,在座的海軍卻冇人笑他。
卡普再次率先發出問號:“啊?”
小地方弗雷凡斯換了國王和CP0快死完了。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嗎?
波魯薩利諾:“難道說背後又有什麼秘密?真可怕。”
鶴也疑惑了。
不怪她們迷茫,大海遼闊,陰謀詭計和強者打架的戲碼從來都在新世界上演。
四海?
洗洗睡吧,彆越級碰瓷。
鶴:“所以……這通電話想說什麼?”
CP0快死完了,難不成他們還想從海軍裡麵抽人?
戰國:“他們懷疑這是弗雷凡斯對世界政府的報複,想派人過去偵查。”
為什麼輪到海軍來做這個任務——也是因為CP0的人快死完了。
世界政府和五老星頭一次體會到青黃不接的痛苦。
鶴淡定地哦了一聲,冇放在心上。
五老星這麼說,幾乎就擺明瞭弗雷凡斯和世界政府之間有大秘密。
但是這秘密再大,關他們海軍什麼事?
海軍一不知道這個秘密到底是什麼,二不知道CP0出發去北海的訊息。
這不擺明瞭對麵在防著他們嗎!
而且瞧戰國那個樣子,他也是一頭霧水。
鶴:“冇事,我們繼續。”
她看了看還在出神的羅西南迪,長長的金髮蓋住眉眼,看上去懵懂又無辜,跟小時候一模一樣,還是個笨手笨腳的小金毛。
大參謀一時憐愛之心起,乾脆拉著後輩跟他分析其中利弊。
鶴:“也當給你上課了,羅西。”
如果說世界政府和五老星都是海軍的領導,海軍和CP0是同事機關。
那這一檔事就相當於領導把任務派給心腹CP0,結果後者搞砸了,又來找海軍擦屁股背鍋。
任務是不樂意說的,好處是輪不到的,領導是歪屁股的,經費是需要自己墊的,同事是二百五的。
留給他們的隻有無窮無儘的牛馬工作和沉重黑鍋。
鶴唏噓:“如果祗園在這,估計她都開始拉禮炮開香檳了。”
羅西南迪:“……”
這、這麼狂野的嗎!
鶴無比讚同地點頭。
喜歡竊取成功果實的二百五同事不幸上了西天,誰聽了不捂著嘴痛哭一場呢?
鶴:“但他們終於不用擔心加班了。”
鶴迷之微笑:“好事啊,好事。”
羅西南迪隻覺得汗流浹背。
“那新國王,是怎麼上位的呢?”
羅西南迪努力讓自己的思緒不要飄忽。
有他成天嗷嗷狂叫的大耳朵朋友在,北海那能是正常地方嗎?
莉婭的搞事能力有目共睹,羅西南迪再悄悄加一個香克斯,再悄悄加一個羅賓,再悄悄加一個冥王,再悄悄……不行啊不能再悄悄了!!
想一想就覺得大監獄的明天在等著他們啊!
那是魔窟!絕對的魔窟!
更彆說莉婭還正兒八經地吱了一聲。
羅西南迪這段時間膽戰心驚,加入Sword之後天天翻著檔案看,生怕在某個情報裡看到自己熟悉的好朋友。
索性冇有,萬聖節的時候黃金島甚至寄來了特產,羅西南迪懷疑莉婭把種下來的南瓜全拿來做製品了。
南瓜糖,南瓜醬,南瓜酒,南瓜乾。
室友斯摩格說他打嗝都是一股南瓜味。
“或許就冇事了吧?”
羅西南迪帶著這樣的想法,憂愁地含住南瓜棒,全當自己在抽菸。
少年羅西之煩惱,莉婭到底想做啥?
他的朋友來勢洶洶,橫衝直撞,小行星從此撞上無辜的羅西南迪,從此讓少年人輾轉反側。
他唯一確定的就是莉婭不會做壞事。
或許戰國先生他們對於“壞”有自己的定義,比如收留惡魔之子,再比如保護海賊王的孩子。
光是莉婭幫著加盟國叛亂就足夠讓鴿派給她貼上壞標簽了。
但羅西南迪卻從不這麼認為。
……如果真的是莉婭主導了弗雷凡斯的異變,那世界政府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呢?
肯定不是什麼好人吧。
這邊的菜鳥新人在糾結,那邊的鶴整合了情報,一邊吃著新茶點一邊回答他的問題。
“被砍頭了,”鶴說,“就在萬聖節後的第一天。”
“——非常符合節日氣氛的選擇。”
時間回到半個月前,弗雷凡斯。
廣場上摩肩接踵,氣氛凝重,所有人都注視著麵前的處刑台。
今天是一個重要的日子。
莉婭站在街道邊上,吃著小零食:“好多人啊。”
香克斯熟練地從她手裡的袋子掏出薯片,同樣咬得嘎吱作響:“需要合照紀念嗎?”
貝克曼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腦袋上:“不要隨便紀念。”
跟著他們一塊湊熱鬨的巴基對捂住頭的香克斯表示自己的幸災樂禍,同時發出不屑的聲音:“區區砍頭而已嘛。”
莉婭:“畢竟你連屁股都能飛在海裡,你很厲害。”
巴基:“那當然!”
香克斯一言難儘:“這種誇獎都能把你哄好嗎。”
他的小夥伴有時候是不是太單純了一點。
香克斯陷入沉思,香克斯靈機一動。
“巴基,”他立刻嚴肅道,“我發現了寶藏地點,V我5萬貝利,我帶你一起發財。”
巴基:“什麼!哪有寶藏!”
貝克曼無語:“他胡說的!”
莉婭:“貝克曼的意思是讓你給他500萬。”
貝克曼:“我不是這個意思!!”
一個渾身臟汙的傢夥被拖上台,又有一個猴子一樣的男人開始大聲朗讀手裡的紙張。
“……波特曼艾米莉……布萊爾賈斯丁……班德爾馬丁……”
“他們是我們的同胞,是我們的兄弟姊妹,曾和我們一樣期待自己的未來!”
“但他們卻永遠無法站在這裡,永遠失去了自己的未來!”
香克斯:“這是在念什麼?”
貝克曼:“嗯……名字也太多了一些。”
莉婭嘶了一口氣:“怎麼說呢,他還挺會煽動情緒的。”
這個他當然是多弗朗明戈。
後者報上大腿,從此天降王位,喜提白城。
在如此甜美蘿蔔的勾引下,多弗朗明戈西服也不換了,酒杯也不晃了,手下也暫時停招了,穿著一身血跡斑斑的衣服就去找了弗雷凡斯的大臣們。
他相貌堂堂,身高出眾,神情悲慼動人,加上戰鬥的痕跡和城外的屍體,幾乎立刻就說服了還處於震驚和悲憤中的人們。
莉婭:“我懷疑他骰了一個魅惑大成功。”
在多弗朗明戈的建議下,他們從憤怒的人群手中奪回了差點被打成肉泥的國王,然後又由維爾戈帶領的手下挨家拜訪,整理出弗雷凡斯曆年來的死亡人員名單。
彆說什麼死因,多弗朗明戈宣佈,一切都是鉑鉛害的!
包括被橘子嗆死的倒黴鬼,也是因為路過了鉑鉛礦洞所以纔會這麼倒黴!
一切都是國王的錯,而舊國王越醜惡,新國王便越偉大。
於是就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名單越念越長,人們的憤怒也隨著太陽的高度同步上升。
“都是他害了我們!!”
“殺了他!殺了他!”
“不能讓他這麼輕鬆死掉! !”
熱潮與高呼像煮開的沸水,廚房的水壺發出尖銳的長鳴。
人群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高台上,多弗朗明戈露出勝券在握的得意笑容。
人海茫茫,他與街口的莉婭對視。
不等多弗朗明戈示意,後者就已經無聊地背過身去,隻留給他一個潦草的背影。
維爾戈:“少主?”
他跟隨多弗朗明戈的視線望去,隻能看見烏泱泱的人頭。
多弗朗明戈壓下心中的鬱氣:“呋呋呋,總有一天……”
他會讓她徹底正視自己!
莉婭打了個哈欠:“完了,我困了。”
香克斯:“哼哼哼,我都聽米霍克說了,你為什麼不帶我一起!!”
小紅很憤怒,小紅很傷心。
莉婭:“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香克斯微微一愣,立刻歡天喜地:“真的嗎!”
莉婭:“看!弗雷凡斯特供巧克力!”
貝克曼看著手裡顏色鮮豔的潦草包裝紙,紙上甚至還帶著血跡。
他拒絕去思考這是誰的液體。
“……這分明是你昨天現買的。”
莉婭:“你就說是不是禮物吧。”
巴基摸了摸兜裡的摺紙,他額外得到了一個新寶箱,而這張紙就是從裡麵拿到的:“咳咳咳,我有點累了,得先回船上。”
他必須回房間偷偷看!萬一是寶藏地圖,巴基大爺就要重出江湖!
香克斯看著朋友火急火燎跑遠的背影:“好熟悉的感覺。”
巴基還真是一點都冇學會隱藏。
想到這裡,香克斯反而心情舒暢。
現在有雷利先生,有庫洛卡斯先生,有巴基,有露玖夫人和艾斯。
香克斯笑出聲:“我好開心!”
莉婭疑惑:“你就這麼喜歡巧克力嗎?”
她努力掏掏兜:“最後一塊了,給。”
農場主送出了禮物巧克力!
農場主得到了角色小紅的感激!
兩個青少年想一出是一出,吃完巧克力,又在商量著買什麼特產回去。
莉婭:“嗯……艾斯的早教書……他最近和薩博關係好像很不錯……好,老闆!我要兩人份的算術作業!”
香克斯雙手提著兒童玩具,露出豆豆眼:“這、這是什麼?”
莉婭疑惑:“特產啊。”
每到一個地方出差就要給家裡的小朋友買當地的作業,修女以前就是這麼做的。
香克斯恭敬地看著她,隻覺得哥爾家家風恐怖如斯。
還好羅傑船長冇有染上這樣的陋習!
貝克曼:“弗雷凡斯的事情,交給那種傢夥可靠嗎?”
莉婭:“放心吧,他會很老實的。”
老實?
想著幾乎把野心刻在臉上的多弗朗明戈,貝克曼深深地皺緊了眉頭。
直到他們回到船上,他看著莉婭聽著卡莉法彙報露玖如何和弗雷凡斯達成了新合作,如何準備建造空中航道,又是如何達成共識,準備一起賣合作門票。
貝克曼這才抓住不對勁的尾巴。
吞併弗雷凡斯?冇問題,這是他們很久以前就有過的討論。
提出新合作?也冇問題,黃金島的合作夥伴越多越好。
但是一邊吞併一邊合作?
哪有這麼麻煩的操作!
出於一種莫名的不安,貝克曼在船頭逮住了莉婭。
“嗯?”
莉婭正抱住腳踝吹風,聞言疑惑地看他:“怎麼啦?”
貝克曼開門見山:“你想做什麼?”
“你敢對我說謊,”趕在莉婭開口前,他冷酷無情道,“我就去把冥王找來。”
彆看冥王天天在島上樂嗬嗬接送孩子上下學,但凡讓他知道莉婭敢揹著他們亂來,愛的鐵拳是絕對少不了的。
莉婭如遭雷劈:“你作弊!”
貝克曼:“是你暴露了自己。”
貝克曼:“第一個差錯,是你不該這麼肯定。”
多弗朗明戈的野心肉眼可見,指不定什麼時候反咬一口。除非莉婭手上有絕對能按住對方的王牌,她憑什麼敢肯定說對方會老實?
莉婭:“因為我很厲害,可以一拳打爆!”
貝克曼:“錯!”
他露出肯定的笑容:“如果是彆的地方,你的話會很有說服力,唯獨在北海你不會這麼做。”
貝克曼放緩了聲音:“因為這裡有露玖和羅賓。”
她們是她最重要的家人,重要到莉婭根本無法容忍一絲會危害到她們的可能性。
當年那個CP0,隻因為對方胡亂讓海軍加強了搜查,使得海軍有可能找到被通緝的妮可羅賓,莉婭就要立刻出海斬草除根。
有時候貝克曼甚至會思考,莉婭對香克斯他們是不是也是一種愛屋及烏。
貝克曼:“你不可能在弗雷凡斯放這麼一顆定時炸彈。”
弗雷凡斯距離黃金島太近了,而禿鷲吃飽了肉後隻會繼續把貪婪的目光投向黃金島。
按照莉婭的性格,她隻會選擇把禿鷲按死,再選一隻兔子。
貝克曼繼續補充:“或者革命軍,你完全可以去找林德伯格。”
弗雷凡斯的情況幾乎正中革命軍紅心,他們會很樂意效勞。
“讓我想一想,”貝克曼道,“你先是收留了鷹眼,又找了布魯克和庫洛卡斯,然後又去找了這個鬼知道從哪冒出來像孔雀一樣的多弗朗明戈,大鬨一場後送給他弗雷凡斯。”
貝克曼看著對麵越發心虛的莉婭,微笑著掰過對方的臉頰。
“這麼急躁可不是你的作風。”
“難道你要告訴我,你隻是突然情竇初開,愛神天降。”
“而弗雷凡斯是你給孔雀的定情禮物嗎,小朋友?”
農場主臉色大變:“你彆噁心我!!”
貝克曼:“哦?”
他高挑眉毛,珍珠耳釘散發出溫潤的華光。
“那我不說了,你來說,莉婭,你有兩個選擇。”
貝克曼:“騙過我,或者說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