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我臉上臟了嗎?
*
“欺騙我,還是說服我。”
貝克曼悠閒掏了一支菸,把濾嘴咬在嘴裡,“你自己選吧。”
“哦對,彆想糊弄過去。”
貝克曼讓她注意自己口袋:“電話蟲就在我兜裡呢。”
農場主目瞪狗呆,瞠目結舌。
莉婭悲憤:“你作弊!我再也不喜歡你了!”
貝克曼淡定:“要不要我給你讓位置,你在甲板上滾兩圈?”
莉婭:“QAQ討厭的本!”
“彆想跑,”他冷酷無情地提住對方後衣領,把人拉到自己身邊,“給我坐著!”
莉婭:“QAQ!”
看著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貝克曼終於正了神色:“行,那我問,你答。”
貝克曼:“十分滿分,這件事的緊要程度是多少?”
莉婭被迫坐在他對麵:“九分。”
貝克曼:“危險程度呢?”
莉婭:“額……六、七、八……”
在他逐漸危險的眼神裡,農場主高舉白旗投降,唯唯諾諾:“十、十分。”
貝克曼在腦海裡轉了一圈也冇想到最近又有什麼危險,他沉吟:“和露玖艾斯有關?你要保護他們?”
莉婭:“額……”
她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貝克曼差點被氣笑了。
指節直接叩在大耳狗腦門:“彆撒嬌。”
貝克曼:“你好好告訴我,我還能跟你一起想辦法。”
他開始腦筋急轉彎:“你要去攻擊海軍?馬林梵多?瑪麗喬亞?瓊恩還想吃紅土大陸?”
他麵前的少女扭扭捏捏:“我……我想去劫獄。”
貝克曼:“……”
“劫獄?”
莉婭清了清嗓子:“就是林德伯格說的,推推果實者莫裡,他就在大監獄推進城!”
她眉飛色舞地比劃:“我跟你說,隻要把莫裡救出來,湯姆就能把全知之樹也打造成新城市哦!”
“到時候,住的地方和玩的地方隻會越來越多!”
貝克曼狐疑:“就這?你怎麼不早說?”
大耳狗農場主楚楚可憐:“我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堅定的本貝克曼完全不為所動,“所以你之前問鷹眼和海軍有冇有仇……”
莉婭答應得乾脆:“就是為了讓他和我們一塊出發去推進城噠!”
想必經曆了神秘背叛的鷹眼少年會很樂意去找海軍麻煩!
貝克曼拖長聲音,噢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啊。”
青年彎下腰,深黑色的眼睛看著她。
莉婭:“乾、乾嘛這個表情?我警告你,我現在已經長大了!纔不是小屁孩!”
貝克曼冷笑一聲,站起身:“隨便你多大,在我這永遠是小鬼頭。”
還是壞心思很多,一天到晚狗狗祟祟作妖的那種!
見他這幅信以為真的表情,莉婭偷偷鬆了口氣。
哎呀,阿本真是好糊弄的笨蛋。
她的笑剛剛掛上,就看到對方掏出兜裡的電話蟲,修長的手指靈活一通狂按。
莉婭油然而生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要乾嘛?”
貝克曼:“打電話問問林德伯格。”
他咧嘴一笑,看著如同五雷轟頂的農場主,眼裡全是戲謔。
電話很快接通了,在莉婭心驚肉跳的寒暄中,貝克曼的聲音很快被海浪和風遮掩。
說這麼小聲乾嘛!
她努力豎起耳朵,而等貝克曼一轉身,就看見一個幾乎快貼上來的瞪眼怪。
貝克曼無語:“……乾嘛呢。”
他按住對方的腦袋,無情往後推:“你該注意一點了,彆跟人隨隨便便靠這麼近,小心我轉身又撞到你鼻子。”
莉婭被他推開半張臉:“你跟林德伯格說什麼了?”
貝克曼:“我問他為什麼要雇傭童工。”
莉婭:“????”
怎麼就童工了??
貝克曼看著她,憐愛一笑:“這兩年冇怎麼長高吧?我就說你喝再多牛奶也冇用。”
貝克曼親切極了,看著她失去夢想的青澀臉蛋:“所以你看上去就像童工啊,小朋友。”
莉婭搖搖欲墜地去了廚房,貝克曼猜她又要去抱著牛奶噸噸噸了。
坐在船頭吹風,被迫聽完全程的本鄉幽幽從大箱子後麵探出個腦袋。
本鄉:“貝克曼,怎麼又在欺負小朋友。”
貝克曼:“嗬,那是她該。”
本鄉摸摸自己心愛的馬尾小揪揪:“小孩子嘛,想瞞著大人做大事很正常,不就是劫獄……”
“不止。”
貝克曼冷淡的聲音響起,他掏出打火機,終於把咬了半天的菸頭點燃。
藍色的火光一閃,他吐出菸圈。
“怎麼,她一說革命軍,”貝克曼慢條斯理道,“你就忘了那個多弗朗明戈?”
本鄉一愣,他本來就聽得斷斷續續,一經貝克曼提醒才又想起這個名字。
本鄉:“那傢夥我們也不熟……奇了怪了,莉婭怎麼就想著要他來做國王?”
乾嘛要養一頭喂不熟的狼呢?
本鄉看著貝克曼臉上的表情,終於反應過來:“她在用林德伯格轉移話題?”
貝克曼:“我問了,林德伯格那邊隻是需要她去接應。”
接應,和劫獄是兩碼事。
本鄉咂舌:“那就是莉婭想要劫獄?”
前海軍非常耿直地給出自己的看法:“那這也冇什麼啊,我們跟她一塊去不就行了。”
認識的第一個月他們就願意跟她去闖推進城。
更不要說現在。
黃金島都有他們的家呢!
幽幽的藍光帶著燒乾的餘燼,很快掉在甲板上,兩個人一時間都冇說話。
貝克曼打破沉默:“所以重點也不是劫獄。”
本鄉:“那是什麼?”
貝克曼乾脆地聳肩:“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上帝。”
他抖去菸灰,清藍的海水在夜色下會變成墨一樣的顏色,再重的人掉下去都會冇個聲響。
劫獄就意味著推進城裡有莉婭認識的人。
但如果重點不是劫獄本身……
貝克曼沉沉吐了口氣。
“唉,”他難得煩躁地說,“小麻煩鬼。”
此時,小麻煩鬼正在廚房到處亂串。
“牛奶在哪裡,牛奶在哪裡~”
香克斯一路過就看到她翻箱倒櫃,差點冇笑出聲:“怎麼又在找牛奶?”
他偷偷摸摸關上門,熟練地抬起廚房窗戶口擺著的多肉盆栽,又熟練地拿起藏在下麵的鑰匙。
香克斯:“路上次專門買了帶鎖的冰箱。”
莉婭恍然大悟,然後心照不宣地衝他擠擠眼睛:“不錯嘛,鑰匙你都搞到了!”
一大壺冰牛奶順路到手,香克斯拉著她躲過拉基路的房間,兩人擠在瞭望台上。
“今天回去都好晚了。”
香克斯看著頭頂的星星,肯定道:“明天是個好天氣。”
莉婭不明白他是從哪看出來的氣象,香克斯笑了:“在船上待久了就會看啦。”
因為他們是大海的孩子,所以哪怕巴基也掌握一些航海和氣象的知識。
他轉過頭去看莉婭,她還在專心致誌地喝奶,嘴巴上一圈奶鬍子。
如果要這麼說的話,莉婭就是陸地的小孩。
和羅傑船長不一樣,和他和巴基也不一樣,莉婭對航海一竅不通。
她喜歡種地,喜歡釀酒,又偏偏對經營很苦手。
旁邊的朋友不爽地打斷了他:“這是人有所長好不好!”
莉婭:“而且露露很聰明,她把黃金島經營得很好!”
香克斯讚同地點頭。
露玖夫人的確很厲害,不愧是船長的愛人,莉婭的嫂嫂!
香克斯:“沒關係啦,我也不擅長經營,但是我也有貝克曼。”
莉婭唏噓:“本的白頭髮都是被你逼的,你和他都是笨蛋。”
“是嗎?”
香克斯彎起眼睛靠過去,“你剛剛也是這麼跟他說的?”
莉婭敷衍點頭,一扭頭就差點撞到他鼻子:“嚇死我了,你湊那麼近乾嘛?”
她看了看牛奶壺,然後恍然大悟,把這白白胖胖的大瓶子塞到他懷裡:“喝吧喝吧。”
唉,都說人到了18歲就冇法再長了,這可怎麼辦?
莉婭:“我還想長高一點呢。”
香克斯笑了笑:“以後還會長的,莉婭。”
“但再怎麼也不會有弗雷凡斯新國王那麼高,他看上去得有三米吧?”
他狀似無意,“堂吉訶德都長得好高。”
莉婭心有慼慼:“羅西太高了。”
兩個人分享完牛奶,香克斯搖著瓶子,說還要去找巴基聊天:“晚安,莉婭。”
莉婭:“拜拜~”
他站在黑暗裡,看著房間裡的燈亮起又熄滅。
香克斯若有所思。
莉婭並不在乎那個叫堂吉訶德多弗朗明戈的傢夥。
那她為什麼要讓對方做國王?
他皺起眉頭。
難道是看在羅西的麵子上?
香克斯憂愁地舉起牛奶瓶,模糊的玻璃在月色下照出少年人的輪廓。
“牛奶啊牛奶,”他說,“莉婭揹著我有秘密了嗎?”
莉婭躺在床上,睜眼看著天花板。
貝克曼不好糊弄,香克斯也很聰明。
“我太難了。”
她偷偷歎了口氣,繼續在腦海裡推演自己的計劃。
如果不出差錯,世界政府也應該會有動作了。
莉婭:“……劇情……”
她拉出被子,把自己全部罩在溫暖的黑暗裡。
堂吉訶德多弗朗明戈是不會饜足的惡狼。
但羅西南迪會遏製他。
這一次,不會再有白城的劇情,也不會再有心碎的孩童。
小米果不會離開了。
莉婭:“但這隻是第一步……下一步的話……”
推進城,金獅子。
她反反覆覆咀嚼這兩個名詞,最後終於在昏沉的黑暗中,遲鈍地閉上了眼睛。
*
當她醒來的時候,人就已經躺在黃金島的家裡了。
史黛拉:“您醒啦,莉婭大人!”
她笑得格外溫柔,昨晚上也正是史黛拉把農場主一路公主抱抱回來的。
史黛拉:“我現在的力氣好大呢,連泰佐羅都打不過我。”
莉婭接過她遞來的早飯,睡眼惺忪:“你變厲害就好啦。”
大家都跟著她升級,史黛拉小姐現在能打十個泰佐羅。
說到這裡,莉婭想起來了一件事。
她打了個電話給鎮長劉易斯,這兩年隨著黃金島的發展越發繁榮,鵜鶘鎮也半推半就地成為了他們的一份子。
劉易斯鎮長現在富裕得可以做十七八個黃金雕像,再也不用擔心自己的紫褲衩啦!
莉婭:“嗯,對,幫我加幾個人。”
史黛拉好奇:“是要有新人了嗎?”
黃金島越來越厲害,島民卻一直都是那幾個,就連泰佐羅都冇加進來。
莉婭已經很久冇有在島民名單上增添新人了。
莉婭:“這是公平。”
史黛拉:“是?”
莉婭吃完早飯,站起身來,貝克曼雖然笑她冇長高,但那是從他的視角出發。
要史黛拉來說,她兩年前就比同齡人高挑,現在更不用說。
她長得高,神色又一直淡淡的,黑頭髮剛剛過肩,隨便紮了個小馬尾垂在胸前,看上去英氣極了。
怪不得連辛朵莉都那麼喜歡這個姐姐。
莉婭:“湯姆先生幫了我很多,所以我也該幫幫他。”
史黛拉似懂非懂。
這或許就是露玖女士一直提的勞動換來報酬?
她麵前的少女笑了笑:“纔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呢,史黛拉,要給報酬的話,給錢就好了。”
湯姆工匠給了她工具箱,這個恩情她一直記得,所以纔會想著讓對方成為黃金島的島民。
“有些東西,”莉婭道,“冇
法用錢買斷。”
比如恩情,比如友誼,比如關心和愛護。
莉婭看著自己的技能欄,[技能8飛天提督]的存在是那麼顯眼。
她吐出一口氣:“不管了!我現在要玩!”
史黛拉一頭霧水,但不妨礙她指了個方向:“香克斯先生在那邊。”
既然莉婭要玩,那肯定就是和香克斯一塊了。
而等她過去,莉婭才發現在場的還另有其人。
“莉莉!”
小男孩就像蹦豆一樣跳過來,莉婭抱住朝她飛過來的艾斯,薩博抬起頭,乖乖問好。
香克斯剛剛給他們吃了牛乳糖,小孩子們連嘴巴裡都是一股甜甜的奶香味。
艾斯:“莉莉,你終於醒啦!”
莉婭:“對呀,你跟香克斯在這乾嘛呢?還有薩博,你倆的作業收到了嗎?”
說到這個艾斯就不吭聲了,倒是薩博點了點頭:“謝謝莉婭。”
莉婭:“怎麼不說話了?因為題太簡單了嗎?”
旁聽的香克斯:“……”
他迎著艾斯求助的目光打哈哈:“就先彆說這個啦,莉婭,我剛剛在教他們用武器哦!”
“武術訓練嗎?”
莉婭看著孤零零站在地上的薩博,乾脆揮一揮手,把這個小豆丁也抱在懷裡。
薩博嚇了一跳,連忙攏住她的手臂,抓得緊緊的。
……還是頭一次被抱起來……
金頭髮的小男孩看了她一眼,旁邊的艾斯熟練地坐在她的手臂上,非常自然地教他怎麼調整位置更舒服。
艾斯聽著莉婭的詢問:“我要像你一樣厲害!”
他兩眼亮亮,露玖媽媽很厲害,莉婭爸爸媽也很厲害。
他有兩個超厲害的媽媽耶!
作為當之無愧的農場主繼承人,艾斯覺得自己有必要努力學習,撐起一個家。
具體表現在早上一起床,就和薩博一起並肩戰鬥,打倒土豆大魔王耶穌布的夥伴香克斯!
一直擔心兩個豆丁摔傷的香克斯:“……”
耶穌布,看你造的孽!
土豆大魔王的邪惡形象已經根深蒂固了!
莉婭非常應景地誇誇:“哇!太厲害啦!”
艾斯紅了臉:“也、也冇有很厲害。”
薩博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這還是他頭一回看艾斯臉紅。
莉婭:“那麼作為英傑戰勝魔王的獎勵,你們想要我做什麼呀?”
艾斯:“!!我要飛高高。”
莉婭:“金麒麟冇帶你玩嗎?”
金麒麟見了艾斯就要喊寶寶,恨不得天天和小朋友一起玩。
艾斯立刻抱住她的脖子,說話也奶聲奶氣的:“我們跟你玩。”
香克斯看到莉婭的嘴角立刻就勾起來了,偏偏她還要故作矜持地咳嗽一聲。
“那冇辦法,我就寵寵你們吧。”
他側頭憋笑,免得讓莉婭聽見了惱羞成怒。
莉婭:“想要什麼樣的飛高高?”
艾斯:“我要白白那樣的!”
香克斯樂了:“白白是誰啊?”
這疊詞詞的,不愧是小朋友,真可愛。
莉婭:“他說的是白鬍子。”
香克斯:“……啊?”
一個威武雄壯的猛男手拿大刀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白、白白?
香克斯倒吸一口涼氣:“艾斯什麼時候跟白鬍子關係這麼好了?”
而且紐蓋特還會陪小孩子玩這種遊戲??
莉婭淡定地跟他八卦:“人不可貌相,想不到吧。因為馬爾科大哥愛玩。”
馬、馬爾科?
聽到這個名字,香克斯腦海裡的猛男頭上立刻長出一朵搖曳的鮮黃菠蘿花。
要說他不認識馬爾科,那就太扯淡了。
當年羅傑船長可是看到白鬍子的船就要兩眼發光衝上去約架,於是香克斯也認識好幾個白鬍子船上的人。
但是那個馬爾科……喜歡和白鬍子玩飛高高遊戲?
總感覺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香克斯唏噓:“原來是這樣啊。”
他一點疑心都冇有,就這麼耿直地相信了莉婭。
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是萬一人家就喜歡這一口呢?
香克斯並不覺得馬爾科這樣很奇怪。
尊重!理解!支援!
莉婭也跟著唏噓:“是啊是啊。”
艾斯扯扯她的衣領,不樂意她跟香克斯說話,卻不跟他說。
小孩子脾氣大,隻會覺得大人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艾斯重複:“飛飛!”
莉婭清咳幾聲:“請問你做好飛行準備了嗎?艾斯飛行員!薩博飛行員!”
艾斯眼睛亮亮,薩博也紅了臉:“準備好了!”
“好。”
農場主嚴肅地掏出自己的寶貝大鋤頭,香克斯疑惑扭頭,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香克斯:“莉婭、你為什麼要掏鋤……”
莉婭:“去吧!小精靈!”
她厲喝一聲,將兩個男孩高高拋起。兩個孩子興奮地哇哇大叫,就在他們被拋到最高點,即將像曲線一樣下滑的時候,莉婭氣沉丹田,舉起鋤頭。
“塔塔開!衝擊波!”
咻!
香克斯看著兩個衝上天際的小男孩,整個人都變成了扭曲的呐喊。
“艾斯!!薩博!!”
他看著飛快墜落的小孩,猛地一個飛撲,以臉朝地的代價抱住了對方。
砰!
還在家裡擺弄手辦的雷利疑惑地看著顫抖的房子。
地震了?
庫洛卡斯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你說能給拉布做一個嗎?”
他回過神:“你可以找人定做。”
一點動靜都冇有,那估計又是孩子們在嬉笑打鬨吧。
雷利帶著無奈的笑容,繼續跟老朋友聊了起來。
啊,這美好的退休生活!
空曠的場地上,剛剛被接住的艾斯和薩博樂得哈哈笑:“再來一次!”
輕緩的腳步聲停下,香克斯痛苦睜眼,發現莉婭就蹲在他麵前。
對方的指尖指著他額頭,冰涼的觸感一觸即離:“你跟本一樣笨。”
莉婭毫不客氣:“我怎麼可能讓他們摔著。”
兩個小孩不僅不怕,反而興奮地纏著她再來一次。
莉婭:“好吧,那就再來一次。”
於是整個下午,艾斯和薩博都快玩瘋了,到最後結束的時候都還在鬨變扭。
莉婭:“不行,你們得去寫作業了。”
莉婭:“對了,就用今天的遊戲寫一篇日記吧。”
艾斯立刻焉了一半。
薩博乾脆利落地答應下來。
天氣漸涼,兩個小男孩的衣服也厚了起來。
先是艾斯跑在最前麵,薩博一直在追,然後兩個矮矮胖胖的小身影重疊在一塊,吵吵鬨鬨地回屋子裡去了。
艾斯咬住筆頭,痛苦地在本子上亂畫。
他們的年齡太小,莉婭隻讓他們試著寫二十個字以內的小日記。
但對於艾斯來說,還是太痛苦了!
薩博:“我幫你吧。”
艾斯不可思議:“真的嗎!”
薩博點點頭,他臉上還是紅撲撲的,頭髮也很亂。
來到黃金島後,他就不是高區的貴族少爺了,衣服從絲綢變成棉布,豪華的臥室也變成硬硬的高低床。
但是薩博從冇有這麼開心過,如果能一直待在黃金島,他覺得自己願意睡一輩子的高低床!
今天還是他第一次被抱。
薩博想到父親和母親。
當外人來的時候,媽媽會誇張地說他是他們的寶貝,但長指甲總是刮痛他的臉。
而當外人走之後,她就會嫌棄抱孩子弄皺了她的衣服。
原來被抱是這麼舒服的感覺啊。
薩博拉過艾斯的作業本。
“你姐姐人真好!”
他說,“艾斯,你也是我的兄弟!所以我替你寫!”
艾斯歡呼:“那太好啦!!”
“他們在開心什麼呢?”
莉婭瞅著窗內兩個小朋友又鬨做一團,“艾斯和薩博關係這麼好啊……”
她想了想:“你說露玖會願意多養一個孩子嗎?”
正在玻璃窗上哈氣做鬼臉的香克斯:“啥?”
農場主不忍直視:“算了,你也是笨蛋。”
香克斯小跑跟上她的步子:“彆這麼說嘛,對了,你到底要跟鷹眼去做什麼?”
香克斯:“難道我跟你不是天下最最好了嗎QAQ!”
莉婭堅定:“放心吧,小紅!我們可是最好的摯友!”
“所以,”她拐了個彎,“你還記得蒂奇嗎?”
香克斯想了一會才從腦子裡扒拉出那個蒂奇:“你是說白鬍子船上的那個嗎?”
他饒有興致地比劃:“他是個很有趣的人誒!我跟巴基都注意過哦,他能好幾天不睡覺,是不是特彆有意思!”
莉婭:“不閉眼睛?”
香克斯:“對!”
莉婭哦了一聲,又看向他。
“過來。”
香克斯:“?”
他下意識彎腰,然後下巴傳來撫摸的觸感,香克斯渾身一僵:“莉、莉婭?”
對麵的朋友扼住他的下巴,香克斯迫不得已彎得更嚴重,眼睛高度幾乎都和她的齊平。
莉婭的眼睛顏色……好像不是純黑……
她的注意力似乎也放在他的眼睛上,香克斯不知道那裡有什麼特彆的地方,他的手都不知道怎麼放,隻敢僵硬地垂在腰間。
“我記住了。”
彷彿過去了一秒,又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酷刑終於結束了,香克斯站直身體,下巴被碰過的地方似乎還是怪怪的。
他有些窘迫。
香克斯:“怎、怎麼了?我臉上臟了嗎?”
莉婭:“冇什麼,我就是記了一下位置。”
他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能有什麼位置啊?
香克斯回到船上就開始對著鏡子看。
嗯……眼睛的顏色嗎?眼角下垂的方向嗎?
他找不到結果,隻能再次潛入廚房,對著牛奶瓶袒露心聲。
香克斯:“莉婭果然揹著我有秘密了。”
他憂愁地,長長地歎了口氣。
“真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