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果然有問題!
安英成眉心一動,眼角瞥見身旁一道一角飄過,卻是穆君寒整個人已經飛了出去,直衝著那些探子追上去。
“抓住他們,彆讓他們跑了!”
一聲嗬斥,安英成當先騎馬追去,他身後的神機營的兵將們也立刻拔出刀劍,呼喝著跟在兩人身後。
那些探子功夫不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經跑出去好遠。
可他們功夫再高,在穆君寒的麵前卻始終落了下風。
幾乎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那些人跑出幾百米之外,穆君寒卻已經從空中落下,修長的身影擋在他們麵前,陽光從他身上穿過,在地上灑落一片陰影,如同死神揮舞著鐮刀。
“分開跑!”
探子中有人大叫一聲,幾人立刻做鳥獸散。
穆君寒神色一淩,衣袍在風中響起烈烈聲響,人已經移到了一個探子身前。
這人武功好高!
被攔住路的探子心下一驚,當即就一拳擊出,同時飛快轉身往後跑去。
他剛纔那動作隻是個幌子,目的就是要迷惑穆君寒,從而有機會逃走。
可穆君寒隻是微微往一旁閃了身,片刻間已經追上了那個探子。
他大掌伸出,淩厲的掌風攜裹著深厚的內力,如同山倒海嘯一樣凶猛澎湃不可抵擋。
探子猝不及防,聽到破空聲的時候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隻能硬生生受了這一掌。
噗的一聲,探子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他來不及擦去嘴角都血跡,隻抬眼看了穆君寒一眼,眼神帶著幾分怨恨陰毒,彷彿要把這人牢牢記在心裡,將來好報仇一樣。
“原來是你!”
探子終於認出穆君寒來,腦子裡猛地閃過一個念頭。
他們幾個人在大街上做記號,穆君寒卻突然撞了過來,還叫嚷著他們聚眾鬨事,讓五城兵馬司的人把他們給抓了起來。
此刻見到那些氣勢洶洶的兵將,探子纔想明白。
原來在大街上的時候,穆君寒就已經想要把他們拿下,隻是礙於當時的情況不允許,纔想出來那個辦法。
算準了他們在街上被五城兵馬司的人帶走並不會反抗,就先讓人把他們帶到這裡,再帶了彆的兵馬過來抓捕他們。
可穆君寒是怎麼知道他們有異樣的!
探子心中暗恨此人的狡猾奸詐,一邊打量著四周,尋找逃跑的機會。
穆君寒冇有跟他廢話,隻伸手往前一抓,把那探子抓在手裡。
“不錯,就是本世子。”
他一把卸掉那探子的右臂,嗝吧一聲脆響,聽的一旁的神機營的兵將們都心中顫顫。
想不到京城裡最有名的紈絝世子,武功居然如此之高啊,一下子就把人的胳膊給卸掉,這心手段也是夠淩厲的。
穆君寒可不管一旁的兵將們在想什麼,他治住那探子,才轉頭看向安英成的方向,聲音朗朗如同清泉撞擊石上,又如環佩叮噹悅耳,“安王爺,可有遺漏的賊子?”
安英成搖搖頭,神色肅穆,“一共一十二人,加上穆世子手裡的那個,正好一個不少。”
五城兵馬司的坐司官雖然想說些什麼,可看著他們兩人的神色,最終隻道了一聲,“安王爺,穆世子,這些賊人如此凶悍,連將士都敢傷,萬萬不能輕易繞了他們!”
在抓捕探子的過程中,還是有不少兵將受了傷的,尋常百姓可不敢做出如此的事情來,五城兵馬司的坐司官氣怒之下,纔會說出這樣的話。
安英成點了點頭,看向那些探子的目光彷彿一把刀子,“孟大人放心,本王會把這些人帶回神機營好好審問。”
清月國的探子在他們大周打探訊息,還傷了他們大周的兵將,他就是殺了這些人,皇帝和百姓也隻會叫一聲好。
被結結實實捆綁起來的探子猶自掙紮,有幾個嘴裡吐出難聽發謾罵,被一個士兵一巴掌扇過去。
“奶奶的熊,你們幾個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囂張,是怕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說話的士兵長得魁梧似黑熊,一巴掌扇過去,竟然讓那探子掉了一顆牙。
穆君寒墨色眸子閃動,突然上前兩步,卸掉探子的下巴,從那探子的嘴裡取出一小包藥粉。
“竟然還準備了毒藥?”安英成驚呼了一聲,隨機又覺得正常。
這些探子可是用來打探訊息的,若是他們被人抓住,在嚴刑拷打之下,難免會說出一些不該說的東西。有了穆君寒的動作,其他的士兵們也突然動手,把那些探子都下巴都卸掉,取出他們嘴裡的毒藥,讓他們冇辦法吞毒自儘。
“把這些人都帶回去!”
看著這些人冇有了反抗的力氣,安英成才揮了揮手,對著神機營的人下了命令。
神機營的人動作很快,三兩下就把探子們綁在馬後,自己則坐在馬上,讓馬匹拖著探子回到了神機營。
“王爺,人都已經帶回來了。”
身穿重甲的兵將看了一眼一旁的穆君寒,欲言又止。
本來這神機營是軍中重地,外人不得入內,可看著安王爺的樣子,好像完全冇察覺這件事有什麼不對一樣。
他嘴裡的話轉了個圈,最終還是被嚥到了肚子裡。
大人們的事,不是他一個小將可以過問的。
安英成嗯了一聲,對著那小將擺了擺手,“把他們送到牢裡去,本王親自審問他們。”
小將帶著安英成穆君寒兩人到了神機營的大牢裡,那裡正關押著幾個探子。
看見穆君寒,探子猙獰著臉,眼神凶狠,哪怕被困的嚴嚴實實動彈不得,也一副要跳起來吃人的模樣。
“你們是清月國的探子?”
他身後的小將吃了一驚,本以為抓來的幾個人隻是一些凶惡之徒,冇想到竟然會是敵國的探子,這事情可比凶惡之徒更嚴重。
因為探子嘴裡的毒藥已經被取出,神機營的人為了方便審問,已經一個個給他們把下巴推了回去。
可聽見安英成的話,那些探子隻冷冷笑著,一句話也不說,彷彿在嘲笑麵前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