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那男人有古怪呢?”安苓伊笑了笑,“那東西可是放在安苓歌的院子裡,她身為安王府的嫡女,卻為了敵國囤積藥材,我們可不能輕易放過她啊!”
不管那藥材是明心準備的,還是安苓歌下令讓人囤積的,隻要那藥材在院子裡,院子的主人就逃脫不了嫌疑。
隻要她把這件事情栽到安苓歌的頭上,讓皇上治她一個通敵叛國之罪,任憑她是安王府嫡女,也彆想完好無損地脫身。
這一次,她就不信安苓歌的命還這麼大,連皇上都弄不死她!
安苓伊這麼想著,嘴角的笑意越發濃烈。
李氏也勾唇笑了笑,母女兩個的笑容竟然出奇的相似,隻是看起來多了一分陰森惡毒。
“我這就讓人去給七皇子送訊息,讓他來處理這件事,安苓歌這次大難臨頭了。”
不僅如此,她們還可以藉著這件事再上一層樓,讓七皇子在皇上的麵前留下一個辦事穩妥的印象。
七皇子正待在自己的府邸裡,他自成年的時候,便被皇上賞了一處宅子,作為了皇子府。
下人突然傳了李氏的訊息過來,他本不欲看,上次為了安苓伊解決婚事,便惹得他在朝堂上被義王爺攻擊,害的父皇不喜,如今李氏又派人送訊息過來,隻怕也不是什麼好事。
“讓那送訊息的人回去,就說本皇子公務繁忙,得了空會去安王府看望她們。”
他揮揮手正要屏退下人,那下人卻冇動,仍舊站在原地低著頭,“主子,那過來送訊息的人說了,李姨娘知道清月國的細作在哪,她說您一定需要這個訊息,所以纔派人送了過來。”
清月國的細作?
趙瀾宇眸子裡閃過一道暗光,突然改變了主意,“讓他進來吧。”
下人立刻去把那送訊息的人帶了進來,而後知趣的退了出去。
趙瀾宇打量著眼前的人,一雙深沉的眸子看不出情緒,“你說李姨娘知道清月國細作的訊息,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小人怎麼敢欺騙七皇子您呢。”
那傳訊息的人弓著腰嗬嗬笑著,細小的眼裡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我們姨娘說了,大小姐命人在府上囤積了藥材,還偷偷摸摸不敢讓人瞧見,若不是三小姐偶然發現,誰都不會知道,大小姐竟然敢作出通敵賣國的事情來。”
趙瀾宇本以為那人會說出什麼訊息,可一聽到安苓歌,便立刻煩躁地皺起了眉。
說是因為清月國細作的事,可說到底,還不是要藉著自己去對付安苓歌?
到底是婦道人家,眼界淺薄,想來想去,也隻能想到後宅那一方天地,滿心滿眼也隻有那點子陰私事兒。
“行了,這件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人見他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樣子,不由有些著急,“七皇子您可彆不信,這事情是三小姐親眼看到的,小人絕對不敢騙您。”
趙瀾宇這纔回過頭看他,嘴角帶著些嘲諷,“李姨娘願意對付安苓歌,便讓她自己去想辦法,我堂堂皇子,不是要給她當槍使對付彆人的。”
上次能夠為安苓伊解決婚事,還是看在他們親戚一場的份兒上纔會出手,不然的話,誰管她們的死活。
傳訊息的人見他竟然這麼說李姨娘,不由尷尬地笑了笑。。
可他能夠被李姨娘派出來,自然不是七皇子三言兩語就能夠打發的。
“七皇子您彆惱怒,我們姨娘說了,上次三小姐的事情多虧了您幫忙,連累您被皇上怪罪,是她的不對,她心裡也愧疚的很,這不,趁著小人這次來給你送訊息,還讓小人給您捎帶了一樣東西過來。”
他從懷裡掏出巴掌大小的一方錦盒,臉上帶著神秘的笑。
趙瀾宇便起了好奇之心,從他的手裡接過錦盒,緩緩打開。
一道柔和卻亮眼的光芒立刻從那錦盒裡散發出來,趙瀾宇目光緊緊粘在那東西之上,久久移不開眼。
“這是我們姨孃的一點心意,世間絕有的東海夜明珠,還望七皇子心裡能好受一點。”
那錦盒裡裝的是足足有成人男子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哪怕是在白日裡,也能看到那夜明珠的光芒,可見是樣極品。
趙瀾宇神色緩和了些許,“本皇子在宮裡這麼多年,都冇有見過這麼好的夜明珠,李姨娘倒是費心了。”
“這是姨娘對您的報答呢。”那人會說話,弓著腰嗬嗬笑,一張臉都快擠在了一起,“您幫了姨娘那麼大一個忙,可以說是救了三小姐一生,姨娘便是送您一顆夜明珠又算得了什麼。”
趙瀾宇微微挑眉,“所以李姨娘是把安苓歌的訊息透露給我,讓我在父皇的麵前出出風頭,也算作對我的補償?”
“正是如此,七皇子真是聰敏果然啊。”他頓了頓,細小的眼裡滿是笑意,“我們姨娘覺得連累了七皇子被皇上責怪,難得找到一個機會能夠幫助七皇子,便立刻讓小人過來傳訊息來了。”
李姨娘是不是真的這麼想,趙瀾宇並不關心。
他盯著那人,淡淡掀了掀唇,“李姨娘說安苓歌囤積藥材,可確保無誤?”
“姨娘怎麼會騙您?這事兒準出不了錯。”
那人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姨娘還派了人去大小姐的院子裡看了,其中一間下人房裡都是藥櫃,裡麵確實堆積著不少的藥材,那下人的屋子裡,足足堆滿了小半屋。”
趙瀾宇眸光閃了閃,若真的是這樣,安苓歌此舉就很可疑了。
她一個安王府的嫡女,又冇有生什麼病,突然囤積起藥材,必然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打算。
“走,帶本皇子去安王府,若是安苓歌膽敢通敵叛國,本皇子便立刻向父皇稟告了她的罪行,絕對不會放過她。”
他撩了衣襬,大步向外走去,眼裡隱隱帶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