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自詡為“十全老人”,文治武功都要蓋過前人。對於這位唯一的女帝,他內心是輕視的,認為其成就被誇大了,且不符合他心中完美的帝王形象。
“唯一一位?理所應當。”乾隆矜持地點點頭,彷彿在肯定曆史的“正確”走向。
“我大清,聖天子在位,垂拱而治,豈容此等悖逆之事?”在他心中,大清的“乾綱獨斷”纔是正統王道,武則天的故事,不過是彰顯大清製度優越、禮教昌明的一個反麵教材罷了。
突然,他想到了與大清相鄰的女帝——葉卡捷琳娜。
哼,也是個跟武則天一樣奪江山的竊國賊。
真是的,女子好好的相夫教子不好嗎?一個個的哪來的那麼大的野心。
不同的時空中,帝王們神色各異,心思翻湧。
那“唯一女帝”的宣告,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各自的心湖,激起的漣漪各不相同,卻都在攪動著他們對權力、傳承、性彆與曆史可能性的認知。
“噗——!”正襟危坐、搖頭晃腦講著“牝雞司晨,惟家之索”的老學究,
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臉色瞬間由紅潤轉為慘白,手指顫抖地指著天幕,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秦良玉以女子之身封侯拜將、太子太保,正史列傳已是驚世駭俗,打破了他們“女子無才便是德”、“婦人不得乾政”的鐵律,讓他們痛心疾首,辯稱其為“特例”、“不得已”。
如今這天幕竟告訴他們,後世不僅出了女帝,還被承認功績不錯?!
甚至能被選中去後世?!這比秦良玉封侯的衝擊猛烈百倍!
“妖言!惑眾!此乃亡國之兆啊!”反應過來的腐儒們捶胸頓足,涕淚橫流。
“牝雞司晨”的古訓在他們口中反覆咀嚼,卻顯得蒼白無力。
“功績?牝雞啼鳴,縱有微功,亦是僭越!是顛倒陰陽!禮崩樂壞至此,綱常何在?!人倫何存?!”
他們無法理解,更不能接受一個女子坐在龍椅上發號施令還能被後世“認可”,這徹底粉碎了他們賴以安身立命的世界觀。
他們感到一種被曆史背叛的恐懼,彷彿腳下堅實的大地正在裂開,下一秒就會墜落深淵。
“前有秦良玉掌兵權,今有天幕言女帝功績…這…這天下的風氣,是要徹底敗壞了嗎?”
他們看著周圍一些年輕學子眼中閃爍的奇異光芒,更是感到不寒而栗。
他們害怕這種“歪理邪說”會像瘟疫一樣蔓延,動搖國本,讓他們的“聖賢之道”徹底淪為笑柄。
比起唐之前的腐乳們的反應,唐後邊的腐乳們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豎起全身的毛進行防禦。
“哼!武曌!又是這牝雞亂政的舊事!”這些腐儒的反應不再是震驚,而是一種被揭開傷疤的惱羞成怒和強烈的應激反應。
“天幕提及此獠作甚?唯恐天下人忘了這千古悖逆之事嗎?!”
“唯一一位!天幕說了是唯一一位!後無來者!此乃上天警示,警示後人!”
他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慶幸和偏執的強調。
“看見冇有?這便是倒行逆施的下場!空前絕後!天道昭昭,終歸正統!”
他們需要這個“唯一”來安撫自己內心的恐懼,證明他們的禮教秩序最終戰勝了“異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