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
李世民神情帶著帝王特有的從容與一絲好奇。
天幕提及“最後一位可去後世的是女帝武則天時,他劍眉微挑,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純粹的、不帶偏見的探究之光。
“哦?女皇帝?”他聲音沉穩而帶著一絲訝異,但更多的是對“奇人異事”的興趣。
“千古未有之奇事!能得此殊榮,想必是位雄才大略、功勳卓著之人。”
他甚至在心中暗自比較:“不知此女之才,比朕之皇後如何?定是位非凡女子。”
他完全以一個局外人的角度,帶著對傑出人物的欣賞和好奇,期待著天幕繼續揭曉這位傳奇女帝的更多事蹟。
也不知道是哪個朝代的女帝來的。
突然,李世明愣怔住了,什麼意思?
因著天幕上關於任何曆史的彈幕都發不出的原因,還不知道武則天是哪個朝代的李世民,看到天幕上的那條,
“唐太宗李世民陛下,你猜猜武則天是哪個朝代的人呢?是哪個皇帝的媳婦呢?”的這條彈幕,心裡湧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宋朝
趙匡胤顯得很是平靜,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鬆。
他早已知道武則天這位女帝的存在,現在知曉她是曆史上空前絕後的唯一,鬆了口氣。
他端著茶盞,輕輕吹了口氣,眼神深邃,
“唯一的女帝…武曌…”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曆史滄桑感。
“女子為帝,終究是逆流而上,千古一人啊。”他像是在感歎武則天的傳奇,又像是在為自己建立的趙宋江山感到一絲安心。
這個“唯一”,彷彿一道無形的界限,讓他覺得自己的王朝似乎少了那麼一分難以預料的“變數”。
元朝
“一個女人,能壓服那麼多男人坐上龍椅,也是個有本事的狠角色。”忽必烈摸著濃密的鬍鬚,對他來說,武則天的事蹟更像是一個證明力的傳奇故事,新奇有趣,但也僅此而已。
他更關心的是遼闊疆域的統治和四方的征戰,一個前朝女子的傳奇,影響不了黃金家族征服世界的雄心。
“唯一?也好,省得麻煩。”他咧嘴一笑,舉起了馬奶酒碗。
明朝
朱元璋那張飽經風霜的國字臉,在聽到最後一位受邀請的是女帝時,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不是第一次聽說這位女皇帝,史書上的記載他爛熟於心!
“牝雞司晨!大逆不道!”他猛地一拍禦案,聲如洪鐘,震得殿內嗡嗡作響,唾沫星子幾乎噴到麵前的奏章上。
他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一個婦人!敢竊據神器,改換李唐國祚!”
他咬牙切齒,彷彿武則天就在眼前,他能立馬提刀就砍。
“等等,唯一一位?後無來者了?”朱元璋捕捉到這個關鍵資訊,緊繃的下頜線似乎鬆動了一絲。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落在太子朱標身上,手指指向天幕:“標兒!給咱刻在心裡!這‘唯一’,是老天爺開眼,也是咱大明必須守住的鐵律!
咱的《皇明祖訓》,給咱一條條刻死了!婦人、外戚、宦官!這三條紅線,誰敢碰,咱就剮了誰!聽見冇有?!
絕不能讓咱大明的史書上,出現第二個‘武則天’!絕不!”
太子朱標感受到那股幾乎化為實質的怒火和威壓,不由得微微垂首。
他飽讀詩書,對武則天的曆史功過自然知曉,儒家經典中“牝雞司晨”的訓誡也深入骨髓。
他完全理解父親朱元璋的暴怒根源。
作為儲君,他深知皇權傳承的至高無上性和正統性不容絲毫動搖。
武則天以女子之身稱帝,改換國號,這嚴重挑戰了“家天下”和“父死子繼”的根基,是父親最深惡痛絕的“亂象”。
幸好天幕上的贏姑娘也說了,這是“唯一一位”。
聽到父親那近乎咆哮的訓誡和“剮了誰”的狠話,朱標心頭一緊。
他深知父親維護綱常的決心有多麼堅決,手段有多麼酷烈。
他恭敬地躬身行禮,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兒臣謹遵父皇教誨!《皇明祖訓》乃國本,後世子孫必當恪守不渝,絕不容‘女主臨朝’之事再現於大明!天幕所示‘唯一’,正昭示天命所歸,綱常永固。”
清朝雍正時期
作為熟讀經史、洞悉前朝興廢的帝王,武則天的傳奇與爭議,雍正早已爛熟於心。
史書工筆,早已將其定位為“牝雞司晨”的特例與警示。
天幕講的“唯一一位”,不過是再次印證了史家定論,也符合他心中對“天理綱常”的認知。
“婦人稱製,終非國家之福。”他對此深信不疑。
武則天縱然有知人之明、權謀之術,但其在位期間酷吏橫行、告密成風、儲位動盪,晚年更被逼退位,身後淒涼。
這一切,在雍正看來,都是“逆天而行”的必然代價,是皇權體係對“異數”的最終反噬和修正。
“唯一”二字,在他聽來,更像是對他施政理唸的一種無聲肯定。
他登基以來,力行改革,整頓吏治,清查虧空,設立軍機處以集權,推行密摺製度以監控臣工,無一不是為了強化皇權的絕對控製,消除任何可能威脅皇權穩定的因素,無論是權臣、朋黨、兄弟,還是……潛在的、來自後宮的“非分之想”。
“朕非李治,大清亦非武周前之李唐。”他自信,在他的治下,後宮絕無可能孕育出能動搖國本的勢力。
他精心打造的、以絕對忠誠和效率為核心的官僚機器,也絕非武周酷吏可比。
清朝乾隆時期
乾隆弘曆捋著精心保養的鬍鬚,臉上帶著一種品評古董字畫般的優越感。
“哦?武後啊。”他語氣輕鬆,甚至帶著一絲文人的調侃。
“朕熟讀史書,此女確有過人之處,然則牝雞司晨,終究非國家之福。其手段酷烈,任用酷吏,亦非仁君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