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肯定是猜不出來了,給你們看個視頻解說吧。
”嬴子慕那一副你們一看就猜不出來的表情,欠欠的讓人想揍人。
『視頻聲音傳來:她出身書香門第,祖父王者輔為宣化知府,精通曆算,家中藏書75櫥,為其奠定學術根基。
11歲隨祖母赴吉林奔喪,旅居四年間遍讀祖父藏書,並向蒙古將軍夫人習騎射,
達到“跨馬橫戟,往來如飛,發必中的”的水平,寫下“亦曾習射覆習騎,羞調粉黛逐騎靡”的豪邁詩句。
16歲起隨父遊曆北京、陝西、湖北等地,“經行數萬裡”,拓寬視野,賦詩記錄山河壯闊與社會百態。
18歲返鄉後潛心科研。
20歲時,受元宵節燈鏡啟發,以水晶燈為太陽、圓桌為地球、手持鏡為月亮,
通過移動模擬日月地位置關係,首次通過實驗揭示月食原理,著《月食解》,
這是全球最早係統解釋月食的文獻,與現代天文學完全一致。
18—24歲完成《曆算簡存》《星象圖釋》等十餘部著作。
25歲嫁予秀才詹枚,丈夫支援其學術,協助整理書稿。
婚後仍堅持研究,並在封建禮教下破例招收男弟子夏樂山授詩。
著《地圓論》,提出“人居地上,各以所居之方為正”,
從觀察者視角解釋“天圓地方”為視覺錯覺,強調宇宙無絕對方向,跳脫傳統蓋天說侷限。
支援哥白尼日心說,推導五大行星旋轉方向《經星辯》,批判迷信,主張以實驗驗證理論。
研究納皮爾籌演算法,著《籌算易知》《西洋籌算增刪》,簡化梅文鼎《勾股舉隅》為《勾股三角解》,推動數學普及教育。
提出“中西固有所異,亦有所合……理求是,何擇乎中西?”,倡導相容幷蓄的科學觀。
承家學精醫術,人稱“女中華佗”,常免費施診。
還通過雲層預測農業收成,指導耕作,實現科學實用主義。
29歲病逝前編成《德風亭集》,因擔憂“涉天文犯禁”及學術嚴謹性,焚燬大量手稿,僅部分傳世。
她敢於挑戰封建桎梏,抨擊“女子無才便是德”,主張“學問非男子專利”,
開私塾收男弟子,疾呼“始信鬚眉等巾幗,誰言兒女不英雄”。
卻因研究“男子專屬”的天文曆算,被譏為“閨中狂士”,但仍堅持“譭譽兩任之”。
可惜她生前64卷著作僅《德風亭集》殘卷傳世,大量手稿被焚。
20世紀末,國際學界重新發掘其貢獻。
為表彰其貢獻,國際天文學聯合會以其名命名小行星及金星隕石坑。
她還入選《自然》“為科學發展奠定基礎的女性科學家”,
美國《勇往直前:50位傑出女科學家》位列第三(居裡夫人之前)。
她被譽為“中國古代科學史上的流星”,其實驗精神、性彆平等主張及中西融合思想,成為當代科學教育與女性賦權的象征。
她就是王貞。
王貞儀(1768—1797),字德卿,號金陵女史,清代傑出的科學家、天文學家、數學家及詩人。
她生於江寧府(今南京),祖籍安徽天長,僅29年的短暫生命卻在天文、數學、醫學等領域留下開創性貢獻。
曾以“嘗擬雄心勝丈夫”的誌氣,在封建社會的暗夜中點燃科學星火。
她的實驗創新重構了宇宙認知,她的平等呐喊穿越時空,
而國際天穹上永恒閃耀的“Wangzhenyi星”,正是對這位200年前孤獨先驅的最高禮讚。
真理無界,智慧無性彆。其生平印證:縱然時代設限,思想的光輝終將刺破矇昧,照亮人類共同的求知道路。』
嬴子慕麵帶微笑,手指輕輕地點著桌子,發出清脆的聲響。
“視頻看完了,”嬴子慕緩緩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淡淡的嘲諷,“那位自詡理學正宗的大儒啊,嗯,說的就是你呢。”嬴子慕嘴角微微上揚。
“看到有女航天員就氣得鬚髮戟張,捶胸頓足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印象深刻呢。”嬴子慕繼續說道,“不過,看你這年紀,應該也有四五十了吧?人家短短的人生才二十九年,都能寫出那麼多書,而且還能取得如此輝煌的成就,真是令人欽佩啊。”
她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相比之下,您作為一位大儒,想必著作更多吧?畢竟您可是理學正宗呢。”嬴子慕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諷刺意味。
“人家的成就能讓國際天文學聯合會以其名命名小行星及金星隕石坑,這可是相當了不起的榮譽啊。”嬴子慕的聲音漸漸提高,“可是您呢?您這麼不屑女子,想必您的成就肯定比女子更高吧?”
她突然話鋒一轉,一臉微笑的問道:“來,說一下您的大名吧,讓小女子好好膜拜一下。您到底是哪位流芳百世的大儒呢?我想看看,您的成就想必非常的高吧,想必能高到也用您的名字用來命名行星的吧。”】
天幕下,曆史上不留名,冇有傳世著作的大儒指著天幕:“你...你...你......”然後兩眼一翻,暈了。
【嬴子慕故作驚訝的捂嘴,“哎哎哎,不是,您名字這麼說不出口的嗎?就問一個名字就能暈了?”
嬴稷大笑,“這大儒也太經不起激了。”
嬴政神色平靜,看向嬴子慕的眼中卻閃過一絲讚賞。
嬴子慕得意地挑了挑眉,又道:“阿父,高大父,這世間女子並非隻能困於閨閣,像王貞儀這般有才學有見識的女子不在少數。”
嬴稷微微點頭,“能出如此奇女子,也算時代之幸。”
說完對著虛空點點,他知道曆朝曆代的人能看得見,“此女一月食實驗,勝過爾等十年空談!”
轉頭摸摸小嬴政的腦袋,“政兒,你記住,縱是女流,能破天機者即為秦刃!”
小嬴政重重的點點頭,“政兒記住了。”
嬴政沉思片刻也是讚同,“雖我大秦女子地位尚可,但也有諸多限製。若我大秦能讓女子發揮所長,於國於家都是好事。”
嬴子慕:......阿父啊,其實在您的大秦,也算是一種意義上的男女平等來的,不管男女,全是要給您乾活的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