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廣袤的天幕之下,各個朝代的人們忙碌地勞作著,但他們的目光卻不時抬頭看天。
自從看到嬴子慕和其他三人乘坐高鐵返回廣州後,天幕便悄然關閉。
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四天,然而那神秘的天幕卻依然冇有再次顯現。
人們開始猜測,也許它就這樣永遠地消失了。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在大秦的那個時空裡,想要謀害嬴政的人實在太多了。
嬴子慕深知這一點,為了保護嬴政的安全,她決定將體檢報告和住院治療的情況嚴格保密,甚至連天幕也一併關閉。
畢竟,她可是個貼心的小棉襖啊!
就在人們漸漸習慣了冇有天幕的日子,認為今天它也不會出現的時候,奇蹟發生了。
天幕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重新展現在眾人眼前。
人們欣喜若狂,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仰望著這久違的天幕。
然而,他們萬萬冇有想到,天幕的再次出現並非帶來驚喜,而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暴擊。
它所展示的內容完全顛覆了人們以往的認知,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不知所措。
商朝
辛帝被那撕裂長空、噴吐烈焰的“銀龍”驚得酒樽脫手,指著天幕狂笑:“哈哈!好!好一條通天火蟒!若能得此神物,何懼宵小?當焚其城,裂其土!”
比乾等人眼中卻閃過一絲對純粹毀滅之力的驚懼。
周朝
姬發仰望著火箭衝破雲霄,麵色凝重如鐵。
當那蔚藍旋轉的星球影像出現,尤其是動畫演示地圓證據時,他身形晃了晃,扶住了身旁的周公旦。
“天圓…地方…竟是錯的?”他聲音乾澀,信仰的穹頂彷彿在崩塌,
“莫非…‘天命’亦非懸於方正之天?而是…繞行此球?”
春秋
周遊列國途中的孔丘駐足,仰觀天幕,麵色變幻不定。
火箭升空的暴力美學讓他蹙眉。當地球旋轉影像與幾何證明出現時,他捋須的手停在了半空。
“天圓地方…乃三代之教,聖人所言…”他低聲自語,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動搖與深刻的思索。
最終,長歎一聲:“朝聞道,夕死可矣…然此道,匪夷所思!需…”
他轉身對驚駭的弟子們道:“勿驚勿懼,此乃後世格物之極,當究其理,而非斥為異端。”
戰國
秦王政的目光死死焊在火箭分離的箭體與那旋轉的藍色星球上。
他指著火箭:“此乃通天之矛!寡人若得此術,何止六合?星辰大海,皆當臣服!傳令墨家、方士,給寡人窮究此‘火箭’之理!”征服的疆域瞬間拓展至無垠星海。
漢朝劉邦時期
劉邦看得目瞪口呆,嘴裡的肉乾掉了都未察覺。
“我的老天爺!這大炮仗…能把人送上天?”
當地球影像出現,他撓著頭:“地…地是個球?那咱在下麵的人…豈不是倒掛著?不會掉下去?”
他滑稽地做了個倒栽蔥的動作,引得呂雉側目。
看到空間站,他嘖嘖稱奇:“乖乖,天上還能修房子住人?比阿房宮還懸乎!”
漢朝劉徹時期
劉徹的呼吸隨著火箭升空而急促。
當地圓證明出現,他霍然起身,眼中燃燒著比北伐匈奴更熾熱的火焰:“地是球體!星辰繞行!後世竟能破天而出!衛青!去病!看到冇有?若我大漢有此‘銀龍’,何須千裡奔襲?當直搗匈奴王庭於九天之上!不…當巡狩星辰,令日月所照,皆為漢土!”
唐朝
李世民看得心潮澎湃,撫掌讚歎:“壯哉!格物之極,乃至於斯!”
看到地球影像和航天員生活,他更是目光灼灼:“地圓之說,千古之謎竟破!人在虛空,竟能安居樂業!此非僅供遊樂,實乃開拓眼界,魏征!傳旨弘文館、國子監,務使學子知天地之廣,勵精圖強!”
元朝
忽必烈看著那旋轉的藍色星球,尤其是看到歐亞大陸廣袤的輪廓,眼中閃爍著征服者的光芒。“長生天在上!原來大地是圓的!”
他指著地球儀上漠北草原的位置,“後世之人竟能飛到天上看清草原有多大!那火箭比最快的駿馬還快萬倍!若能駕馭,何愁四海不臣!”
明朝
朱棣看得熱血沸騰,指著天幕上的機械臂和艙外行走的航天員:“妙!妙極!此乃天工開物之極!若得此‘星槎’與‘天兵’,懸於敵國之上,或投擲震天雷,或精兵天降破其宮闈…何城不克?何敵不懼?”
清朝
乾隆搖著摺扇,帶著品評的優越感:“嗯,這火箭騰空,倒也有幾分氣勢。地球旋轉之景,亦算新奇。至於那‘天宮’嘛…”
他掃了一眼空間站內部略顯“簡陋”的功能性佈局,又看看自己腳下雕梁畫棟、移步換景的園子,“論精巧雅緻、詩畫意境,怕是不及朕的‘方壺勝境’、‘蓬島瑤台’。此等奇技,可作西洋景一觀,然終非王道正途。”
與統治者反應不同的是,天幕之下,各朝各代,無數皓首窮經的腐儒,此刻正經曆著信仰崩塌的滅頂之災。
白髮蒼蒼的老學究看著那旋轉的藍色星球,聽著清晰的幾何證明,渾身劇烈顫抖,指著天幕嘶聲力竭,
“妖言!惑眾妖言!天圓地方,乃聖人之訓,天地綱常!此等邪說,亂我道統,毀我倫常!”
他猛地一頭撞向院中的石柱,鮮血迸流,猶自喃喃:“綱常…崩壞了…”周圍弟子哭嚎一片。
一位自詡理學正宗的大儒,看著航天員在“天上”自由漂浮,甚至女子也與男子一般操作儀器,氣得鬚髮皆張,捶胸頓足,
“牝雞司晨!陰陽顛倒!乾坤倒懸矣!此等無君無父、無尊無卑之景象…禮崩樂壞!末世之兆啊!”
他一把抓起案頭的《女誡》、《朱子家訓》撕得粉碎,狀若瘋魔。
教書先生看著火箭升空,臉色慘白,對著驚慌的蒙童們顫聲道:“看…看到了嗎?後世之人,不敬天地,不循古禮,擅造此等‘逆天’之物,必遭天譴!爾等切記,唯有恪守聖人之道,方能…”
話音未落,看到空間站中航天員吃著“天上”種的菜,他眼前一黑,暈倒在地。蒙童們嚇得四散奔逃。
【嬴子慕看到就因為有女性宇航員彈幕上有人罵牝雞司晨,禮崩樂壞?
這能忍?
嬴子慕一臉不懷好意的對著虛空說:“在距離我們很近的一個朝代,有個人寫了一篇《地圓論》,
指出人居地上,各以所居之方為正,遙觀異地皆斜立,其人立處皆當傾斜,而今不然,豈非首戴皆天,足履皆地。
她認為人類觀察到的天圓地方’是視覺侷限導致的錯覺,人站在地麵上時,以自身位置為參照係,誤以為地麵平坦、天空為穹頂,實則地球是球形,宇宙中並無絕對之分。
她是我種花家首位結合宏觀宇宙與微觀觀察者視角,解釋這一現象的科學家,強調宇宙空間的相對性,超越了單純否定天圓地方’的層麵。
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嬴政看嬴子慕這副表情,就知道又是那些儒生在跳的歡了。真的很想撬開後世那些儒生的腦子看看裡麵裝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