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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始皇的小公主在後世稿天幕直播 > 第492章 暫時停播

又或許,隻是她本人或始皇陛下身體有恙,需要靜養調理?每一種猜測,都指向一個需要不短時間才能解決的“事件”。

“唉,真是叫人放心不下。”

一位老婆婆在家門口望著恢複尋常的天空,喃喃道。

擔憂的情緒在關心嬴子慕的普通百姓、部分士子以及那些從天幕中獲得過切實啟發或精神慰藉的人群中瀰漫。

他們真心實意地掛念著那位帶給他們無數驚奇與思考的後世女子。

當然,也有完全不同的聲音。

在一些恪守傳統、對天幕帶來的“新奇”思想本就牴觸的士大夫圈子裡,此刻的氛圍則複雜得多。

“哼,停播七日?八日九日也未可知?”

某處理學書院內,一位麵容古板的老先生撚著稀疏的鬍鬚,語氣聽不出是遺憾還是鬆了口氣,

“依老夫看,那後世女子行事張揚,所言所行多有悖逆倫常、蠱惑人心之處。尤其是今日,竟將‘婦女’二字置於國器之上,大談什麼‘平等’、‘自立’,簡直……簡直不成體統!

此番停播,或許是後世有識之士、朝廷法度,終於開始匡正其行,約束其言了。若是就此不再出現,倒也未嘗不是一件清靜事,省得攪亂世道人心。”

這番論調,也引得一眾看不慣女子“拋頭露麵”、“妄議大道”的衛道士暗暗頷首。

而在市井街頭,一些思想更為頑固、或者說自身利益因天幕展現的後世風貌而受到潛在威脅的男性,也低聲嘀咕:

“不播了纔好呢……最好永遠彆播了。現在家裡的女人,看了那天幕,心思都活絡了,嘴裡時不時蹦出些聽不懂的詞,還說什麼‘我也能’、‘憑什麼’……冇得清淨,難管得很呐!”

語氣裡混雜著煩躁、不安與一絲難以言說的失落。

天幕像一麵鏡子,不僅照見了後世的先進,也隱約照出了他們自身所處秩序中某些習以為常的不公與壓抑,這讓他們本能地感到不適,甚至恐懼。

天幕之下,議論紛紛,猜測種種。

關心、擔憂、無所謂、甚至暗自慶幸……眾生百態,不一而足。

但無論如何,一個事實已然確定,在接下來的至少七天,甚至更久的時間裡,那麵帶來無限驚奇、爭議與思想衝擊的天幕,將暫時從所有人的生活中消失。

習慣了它的存在之後,這份缺失感,對許多人而言,竟如此鮮明。

所有人,都隻能等待。

在等待中猜測,在猜測中不安,或是在不安中,隱隱期待著,當那光芒再度亮起時,嬴子慕會帶回一個怎樣的“一週之後”。

萬朝時空反應各異,但冇有任何一個群體,像戰國末期、身處秦王政兵鋒所指之下的六國君主那樣,感受到如此清晰、冰冷、且無可逃避的絕望。

那麵消失了的天幕,對他們而言,並非隻是少了奇觀與談資。

那更像是……最後一絲僥倖的燭火,被無情地吹滅了。

天空恢複了尋常顏色,但壓在六國國君心頭的陰雲,卻濃重得化不開,幾乎讓他們窒息。

他們幾乎在同一時刻,於各自或奢華或已顯破敗的宮殿中,得出了那個讓他們渾身發冷的結論:

嬴子慕不直播了,意味著那位正在鹹陽宮中虎視眈眈的秦王政,大概率……也不會去後世“度假”了。

“他有時間了。”

一國君癱坐在冰冷的王座上,喃喃自語,麵如死灰。

“他要專心收拾我們了。”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們亡國的時間到了。

其實當那麵連通古今未來的天幕,第一次毫無征兆地懸掛在戰國末年的蒼穹之上時,六國的宮殿裡,曾同時爆發出驚駭欲絕的怒吼與器物碎裂的刺耳聲響。

那些端坐在各自王座之上、自詡為天命所歸、血脈高貴的國君們,在最初的茫然過後,通過天幕傳遞的資訊,尤其是關於“秦始皇嬴政一統六國”那段宛如最終審判的宣告後,感到了徹骨的冰寒與滅頂的絕望。

那不是遙遠的預言,那是近在咫尺的喪鐘!

最初的震駭過後,求生的本能與君王固有的傲慢,催生了激烈的反抗意誌。

六國宮廷中,不是冇有有識之士痛心疾首地疾呼:

“此乃上天預警!秦為虎狼,早有吞併之心!今既知其必行,六國當即刻摒棄前嫌,效法昔日合縱舊事,傾舉國之力,共擊強秦!趁其羽翼未豐,或可挽狂瀾於既倒!”

“合縱”,這個曾經讓強秦閉關多年的策略,再次被提上議程。

使者穿梭,密信往來,六國君王曾在巨大的危機感驅動下,短暫地坐在一起,或通過重臣進行緊急磋商。

然而,這株試圖在懸崖邊生長的聯盟之苗,從一開始就根植於流沙之上。

首先,是曆史的疲憊與實力的懸殊。

秦昭襄王嬴稷在位的漫長歲月,如同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戰爭機器,已經對六國進行了一輪又一輪的“削藩”式打擊。

伊闕之戰斬首二十四萬,華陽之戰斬首十五萬,鄢郢之戰淹殺數十萬……一樁樁,一件件,不僅極大地消耗了六國的青壯與糧秣,更在心理上留下了“秦不可敵”的深深烙印。

長平一役,趙國元氣大傷,更是打斷了諸國的脊梁。

如今的六國,早已不是蘇秦佩六國相印時的光景,國庫空虛,軍力疲敝,貴族耽於享樂,士卒聞秦色變。

縱使聯合,又能湊出多少真正可戰的精銳?

麵對商鞅變法以來“聞戰則喜”的秦軍,勝算幾何?

每位國君心裡都有一本清楚到令人絕望的賬。

其次,也是更致命的,是那無法彌合的人心私慾與猜忌鏈。

天幕揭示的未來,是一統天下,是“始皇帝”!

這個前所未有的尊號,以及它所代表的至高無上的、超越周天子的權柄,像最誘人的毒蘋果,懸掛在每一位國君眼前。

“合縱抗秦?成功了又如何?”

深夜的王宮深處,一國君王對著心腹近臣,吐露著最真實的心聲,

“不過是再度回到七國相爭的老路。屆時,冇有了秦這個最大的威脅,趙、魏、楚……哪一個不是豺狼之輩?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轉頭就來咬我一口?”

他眼中閃爍著不甘的野火,

“既然天幕說未來有人能一統,為何不能是我?若能在抗秦中儲存最大實力,甚至……趁機削弱他國,待秦被消耗後,這天下共主,焉知不會易位?!”

類似的盤算,在六國宮廷中秘密滋長。

聯盟會議上,各國提出的出兵數量、糧草分攤、指揮權歸屬,無一不是斤斤計較、互相推諉扯皮。

誰都怕自己出力多,受損大,便宜了鄰居。

救援他國?

更是天方夜譚,巴不得秦軍多消耗鄰國的力量。

今日歃血為盟,明日就可能因為邊境一城一地的歸屬翻臉。

脆弱的信任在絕對的利益麵前,不堪一擊。

而秦國,在年輕卻目光如炬的秦王政與其麾下李斯、尉繚等乾臣的操盤下,遠交近攻之策運用得愈發純熟。

金錢、珠寶、許諾、離間……種種手段如水銀瀉地,精準地滲透進六國本就裂隙重重的聯盟之中。

往往聯軍尚未集結完畢,內部已因猜忌和秦國的反間計而分崩離析。

戰場上的結果,更是無情地碾碎了六國最後一絲僥倖。

麵對王翦、蒙武等秦國將領指揮的、裝備精良、賞罰分明、士氣如虹的銳士,六國聯軍或各自為戰的軍隊,接二連三地遭遇慘敗。

喪師失地,成了常態。

每一次戰敗,都讓“抗秦”的士氣低落一分,讓“秦國不可戰勝”的陰影濃厚一層,也讓各國宮廷中“不如儲存實力,以待時機,實則是苟延殘喘”的綏靖之聲,越發響亮。

硬的對抗不行,便有人將希望寄托於“奇計”——刺殺。

“秦王死,秦國必亂!此乃唯一生機!”

陰暗處,這樣的聲音在激憤的貴族和絕望的策士間流傳。

於是,珍貴的珠寶被用來招募死士,秘密的通道被試圖打通,淬毒的匕首在暗夜中閃著寒光。

最初的幾次行動,甚至未能接近鹹陽宮牆。

秦國的律法嚴密如鐵網,黑冰台的觸角無孔不入,那些懷揣著渺茫希望的刺客,大多在邊境或鹹陽的市井中便被識破、擒殺。

唯一一次,一名頂級刺客,憑藉超凡的武藝,竟然奇蹟般地突破了重重關卡,潛入鹹陽,逼近了秦王政日常處理政務的宮殿區域。

那一刻,負責策劃此事的某國貴族在遠方幾乎要歡撥出聲,彷彿看到了扭轉國運的曙光。

然而,接下來的情景,通過零星逃回的耳目傳回,卻成了所有六國刺殺者永遠的噩夢。

據說,那刺客正欲利用陰影做最後一次突進,遠處殿前高台上的秦王政似乎有所察覺,甚至冇有召喚近衛,隻是抬手,手中握著一件絕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泛著幽冷金屬光澤的奇異短械,朝向刺客的大致方向。

冇有弓弦震動,冇有弩臂破空。

隻有一聲短促、尖銳、迥異於任何已知聲響的“砰”然脆響!

下一刻,那名距離秦王政足有五百步的、身手足以在千軍之中取上將首級的頂尖刺客,便如被無形的巨錘擊中,一聲未吭,頹然倒地,額間赫然多了一個汩汩冒血的可怖孔洞。

“五百步外……一擊斃命……”

那是他們在天幕上見過嬴政他們玩過的槍。

當這個訊息傳入六國宮廷時,帶來的不是鼓舞,而是徹頭徹尾的、深入骨髓的寒意與無力感。

“不用問!定是那後世女子,嬴子慕所贈!”

一國君王在驚怒之後,是幾乎要嘔出血來的嫉妒與狂躁,

“啊啊啊啊啊——!老天何其不公!何其不公啊!”

他摔碎了手邊能觸及的一切器物,咆哮聲響徹宮室:

“為何是那嬴政?!為何是那秦王政有此等氣運?!能得此擁有令人穿梭時空之力之女為後嗣?!為何不是我兒?!不是我女?!不是我X國的後世子孫,得此逆天機緣,佑我宗廟?!!”

無能狂怒,充斥著每一個得知此訊息的六國君主心中。

他們有的頹然癱坐,有的目眥欲裂,有的則陷入長久的沉默,那沉默比咆哮更令人絕望。

他們突然清晰地意識到,自己麵對的,不僅僅是兵鋒更利的秦國。

秦王政的背後,隱約連接著一個他們無法理解、無法企及、甚至無法想象的“後世”。

那裡有他們夢寐以求的“神器”,有顛覆認知的知識,而所有這些“外掛”,都隻向著秦國,隻向著嬴政一人傾斜。

這已非簡單的國力爭雄,這彷彿是一場被“天命”或者說被某種更高維度力量所偏袒的、註定不公平的碾壓。

嫉妒、怨恨、無力感,幾乎將他們逼瘋。

但這還不夠。秦王政的打擊是全方位的。

如果說,來自後世的武器讓六國君臣感到的是武力上的絕望,那麼隨後天幕及秦王政有意識展示的另一樣東西,則開始從根本上瓦解他們統治的基石。

糧食。

“秦地皆種後世高產之良種,一歲之獲,可抵往常三歲、五歲不止!”

這樣的訊息,起初如同荒誕的傳聞,在各國民間悄然流傳。

畢竟那些高產糧食的產量有天幕背書的,黔首們都深信不疑。

隨著時間的推移,邊境貿易的零星往來,以及那些千方百計逃往秦國的流民帶回的確切資訊,秦國的關中、巴蜀,乃至新占領的河東等地,田野裡的莊稼長勢之旺盛,遠超山東諸國。

而秦王政,更是毫不掩飾地將此作為最犀利的攻心武器。

他數次在天幕互動時,用簡練而充滿誘惑力的語言發出宣告,這些話語通過天幕,清晰無誤地傳遞到每一個六國子民的耳中:

“凡我秦人,皆可得種後世高產良種。”

何謂“秦人”?

對於掙紮在饑餓線上的六國庶民、佃農,對於那些被沉重賦稅和徭役壓彎了腰的普通百姓,這句話的潛台詞簡直如同黑夜中的火炬一樣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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