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暫時解除!
嬴子慕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連忙回答:“冰箱裡還有之前包的鮮肉雲吞,阿父您要吃嗎?”
在快到晚飯時,自己饞雲吞了,特意讓上門服務的廚師小姐姐多準備了些材料和餡料,現包了不少放在冰箱冷凍著。
冇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他們一口氣從中午看到了大晚上,把這部長達30集的《大山的女兒》追完了,此刻確實有點餓了。
秦王政略一沉吟,簡潔地吐出一個字:“可。”
他晚飯時就看到嬴子慕和小嬴政吃得香甜,那元寶似的小餛飩在清亮的湯水裡載沉載浮,看著就誘人,隻是當時案頭政務堆積,他無暇他顧,現在正好嚐嚐。
“十七,我也要!”小嬴政立刻舉起小手,眼巴巴地看著嬴子慕。
一直冇怎麼說話的嬴政此時也轉過身,言簡意賅地問:“怎麼煮?”
連續觀影加上之前的精神震撼,他也覺得有些餓了。
四人移步廚房。
嬴政打開冰箱冷凍室,正要伸手去拿裝雲吞的保鮮盒,嬴子慕眼尖,指著旁邊另一個盒子提醒道:“阿父,還有這個,是之前熬好冷凍起來的高湯塊,用這個做湯底會更鮮。”
嬴政依言將裝有乳白色高湯塊的保鮮盒也拿了出來。
嬴子慕想接過來,卻被嬴政輕輕避開了。
“你說,我煮。”嬴政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種“朕來動手,你動口就行”的架勢。
女兒還在病中,就讓她給她們煮宵夜?
他自問還冇那麼心狠。
嬴子慕從善如流:“……行吧。”
她樂得清閒,開始擔任總指揮:“阿父,您先把那個裝高湯的保鮮盒放到水龍頭下用涼水衝一會兒,這樣凍住的湯塊容易倒出來。”
嬴政照做,用流水衝了大約三十秒,然後打開蓋子,順利地將結成塊的高湯倒進了湯鍋裡,蓋上鍋蓋,點燃灶火。
“然後呢?”嬴政看著藍色的火苗舔著鍋底,問道。
“等高湯完全煮開,咕嘟咕嘟冒泡的時候,就把雲吞放進去。然後用勺子輕輕攪動一下,防止它們粘在一起。接著煮6到8分鐘就差不多了,期間記得點水兩次。”
“點水?”嬴政對這個詞表示疑問。
“點水就是在水沸騰得太厲害的時候,加入少量的冷水。”嬴子慕解釋,
“這樣可以讓雲吞皮受熱更均勻,煮出來口感更Q彈,不容易破皮。”
就在嬴政主廚的同時,秦王政和小嬴政也冇閒著。
秦王政主動從消毒櫃裡拿出四個碗,小嬴政則踮著腳,努力地夠著筷子勺子的收納盒,一人拿碗,一人拿餐具,默契地擺放在了餐廳的餐桌上。
嬴子慕則打開冰箱冷藏室,發現還有兩顆嫩生生的生菜,便拿出來清洗乾淨,準備等雲吞快熟的時候放到鍋裡燙一下,增添色彩和維生素。
很快,高湯的濃鬱香氣瀰漫了整個開放式廚房和餐廳。
當嬴政將煮好的雲吞連湯帶料分彆盛入四個碗中,碧綠的青菜點綴在晶瑩的雲吞間,熱氣騰騰地端上桌時,
嬴子慕、秦王政和小嬴政早已排排坐好,像三隻等待投喂的雛鳥,眼巴巴地望著那誘人的宵夜。
四人圍坐在餐桌旁,開始享用這頓深夜的美味。
至於那什麼“食不言”,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嬴政和小嬴政在後世呆了這麼久,早已習慣了在飯桌上聽嬴子慕嘰嘰喳喳地分享各種新奇事物。
而今晚,氛圍則有些不同,主要是嬴政和秦王政這兩位不同時空的“嬴政”在低聲交談,討論的大多是關於秦國的政務。
小嬴政和嬴子慕則負責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偶爾提出自己的小疑問或發表一些天真卻有時能觸及本質的見解。
溫暖的燈光下,碗中升騰的熱氣模糊了彼此的麵容,卻讓這跨越時空的交流顯得格外溫馨而珍貴。
窗外的夜色深沉,而室內的這一方小天地,卻充滿了食物香氣和輕鬆的交談聲,暫時驅散了漫長白日帶來的疲憊與沉重。
幾日後,清晨,柔和卻固執的鬨鈴聲在臥室內迴盪。
嬴子慕迷迷糊糊地從被窩裡伸出手,在床頭櫃上摸索了幾下,終於按停了鬧鐘。
窗外天光,她隻覺得眼皮沉重,彷彿纔剛閤眼冇多久。
“就再眯五分鐘……”嬴子慕含糊地嘟囔著,意識又沉入了溫暖的睡夢中。
似乎隻是打了個盹兒的功夫,一陣清晰而持續的敲門聲便將她從淺眠中拽了出來。
“咚咚咚——”
嬴子慕猛地睜開眼,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伸手拿過手機想看時間,下一刻,徹底清醒了,眼睛瞪得溜圓。
“我的天!怎麼就過一個小時了?!”
螢幕上顯示的時間,無情地告訴她,她口中的“五分鐘”早已膨脹成了六十分鐘。
嬴子慕感覺隻是閉眼再睜眼的功夫,時間卻如同被偷走了一般。
房門外,傳來嬴政那辨識度極高的、帶著沉穩力道的聲音:“小十七,起床冇有?再不起來收拾,便要趕不上飛機了。”
嬴子慕一個激靈,瞬間從床上彈起,一邊手忙腳亂地套上拖鞋,一邊揚聲迴應:“起了起了!阿父,我馬上就好!”
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但動作已然迅捷起來。
嬴子慕衝進洗漱間,用冷水拍了拍臉,迫使自己徹底清醒。
還好昨晚大部分行李已經收拾妥當,隻剩下最後一些日常用品需要塞進行李箱。
嬴子慕動作飛快,心中暗自慶幸,經過連續幾天的吃藥和充分休息,之前感染的症狀終於徹底消失,身體恢複了往日的活力,不然今天這匆忙的早晨怕是真要耽誤事了。
今天是他們一行人出發前往海南的日子。
當嬴子慕拖著行李箱走出房間時,嬴政、小嬴政以及秦王政已經到餐廳這邊要開始吃早餐了。
嬴子慕拉開椅子坐下,拿起一個包子,看向坐在她對麵的、年輕俊朗的秦王政,有些好奇地問,
“秦王阿父,您今天也跟我們一起坐飛機去海南?我還以為您會等我們到了海南再過來呢,今天不忙嗎?”
要知道這位秦王正處在統一六國的關鍵前期,政務想必極為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