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講解員,能否具體講解一下霍去病的功績,小盆友還不知道呢!”嬴子慕指了指小嬴政。
嬴子慕堅決不承認是自己想偷懶,趁機讓講解員給漢武帝之前的朝代的人講一下霍去病的功績。
小嬴政????!!!……十七你胡說,我看過,我知道的′?`
但是還是配合著十七點點頭。
大政,十七拿我擋鍋??????????????
嬴政拳頭硬了……逆女
贏稷憋笑。
講解員微笑滿足客戶的需求:“說到霍去病的功績,我們就得先來瞭解一下匈奴當時的發展情況,那就不得不從秦始皇時期講起了。”
“秦始皇統一六國後,立即命蒙恬率30萬大軍北擊匈奴,以解除匈奴對關中的威脅。
此戰成功奪回河套地區,將匈奴逐退七百餘裡,並依托黃河天險築城設塞。
秦連接舊秦、趙、燕長城,形成西起臨洮、東至遼東的萬裡防線,同時移民實邊,使“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馬。
秦的勝利依賴高度集權的軍事動員能力,通過工程防禦體係固化勝利成果,但未瓦解匈奴的遊牧根基。
直到秦末,匈奴也出現了屬於匈奴的“秦始皇”。
趁秦末大亂邊防崩潰,冒頓殺父奪位,先麻痹東胡,後突襲滅之;繼而西擊月氏、南並樓煩,重新控製河套,整合草原諸部,形成“控弦三十萬”的強權。
劉邦與項羽激戰期間,匈奴完成對漠南的實際控製,而漢軍僅能“繕治河上塞”,被動防禦。
中原內亂導致秦朝北疆體係瓦解,匈奴填補空白,形成對新生漢政權的戰略包圍。”
嬴政的拳頭硬了,雖然早就知道這段曆史了,但是每次聽到還是忍不住。
一群廢物,內鬥得打生打死,卻讓外族得利。
講解員繼續講解,“公元前201年韓王信叛投匈奴,劉邦親征中伏於平城白登山,被圍七日。
雖靠賄賂單於閼氏脫險,但暴露了漢軍野戰能力的不足。
漢朝被迫以公主嫁單於、歲奉絮繒酒米換取和平,但匈奴仍“歲入邊殺掠”,和親僅為緩兵之計。
這也是開了中原與外族和親的先河。
經曆秦末戰亂,漢初經濟凋敝,文景二帝延續和親,以休養生息積累國力。
經70年積累,漢武帝時“太倉之粟陳丞相因”,鑄幣權收歸中央,得以支撐大規模戰爭。
在霍去病前還有一個不得不提的人,那就是衛青。
衛青與霍去病是西漢漢武帝時期最傑出的軍事將領,兩人以甥舅關係並肩作戰,在反擊匈奴的戰爭中立下不朽功勳,被譽為帝國雙璧。
衛青是平陽侯府女奴衛媼之子,少年時為平陽公主騎奴,地位低下。
其姐衛子夫被漢武帝寵幸入宮,衛青得以入朝為官,擺脫奴籍。
公元前129年,衛青率軍奇襲匈奴祭天聖地龍城,俘敵七百,打破漢軍對匈奴不勝的陰影,封關內侯。
公元前127年,采用“迂迴側擊”戰術,大敗白羊王、樓煩王,收複黃河以南河套地區。
漢武帝置朔方郡,從此解除了匈奴對長安的直接威脅,封長平侯。
公元前124年,率3萬騎兵夜襲匈奴右賢王庭,俘匈奴王族十餘人及部眾1.5萬,升大將軍,統領諸將。
公元前123年,兩次出定襄,殲敵近2萬,此戰中霍去病首次參戰即嶄露頭角。
也就是這一戰,霍去病率800輕騎奔襲數百裡,斬敵2028人,包括匈奴單於祖父,功冠全軍,封冠軍侯。
公元前121年春,霍去病率1萬騎兵出隴西,六日轉戰五國,殲敵近萬。
公元前121年夏,霍去病孤軍深入祁連山,殲敵3萬餘,俘匈奴王族59人,逼降渾邪王部眾4萬。
從此漢朝控製河西走廊,設武威、酒泉等四郡,打通絲綢之路。
公元前前119年,率5萬騎兵北進2000餘裡,封狼居胥山,禪於姑衍山,飲馬貝加爾湖,殲敵7萬餘人,俘匈奴貴族83人。
此戰使匈奴遠遁漠北,“漠南無王庭”。
霍去病擅長長途奔襲、大縱深穿插,以戰養戰。
用兵不拘古法,重用匈奴降將,以騎兵集群高速機動摧毀敵核心。
更是留下“匈奴未滅,何以家為”的千古名言。
霍去病“封狼居胥”更是成為後世武將最高功勳的代名詞。
可惜……
元狩六年,也就是公元前117年,因為匈奴伊稚斜單於拒絕對漢稱臣,漢武帝再一次進行戰爭動員,決心殲滅單於主力。
然而在準備過程中,霍去病卻因病早逝,年僅二十四歲。
漢武帝因此被迫暫時停止了對匈奴的作戰。
十一年後,衛青也病逝。
自衛青和霍去病去世後,漢武帝對匈奴的作戰就是勝少敗多了。”】
天幕下的曆朝曆代
趙國邯鄲
趙武靈王趙雍按劍立於高台,“嗬!”一聲短促的冷笑從他喉間迸出,
“孤推行胡服,強兵騎射,北逐林胡、樓煩,拓地千裡,匈奴聞風而遁。”
他寬厚的手掌猛地拍在冰冷的青銅闌乾上,震動嗡鳴,
“後世帝皇,坐擁萬裡江山,竟被同一群胡虜圍於白登七日?看來這匈奴被打得還不夠狠啊!”
趙國
遠在邊疆戍邊的李牧,這位令匈奴膽寒的趙國名將,此刻眉頭擰成了死結。
他天道天幕上漢家皇帝被困的狼狽,再對比那漢將衛青、霍去病橫掃千軍的赫赫戰功,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直衝頂門。
“恥辱!”李牧戟指天幕,聲音因激憤而微微發顫,
“縱漢有衛霍這般不世出的名將,但漢初的武將,都何處去了?!竟能讓自家君王受此奇恥大辱?”
秦朝北疆長城
朔風如刀,刮過新築的秦長城雄渾蜿蜒的脊背。
將軍蒙恬身披玄黑重甲,按劍立於烽燧之巔,身後是綿延無儘、肅殺的黑色旌旗與戈矛寒光。
天幕上衛青、霍去病深入漠北的輝煌,以及那行“漢高祖白登之圍,七十年後方雪恥”的講解,清晰地映入他的眼眸。
一絲冷到極致的弧度,緩緩爬上蒙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