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夫人是一位心思細膩的女修, 開口道:“既然如此,我們林家全部幾下天道誓言好了,這樣纔是最安全, 也是最保險的辦法。”
她的話得到了幾人的支援, 季淩一語不發,他自然是相信林家人的,隻是他相信冇用, 他們不做些表示心裡不踏實。
就這樣, 季淩生產的玉靈符全部被林家人瓜分了, 當然,林家也不白要, 該給靈石的,他們也不會少一塊。
一個月時間,季淩又做了幾個四級的聚靈陣, 防禦攻擊的符籙、陣法也不少, 這些全部留給孫少言與林家, 剩下的, 他帶在身上。
林東自然不會白拿他的,直接大手一揮,從林家資產上劃了八百萬下品靈石,三十萬中品給了季淩。
一個多月時間, 景離也穩固了修為, 林昊與風白羽的關係如今在林家人眼裡與道侶無異。
季淩夫夫再次出門曆練, 林家人萬般不捨,他們都明白, 季淩與杜子涵之所以會回到林家,留下這麼多修煉資源, 這一切的原因他們心知肚明。
“少言,林凡……”一一叫過來送行的林家人,季淩眼裡淚光閃過,“我與師兄這次外出曆練,歸期不定,你們不用擔心,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還望各位修行之路一帆風順,未來可期,就此拜彆……”
杜子涵與景離與各位也是一一道彆。
飛舟上,季淩已經從離彆的情緒中走出來,仔細的摸著紅蛋唉聲歎氣,“師兄,半年了,怎麼不見紅蛋有變化?你不是說它快破殼了嗎?”
“我也不知,這顆蛋本就不凡,想必是需要久一點。”杜子涵自己也不敢肯定。
景離看著季淩懷裡的紅蛋,聞言隻是笑他們想太多,杞人憂天,“你們不是知道紅蛋是仙獸蛋嗎,那情況就對了,一些血脈等級高的妖獸、靈獸,他們的破殼期很長的。”
得知紅蛋與空間一事時景離是驚訝的,驚訝後隻剩下滿心好奇與歡喜,他不是那種覺得妖獸、靈獸隻配當修士契約獸的人,再他眼裡,有自我意識的妖獸其實與人修無異。
能得到一顆仙獸蛋,另有仙器空間,杜子涵與季淩冇準就是大氣運之人。
景離有點嘚瑟了。
*
季淩他們並非漫無目的四處走。
有穆楓給的地圖,他們決定先去危險度最低的十大險地排名第十的地方看看。
在碧雲劍宗地域內有一處萬獸林。
萬獸林不是因為它裡麵有萬獸而得名,之所以叫萬獸林,是因為那地方偶爾會出現一些珍稀靈獸。
靈獸!那是存在於妖獸之上仙獸之下的靈獸啊!多少修士夢寐以求的契約獸啊!誰不想去碰碰運氣?
季淩聽林凡說過,木明哲契約的白狐就是一隻靈獸,還是具有仙獸九尾狐血脈的靈獸。
有珍稀靈獸,這樣的地方,足夠吸引季淩三人興致勃勃的前往。
如今景離已成為他們的護道人,季淩對景離自然是信任的,也不隱瞞空間的存在,隻是其他的他也不多解釋。
景離自然也不會過問,誰還冇點秘密了?
從林城趕往萬獸林,就飛舟的飛行速度怎麼也得飛上兩個月。
季淩再一次動起了要買一搜高級飛舟的想法,隻是在想到自己的家底後——好像目前的六級飛舟也不錯。
在杜子涵他們離開林家之前,孫少言與林凡吃下換顏丹去了木城,偷偷摸摸的跟蹤孫高兩天,在對方終於單獨一個人去青樓後,孫少言直接與孫高乾了起來。
孫高,孫少傑之父,孫少言名義上的父親。
此人資質不行,風流成性,以前有孫少傑,孫高將希望寄托於孫少傑身上,期望著有一天兒子飛黃騰達了,作為老子,他能沾點好處,過上人上人的日子。
孫少傑被廢後,孫高哪還顧得上替兒子找出凶手,他自知自己冇那個本事,現在隻想著多生幾個兒子,一個兒子不行,總會有其他兒子行。
這不,偶爾去煙花之地玩玩便成為了孫高的玩樂活動之一。
哪曾想就被孫少言給盯上了。
一開始,被打暈的孫高幽幽醒來後,孫少言百般逼問,對方硬氣得硬是半句話不說,也意識不到他目前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處境,居然還狂妄的試圖恐嚇孫少言。
“你們究竟是誰?居然也敢動孫家的人?小心孫家的店鋪以後都不賣你們符籙了,在木城,誰敢不給孫家幾分薄麵?我勸你們識相的話趕緊放了我。”
林凡氣惱,一腳踹了過去,惡狠狠的說,“你個蠢貨,事到如今還敢口出惡言,你們孫家算個什麼東西,快說,孫少言與你是什麼關係?”
被踢了一腳,不曾受過這等恥辱的孫高又氣又腦,惡狠狠的想撲去打林凡,“你個混賬,居然敢踢我,我弄死你。”
孫少言不耐煩了,孫高平常囂張貫了,也蠢得厲害。
自己的人被如此辱罵,孫少言如何能忍,哪怕孫高是他名義上的父親,但他的所作所為,孫少言真的忍不住,直接一腳踹過去,“說不說?”
一腳將人直接踢飛,孫少言這一腳可是動用了靈力了,練氣期修士的一腳,孫高再皮糙肉厚都給踢吐血了。
被這麼一收拾他果然怕了,隻是還嘴硬著,連續咳了好幾聲,彷彿連心肺都要咳出來一般,目露凶光,恨不得把孫少言拆吃入腹,“你們究竟是誰?是那個孽障派你們來的?他以為有林家當靠山就能不把孫家放眼裡了嗎?一個廢物,遲早要被林家趕出家門,我兒子是孫少傑,他可是天驕,你們居然敢傷我……”
“孫少傑?一個廢物,我會怕他?”林凡故意說的難聽,“你真當我們不知道孫少傑如今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
“啊~你們該死。”孫少傑被廢一事,可以說是孫高的痛處,畢竟他的期望全部被打碎了。
林凡眯起眼冷冷的瞥了孫高一眼,壓低聲音與孫少言道:“我直接搜魂吧,看他這樣子,八成是問不出來的,就算他鬆口,也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
“好吧,孫家早就跟我斷絕關係了,你不用有所顧慮。”該狠心的時候絕對不能手軟。
得到想聽的話,林凡不再給孫高開口罵人的機會,直接動手。
見到對方又要動手,孫高有些怕了,結結巴巴的,“你……你們要乾什麼?我可是孫家三爺,我……”
話冇說完,林凡便已經出手了。
得到想知道的事,留下昏迷不醒的孫高,林凡孫少言兩人迅速離開作案現場。
在搜尋孫高的記憶後,林凡的臉色就不太好看。
原來他們的猜測冇有錯,孫少言根本就不是孫高的孩子。
十八年前,孫家上一任家主外出曆練之時曾誤入一處秘境。
在秘境裡,孫家主遇到了一位身受重傷,一身狼狽卻還緊緊抱著一個嬰兒的修士。
那位修士在秘境裡的處境似乎很不好,不僅被人追殺,還要護著懷裡的嬰兒,想逃都逃不了。
孫家主與那位修士遇上的時候,對方已經是一位出竅巔峰的前輩,孫家主不過金丹前期,而進入秘境的修為限製則是化神期以下皆可進,追殺那位修士的人修為同是出竅巔峰。
孫家主原本不想摻和進去,直到那位修士傷得太重,偏偏又遇上了孫家主。
對方拿出兩本符籙傳承與全部身家作為交換,隻求孫家主能夠帶他懷裡的嬰兒離開秘境並撫養他長大,關於孩子的身份則是閉口不談,托孤後對方便將追殺之人引開了。
因為當時秘境快關閉了,孫家主麵對對方給出的誘惑,心動之後終於答應了。
當時的處境,那位修士也不敢開口讓孫家主發什麼天道誓言或者心魔誓之類的,孫家主也是穿了這個空子。
對方在引開其他修士後,孫家主也不圖再尋找什麼寶貝了,直接抱起嬰兒離開秘境回到孫家。
彼時,孫高與孫三夫人正在外多年未回木城,孫家主便將嬰兒交給孫高,對外聲稱這嬰兒是孫高二人在外遊玩時生下的孩子。
就此,孫家主便不再理會那嬰兒,一心沉溺修煉畫符之中,連家主之為位都不在乎。
孫高自然也知道了孫家主進入秘境的事,隻是孫家主是一個自私又吝嗇的人,不僅讓孫高幫養一個嬰兒,一點好處也不給。
閉關的孫家主卸任了家主之位,一心研究符籙之道,完全不知道,孫高在背後甚至懷疑被帶回來的嬰兒就是他父親在外曆練弄出來的私生子,越腦補他就更惱火。
孫高一肚子怨氣無處發泄,虐待私生子就是最好的發泄方式,自此,那嬰兒便被冠上了野種的標簽,孫家人冇少辱罵他。
直到孫少言五歲被檢測出冇有靈根不能修煉後,孫家徹底的不把他當一回事了。
閉關的前任家主得知此事也是睜隻眼閉隻眼默認了孫家人的做法。
得知真相,林凡氣憤無比,按理來說,前孫家主拿了人家的好處,理應好好照顧孫少言纔對,偏偏他冇立下什麼誓言,有他的交代,孫家人也不會真的弄死孫少言,那還何必管孫少言過得如何?能活著就不錯了。
前孫家主自認,冇有他,孫少言未必能活到今天,所以,孫少言該對他感恩戴德纔是。
也是靠著那兩本符籙傳承,孫家在十幾年間迅速崛起,一躍成為木城的大家族之一。
這就是典型的拿了好處拍拍手啥也不乾。
孫少言五歲後就跟著一位老家仆住在天上下大雨,屋裡下小雨的簡陋偏院,因為孫家不讓他離開,他隻能靠種菜給老人家拿去買而過活,
這孫家,簡直是不要臉。
林凡氣得心肝脾肺都疼了,孫少言卻看得很開,如此一來,他壓根就不欠孫傢什麼,反而是孫家虧欠於他,不僅對他辱罵毆打,還想打他婚事的主意,孫家主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唯一讓孫少言失望的是,從孫高的記憶裡,他的身世反而更撲朔迷離了。
杜子涵得知此事,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所在的那個家族估計有很多仇家。
心寬的杜子涵冇再多想,該曆練的繼續曆練,該修煉的修煉,該研究的研究。
兩個月後。
杜子涵的修為如喝水一般的漲,一個月時間,都已經到築基後期了,似乎覺得這個打擊對季淩不夠大,杜子涵還補充一句,“我已經感覺到突破的屏障了,估計再過幾天就能進入巔峰期,這速度,還是慢了些。”
季淩:“……”我就想靜靜。
他嗑丹藥晉級也不過剛突破到築基中期,杜子涵怎麼就比他還厲害呢?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
果然,資質是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啊。
萬獸林外。
“走,我們也進去碰碰運氣,冇準就能碰上靈獸呢。”季淩情緒高昂,已經幻想好了。
景離還是比較現實的,“這一路上我都打聽過了,萬獸林上一次出現靈獸還是在兩百年前。”
季淩眼角一抽,“景大哥,你就不能不說這些泄氣話嗎?冇準我們運氣好呢?”
好笑的看了季淩一眼,景離無奈搖頭,“我隻是實話實說,也好讓你到時候不那麼失望。”
杜子涵站在一旁,情緒不太高,目光幽幽望向下方的萬獸林,眉頭都皺到一塊去了。
景離瞧見了,杜子涵很少露出這樣難受的表情,問道:“子涵,怎麼了?”
莫名奇妙滋生的情緒也讓杜子涵倍感困惑,他似乎有些氣惱,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上兩分抑製不住的怒氣,“我不知道,自靠近萬獸林,我體內總有股熱血沸騰想暴走的衝動,我覺得萬獸林裡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或者是有什麼妖獸,我覺得對方克我。那股氣息讓我不舒服。”
景離:“……?”
這就很離譜了。
什麼妖獸、靈獸會克人?會吃人還差不多吧?
景離想不通,季淩卻是知道的,聞言也是蹙眉,能克杜子涵的獸?恐怕對方的血脈不會太簡單,既然如此,如果能把對方乾掉還是乾掉的好。
“師兄,你能感應到那股氣息的方位嗎?”
杜子涵搖頭直言道:“不能,那股氣息很淡,我感覺周圍都是那股氣息,整個萬獸林好像都被這股氣息籠罩了。”讓人腦得要死。
雖然不太明白杜子涵與季淩為何如此在乎,不過能克杜子涵的獸是留不得的,景離乾脆提議道:“要不我們進去找找,總會找到氣息比較濃鬱的地方的,順道找找有冇有靈獸,一舉兩得的事。”
三人剛做下決定準備躍身下去,幾把長劍就朝著幾人攻擊了過來。
有景離這個金丹修士在,哪裡用得上杜子涵他們出手。
一個揮手,擊來的幾把長劍便被打落,景離冷冷的看向朝三人禦劍而來的幾位弟子,“你們是何人?為何無緣無故攻擊我們三人?”
景離是有點生氣的,虎落平陽被犬欺,區區幾個築基前期的修士也敢小瞧他了。
幾人當中的領頭弟子朝三人行了一鞠,“前輩息怒,並非晚輩幾人故意挑釁,而是萬獸林最近不太平,進不得啊!晚輩與各位師弟皆是碧雲劍宗的內門弟子,領宗門之命在附近巡邏提醒慕名而來萬獸林曆練的修士,方纔見前輩與兩位道友躍身想進萬獸林,一時心急之下……還請前輩莫怪。”
隱藏修為的杜子涵季淩兩人後退幾步站於後方,乖乖充當景離的跟班。
“哦!原來如此,請問這萬獸林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居然能引起貴宗的重視。”
那弟子道:“自三個月前,萬獸林就不太太平,裡邊妖獸莫名騷動,攻擊力驚人,見到修士便直接攻擊,如同發狂一般,若是如此那也還好,一個月前甚至發生了小型獸潮襲擊了附近的村子,進入萬獸林的修士能出來的不是受了傷就是缺胳膊少腿,我宗半步元嬰長老入內……如今還在床上躺著呢。”
景離三人:“……!!”那確實很危險。
金丹期,築基期的三人差點流冷汗,感情他們方纔在死亡邊緣蹦躂了一回?
話帶到了,勸也勸了,幾位弟子離開後,景離三人垂頭喪氣的坐在林外的大樹下避陽。
季淩:“我們進去嗎?”
沉默,無人迴應。
季淩也沉默了。
許久後,杜子涵掂了下手中的劍,蹙眉看向前方的萬獸林,“我想進去,那股氣息讓我不舒服。”言外之意就是,離開了他還得念念不忘,豈不是更不舒服?
季淩站起身,“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師兄,我跟你一塊。”
景離:“……”他還想多活幾年呢?能不能不要上趕著找死?
“真進去?我就金丹後期,人家半步元嬰都不能毫髮無損的出來,我……”
季淩鼓勵般的拍了兩下景離的肩膀,“彆怕,我們還有逃命神器,實在不行,到時候我們就逃到空間裡躲他個十天半個月的。”
逃命不可恥!!
空間隻有一個,這就意味著杜子涵、景離不能離季淩太遠,為了保險起見,季淩拿出了特質的毒水符這些符籙交給景離,“拿著,關鍵時刻或許有用。”
見過六級符籙的景離隨手看了一眼季淩遞過來的符籙,就這麼一眼他就好奇了,拿了一張加速符籙看起來,“季淩,這是什麼符籙?怎麼我以前冇見過呢?”
在地極大陸,七極的符籙他也是見過不少的,可他從未見過這種符籙,要說手中這張符籙是八級符籙,景離是不會相信的,黃極大陸受靈氣等諸多原因限製,在地極大陸七級符籙都不常見,黃極大陸就更不會有了。
所以想來想去,他隻想到了一個可能,隻是這個可能太驚人,他都不敢多想了。
呐呐的又問一句,“是我想的那樣嗎?”
季淩:“……?”
你想的那樣是哪樣?季淩無語了,不過這不妨礙他胡咧咧,“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景離激動得臉都紅了,不可置信的寶貝的看了看其他符籙,“天啊!我運氣原來這麼好,居然碰上一位即是丹師又是符師的天才,這次萬獸林之行,我們三人必定也能全身而退,放心吧,我運氣好著呢。”
季淩打趣道:“那我跟師兄的安全就全靠景大哥了。”
景離拍拍胸脯,“放心吧,身為護道人,保護你們,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
走進萬獸林,三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壓製,隨著三人進的越深,那種感覺就越明顯。
半個月後,杜子涵終於感覺到了那股氣息最重的地方了。
一路上,三人遇到打不過的妖獸就跟貓見了老鼠一樣隻能躲著走。
好不容易跟杜子涵找到地方,三人一看眼前一片光禿禿連根野草都不長的山壁,傻眼了。
季淩走了兩回也冇見這山壁有啥不對勁,就差拿鼻子去聞了。
不過他相信杜子涵是不會錯的。
杜子涵如暈頭的老鼠一般,這裡看看那裡瞧瞧,就是冇找到任何可疑之處。
唯獨景離摸著下巴獨自一人站在原地深思。
“子涵,季淩,你倆彆轉了,我想這地方肯定是有陣法把入口隱藏起來,待我看看吧。”
話落,景離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羅盤,季淩看見了,嘴角一抽,對方這架勢,怎麼看怎麼像風水師呢?
“這是什麼?”季淩還是挺好奇的。
景離手中的羅法盤指針迅速轉動起來,不一會就停了下來,景離順著指針的方向開始行動起來,嘴裡不忘解釋,“這是陣法盤,你們可彆小看它了,它可是六級法寶呢,這可是我花費了大量身家請七級煉器師幫忙煉製的,陣法盤可以用來破陣尋陣……是陣法師的終極法寶。”
果然,行家一出手,就知有冇有。
季淩對地極大陸充滿了嚮往,景離一個輔修陣法的修士出手都這般闊綽,可見地極大陸的好東西不少啊。
隨著景離的尋陣,一座金光大陣赫然出現在山壁上,手中的羅法盤再次快速轉動起來,眨眼功夫,指針指著一個方向停了下來。
“找到陣眼了。”景離二話不說,頓時將手中的陣法盤甩手就往陣眼上砸。
劇烈的聲響之後,原本空蕩蕩的山壁赫然出現一個洞口。
洞口不小,至少有幾十丈高。
許是洞口被封的太久,一打開,一股氣息從洞內噴湧而出,杜子涵趕緊後退幾步,麵上黑的難看。
“那股氣息就是從裡邊傳來的。”
季淩看向景離,眼裡帶著詢問,‘你感覺到了嗎’?
搖搖頭,景離表示他啥氣息也冇感覺到,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洞內有股熱氣。
“我們進去。”杜子涵握緊手中的劍,率先一步走進去。
走進洞中,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迎麵而來,景離一驚,趕忙掏出防禦陣盤將三人籠罩起來。
就那麼一瞬間的威壓,景離臉色慘白得嚇人,嘴角滴落幾滴血漬,胸口處五臟六腑疼得要命。
杜子涵倒是還好,除了俊臉蒼白點外並冇有吐血,隻是見到季淩難受,他就恨不得將對方大卸八塊。
吐血的景離冷汗都從下巴滴落,見杜子涵與季淩無事,不由得暗暗鬆口氣。
嗯,他這個護道人還是很儘責的。
這一次,杜子涵將季淩景離兩人護在身後,一個人走在前方。
不知走了多久,感覺都快兩個時辰了居然還冇走到儘頭,猛然間,一道渾濁的聲音傳了過來,“哪裡來的三塊肥肉?居然能找到這來,你們兩腳羊現在都這麼不怕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