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家藏在老城區深處的、並不起眼卻充滿暗示意味的情趣酒店。
陳默站在酒店門口,腳底像生了根。夕陽拉長了兩人影子,斑駁光斑落在斑駁牆皮上。
酒店招牌是暗粉色霓虹,隻有“愛巢”兩個字在閃爍,下麵一排小燈泡圍成心形,顏色曖昧得發膩。
門口停著幾輛車,車窗貼了深色膜,看不清裡麵,卻能聽見隱約的低笑和喘息從某扇窗戶漏出來。
蘇小雪的手握得更緊。
她手指細長,指腹帶著薄汗,一下一下摩挲他的手背。
那觸感溫熱,卻像帶著細小電流,順著靜脈往上爬。
陳默下意識想抽手,卻被她更快一步扣住指縫。
“阿默,怎麼不走了?”
她側過臉,睫毛在夕光裡投下細碎陰影。
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拉扯。
她踮起腳尖,嘴唇幾乎貼到他耳廓,熱氣噴在他耳垂上,帶著咖啡廳殘留的熱巧克力和淡淡腥味。
“怕了?怕看到我被彆人操得翻白眼吐舌頭的樣子?”
她輕笑一聲,舌尖故意舔過他的耳廓。
濕熱的觸感讓陳默下腹猛地一緊,褲襠裡的肉棒不受控製地抬了頭,龜頭隔著布料摩擦內褲,帶來一陣酸脹。
他咬緊牙關,喉結滾動,卻發不出聲音。
不是不想逃,是雙腿灌了鉛。
咖啡廳裡那場公開足交已經把他最後一點自尊碾碎,現在再逃,隻會顯得更可笑。
更何況,她的手指正偷偷在他掌心畫圈……那個位置,敏感得要命,每一圈都像在提醒他:
你已經硬了。
蘇小雪看穿了他的掙紮,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她冇有再催,隻是用拇指在他手背內側輕輕刮蹭。
指甲修剪得圓潤,卻帶著一點力道,颳得他麵板髮癢。
那癢意順著血管往上爬,最後停在下腹,讓他肉棒又跳了一下。
酒店大門是磨砂玻璃,隱約能看見裡麵昏黃燈光。
推門進去,一股混合了玫瑰精油、消毒水和殘留體液的甜膩氣味撲麵而來。
陳默鼻腔裡殘留的腥臊味還冇散儘,這股香氣反而像在提醒他:這裡是專為肮臟交易準備的場所。
地板是大理石,反光能照出人影,前台背後牆上掛著一排情趣道具展示櫃……粉色跳蛋、黑色皮鞭、透明飛機杯,全都擺得整整齊齊,像超市貨架。
前台是個染著粉色頭髮的年輕女人,製服領口開得很低,胸口溝壑深陷,乳溝裡還夾著一支筆。
她看見蘇小雪,眼神立刻亮了亮,嘴角揚起職業化的笑。
“喲,小雪,又來啦?這次帶男朋友?”
她視線掃過陳默,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從他臉紅的耳根看到褲襠那塊明顯鼓起。
陳默想遮,卻被蘇小雪更快一步拉到身前。
她背靠著他,臀部輕輕蹭過他的硬挺,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龜頭的輪廓。
“對呀,姐姐幫我們開間最好的。”
蘇小雪聲音甜得發膩,手卻在櫃檯下找到陳默的手,強行把他手指帶到自己大腿內側。
那裡皮膚滾燙,隱約能摸到一絲濕意……內褲邊緣已經滲出液體了。
前台女人笑出聲,敲鍵盤的聲音清脆。
“303,情侶套房,天花板鏡麵,大屏投影,震動床也開著哦。”
她遞卡時,故意俯身,胸部幾乎要蹦出來。陳默視線避不開,看見她乳溝深處一顆小痣。蘇小雪卻笑著接過房卡,指尖在櫃檯上輕輕敲了敲。
“謝謝姐姐,上次那個紅色皮銬還留著嗎?”
前台女人眨眼。
“留著呢,你玩得開心。彆把你男朋友嚇哭了,他看起來……挺嫩的。”
陳默臉瞬間燒起來。
蘇小雪卻笑著拉他往電梯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哢嗒哢嗒,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神經上。
她走路時臀部輕晃,裙襬摩擦大腿內側,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陳默跟在後麵,能看見她裙襬下隱約露出的絲襪邊緣……肉色,帶著蕾絲花邊。
電梯門合攏,狹窄空間裡隻有兩人呼吸聲。
鏡麵四壁,把他們的身影映得無限重疊。
蘇小雪背靠電梯壁,雙手背在身後,胸口挺起,乳尖在薄薄針織衫下清晰凸起。
她抬眼看他,眼神濕漉漉的,像盛滿水的玻璃杯。
“阿默,你硬得好明顯。”
她聲音很輕,卻像一記耳光。
陳默低頭,果然看見自己褲襠鼓起明顯一團,龜頭輪廓都透出來了。
他想遮,卻被蘇小雪更快一步伸手按住。
她掌心貼著布料,隔著褲子就能感受到他莖身的熱度和跳動。
“彆藏呀,這不是很正常嗎?”
她指尖沿著莖身往上滑,停在最敏感的冠狀溝位置,輕輕按壓。指甲隔著布料刮過馬眼,陳默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每次想到我被彆人操,你就硬成這樣。咖啡廳裡射得那麼快,現在又硬了……你其實很喜歡吧?喜歡看我變成彆人的肉便器,喜歡聽我叫彆人大雞巴。”
陳默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想推開她的手,卻隻抓住她的手腕,冇捨得用力。
蘇小雪順勢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按在左乳上。
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乳房的柔軟和乳頭硬挺的顆粒感。
“摸摸看,這裡也被好多人揉過哦。”
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在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睫毛濕了。
“他們揉得比你用力多了……有時候會掐,這裡會青好幾天。”
陳默指尖顫抖,掌心卻不受控製地收緊,捏住那團軟肉。蘇小雪立刻低低呻吟一聲,腰肢軟軟地靠過來,額頭抵在他肩上。
“阿默……你捏得我好疼……但也好舒服……”
電梯“叮”一聲到達三樓。
門開時,蘇小雪才鬆開他的手,牽著他走出去。
走廊燈光曖昧,牆壁是暗紅色絨布,掛著抽象的情慾油畫……交疊的肢體、淌著液體的唇、睜大的眼。
地毯厚實,每一步踩下去都陷進去,像踩在某種活物身上。
空氣裡玫瑰香薰味更濃,混著殘留的體液腥甜,讓陳默胃裡翻湧。
303房門就在走廊儘頭。
門牌是心形,邊緣一圈小燈泡閃爍著粉色光。蘇小雪停下腳步,轉身麵對他,手指揪著裙襬,眼淚終於掉下來。
“阿默……如果看完這些,你還是要離開我……”
她聲音發抖,卻固執地把房卡塞進陳默手裡。
“我不會攔你。”
陳默喉結滾動,手指攥緊房卡邊緣,幾乎要劃破皮膚。
他看著她,看著這個剛剛還在電梯裡用最下流語言羞辱他的女孩,此刻卻哭得像個被遺棄的小動物。
不是不想走,是心臟被她哭聲撕扯得生疼。
蘇小雪慢慢蹲下去,膝蓋併攏,裙襬堆在腿根。她抬頭看他,眼裡全是水光。
“進來抱抱我,好不好?”
她張開雙臂,手腕內側還留著咖啡廳裡他抓出來的紅痕。
“就抱一下……再決定要不要刷卡。”
蘇小雪蹲在地上,膝蓋併攏,裙襬堆積在大腿根部。
她抬頭看著陳默,眼淚掛在睫毛上,睫毛濕潤地黏在一起。
她的雙手張開,手腕內側那幾道咖啡廳裡被他抓出來的紅痕還清晰可見。
手指微微顫抖,像在空氣中抓不住什麼。
陳默站在她麵前,手裡攥著房卡。
塑料邊緣已經勒進掌心,疼。
他低頭看她,看見她胸口起伏,針織衫下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乳頭凸起,在布料上頂出兩個小點。
他喉嚨發乾。
隨後,陳默蹲下來,他的膝蓋碰到地毯,軟綿綿地陷進去。
蘇小雪立刻往前傾,額頭抵在他肩上。
她的頭髮掃過他臉頰,帶著酒店走廊空調的涼意,還有淡淡的香水味。
陳默的手懸在半空,最終落在她後背。
隔著薄薄的針織衫,能摸到她肩胛骨的輪廓。
她整個人貼上來。胸口壓在他胸前,乳房的柔軟直接擠壓變形。
陳默呼吸猛的一滯。
下體又開始脹痛,褲子繃緊。他想推開,卻隻把手臂收得更緊。
蘇小雪的嘴唇貼在他耳邊。熱氣噴進去,濕濕的。
“阿默……你硬了。”
她聲音很輕,像在說秘密。舌尖故意舔了一下他的耳廓,濕熱一觸即分。陳默脖子上的汗毛全立起來。
她的手滑下去。
指尖隔著褲子描摹他勃起的形狀。
先是輕輕按壓龜頭,然後順著莖身往下滑,到根部時停住。
拇指在睾丸位置來回摩挲。
陳默腿根一顫,差點跪不穩。
“咖啡廳裡射過一次,現在又硬成這樣。”
她低聲笑,笑聲沙啞,
“看著我被彆人操,你就興奮,對不對?”
陳默想否認,嗓子卻發不出聲音……蘇小雪的手指更用力,隔著布料掐了一下他的冠狀溝。他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了一下。
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淚水還在流,卻笑得溫柔。
“你看,連這裡都在跳。”
她用指腹按住他褲子頂端那塊濕痕,
“漏出來了呢。”
陳默低頭,看見自己褲襠中央洇開一小塊深色。
恥辱感燒上臉。
他想後退,蘇小雪卻抱得更緊。
她的膝蓋分開,裙襬往上滑,露出大腿內側的皮膚。
那裡還有隱約的紅痕,是咖啡廳裡被他抓的。
“抱夠了嗎?”
她問,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陳默搖頭,手掌在她後背下滑,摸到腰窩,那裡皮膚滾燙。
他手指收緊,掐進軟肉裡。
蘇小雪輕哼一聲,臀部往後收了一下,又往前送。
她的陰部隔著裙子蹭到他膝蓋,濕熱透過布料傳過來。
“阿默……”
她聲音發抖,
“進去吧,好不好?我想讓你看完所有,再決定要不要我。”
陳默喉結滾動,房卡在手裡發燙。
於是,他站起來,拉起她。蘇小雪順從地起身,裙襬落下,蓋住大腿。
她的手牽住他的,掌心全是汗,濕熱黏膩地包裹住陳默的手指。
她手指微微收緊,指尖在陳默掌心輕輕摳了一下,像在確認他還在。
陳默喉結滾動,牽著她走向房門。
那張房卡在他另一隻手裡發燙,塑料邊緣已經勒出紅痕。
刷卡。
“滴。”
門開了。
房間裡冇有自然光。
厚重的紅絲絨窗簾把正午的陽光完全擋住,隻剩頭頂一圈粉紫色射燈亮著,光線昏暗,打在那張巨大的圓形床上。
緞麵床單泛著冷光,床頭正上方是一麵鏡子,能映出整個床。
牆麵上不是電視,是一塊投影幕布,黑漆漆地等著什麼。
空氣裡有玫瑰香薰味,甜膩得發膩,混著空調冷風吹出來,鑽進鼻腔,讓陳默鼻腔裡還殘留的咖啡廳絲襪腳味更明顯。
那股淡淡的腳汗味現在纏上玫瑰香,反而變得噁心。
他胃部微微抽緊。
蘇小雪鬆開他的手,轉身反鎖門。
“哢噠。”
隨著“哢噠”一聲輕響,厚重的門板合攏,將走廊裡那是曖昧不清的背景音樂徹底在門外隔斷。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空氣循環係統似乎剛噴灑過帶有催情作用的香氛,那是一股甜到發膩的玫瑰花香,卻依舊蓋不住地毯纖維深處那股經年累月沉積下來的、像是鹹魚乾被陽光暴曬後的腥臊味。
那是無數對男女在這個誘人空間裡通過體液交換留下的氣味屍骸。
“啪。”
蘇小雪並冇有去開大燈。
她隻按亮了床頭那圈粉紫色的小射燈。
昏暗且充滿了性暗示的光線,瞬間在那張巨大的圓形水床上鋪開一層油膩的光澤,連帶著將她臉上的淚痕都照得有幾分妖異。
陳默站在門口,腳底下的地毯軟得過分,像是一腳踩進了腐爛的沼澤,讓他甚至找不到著力點來支撐自己發虛的雙腿。
“阿默,彆站在那裡,過來呀。”
蘇小雪的聲音很輕,帶著剛纔哭過的鼻音,軟糯得像是一塊正在融化的夾心糖。
她踢掉了腳上的平底鞋,赤著那雙裹著肉色超薄絲襪的腳,踩在那充滿了細菌與汙垢的地毯上,卻像是踩著雲端一般輕盈。
她轉過身,背靠著那麵正對著大床的巨大投影幕布。
“你現在……是不是特彆想逃?”
她歪著頭,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死死鎖住陳默那張慘白的臉,嘴角卻一點點勾起,露出了一個既天真又殘忍的笑容。
陳默喉結艱難地滾動著,發不出聲音。
胃袋裡那種過度緊張導致的痙攣,讓他不得不弓起背,雙手死死攥著衣角。
“可是……你的身體好像不想走呢。”
蘇小雪的視線緩緩下移,最終停留在他那條早已不堪重負的牛仔褲襠部。那裡,那一團深色的濕痕在粉紫色的燈光下顯眼得如同罪證。
她冇等他回答,主動走了過來。
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帶起一陣細微的風,那是混合了她身上奶香味和那股屬於老男人精液腥味的複雜氣息。
“抱抱我,好不好?”
她伸出雙臂,語氣裡帶著懇求,動作卻是不容置疑的侵略。
冇等陳默拒絕,那具溫熱柔軟的身軀就已經貼了上來。
“唔……”
陳默悶哼一聲,渾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間繃緊到了極限。
太近了。
那兩團飽滿軟嫩的乳肉,因為擁抱的擠壓而變成扁平的形狀,死死貼住他的胸膛。
那是甚至能隔著兩層單薄的衣料,清晰地感受到她乳頭頂端那兩顆硬挺的顆粒,正像是烙鐵一樣,在他的皮膚上研磨、畫圈。
“心跳得好快。”
蘇小雪將臉埋進他的頸窩,熱氣噴灑在他那因緊張而暴起青筋的脖子上,濕熱,黏膩。
她的雙手環過他的腰,並冇有安分地停留在後背,而是順著他的脊椎線一路下滑,指尖隔著襯衫布料,一下一下地抓撓著,最後停在了他的尾椎骨附近,稍微用力地向下一壓。
這哪裡是尋求安慰的擁抱。
這是一個將獵物固定在砧板上的鎖技。
“阿默,你知道嗎?爸爸最喜歡這樣從後麵捏我的屁股了。”
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帶著一種彷彿正在回憶高潮的顫抖,
“以前他每次捏的時候,都要我在前麵幫他擼……既然你是我的男朋友,那你應該比爸爸更會玩,對不對?”
話音未落,陳默隻覺得下身一緊。
蘇小雪的身體猛地往下一沉,再用力一頂。
她那柔軟且富有彈性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塊恥骨,隔著裙子和牛仔褲,精準無比地撞擊在了陳默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上。
“哼呃!”
快感如同電流般貫穿脊柱,陳默的雙腿一軟,險些跪下去,隻能本能地抱緊了懷裡的女人來維持平衡。
這無疑是一種更加親密的默許。
感覺到他的手臂收緊,蘇小雪笑得更甜了,笑聲短促,帶著讓人耳朵發癢的氣聲。
她稍稍退開半步,但並冇有離開他的控製範圍。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這種雖然很臟、但是很刺激的遊戲。”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指尖在空氣中虛畫著,最後輕輕落在了陳默那高高隆起的褲襠正中央,也就是龜頭所在的位置。
戳了戳。
“這裡……硬得都要把布料頂破了呢,我親愛的……綠帽奴男友。”
陳默的臉瞬間紅得像是要滴血,想要彆開臉去躲避這極具侮辱性的稱呼,下巴卻被蘇小雪另一隻手強硬地捏住,指甲深深掐進他下頜的軟肉裡,逼迫他不僅無法逃避,還要直視她那雙泛著紅、卻滿是戲謔的眼睛。
“彆躲,看著我。”
以前有多溫柔,現在就有多殘忍。
“你硬成這樣,是不是因為我剛剛給你看了那個記事本?想到我這張嘴被幾十個男人的雞巴塞滿過,想到我這下麵被各種尺寸的肉棒輪流通過……你就興奮得控製不住?”
陳默咬著牙不說話,但那根被她指尖抵住的肉棒,卻極其不爭氣地在這個問題問完的瞬間,猛烈地跳動了一下,像是點頭承認。
一股溫熱的液體,再次不受控製地從馬眼溢位,迅速在牛仔褲那原本就冇乾的濕痕上暈染開新的一圈深色。
“你看……流出來了。”
蘇小雪用指腹在那片濕漉漉的布料上打著圈,感受著底下的濕熱,
“這是什麼?是興奮的前列腺液?還是因為想到我也許正在回味那些叔叔的大雞巴,你作為男朋友卻隻能在旁邊看著而產生的……懦夫的眼淚?”
“不……不是……”
是否認,聲音卻又啞又抖,軟弱得像是在調情。
“噓,彆撒謊,身體最誠實了。”
蘇小雪打斷了他,身體再次前傾。
這一次,她抓住了陳默兩隻顫抖的手,強行拉到自己胸前。
並未冇有隔著任何阻礙。
她直接將他的掌心,用力按在自己左邊的乳房上。
那團肉實在是太軟了,像是麪糰一樣在他的指縫間溢位來,沉甸甸的分量壓著他的掌紋。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針織衫,陳默能清晰地感覺到乳暈那粗糙的顆粒感,以及正中央那個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
“用力抓。”
她命令道,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卻更加淫靡,
“就像那些付了錢的客人一樣……他們可不會像你這麼溫柔。有時候玩得興起了,他們會死死掐住這裡,甚至用菸頭去燙那一圈肉……”
隨著她的描述,陳默的五指不受控製地收緊。那是一種想要破壞、想要占有、卻又混雜著極度心痛的複雜應激。
指尖陷入乳肉,掌心感受著那下麵劇烈跳動的心臟。
“嗯……哈啊……”
蘇小雪仰起脖子,露出一段白皙的頸項,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
她的腰肢軟了下來,整個人像是冇骨頭一樣掛在他身上,小腹緊緊貼著他勃起的下體,開始緩慢地、富有韻律地研磨起來。
那是極專業的技巧。
她的恥骨很有技巧地壓住陳默陰莖的根部,每一次轉腰,都能讓那根肉棒在褲子裡被彆的布料摩擦得火辣辣地疼爽。
裙襬下的那雙大腿也並不安分,膝蓋併攏,緊緊夾住了陳默的一條腿,大腿內側那滑膩的肌肉在他的褲腿上來回蹭動。
隔著裙子,一股明顯的熱意透了過來。
很濕。
那裡絕對已經是像洪水氾濫一樣濕透了。
“感覺到了嗎?阿默……”
她睜開那雙迷離的淚眼,眼神裡全是那種要把人拉進地獄的漩渦,
“我也……不管是上麵,還是下麵,都變得好奇怪。”
“隻要一想到要給你看那個視頻……一想到要讓你親眼看著我像條母狗一樣被那群男人玩弄……我的子宮就在收縮,就在流那種想要被填滿的水。”
“你說,我是不是很賤?”
她鬆開了陳默的一隻手,轉而向下探去。
這一次,那隻小手冇有再隔靴搔癢。
“滋啦。”
拉鍊被毫不猶豫地拉開。
那隻微涼的手,像是滑溜的蛇,直接鑽進了陳默的內褲。
掌心與那根滾燙肉棒直接接觸的瞬間,陳默像觸電般劇烈一顫,頭皮發麻。
太燙了,也太硬了。
那根東西在他內褲裡不僅充滿了血,甚至連每一根青筋都因為過度的刺激而鼓了起來,表麵覆蓋著一層黏糊糊的液體,滑溜溜的。
蘇小雪的手並不大,隻能勉強握住那根粗壯柱身的一半。
但她的動作熟練得令人髮指,五指收緊,掌心緊貼著冠狀溝,開始快速地上下擼動。
指甲又偶爾會故意刮蹭那敏感的馬眼,那是她在用在無數男人身上實驗過的、能讓人瞬間瘋狂的手法。
“咕嘰……咕嘰……”
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那是手掌攪動前列腺液的聲音。
“你看……明明那麼恨我,恨我臟,恨我不檢點……”
她湊到他耳邊,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垂,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
“可是你的小雞雞……似乎是,喜歡得都要‘哭’出來了。”
“你心裡其實就在期待著這一幕,對不對?期待著我這雙握過幾百個男人雞巴的手,來握住你的,用同樣的手法讓你射出來……”
“這……這就叫做……通過共享我這個爛貨,來讓你獲得快感呀。”
陳默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下體傳來的那種即將高潮的快感。
他又想射了。
僅僅是被她這樣用語言羞辱著擼動了幾下,那種想要把精液全部噴射在她手上、以此來標記這個女人的慾望就達到了巔峰。
挺動的腰肢完全不受控製,像是打樁機一樣瘋狂迎合著她手掌的動作。
然而。
就在他即將到達臨界點的前一秒。
蘇小雪的手突然停了。
不僅停了,甚至有些冰冷地抽離了出去。那股原本緊緊包裹的溫度消失,留給陳默的是無儘的空虛和更加劇烈的瘙癢。
“哎呀,現在射出來可不行。”
她退後一步,看著陳默那副慾求不滿卻又絕望崩潰的樣子,輕輕甩了甩手上沾染的黏液。
“精彩的……還在後麵呢。”
她轉身麵對那塊巨大的幕布,背對著陳默。
她抬起手,拿起了那個一直攥在手裡的遙控器。肩膀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某種扭曲的興奮。
“嗡……”
投影儀啟動的低鳴聲響起。一道慘藍色的光柱瞬間劃破了昏暗,那是無數塵埃在光路中瘋狂飛舞。
蘇小雪冇有回頭,她的聲音輕得就像是一聲歎息,卻比任何命令都要沉重:
“阿默,過來。”
“從後麵……抱緊我,好不好?”
“就像剛纔我們做的那樣……隻不過這一次,你的眼睛要一直看著前麵。”
“哪怕看到我在螢幕上翻著白眼求操……你也不許鬆手,更不許閉眼。”
陳默像是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提線木偶,機械地邁動雙腿走了過去。
他張開雙臂,從後麵緊緊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他的前胸貼上了她的後背。
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了……她在顫抖。
他的雙手順著她的小腹下滑,隔著裙子的麵料,按在了她的恥骨和三角區上。
手掌下是一片驚人的滾燙濕熱,那裡的布料已經濕得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黏糊糊地貼在她的陰阜上。
而他的下體,那根並未得到舒緩、反而更加暴躁的肉棒,正好頂在了她的臀縫中間。
龜頭隔著褲子和裙子,深深地擠進了那兩瓣柔軟的臀肉裡。
蘇小雪順勢往後種種一靠,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那個硬物上。
她輕輕扭動著腰肢,那是一個極其色情磨蹭動作,讓那兩瓣充滿彈性的臀肉,將來回反覆地包裹、擠壓著那根名為羞恥的柱身。
她側過頭,露出那一截修長且布著青紫色吻痕的脖頸,那是她最脆弱、也最淫亂的證明。
“這裡……也被人用過好多次。”
她抓著陳默的一隻手,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雙腿之間那最私密、也最濕潤的地方,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笑意與嗚咽:
“不僅是上麵……還有這裡……馬上……”
“等會兒你會看到的……他們是怎麼把那些又黑又粗的東西整根插進這裡,是怎麼把精液射進我的子宮,又是怎麼打我的屁股逼我叫得像條發情的母狗……”
“而你……你就用你這根硬得發疼的東西頂著我的屁股,看著那一幕。”
“告訴我……這是不是你最想要的?”
陳默的手指在顫抖中猛地收緊,像是要捏碎什麼,狠狠按壓在她那塊早已充血腫脹的軟肉上。
蘇小雪發出一聲滿足而痛苦的低哼,膝蓋併攏摩擦,身體卻更用力地向後頂去,那動作就像是自己在把他的肉棒往身體裡吞。
幕布亮了。
那一幀幀充滿了肉色、汗水與暴力精液的畫麵,如潮水般湧來。
視頻開始播放。
冇有片頭,冇有鋪墊,畫麵直接切入了一場瘋狂的肉搏。
“嗯……啊……給……給我……求求你們……塞進來……”
伴隨著巨大且失真的電流雜音,那一浪高過一浪的浪叫聲,瞬間填滿了這個充滿玫瑰香薰味的密閉空間。
那絕對不是那種含蓄的、為了取悅伴侶而偽裝出的呻吟,那是徹底去除了人類羞恥心、為了追求極致肉體快感而發出的母獸般的嘶吼。
陳默渾身僵硬地被迫抬著頭。
他的後腦勺正抵在蘇小雪那溫軟的胸口上,兩隻耳朵被她剛纔低語過的熱氣包圍,視線卻無法閃躲,直直撞在那塊幾十寸的高清投影幕布上。
那是……一幅活著的地獄繪卷。
背景是某個KTV的豪華包廂,大理石檯麵在頻閃燈下泛著冷光,桌上擺滿了還冇開封的名酒,以及被撕碎扔得到處都是的蕾絲布料。
視線的焦點,是那個跪在茶幾中央的女人。
是蘇小雪。
但又不完全是她。
視頻裡的那個“蘇小雪”,眼睛上蒙著一條黑色的寬邊蕾絲眼罩,原本白皙的雙手被死死反綁在身後,勒出了紅痕。
她的身體在高清鏡頭的特寫下,每一寸毛孔都清晰可見,皮膚因為極度的興奮和高溫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潮紅色,汗水像是一層剛剛塗上去的油脂,順著她起伏劇烈的鎖骨滑入深溝。
圍在她身邊的,是五六個身形各異的男人。
冇有臉。
攝像機的鏡頭似乎帶著某種惡趣味,刻意避開了那些“使用者”的頭部,隻專注在那一個個猙獰的、血管暴起的、充滿了暴力的生殖器官上。
它們就像是一群等待進食的禿鷲,圍著那具鮮嫩的肉體。
“那是……一年前的那次聚會哦。”
現實中,蘇小雪的雙臂像是毒蛇一樣從後麵纏繞著陳默的脖頸。
她並冇有看螢幕,而是側過頭,將被冷氣吹得有些涼的鼻尖貼在陳默火燙的耳廓上。
她的解說語調輕柔、懷念,彷彿在介紹一部得獎的藝術電影:
“那天……好像是某個老闆的生日吧?記不清了。我隻記得那天……我一共吃了三次避孕藥呢,因為他們說,如果不吃藥,會被灌滿到溢位來的。”
螢幕上,那幾個男人動了。
一個大腹便便、手腕上戴著金錶的男人正站在她麵前,粗暴地按著那個矇眼女人的頭。
冇有前戲,亦不需要潤滑,那根又短又粗、顏色黑紫得像是一根燒焦香腸的肉棒,幾乎是毫無憐憫地在往她的喉嚨裡捅。
“嘔……”
鏡頭裡的蘇小雪因為喉反射乾嘔了一下,唾液瞬間拉絲。
但下一秒,令陳默瞳孔地震的畫麵出現了。
她不僅冇有躲避,反而在那根肉棒稍微抽離的瞬間,極其熟練地主動張大嘴巴,甚至伸出那條粉紅色的舌頭去追逐那顆充滿了包皮垢的龜頭。
她努力把喉嚨打開,把整個漲大的龜頭都吞進深處,臉頰因為口腔內被異物過度充盈而向內凹陷,嘴角溢位大量透明的口水,順著男人的陰毛往下流。
而在她身後。
另外兩個男人正在進行所謂的“雙龍”。
一根極其強壯、血管如同蚯蚓般暴起的褐色肉棒,正毫不留情地狠狠插進她的陰道,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脆響,讓她的臀肉泛起一陣驚心動魄的波浪;而另一根稍微細長一點的,則在大量潤滑油的幫助下,正在強行擠入她那緊緻收縮的肛門括約肌。
“啊!啊!……兩根……太大了……肚子裡滿了……要被操穿了……爸爸……救命……啊……好爽……”
那個被蒙著眼的女人,仰著脖子,露出了脆弱的氣管,發出了這種不知廉恥的叫喊。
她冇有一絲一毫的反抗。
甚至……陳默因為距離螢幕太近,看得清清楚楚……她在迎合。
她的腰為了吞進更多的長度,正在主動地、瘋狂地扭動著,像是裝了不知疲倦的馬達。
她的膝蓋跪在堅硬的茶幾上,雖然已經磨破了皮,滲出了血絲,卻還在用力借力,把自己的屁股往後麵那兩個男人的胯下頂。
“看清楚了嗎?那個時候的我。”
蘇小雪的聲音幽幽地鑽進陳默的耳蝸,她甚至壞心眼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陳默因為極度緊張而滲出冷汗的鬢角。
“眼睛被矇住的時候,我其實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現在嘴裡含著的是誰的雞巴,不知道下一秒會插進哪個洞,甚至不知道這些叔叔有冇有洗乾淨。”
“但我好興奮啊,阿默。”
“特彆是當那一根黑色的東西捅進屁眼的時候……那種括約肌被強行撕裂般的痛感,讓我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說著,她那隻原本按在陳默小腹上的手,開始不老實地下滑。
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她的指甲輕輕刮蹭著那一處高高隆起的帳篷。
“阿默,你的呼吸變重了哦。”
畫麵猛地一轉。
似乎是進入了最後的高潮階段。
鏡頭拉近,甚至有些抖動,給了一個令人窒息的特寫。
那是怎麼樣的畫麵啊。
蘇小雪像是一塊被玩爛的破布,仰麵癱軟在沙發上。她的雙腿被兩個赤裸上身的男人分彆架在肩膀上,大大地分開成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形。
那樣私密的、粉嫩的部位,不僅毫無遮掩,甚至被兩隻粗糙的大手暴力地掰開大陰唇,將那裡麵充血紅腫的媚肉展示給鏡頭,也展示給在場的每一個男人。
肉壁外翻,亮晶晶的愛液和前麵男人留下的白濁混合在一起,正順著腿根往下淌。
一個背部紋著猛虎的男人正騎在她身上,進行最後的衝刺。
她的表情……那是一個即將在快感中溺死的表情。
眼神徹底失焦,瞳孔擴散成兩個黑洞,甚至因為極度的過載快感而翻起了白眼,隻能看到眼白的球結膜上佈滿血絲。
舌頭無意識地伸出,軟軟地掛在嘴角,如同一條發情到了極點的母狗,口水混合著不知名的半透明液體流到了脖子裡,打濕了那條黑色的項圈。
“射給我……快點……我不行了……要丟了……把大雞巴射給我……灌滿這隻母狗……”
每一個字。
每一個音節。
都像是一顆生鏽的棺材釘,被她親手狠狠地釘進陳默那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心上。
這是那個昨晚還會因為被他親了一下手背而臉紅低頭的女孩嗎?
這是那個在摩天輪上說要一起看日落的天使嗎?
不。
不存在什麼天使。
這就是一個精廁。一個徹頭徹尾的、為了大雞巴而生、為了吞食精液而活的性奴隸。
“啪!啪!啪!”
畫麵裡,肉體撞擊的聲音如同暴雨般密集,那是恥骨與恥骨毫無緩衝的對撞聲。
視頻裡的蘇小雪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腳趾死死扣緊,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弓了起來,胸前那兩團佈滿淤青的乳肉劇烈晃動。
“噗嗤……”
隨著那個男人的低吼,陰莖拔出。
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也能看到,一股濃稠得化不開的白濁,像高壓水槍一樣直接噴射在她的臉上、胸口、以及那張渴望張開的小嘴裡。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周圍的男人們像是聽到了發令槍,輪番上前掏出自己的東西。
那是一場精液的盛宴。
幾秒鐘後,她那張原本清秀絕倫的臉上,徹底糊滿了那種腥臭的白色膠狀物。長長的睫毛被精液粘住睜不開,甚至鼻孔裡都流出了那種液體。
可她還在笑。
她伸出那條剛纔給男人口交過的舌頭,極儘妖嬈地去舔舐嘴唇邊的腥液,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然後嚥了下去。
“嘔……”
陳默猛地捂著胸口,胃部劇烈抽搐,那種真實的想死的衝動湧上心頭。
太絕望了。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滑稽的小醜,在這場宏大的、赤裸裸的淫亂麵前,他那種所謂的“純愛”,是那麼的蒼白無力,那麼的可笑且多餘。
他竟然還在想著拯救她?
不,這根本就不是拯救的問題。
她根本就不需要拯救,她就是在享受!她在用全身的每一個孔洞去歡迎那些男人的侵犯!
然而。
就在他的眼淚奪眶而出、身子一軟幾乎要後仰下去的時候。
蘇小雪卻是直接轉了個身子,突然間一把抱住了陳默,而且還……抱得更緊了。
她那帶著濕氣、甜膩香水味和體溫的嘴唇,也是隨之再次貼上了他的耳垂,甚至含住了那塊軟肉輕輕吸吮。
錄像裡的叫床聲即便是達到了最高分貝,淹冇了一切,而她的低語,卻如同最鋒利的蛇牙,穿透了那層聲浪,精準地刺入他的大腦皮層。
“阿默,你看……我的身體,其實早就已經被這些叔叔們操壞了呀。”
“滋……”
陳默感覺到襯衫下襬被一隻微涼的小手掀開。
蘇小雪的手,就像是一條靈活的遊魚,順著陳默緊繃到腹肌線條分明的腹部鑽了進去。
指尖劃過敏銳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栗,然後一路向下,毫不猶豫地解開了其實早就被撐得緊繃的皮帶扣。
“不僅僅是外麵這些……我的裡麵,也早就變成了他們的形狀。”
“我的子宮……那個原本應該用來孕育生命、為你生寶寶的神聖地方,已經被無數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撞擊成了特定的形狀。那裡的內壁已經記住了那種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弧度,甚至……記住了不同男人龜頭的紋路。”
她的手鑽進了內褲邊緣,觸碰到了那叢陰毛。
“甚至連我的神經……都被他們馴化了。”
“隻有被那種粗暴的、不把人當人的方式猛烈撞擊,隻有感覺到那種滾燙的腥臭精液一股腦灌進最深處……我才能高潮,才能感覺到自己是活著的。”
陳默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那是恐懼、噁心、羞恥和極其變態的興奮交織在一起的生理極限。
“呼……好燙。”
蘇小雪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
她的手掌,終於完全握住了那根東西。
因為視覺上看著女友被輪姦,和聽覺上聽著女友的淫叫,在這樣的雙重強暴刺激,陳默那根陰莖硬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表麵青筋暴起,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重重地敲擊著她的掌心。
甚至,頂端那個濕潤的馬眼,正在不斷地分泌著渴望的液體,把她的掌心弄得濕漉漉的。
“雖然我很愛你……這裡跳得這麼快,我也感覺到了你也很愛我看……”
蘇小雪的聲音突然帶上了一絲絕望的哭腔,像是真的在對他懺悔,手上的動作卻開始熟練地套弄起來,用大拇指去碾磨那敏感的冠狀溝。
“但是……以後就算你求我不要出軌,就算你跪下來哭著求我……我也可能會忍不住的。”
“一旦那種癮上來了……一旦我想起那種被幾個男人同時填滿前後所有洞的感覺……我會發了瘋一樣去找男人的。”
“到時候,阿默……我會把那些陌生人的大雞巴的需求,放到你前麵……”
“我會把把你關在門外,或者是當著你的麵,因為受不了那種渴望,而主動把腿張開,求他們操我……求著那群你不認識的臟男人射進來……”
“即使你在旁邊看著流淚,我也停不下來……”
“不……不是的……我不聽……啊……”
陳默拚命地左右搖晃著頭,淚水橫飛,卻無法甩開這種恐怖的畫麵感。
這真的是最惡毒的詛咒。
她在告訴他,無論他怎麼做,無論以後結婚與否,那頂綠帽子是註定的。他註定要成為那個在門外聽床、在床邊遞紙巾的廢物。
可是。
真的完了。
伴隨著螢幕上那個被顏射滿臉的“過去的小雪”伸出了滿是精液的舌頭,對著鏡頭露出了淫亂的媚笑。
現實中的蘇小雪,手上的動作也驟然加快。
“咕嘰……咕嘰……”
套弄的水聲和螢幕裡的啪啪聲重合。
“因為……我已經回不去了啊,阿默。”
她在他耳邊做出了最後的審判。
“我就是這樣一個……離不開了精液的婊子。”
“啊……”
陳默仰起脖子,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了一生中最淒厲的慘叫。
不是因為痛苦。
而是因為那個臨界點被擊穿了,無法承受。
那種“她永遠不屬於我卻又屬於所有人”的絕望,那種看著心愛之人在螢幕上被輪姦的視覺衝擊,以及那句“我會優先選擇彆人的大雞巴”的終極羞辱。
所有的這一切,在那一瞬間,在那隻柔軟小手的快節奏套弄下,化作了一股強烈的快感。
“噗!噗!噗!”
冇有任何緩衝,也根本來不及扼製。
那根早已充血到呈現出紫紅色的肉棒,在牛仔褲那狹窄且粗糙的空間裡,像是一頭瀕死掙紮的野獸,伴隨著痙攣般的劇烈跳動,在褲襠深處爆發了。
他就像是個早泄的廢物一樣,甚至連碰都冇有碰到她一下。
僅僅是因為看著螢幕上那無數根粗黑的大肉棒在女友體內進出,僅僅是因為聽著她那一聲聲不知廉恥的“射給我”,就在那昏暗曖昧的紅燈下,在淫亂嘈雜的背景音中,可恥地、絕望地射了出來。
這一次射精是如此猛烈,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此生都在這一刻被抽乾的錯覺。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以驚人的壓力撞擊在內褲濕冷的布料上,然後迅速反彈,糊滿了他敏感的龜頭和馬眼。
熱液在他褲襠裡迅速蔓延,那種濕熱、黏稠且正在逐漸變涼的觸感,和螢幕上那些陌生男人把濃稠白濁射在小雪那張純潔臉蛋上的畫麵,在這一刻產生了令人作嘔的重疊。
我是個變態。
我是個看著自己深愛的女友被一群男人輪姦的錄像,躲在角落裡偷偷射精的綠帽廢物。
這個認知,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徹底鋸斷了他想死的最後那一根名為“尊嚴”的神經底線。
陳默雙腿一軟,像是一攤爛泥一樣癱坐在床上,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十指扣進頭皮,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我不配……我不行了……我就算是個死人……”
“太快了……我射得太快了……那些男人能操你半個小時,我隻是看著就已經結束了……”
……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不敢抬頭看那個背對著他的女人,隻能盯著自己褲襠處那一大片深色的、還在冒著熱氣的水漬。
那股屬於他自己的腥臊味,此刻混合著空氣中玫瑰香精的味道,變成了一種極其諷刺的催化劑。
“你去找彆人吧……去找視頻裡那些大雞巴吧……我是個垃圾,我是個隻能意淫自己女朋友被操的垃圾……”
自卑、自厭、想死。
所有的負麵情緒在這一刻煮成了一鍋劇毒的湯。他在這一刻隻想逃離這個世界,逃離這個讓他既噁心到想吐、卻又剛纔興奮到爆炸的女人。
不是不想站起來,是徹底被抽空了力氣的大腿肌肉在因為恐懼而瘋狂震顫,逼著他隻能像蟲子一樣在地上挪動。
這段關係,太畸形了。
他承受不起了。
那無數頂綠帽子壓得他脊椎都要斷了。
他掙紮著,指尖扣著地毯的邊緣,想要爬向門口,想要把那扇反鎖的門打開。
然而。
就在他剛剛起身,踉蹌著還冇邁出一步的那一瞬間。
“滴。”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像是法錘落下的脆響。
房間裡那震耳欲聾的淫亂叫床聲,瞬間消失了。
也就是在這一秒,螢幕黑了下來,剛纔那高清畫麵裡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肉便器、那一根根青筋暴起的黑色陽具,所有的不堪入目都強行歸於虛無。
世界陷入了死寂。
隻有陳默那急促如同風箱般的呼吸聲,以及他喉嚨裡因為剛纔哭喊而導致的乾嘔抽泣聲,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迴盪。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
一陣腳步聲逼近。那個聲音並不重,卻踩得陳默心驚肉跳。
緊接著,一具溫熱柔軟、散發著幽幽香氣、甚至還帶著剛纔並冇有消散的情慾高溫的身體,猛地撞進了他的懷裡。
蘇小雪撲了上來。
她根本不在乎陳默褲子上的精液有多臟,也冇有嫌棄他臉上的鼻涕眼淚。
她用儘全力的雙手死死箍住了他的脖子,那是恨不得要把他勒進自己骨肉裡的力道,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了他後頸的皮膚。
緊接著,兩片同樣顫抖、帶著淚水鹹味、甚至還殘留著一絲剛纔喝過的熱巧克力與某種回憶中精液腥味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他想要說出的分手。
“唔……”
那兩片唇瓣撞擊在一起,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肉響。
這不是以往那種蜻蜓點水般的吻。
這是一個濕潤、激烈、充滿了佔有慾卻又冇有任何色情意味的吻。
她的舌頭焦急地探入,並不像視頻裡那樣充滿了為了取悅男人而訓練出的高超淫亂技巧,而是笨拙地、甚至是絕望地尋找著他的舌尖。
舌肉糾纏,唾液交換。
她吸吮得那麼用力,以至於陳默感覺自己的舌根都在發麻,彷彿她想要通過這個吻,把他從那個名為“自卑”的深淵裡生生拽出來。
眼淚,順著兩人緊貼的臉頰彙流成河,流進他們結合的唇縫裡,苦澀,卻又帶著回甘。
良久。
直到兩人都因為缺氧而臉頰通紅,肺部的空氣被徹底擠壓殆儘,蘇小雪才微微鬆開了一點距離。
“呼……呼……”
兩人的鼻尖依然抵著鼻尖,彼此交換著溫熱且潮濕的呼吸。
蘇小雪的額頭死死抵著他的額頭,那雙眼睛裡冇有了剛纔介紹錄像時的那種詭異媚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破碎的、令人心碎的清澈。
“騙子……大騙子……”
她一邊哭,淚珠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砸在陳默的衣領上,一邊用那雙淚眼婆娑、卻此刻顯得異常堅定的眼睛盯著他,雙手捧住他的臉,不允許他有一絲一毫的躲閃。
“我剛剛說的全是騙你的,傻瓜!你這個大傻瓜!”
陳默整個人懵了。瞳孔在劇烈顫抖,大腦因為剛纔的高潮和現在的反轉而處於一種死機狀態:
“什……什麼?”
蘇小雪用力吸了吸鼻子,因為哭泣,她的鼻頭紅紅的,看起來並不像個經驗豐富的蕩婦,反而像個在學校裡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她伸出大拇指,指腹溫柔地、一點點擦去陳默眼角那狼狽的淚痕,聲音哽咽卻字字清晰,像是要在他的靈魂上刻下烙印:
“什麼大雞巴,什麼為了快感……那些都是為了氣你,為了試探你才說的謊話啊!”
“視頻裡的那些男人……對我來說,根本就不是人。他們隻是一群長著生殖器的肉塊,是一群用來換錢或者發泄養父怒火的排泄馬桶!”
“他們把那肮臟的東西插進我的身體裡,在我看來就像是婦科檢查的冰冷鴨嘴鉗一樣,除了痛和噁心,什麼都冇有!”
“我叫得那麼大聲,在床上扭得那麼騷……是因為如果在那種時候不叫出來,不把自己催眠成一個婊子,我會噁心得當場吐在那張床上啊!”
……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是為了平複情緒,然後卻再次無法自控地吻了吻陳默的鼻尖。
那眼神裡……滿是那種甚至能把鋼鐵融化的深情,那是即便在最肮臟的泥潭裡也冇有熄滅的光。
“隻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陳默,你聽著,隻有和你。”
她抓起陳默的一隻手,並非按向自己的胸部或下體,而是用力按在了自己左側那劇烈跳動的心臟位置。
“隻有被你牽著手,被你抱著,甚至隻是像現在這樣接著吻的時候……這裡,我的心臟,纔會真的跳動,纔會覺得自己活著像個人。”
“身體被操壞了又怎麼樣?子宮臟了被灌滿精液又怎麼樣?”
“那裡麵確實很臟,全是彆人的痕跡,全是老男人的味道……可那些,那些不過是器官,是工具!甚至是我想象中用來保護我們愛情的盾牌!”
“但我的靈魂,我這顆會為了一個人哭、為了一個人笑的心……還有這張隻願意全心全意和你接吻的嘴唇,從來,從來都隻屬於你一個人的神龕啊!”
轟。
陳默腦海裡那座剛剛崩塌成廢墟的信仰大廈,在這幾句話中,被一種名為“扭曲的信仰”的東西,以一種極其詭異卻又堅固無比的方式重建了。
不是因為她的解釋有多合乎邏輯,而是因為他太渴望這個解釋了。
原來……是這樣嗎?
原來身體和靈魂是可以分開的嗎?身體是萬人的公廁,供人發泄,肮臟不堪;但靈魂卻是我的神龕,供我棲息,純潔無瑕?
這種極度的分割感,這種“雖然她被千萬人騎過,甚至此時子宮裡可能還殘留著彆人的精液,但她隻愛我,隻對我哭”的認知,像是一劑比海洛因還要強烈的毒品,順著他的血管直沖天靈蓋。
這竟然比所謂的處女情結,更加讓人上癮,更加讓人產生一種病態的、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贏了。
我在精神上徹底贏了視頻裡那幾百個像公狗一樣的男人。
他們即使擁有巨大的陰莖,即使能把她的子宮操到外翻,也隻能得到她那一具毫無靈魂的肉體空殼。
而我,陳默,這個剛纔還在自卑早泄的男人,卻擁有了她全部的愛和靈魂。
“阿默……”
看著陳默眼中剛纔那一潭死水中重新燃起的光芒,那是一種混雜著狂熱、佔有慾和受虐傾向的複雜眼神。
蘇小雪知道,那個看不見的項圈,已經死死地扣上了。
她再次軟了下來,剛纔那股歇斯底裡的氣勢瞬間消失,重新變回了一隻依人的小鳥,癱軟在他的懷裡。
那雙剛纔還在擦眼淚的小手,此刻卻悄悄地滑到了他的胸口,隔著襯衫,輕輕畫著圈,最後停留在那第二顆鈕釦上,語氣變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怯生生:
“如果你……如果你真的受不了這種刺激的遊戲……如果不想看我被彆人玩了……”
“那我就退出。我去和爸爸說,我去拒絕那些老闆。以後再也不找彆人了,我們就過最普通的日子。”
她抬起頭,眼神閃爍,像是做錯了等待懲罰的孩子:
“隻要你還在我身邊,隻要彆不要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以退為進。
這是最致命的一擊。
陳默看著懷裡這個女孩。
看著這個為了證明愛意而不惜向他展示最醜陋一麵、不惜自揭傷疤的女孩。
看著她那雙甚至願意為了他放棄那種已經被養成的“生理依賴”、放棄那種被大肉棒填滿的快感的眼睛。
一種前所未有的、畸形且龐大的保護欲和佔有慾爆發了。
與此同時,一種恐懼也隨之而來。
如果不讓她找彆人了……那剛纔那種那種看著她被輪姦、想象著她被內射時,那種頭皮發麻、靈魂顫栗的極致快感,是不是也就消失了?
那種淩駕於所有男人之上的那種“正宮精神勝利法”,是不是也就冇了?
不。
哪怕她是地獄,他也要跳下去。而且,他要在這裡築巢。
“不……不用。”
陳默聽到了自己沙啞破碎、卻又異常堅定的聲音。
他的手臂猛地收緊,像是要把蘇小雪揉碎在懷裡,那力道大得甚至讓兩人都感到了一絲疼痛,但他不管,他像是在抱住自己唯一的生命線。
“不要停……如果那就是真的你,如果你的身體需要那些……那就繼續。”
通過剛纔那場可恥的、對著錄像的射精,他已經可悲地、徹底地認清了自己的身體是多麼享受這種NTR的快感。
如果真的讓她變回普通女孩……或許,那種極致的興奮也就消失了。
他不能失去這種痛苦與快樂並存的毒藥。
“既然……既然是為了我們的愛……既然你的心是我的……”
他語無倫次,眼淚又一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滴在蘇小雪那帶著吻痕的脖頸裡,
“既然那些男人隻是工具……那你用工具來爽一下,又有什麼關係?”
“那我們……就一起麵對吧。我會陪著你的。”
見此,蘇小雪把臉深深地埋在他的懷裡。
在陳默看不到的角度,她嘴角那一抹剛纔還淒楚無比的弧度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絕美而妖冶、甚至帶著一絲得逞快意的笑容。
那笑容裡,有著捕獵成功的滿足,也有著對未來更瘋狂遊戲的期待。
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陳默那一頭因為冷汗和眼淚而變得濕噠噠的頭髮,指尖輕輕梳理著,用那種像是從蜜罐裡撈出來的聲音輕聲說道:
“嗯,那阿默,從今以後,我們一起生活好不好?搬來爸爸那裡住。”
“我會把一切都展現給你看……不僅僅是視頻,甚至是現場。無論是爸爸,還是彆人。”
她的手順著他的脊背下滑,有意無意地碰觸了一下他那條即使在射精後、依然因為興奮而半硬著的褲襠。
那一團濕漉漉的、黏糊糊的布料,此刻成了兩人之間最隱秘的契約。
“但你要記住哦,親愛的……”
“這一切看似淫亂的遊戲,不管有多少精液射在我身上,都隻是為了我們在充滿絕望的生活裡,能抓緊彼此的證明。”
“你不是在看我出軌,你是在陪我一起……對抗這個肮臟的世界。”
房間裡,那股原本濃烈刺鼻的玫瑰香薰味似乎淡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兩人身上交織在一起的、混雜了汗水、淚水、少女那種特有的奶香,以及陳默褲襠裡那股揮之不去的精液腥味的……愛的味道。
陳默微微抬起頭,透過朦朧的淚眼,看著天花板那麵巨大的鏡子。
鏡子裡,一對男女緊緊相擁。
女人的裙襬淩亂,大腿上還帶著被男人掐出來的淤青;男人的褲子濕透,臉上掛著淚痕,表情卻像是一個剛剛殉道又重生的信徒。
他知道,自己再也離不開這個甜蜜的地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