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的那天,天空像是被注射了過量防腐劑的死肉,呈現出一種令人反胃的灰敗色澤。
雲層低垂,沉甸甸地壓在頭頂,似乎隨時都會被那名為絕望的重力擠壓出膿水般的雨滴。
那是一個位於老城區邊緣的家屬院,紅磚樓體外牆的牆皮像是一層患了皮膚病的死皮,斑駁脫落,裸露出裡麵暗紅且潮濕的肌理。
陳默提著並不算沉重的行李箱,跟在蘇小雪身後,每上一級台階,鞋底與滿是積灰的水泥地摩擦發出的沙沙聲,都像是在鋸割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這原本應當是通向伊甸園的階梯,是所有熱戀情侶確立同居關係、邁向未來的神聖時刻。
但在這裡,在那股從樓道深處滲出的陳年黴味中,所謂的“家”,更像是一個巨大的、恒溫三十七度且無法逃離的細菌培養皿。
“哢噠。”
防盜門的鎖芯轉動,發出一聲乾澀的金屬摩擦音。門被拉開的一瞬間,一股足以令嗅覺神經瞬間壞死的渾濁氣浪,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撲麵而來。
那不僅僅是廉價菸草燃燒後的焦油味,也不僅僅是隔夜飯菜餿掉的酸氣。
在那渾濁的空氣底層,遊離著一種陳默此刻已經無比熟悉、甚至形成了巴普洛夫條件反射的生物腥膻。
像是某種正在發酵的有機蛋白質,那是經年累月的精液乾涸後又被汗水浸濕,反覆滲透進牆紙、沙發、地毯纖維裡的味道。
是“雄性”過剩的味道。
屋內光線昏暗,隻有客廳正中央一盞瓦數不足的吊燈散發著慘淡的光暈。
客廳中央那組早已磨損得露出海綿內膽的黑色真皮沙發上,一個紅光滿麵的中年男人正赤著油光鋥亮的上身盤腿而坐。
那是小雪的養父。
他手裡那個按鍵已經掉漆的電視遙控器,正對著一台雪花點的老式彩電。
並冇有哪怕一絲陳默預想中的冷漠或敵意,男人在看到兩人的瞬間,那雙因為常年酗酒而略顯渾濁的眼珠裡,竟爆發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熱情光芒。
“哎喲,小雪回來了?這就是那個叫阿默的小夥子吧!”
養父隨手將遙控器扔在一旁,那“啪”的一聲悶響讓陳默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男人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厚實的腳掌在地板上留下濕熱的印記,大步流星地迎了上來。
“爸,這是阿默。”
蘇小雪的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掐出水來,帶著一種陳默從未聽過的順從,以及一絲詭異的、彷彿在向主人展示獵物的甜膩。
她微微側身,將陳默讓了出來,並不著痕跡地挺了挺自己那在緊身T恤下顯得格外飽滿的胸脯。
“這身板不錯啊,看著挺斯文的,冇想到我們家小雪喜歡這種調調。”
養父那粗糙且帶著一絲菸草味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陳默的肩膀上。
力道很大,掌心的溫熱透過單薄的襯衫滲透進來,帶著一種黏膩的侵略感。
他的眼神在陳默身上上下打量,那絕不是看“女婿”的眼神,更像是某種配種站的飼養員在審視一頭新引進的公畜。
隨後,那道視線如同帶鉤的觸手,黏糊糊地滑向了小雪。
從小雪那修長的脖頸,滑過鎖骨,貪婪地在胸前的高聳處停留了兩秒,最後黏在了她被低腰牛仔褲緊緊包裹得緊緻飽滿的恥骨和大腿根部。
“行了,彆在那傻站著了。那屋我給你們收拾出來了,床單被罩全是換的新的,彈性好著呢。”
養父咧開嘴,露出了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齒,那個笑容裡包含著一種男人都懂的、極其下流的暗示,他甚至甚至還意味深長地衝著陳默眨了眨眼,那動作油膩得讓人作嘔:
“年輕人嘛,我也年輕過,懂的。到了晚上彆拘束,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動靜大點也冇事。”
“反正這老房子隔音不好,我這老頭子一個人睡也寂寞,聽個響兒還能睡得香點。”
聽個響兒。
這幾個字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毫不留情地鋸開了陳默的耳膜。
冇有任何遮掩,冇有絲毫家長的威嚴,這個男人赤裸裸地表達著他的窺淫慾與掌控權。
他不是在接納女兒的男朋友,而是在歡迎一個會讓這場“家庭遊戲”變得更加刺激的新角色的加入。
“叔叔……打擾了。”
陳默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擠出一句乾澀的客套話,感覺自己像是一隻主動走進屠宰場的羔羊。
蘇小雪似乎對養父這種露骨的騷擾習以為常,甚至十分享受。
她伸出手,指尖極其隱蔽地在養父那佈滿汗毛的小臂上輕輕劃過,留下了一道轉瞬即逝的紅痕,嘴角勾起一抹媚笑:
“爸~你說什麼呢,阿默臉皮薄,不禁逗的。”
“哈哈哈哈!臉皮薄怕什麼?操得多了臉皮就厚了!”
養父發出了一陣如同破風箱般的如雷笑聲,那充滿暗示的雙關語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
晚餐是在一種極度詭異且壓抑的氛圍中進行的。
昏黃的燈泡懸在頭頂,偶爾閃爍一下,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如同在已死之人的心臟起搏。
餐桌很小,大概是那種隻能容納四人的舊式摺疊桌,三個成年人擠在一起,膝蓋幾乎要碰著膝蓋。
陳默甚至能清晰地聞到對麵養父身上那股濃烈的、像是冇洗乾淨的油脂味,以及隨著呼吸噴出來的混雜著大蒜和劣質白酒的口氣。
桌上的菜色雖然豐盛,紅燒肉色澤油亮,燉排骨熱氣騰騰,但在陳默眼中,這些油膩的肉塊就像是一坨坨被加熱過的內臟。
養父吃飯的聲音很大,吧唧嘴的聲音此起彼伏,他直接用手抓起一塊骨頭,用力吸吮著裡麵的骨髓,那“滋溜滋溜”的聲響,讓陳默止不住地聯想到這個男人是如何在深夜裡,用那張嘴吸吮小雪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多吃點,阿默,你最近都瘦了。”
小雪一直在笑,她賢惠地給兩人夾菜,彷彿這隻不過是最普通的溫馨家庭聚餐。
她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放進陳默碗裡,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然後在那筷子還冇收回去的時候,手肘極其自然地向外一撇,擦過了陳默的小臂。
陳默低頭扒飯,味同嚼蠟。胃裡的酸水正在翻湧。
如果不是剛纔在桌下,那隻脫掉了拖鞋、包裹在超薄透肉絲襪裡的小腳,正肆無忌憚地蹭過他的小腿肚,帶來一陣令人戰栗的酥麻,然後如入無人之境般,更加大膽地順著他的大腿內側滑向根部,他或許真的會被這溫馨的假象欺騙。
那隻腳很靈活,腳趾隔著牛仔褲的麵料,輕輕夾了一下陳默那雖然恐懼卻依然不受控製半勃起的肉棒,像是在打招呼。
緊接著。
那隻腳並冇有繼續挑逗陳默。而是極其自然地滑向了對麵。
陳默眼睜睜看著桌佈下的陰影裡,小雪的膝蓋向對麵探去。而坐在對麵的養父,原本正在咀嚼的動作猛地停頓了一下。
那雙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如漣漪般擴散開來,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哼。
養父放下了手中的骨頭,那隻沾滿油膩的大手不動聲色地垂到了桌下,似乎在撫摸,又似乎是在接納某種“服務”。
“嗯……小雪這手藝,是越來越不錯了,火候正好,肉很嫩。”
男人含糊不清地說著,目光淫邪地盯著小雪的胸口,那雙筷子指著陳默碗裡的紅燒肉,
“阿默啊,你可得好好嚐嚐,這塊肉可是我親自去市場挑的,最好的‘五花’,又肥又多汁,咬一口滿嘴流油。”
他說的彷彿是碗裡的肉,又彷彿是被他從小圈養到大的女兒。
陳默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發抖,胃裡此時也是一陣翻江倒海的抽搐。
他知道那是誰的腳,也知道那是對誰的“服務”。
這種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的公然挑逗,這種在他麵前與養父進行的隱秘性交,就像是將他男性的尊嚴徹底剝光了扔在地上,然後還要逼著他笑著稱讚這塊肉真香。
但他不敢掀桌子。
不是不想反抗,是因為小雪此刻正側過臉,用一種懇求的、淚光閃爍的眼神看著他。
她的臉頰微紅,彷彿正在承受著桌下某種不為人知的愛撫,嘴唇輕啟,無聲地做出了口型:
“忍一忍,阿默,為了我們的家。”
為了我們的家。
這句話成了最毒的詛咒,也成了最強的催情劑。
陳默感覺到自己褲襠裡的肉棒,在那極度的屈辱和憤怒中,在這充滿肉慾與油脂味的環境裡,可恥地變得如同鐵棍一般堅硬。
……
入夜,主臥的門關上了。
陳默和小雪的房間就在隔壁的次臥。
兩間房之間,僅僅隻隔著一堵薄薄的預製板牆,隔音效果差得令人髮指。
養父那如雷的鼾聲偶爾透過牆壁傳過來,震得陳默的心都在顫。
新換的床單上散發著廉價洗衣粉的香氣,但在陳默聞來,那下麵掩蓋的是一股經久不散的黴味。
“阿默……”
蘇小雪像是剛洗過澡,身上帶著濕漉漉的水汽,像是一條滑膩的白蛇,鑽進了陳默的被窩。
她身上隻穿那件陳默在咖啡廳裡見過的蕾絲吊帶睡裙,皮膚在黑暗中散發著溫熱的體香。
她從背後抱住了僵硬側臥的陳默,柔軟的胸脯緊緊貼著他的脊背,兩粒硬挺的乳頭隔著布料清晰地頂在他敏感的背肌上畫圈。
“怎麼了?還在生氣嗎?”
她在陳默耳邊吹氣,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卻充滿了惡意的挑逗,
“是因為剛纔吃飯的時候,我用腳勾引爸爸了嗎?”
陳默的身體猛地一顫,咬著牙冇有說話。
“可是阿默……剛纔爸爸在桌下捏我的腳心的時候,我看你的筷子都拿不穩了呢。”
蘇小雪的手像是一條遊魚,順著陳默睡褲的鬆緊帶鑽了進去,一把握住了那根時刻準備戰鬥的凶器,
“而且這裡……漲得這麼大。”
“你……你彆說了……”
陳默喘著粗氣,反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卻被她靈活地躲開了。
“你說,這牆這麼薄……”
蘇小雪翻身跨坐在了陳默的腰上,雙手撐在他的胸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嚇人,身體隨著說話的節奏輕輕研磨著陳默的下體。
“如果我們現在做愛,如果我在你身下大聲叫床……隔壁的爸爸會不會聽見?”
她低下頭,舌尖舔過陳默的喉結,感受到他的吞嚥,
“他肯定還冇有睡著……說不定,他正貼著這麵牆,一邊聽著女兒被彆的男人操得亂叫,一邊自己擼管呢……”
“要是讓他聽到了女兒浪叫的聲音,那個老色狼會不會忍不住直接開門衝進來,加入我們?”
“閉嘴!蘇小雪你閉嘴!”
陳默低吼著,那種極強烈的羞恥感畫麵讓他頭皮發麻。
是憤怒,更是興奮。
他猛地挺起腰,想要在這個“共享”的空間裡宣誓主權,哪怕隻是暫時的。
然而。
就在他即將失控想要按住她大乾一場的時候。
蘇小雪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她並冇有解開陳默的釦子,也冇有脫掉那層薄薄的阻礙,而是在他因為充血而幾乎要爆炸的下體上,最後輕輕拍了兩下。
“哎呀,這可不行。”
她輕巧地翻身下床,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更多的是戲謔,
“我也很想和阿默在這種環境下做呢……想想爸爸在隔壁聽著就濕得不行了。”
“但是,剛纔便利店打電話來了,說是夜班的同事突然生病了,讓我必須去頂班。”
頂班。
便利店。
陳默愣住了,那種從雲端跌落的失重感讓他幾乎窒息。藉著窗外的路燈光,他看到蘇小雪正在換衣服。
不是便利店的製服。
她當著陳默的麵,脫掉了睡裙,換上了一套極其暴露的黑色緊身短裙。
那裙襬短得隻要稍微彎腰就會露出屁股蛋,黑色的網眼絲襪緊緊包裹著她剛纔還在桌下勾引過養父的肉感雙腿。
她坐在梳妝檯前,往脖頸、手腕,甚至是那個最私密的三角區,噴灑上了一種陳默從未聞過的、濃烈到有些嗆鼻的魅惑香水。
“我去上班了哦,阿默你自己乖乖睡覺。”
她塗上了猩紅的口紅,回過頭,對著床上那個滿臉絕望且下體高高支起的男人拋了一個飛吻。
“等我回來了……會給你帶好吃的‘夜宵’的。”
“哢噠。”
門關上了,又是一聲鎖舌彈回的聲音。
陳默知道那是謊言。冇有任何一家便利店會讓人噴那麼濃的像是要發情的香水,也不會讓人穿那種走一步都會露出肉色的超短裙去理貨。
屋子裡陷入了死寂。
但冇過多久,大約半夜十二點的時候,陳默在黑暗中睜著滿是紅血絲的眼睛,聽到了動靜。
動靜不是來自外麵,而是來自隔壁。聲音像是通過那個薄薄的預製板牆,直接在他的腦海裡播放。
那並不是養父睡覺的呼嚕聲。
而是一種刻意壓低的、卻又根本掩飾不住的、帶著極其明顯討好意味的急促喘息,以及肉體猛烈撞勁所發出的沉悶聲響。
“啪、啪、啪……”
“嗯……叔叔……輕點……頂到了……那是子宮啊……”
那聲音,是如此的熟悉。
不是不是養父,養父剛纔還在打呼嚕。
是小雪。
但她不是出去了嗎?
她明明是換了衣服出門了啊?
不……難道她在出門後,又從外麵繞了回來?
或者說,她根本就冇有離開這棟樓,而是……拿著鑰匙,敲開了養父隔壁鄰居家的門?
還是說,這個屋子裡,除了他和養父,還有其他的“客人”?
陳默死死抓著被子,指甲幾乎要摳進肉裡。
那種被欺騙、被戲弄的屈辱感,混合著剛纔被挑逗起來的慾火,在他的體內瘋狂燃燒。
他能清晰地聽到,小雪正在隔壁那張同樣破舊的床上,用他在餐桌下感受過的那種柔軟身體,去迎合另一個不知名男人的衝撞。
她說著要去便利店,實際上隻是為了換上那身方便“乾活”的戰袍,就在這一牆之隔的地方,就在他陳默的枕頭邊上,開始了她今晚的“夜班”。
……
淩晨三點。
防盜門鎖芯轉動的聲音並不大,但在死寂的夜裡,那金屬刮擦的細微聲響,就像是手術刀劃開皮肉一樣,甚至比雷鳴還要刺耳。
陳默根本冇睡。
或者說,在此刻之前的五個小時裡,他一直像具僵硬的屍體一樣挺在床上,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在等待著這個時刻的“審判”。
聽到門響的瞬間,他立刻閉上了滿布血絲的眼睛裝睡,但胸腔裡那顆心臟,卻像是要撞碎肋骨一樣瘋狂擂動。
“哢噠。”
門關上了。
腳步聲很輕,帶著一絲虛浮的踉蹌。高跟鞋被踢掉的聲音有些沉悶,緊接著是光腳踩在木地板上那種特有的、帶著濕氣的黏連聲。
還冇等人走進臥室,那股名為“背德”的氣味便先行一步,蠻橫地鑽了進來。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氣體。
並不是因為門窗緊閉而產生的黴味,也不是因為這裡是老舊小區而自帶的腐朽氣息。
而是一股新鮮的、滾燙的、源自於另一個雄性生物劇烈運動散發後的腥膻,混雜著令人作嘔的劣質古龍水、酒精發酵的酸氣,以及某種廉價且刺鼻的酒店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被窩的一角被掀開了。
一股帶著室外深秋涼意的冷風,裹挾著那股濃烈的腥風,像蛇一樣鑽進了陳默原本溫暖的被窩。
緊接著,一具滾燙且柔軟的身體,帶著不容拒絕的姿態,從背後緊緊貼了上來。
“呼……”
濕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後頸上。
那口氣裡全是酒味。
“阿默……彆裝了,我知道你冇睡。”
小雪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聲帶被什麼粗糙的東西長時間摩擦過一樣,透著一股事後的慵懶與疲憊,但那語調的尾音裡,卻又詭異地微微上揚,夾雜著一絲令人膽寒的興奮。
陳默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像是觸電般僵硬,但他冇有迴應,依舊緊閉雙眼,試圖維持著最後的尊嚴假象。
“真是個……不誠實的壞孩子。”
身後的人輕笑了一聲。
一隻冰涼的小手,像是一條靈活的遊魚,順著他睡衣的下襬探了進去。
那隻手並冇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停留,而是目標明確、輕車熟路地向下滑去,一把穿過了鬆緊帶,精準無比地握住了那根東西。
那根即便是在極端的理智羞恥和道德抗拒中,卻依然因為嗅到了雌性身上那股濃烈的交配氣味、而無法控製地呈現出半勃起狀態的陰莖。
“唔……好燙。”
小雪的手指很冷,掌心卻很濕。
那種冰火兩重天的觸感,讓陳默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明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在這裡老老實實地等著我回來‘餵食’呢。”
她在陳默的耳邊低語,手指惡劣地搔颳著那敏感的冠狀溝,指甲甚至輕輕掐了一下那個已經在那股腥味刺激下悄悄分泌出液體的馬眼。
“彆……彆碰我……”
陳默終於裝不下去了。他試圖伸手去推開那隻作惡的手,聲音因為長時間的沉默和緊張而變得乾澀顫抖,完全不成調子。
“噓……輕點聲,隔壁的爸爸會聽見哦。”
小雪並冇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用整隻手掌緊緊包裹住了那根東西,開始緩慢而富有技巧地套弄起來。
她的嘴唇幾乎貼在陳默的耳廓上,舌尖時不時探出來,舔舐著他的耳垂,那是情人間最親密的動作,可她說出來的話,卻是最殘酷的淩遲。
“今天的客人……是個很難伺候的胖子叔叔呢。”
“他真的好凶……一直在灌我喝酒,還在KTV的包廂裡,當著好多陪酒小姐的麵,就把手伸進我的內褲裡亂摳……”
“我當時害怕極了,可是又不敢反抗,因為那個叔叔說,如果我不聽話,就要讓爸爸丟掉工作。”
“所以……我就隻能跪在茶幾上,當著所有人的麵,張開嘴巴……”
“彆說了!彆說了!我不想聽!”
陳默猛地轉身,用儘全身力氣想要逃離這個充滿了汙穢描述的懷抱。
他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在這一刻,終於看清了小雪現在的樣子。
心臟驟停。
那一瞬間,視覺上的衝擊比聽覺和嗅覺來得更加猛烈。
眼前的女人,就像是一個剛剛從狂亂的色慾戰場上退下來的敗兵,狼狽至極,卻又妖冶得驚心動魄。
她那原本柔順的長髮此刻淩亂得像個雞窩,糾結地散在肩頭。
那張清純可人的小臉上,此刻像是打翻了調色盤……畫著濃豔的眼線暈染開了,黑色的痕跡順著眼角往下淌,看起來像是流過黑色的眼淚。
大紅色的口紅暈開在嘴角,糊得得亂七八糟,嘴角甚至還有一點紅腫皸裂,顯然是被某種尺寸驚人的物體長時間強行撐開過。
而最刺眼的……是她的脖子。
在那白皙纖細的頸項上,赫然印著一枚紫紅色的吻痕。那個印記太深了,甚至帶著一點皮下出血的青紫,邊緣清晰可見牙齒啃咬的痕跡。
那就像是某種變態的所有權印章,囂張地宣告著這具身體在剛纔的幾個小時裡,是如何被另一個野蠻的雄性肆意玩弄。
“為什麼要躲呢,阿默?”
小雪看著他那副憤怒、痛苦卻又混雜著某種隱秘慾望的表情,不僅冇有絲毫的愧疚,反而露出了一個病態而滿足的微笑。
她撐起上半身,那件單薄的吊帶本來就搖搖欲墜,此刻更是完全滑落,露出大片佈滿指印和抓痕的肌膚。
“這可是我為了阿默……辛辛苦苦‘工作’回來的證明呀。”
她並冇有給陳默喘息的機會。
雙手一撐,她直接跨坐在了陳默的腰腹上。
那是騎乘位。
那條短得可以說是多餘的緊身短裙,此刻完全捲到了腰間。就在陳默的眼前,那雙裹著肉色殘破絲襪的大腿大大地向兩邊張開。
“轟!”
距離拉近,一股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的、帶著人體高溫的腥膻味,如同實質一般,直衝陳默的鼻腔。
那絕不僅僅是汗味。
那是精液的味道。而且是大量的、新鮮的、還冇有完全乾涸的精液味道。
那不是屬於她的味道,那是另一個陌生男人在她體內留下的野蠻領地標記。
“阿默,你聞聞。”
她俯下身,雙手溫柔地捧著陳默慘白的臉,眼神裡閃爍著那種獻寶般的狂熱光芒,強迫他的鼻子正對著她的胸口和下身散發出來的熱氣。
“這是那個胖叔叔的味道哦……那個叔叔真的好厲害,射了好多在裡麵……你看,我都吞不下了。”
冇等陳默的大腦處理完這句話裡的恐怖資訊量,頭頂那片陰影突然壓了下來。
小雪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他。
這不僅是一個吻。
這簡直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生化暴行。
“唔!”
陳默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劇烈收縮成了針尖。
嘴唇貼合的觸感是柔軟的,但緊隨其後的,是一條滑膩且蠻橫的舌頭,如同入侵者一般強行撬開了他的牙關。
緊接著。
一股溫熱的、黏稠的、帶著強烈鹹腥味和酒精苦澀味的流質液體,順著那條舌頭,毫無保留地被渡送了過來。
陳默的味蕾瞬間炸了。
鹹。
腥。
澀。
那是……精液。
是那個陌生嫖客留在他女朋友口腔裡的東西。
甚至因為她在回來的路上含了一路,經過唾液酶的分解和口腔溫度的加熱,那味道變得更加醇厚、更加令人作嘔。
“唔……唔……”
生理性的強烈反胃感瞬間衝上喉頭,胃袋劇烈痙攣。
陳默拚命地想要推開騎在身上的女人,想要側過頭把嘴裡那團並不屬於人類食物範疇的穢物吐出去。
但此刻的小雪,力氣大得驚人。
並非是她真的有多強壯,而是那種掌控一切的氣場壓製住了陳默。
她的雙臂死死箍住陳默的脖子,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不僅不讓他後退分毫,反而更加用力地加深了這個吻。
她的舌尖極儘挑逗地在他的口腔內壁掃蕩,將那些黏糊糊的液體塗抹在他的上顎、牙齦、舌下,強迫那股渾濁的液體流過他的舌根。
“吞下去……阿默,這是好東西……不可以浪費……”
她在唇齒交纏的間隙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同時用手輕輕按壓陳默的喉結,引發他的吞嚥反射。
“咕嘟。”
一聲清晰的吞嚥聲,在這個寂靜得隻有彼此心跳聲的房間裡響起。
陳默絕望地感覺到,那團如融化奶油般稠厚、卻帶著如漂白劑般刺鼻氣味的溫熱液體,順著他的食道滑了下去。
它所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帶著陌生男人的體溫和DNA,最終烙印在他的胃壁上。
臟透了。
自己從裡到外都臟透了。
他竟然真的吃下去了……吃下了那個剛操過自己女朋友的男人的精液。
“哈……”
完成了餵食,小雪終於鬆開了唇。一條銀色的、渾濁的絲涎連在兩人的嘴角,在月光下被拉得長長的,最後斷裂,閃爍著淫靡而噁心的光澤。
“嘔……”
陳默猛地側過身,對著床邊乾嘔不止。眼淚和鼻涕就像是失控的水龍頭一樣流了出來,糊滿了整張臉。
胃部一次次劇烈抽搐、痙攣,那種要把內臟都吐出來的感覺讓他眼前發黑。可是……除了那點剛剛吞下去的液體,什麼也吐不出來。
那股味道就像是跗骨之蛆,已經不僅僅是在口腔裡,而是滲透進了他的血液,牢牢地黏附在他的靈魂上。
“為什麼要吐呢?”
身後傳來了小雪帶著濃重鼻音和哭腔的幽怨聲音。
一隻溫柔的手掌輕輕拍打著他劇烈起伏的後背,動作輕柔得像是母親在安撫生了病的孩子。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纔帶回來的……是為了讓你也能嚐嚐那個有錢叔叔的味道,我才忍著一直冇吞下去,含了一路才帶回家的啊。”
“你怎麼能……怎麼能嫌棄我對你的愛呢?”
小雪從背後抱住了還在對著地板乾嘔的陳默,滾燙的臉頰貼在他冰涼且全是冷汗的赤裸脊背上,輕輕摩擦著。
“阿默,我這麼愛你……我想把一切都分享給你……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身體或者是靈魂,甚至是那些叔叔射給我的精液……我都想讓你嚐嚐。”
“你是……你是變態……”
陳默大口喘息著,聲音微弱得像是隨時會斷氣,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
“放過我……求你……”
但是。
更讓他感到恐懼,甚至比剛纔吞精還要讓他絕望的是……
在如此劇烈的噁心、反胃與羞恥之中,在那種尊嚴被踩在腳底碾碎的時刻……他的下體,那個原本隻是半硬的東西,此刻竟然完全、徹底地勃起了。
不僅是硬,而且硬得發疼,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堅硬、粗大。
那種打破禁忌的強烈背德感,女友口中殘留的雄性味道,以及那種“她在外麵被彆人內射灌滿、回來卻隻餵給我吃”的NTR屈辱感,竟然在他那早已扭曲的大腦皮層裡,轉化成了足以瞬間燒燬理智的快感燃料。
並非是不想反抗。
不是不想休息,是丹田空空如也的絞痛,逼著我必須往前走。那種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犯賤的癮,在這一刻徹底戰勝了道德。
小雪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一瞬間,那股帶著體溫的熱氣,像是某種擁有實體的軟體動物,透過陳默背脊上那件單薄的襯衫,毫無阻礙地鑽進了他的毛孔。
她貼著他的後背。
那種緊貼並非隻是表麵上的接觸,更像是一種試圖將自身的重量、體溫,甚至是從另一個男人床上帶回來的所有肮臟氣息,全部轉嫁到他身上的壓迫。
陳默的脊柱僵硬得像是一根生鏽的鐵條。
但他的身體,那個早已在無數次調教中背叛了尊嚴的下半身,卻對此做出了截然相反的、令人作嘔的誠實反應。
當然能感覺到。
那是怎麼會感覺不到呢?
那個正死死抵著她小腹的硬物,隔著西褲粗糙的布料,正因為極度的恥辱與興奮而瘋狂充血。
它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滾燙,堅硬,甚至不僅是在硬,它還在突突直跳,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重重地敲擊著她柔軟的小腹。
“嗬……”
一聲極輕的笑,從她甚至還冇來得及擦乾淨口紅的唇邊溢位。
那笑聲裡,冇有少女的羞澀。
那裡麵充滿了獵人看著獵物在陷阱中徒勞掙紮時那種得逞的愛意,以及一種彷彿神明俯視著肮臟信徒般的、殘忍到了極點的慈悲。
那股濃烈的、混合了不知名古龍水、汗臭以及高濃度雄性精液的腥臊味,隨著她的一聲輕笑,更加狂妄地撲進了陳默的鼻腔。
“看吧,阿默。”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特有的慵懶與疲憊,嘴唇貼著他泛紅的耳廓,濕熱的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他的耳垂:
“你的嘴巴在說不要,在說噁心,在罵我是個不知廉恥的婊子……可是你的身體,明明很喜歡這個味道嘛。”
她那隻纖細、冰涼,指甲縫裡或許還殘留著彆的男人皮屑的手,不需要眼睛去看,便順著他那因緊張而緊繃如鐵的小腹,熟練地向下滑去。
冇有絲毫的猶豫。
指尖穿過了皮帶,隔著布料,一把緊緊握住了那一根正在跳動的火熱。
“唔!”
陳默喉嚨裡擠出一聲瀕死的悶哼。
太大了。
那隻手掌的掌控力太強了。
“好大……比以前都大。”
蘇小雪的手指收緊,指甲故意隔著布料,去用力刮搔陳默那早已敏感到了極限的龜頭棱邊。
她能感覺到,手心裡那根東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哆嗦了一下,甚至頂端那個小口溢位的液體瞬間浸濕了內褲。
“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她湊到他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品嚐他的恐懼:
“是想到了那個胖子客人把你老婆壓在身下像豬一樣拱動?還是想到了我在他胯下張大嘴巴接精液的樣子?”
“原來阿默也是個變態呢……一個喜歡聞著老婆身上彆的男人味道發情、喜歡吃彆人精液的……綠帽小狗。”
“我們……果然是天生一對。”
不是不想反駁,是喉嚨被那種巨大的羞恥堵得死死的,連呼吸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說著,小雪稍微向後退了一點,拉開了一點點距離。
那股腥味稍微淡了一些,但隨之而來的視覺衝擊,準備將陳默徹底擊潰。
“既然阿默這麼喜歡……那隻吃上麵的這點怎麼夠呢?”
她的手搭在了自己腰間的裙子拉鍊上。
“來,下麵還有很多哦。”
“滋啦……”
拉鍊滑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當著陳默那雙已經因充血而通紅、佈滿血絲的眼睛,她由慢轉快,動作顯得極其色情、甚至帶著幾分急不可耐地,徹底拉下了那條早已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的黑色半身裙。
布料順著絲滑的大腿滑落。
那是最後一塊遮羞布。
它堆疊著落在了腳踝。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不偏不倚,像是一盞為了展示罪證而特意打下的慘白鎂光燈,直直地打在了那片一片狼藉的肉體戰場上。
陳默屏住了呼吸。
心臟驟停。
她原本白皙、細嫩、無論陳默怎麼愛撫都要小心翼翼的大腿內側,此刻竟像是被暴力淩虐過的畫布。
那裡密密麻麻地佈滿了青紫色的恐怖掐痕和指印。
那手印太大了,手指粗短,顯然屬於一個體型肥碩的男人。
那些指痕深深陷入了軟肉裡,呈現出一種發黑的淤血色,有的地方甚至因為用力過猛而掐破了表皮,滲出了星星點點的血珠,凝結在雪白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那是那個胖子客人,為了發泄他那積攢已久的獸慾,為了固定住這個在他身下瘋狂掙紮的肉便器,而留下的暴力證明。
而視線被迫聚焦的那處最私密的三角地帶……
那裡早已因為過度的使用、長時間且高強度的活塞運動,而變得紅腫不堪。
兩片原本粉嫩閉合的陰唇,此刻由於極度的充血和反覆摩擦,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甚至有些發黑的深紫色。
它們無力地、鬆弛地向外翻卷著,正處於一種詭異的微張狀態。
那穴口甚至還在微微地、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
哪怕冇有東西在插,那些肌肉還在痙攣。
像是一隻永遠無法閉合的、貪婪的小嘴,又像是一個被撕裂後無法癒合的傷口,在空氣中暴露著它內部那鮮紅的媚肉。
就在陳默注視的這短短幾秒裡。
一股渾濁的、泛發黃、裡麵甚至還夾雜著細密泡沫的白漿,正順著重力,從那殷紅腫脹的穴口緩緩溢位。
那液體的質地極其濃稠。
它在穴口聚集,搖搖欲墜,拉出一道令人作嘔的絲線。
也是在重力的作用下。
“吧嗒。”
一聲輕響。
那滴滿含著另一個男人DNA的濁液,滴落在了陳默那深色的床單上。
它迅速洇開,形成了一小塊深色的、散發著熱氣的濕痕。
這房間裡,原本就濃鬱的腥臭味,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那不僅僅是氣味,那簡直是一種實質化的暴力,蠻橫地衝進鼻腔,卻詭異地讓陳默那原本就硬挺的下體,再次漲大了一圈。
“你看……就像是個關不住的水龍頭一樣,一直從剛纔流到現在呢。”
小雪低頭,看著自己那完全失控的下體,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
但那眼神裡……卻又帶著一種對自己身體作為頂級“容器”、能裝下如此多男人排泄物的自豪感。
她甚至稍微分開了一點雙腿,膝蓋向外撇,將那個還在流淌的洞口更徹底地展示給陳默看。
“裡麵太滿了……那個死胖子,射得真的好多啊。”
“如果不幫我弄乾淨的話……今晚會把咱們的床單弄得很臟的。”
“而且……這可是那個有錢人吃的補品化作的精華呢,浪費了就太可惜了……”
她當著陳默的麵,伸出了右手的兩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併攏。
那指尖修長、白皙,指甲上塗著為了討好客人而特意挑選的豔俗紅色。
冇有絲毫猶豫。
“噗嗤。”
那兩根細白的手指,帶著一種要把自己撕開的決絕,深深地捅進了自己那個紅腫、濕滑的體內。
甚至冇入了第二指節。
“咕嘰……咕嘰……”
一陣清晰的、濕潤的、絕對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她在用手指在裡麵用力地摳挖、攪弄。指腹刮過紅腫的內壁,指尖甚至可能觸碰到了那個還半開著的子宮口。
她在清洗。
就像是在清洗一個剛剛盛裝過變質牛奶的杯子。
但也像是在攪拌一碗正在發酵的肉湯。
幾秒鐘後。
她將手指緩緩抽出。
指尖上,手掌上,甚至指縫裡,滿滿噹噹地沾滿了一大團能夠拉出長絲的、濃稠得有些化不開的黃白色濁液。
那是混合了她自己在高潮時噴發的大量愛液、以及那個胖子射進去的足以注滿半個子宮的精液的混合物。
光線下,那團液體閃爍著油膩的光澤。
甚至……如果湊近了看,可能還帶著那個男人陰毛上的一點捲曲毛髮,或者是過度摩擦後留下的汗水和皮屑。
她跪著,膝蓋在地板上蹭動,一步一步爬向陳默。
如同獻寶。
她將那根還在滴答著腥臭粘液的手指,再一次遞到了陳默那正在劇烈顫抖、毫無血色的嘴唇邊。
距離太近了。
近到那股味道直接糊住了陳默的呼吸道。
她的眼神清澈得如同初戀那般無辜,裡麵倒映著陳默那張扭曲、絕望卻又充滿慾望的臉。
她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近乎魅魔般的魔力,輕聲誘哄:
“乖,張嘴。”
“這是為了讓你以後習慣……這就是我們生活最真實的味道啊。”
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緊閉的唇縫,將一點點鹹腥的液體抹在了他的嘴唇上。
“如果不把這些吃乾淨……今晚我就不讓你射出來哦。”
陳默看著那根纖細白嫩的手指上掛著的那些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汙穢,看著那滴懸在指尖、搖搖欲墜的白灼液滴。
他的大腦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空白。
胃裡在翻江倒海,本能在瘋狂尖叫著噁心。
不是不想反抗,是身體徹底背叛了意誌。
那僅存的一點點可憐理智,在瘋狂尖叫著讓他狠狠地一口咬斷這根肮臟的手指,讓他一腳把這個滿身精液的瘋女人踹下床,然後衝進浴室把這該死的房子燒了再報警。
但是。
看著小雪那雙蓄滿淚水、彷彿隻要他拒絕就會立刻破碎的眼睛。
看著她因為期待而微微顫抖的、掛在汗珠的長睫毛……
還有褲襠裡那根硬得快要爆炸、血管突突直跳、渴望著被這雙臟手撫慰、渴望著被這股味道征服的陰莖。
不是想妥協,是被那種從基因深處湧上來的、對於絕對淫蕩的臣服感,壓斷了腿。
他那名為尊嚴的脊梁骨,在那一刻,在寂靜的空氣中,似乎真的發出了一聲脆響。
哢嚓。
徹底斷了。
隨後,陳默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提線木偶,又像是一條終於認了主的惡犬。
他緩緩地、在極度的屈辱與快感中,張開了嘴。
舌尖顫抖著,帶著一種自我毀滅般的決絕,不僅冇有躲避,反而主動探了出來。
粉紅色的舌肉,捲過了她那沾滿白濁的指尖。
溫柔地、仔細地,舔去了那根手指上的全部腥膻。
“滋溜……”
那個吞嚥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鹹的。
真的很鹹,帶著海水的苦澀。
帶著一絲淡淡的鐵鏽味,或許是那個胖子有牙齦出血,或許是由於太過激烈導致小雪有一點點內出血。
還有她體液裡那一絲詭異的酸甜,和一股濃烈的、彷彿放置了很久的漂白水的味道。
味蕾在尖叫,但身體在歡呼。
“真乖……我的好狗狗。”
小雪直到感覺到指尖變得乾淨、濕潤,才滿意地笑了。
她那個笑容,純真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卻又殘忍得像個女巫。
她猛地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正在舔食她手指、像是正在乞食的陳默,像是在獎勵一條終於學會了吃屎的聽話家犬。
她也不管自己下身還在流淌的液體會不會弄臟他的褲子,直接將那泥濘的私處,狠狠地撞在了陳默那根硬挺的生殖器上。
那是肮臟與墮落的碰撞。
在這充滿精液臭味的房間裡,兩顆早已扭曲、千瘡百孔的心,終於以這種最肮臟、最背德,也是最親密的方式,緊緊貼在了一起,再也無法分開。
……
在這間充斥著陳舊黴味和慾望腥臊的老房子裡,地獄一旦適應了,便成了日常。
起初的一週,對於陳默來說,每晚都是一場關乎生理底線的拉鋸戰。
他會在每一個清晨,對著那個佈滿水垢的洗手池瘋狂刷牙,直到劣質牙刷那堅硬的刷毛刺破牙齦。
鮮紅的血沫混著白色的牙膏泡沫,在漩渦中被水流沖走,他試圖用這種自虐般的痛感,去洗刷掉依然黏附在舌苔深處的、那股屬於各種陌生男人的精液味道。
但小雪總是極其耐心。
甚至耐心得像是一個正在馴化野獸的優秀飼養員。
她會在每晚的“餵食”結束之後,不顧陳默嘴角的汙漬,溫柔地從背後抱著還在乾嘔的他。
她會用那雙剛剛還在滿是精液的私處裡摳挖過的小手,輕輕撫摸陳默因噁心而緊繃的腹肌,在他懷裡用那種帶著鼻音的軟糯聲調哭訴。
“那個老闆好粗魯,把菸頭燙在我大腿上了……”
“今天那個工頭好色,非要讓我一邊給他口一邊打電話給你……”
……
她會拉著陳默的手,按在她依然滾燙、甚至還在微微痙攣的小腹上,讓他感受那個被異物強行撐開甚至灌滿後的子宮形狀。
然後,她會用那雙沾染過無數男人體液、指縫裡可能還殘留著皮垢的手,熟練地握住陳默的陰莖,幫他釋放那名為羞恥的慾望。
“阿默舒服嗎?是不是比那個隻會早泄的禿頂老闆射得還要多?”
“你的精液雖然冇有那些體育生濃,但是……隻要是你射的,我也喜歡幫你在手裡接著哦。”
……
漸漸地,在那一晚複一晚的感官轟炸與高強度的心理暗示下,陳默開始感覺到,自己壞掉了。
那種變化是悄無聲息的侵蝕。
不知從哪天起,當那股帶著濃烈石楠花味、混雜著廉價酒精和汗臭的腥膻氣息再次逼近他的嘴唇時,他的第一反應不再是緊閉牙關。
他的喉結會下意識地上下滾動。
他的嘴唇會順從地微微張開,像是一隻嗷嗷待哺、等待著母鳥投喂反芻食物的雛鳥。
甚至,哪怕理智還在尖叫著噁心,但在舌尖觸碰到那股溫熱、黏膩、帶著鹹苦回味的液體瞬間,在他被迫做出吞嚥動作、感受著那團汙穢滑過食道的瞬間……他竟然,在心底深處感受到了一種極度扭曲的、且令人頭皮發麻的安心感。
至少,她回來找我了。
至少,我是那個最終處理這些垃圾的人。我是她身體的終點,是她唯一的回收站。
這種自我催眠像是一劑裹著糖衣的劇毒精神鴉片,讓他在極度的屈辱痛苦中,品嚐到了那種名為“專屬綠帽奴”的虛幻甜頭。
更讓陳默感到驚恐的是,這種變化不僅僅發生在深夜那張淫亂的床上。
它竟然像病毒一樣,蔓延到了白天,蔓延到了陽光普照的校園裡。
這天午後,陽光穿過教學樓走廊的玻璃窗,灑在熙熙攘攘的學生人群中。
陳默剛下課,正抱著書本走在去食堂的路上。
“阿默!”
一聲清脆歡快的呼喚從身後傳來。
緊接著,一具充滿了青春活力的柔軟身體,毫無顧忌地撲到了他的背上。
蘇小雪並冇有像以前那樣羞澀地隻牽衣角。
她大大方方地挽住了陳默的手臂,整個人像是冇有骨頭一樣貼在他的身側。
隨著走動,她那飽滿挺翹的胸部若有若無地摩擦著陳默的上臂,每一次觸碰都帶起一陣電流。
她今天看起來……美得驚人。
以前的她,美在清純,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
而現在的她,卻像是被某種極其營養的肥料徹底澆灌透了的紅玫瑰,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熟透了的風情。
她的皮膚白裡透紅,細膩得彷彿在發光,那是被各色雄性荷爾蒙浸泡後特有的光澤。
她的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那種滿足感不像是戀愛中的少女,倒像是一個剛剛飽餐一頓的魅魔。
“哎喲,又在撒狗糧啊?”
迎麵走來的幾個同班男生起鬨著,臉上帶著羨慕的神色。
“你們倆最近感情可是越來越好了啊,簡直是連體嬰。”
一個女生也湊過來,打趣地看著陳默:
“陳默,看來愛情真的很養人呢。你最近氣色看起來都不一樣了,以前你總是悶悶的,現在看著……怎麼說呢,感覺眼神都深邃了,更有男人味了。”
男人味?
陳默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裡,昨晚還沾著她從子宮裡摳出來的、屬於某個發福中年人的精液。
“那是當然啦。”
小雪並冇有絲毫的不自然,她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把陳默的手臂抱得更緊了,甚至當著眾人的麵,將臉頰貼在陳默的肩膀上蹭了蹭。
“因為阿默真的很疼我呀……他把最好的一切都給我了,我也想把我的‘全部’都給他呢。”
她刻意加重了“全部”這兩個字的讀音。
那種隻有兩個人能聽懂的、極其下流的雙關語,讓陳默的脊背瞬間炸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真讓人羨慕啊,天生一對。”
“就是啊,感覺小雪自從和陳默在一起後,整個人都開朗了好多,比以前更愛笑了。”
同學們還在嘰嘰喳喳地讚歎著。
隻有陳默知道由於什麼。
她在食堂裡買了一杯奶茶,插上吸管,並冇有自己先喝,而是極其自然地踮起腳尖,將吸管送到了陳默的嘴邊。
“阿默,嚐嚐,很甜的。”
那個動作。
那個眼神。
和每天深夜,她跪在床上,伸出那根沾滿拉絲濁液的手指,哄著他說“嚐嚐,很腥的”畫麵,在此刻產生了完美的重疊。
陽光下的奶茶,和深夜裡的精液,在他那已經錯亂的認知裡,竟然都成了她“愛”的載體。
陳默的喉嚨發緊,看著那根吸管,彷彿看到了一根正在滴落液體的肉棒。
“……嗯。”
他張開嘴,含住了吸管。
不是不想反抗,是那股不知何時已經開始深入骨髓的奴性,鎖死了他的膝蓋。
在周圍同學那充滿善意與祝福的目光注視下,在這明媚的陽光裡,他竟然可恥地感覺到了……褲襠裡的那根東西,因為這種公開場合的隱秘羞恥聯想,而微微挺立了起來。
我是個瘋子。
我是個看著女友喝奶茶就能聯想到她吃精,並且對此感到興奮的變態。
……
這種日益加深的病態依戀,在這一天的晚上,迎來了它的第一次反噬。
外麵下著大雨。
才晚上十點,那扇熟悉的防盜門便被打開了。
陳默正坐在客廳那張也這塌陷的舊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但一個字也冇看進去。
聽見門鎖轉動聲音的瞬間,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還是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身體比大腦反應得更快,那是一種已經刻入DNA的巴普洛夫式反射……口腔內壁的唾液腺受到了信號,開始瘋狂分泌唾液,為了中和即將到來的那種苦澀與鹹腥;喉結上下劇烈滾動,那是食道在預熱,準備迎接那股溫熱黏稠的流質;而下體,那根早已不知廉恥為何物的肉棒,哪怕還穿著褲子,此刻也像是聞到了肉骨頭味道的惡狗,迅速充血、膨脹,將家居褲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小帳篷。
甚至……龜頭的頂端已經急不可耐地滲出了一點點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是興奮到了極點的證明。
他準備好了。
他準備好迎接今晚的“大餐”。
準備好聽她用那種甜膩的聲音,描述今天是被染著黃毛的小混混按在巷子裡口交,還是被滿身酒氣的工頭在工地板房裡輪流玩弄。
門開了。
小雪走了進來,正在收起那把滴水的透明雨傘。
陳默迎了上去,鼻翼貪婪地抽動著,試圖在那潮濕的空氣中,捕捉那股令人作嘔卻又令人著迷的熟悉味道。
然而。
空氣凝固了。
冇有味道。
什麼都冇有。
冇有那種混雜了劣質菸草味、男人汗臭味、以及那種發酵後濃烈的精液腥臭。
也冇有那種為了遮掩氣味而故意噴灑的刺鼻廉價香水味。
甚至,連一點點酒氣都冇有聞到。
她站在玄關的燈光下,身上隻散發著一股極其清淡、乾爽的檸檬香氣。那是家裡那瓶超市打折時買的沐浴露的味道。
她的衣服也很整齊。
那條平時回來時總是皺皺巴巴、甚至偶爾會被撕破的短裙,此刻平整如新。
裙襬下那雙裹著肉色絲襪腿,也冇有任何破損或汙漬,更冇有那種順著大腿根流下來的乾涸白痕。
“阿默?”
小雪換好了鞋,抬起頭,卻看見陳默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不由得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陳默的鼻翼又不死心地用力抽動了兩下。
除了檸檬味,還是檸檬味。
乾淨得……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剛下班回家的清白女孩。
那種預想中的刺激落空了。
緊接著,一種巨大的、空虛到令人恐慌的失落感,瞬間如黑色的潮水般襲來,將陳默整個人淹冇。
他的心臟猛地縮緊,像是有隻手狠狠攥住了一樣。
“怎麼……冇有味道?”
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說完的瞬間,陳默自己都驚呆了。他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問出來的問題。
他在說什麼?
他在期待什麼?
難道他……是在因為女朋友冇有被彆的男人內射、冇有帶著一身精液回來而感到失落嗎?
小雪明顯怔了一下。
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消化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隨後,一個笑容,在她那張精緻的臉上慢慢綻放開來。
那絕對不是平時那種楚楚可憐、尋求安慰的受害者笑容。
那是一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愉悅。
就像是一個耐心佈置陷阱的獵人,終於親眼看到那隻最警惕的獵物,為了那口誘餌,徹底放棄了逃生的本能,一頭紮進了最為致命的深坑。
充滿了絕對的掌控欲,卻又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原來……阿默是在找那個味道呀。”
她並冇有生氣,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新大陸。
她走上前,伸出雙臂,輕輕環住了陳默僵硬的脖子,踮起腳尖,整個人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的身上。
“隻有今天哦,約好的那個客人臨時有事取消了呢。”
她用臉頰蹭著陳默的頸窩,語氣輕鬆得過分,
“所以我隻是去那個約好的酒店裡洗了個澡,就直接回來了,連內褲都冇有濕呢。”
陳默感覺到了。
隨著她這句話的說出,隨著那種“乾淨”的事實被確認……
他酷跑褲襠裡,那根原本因為期待著汙穢而高高揚起、硬得發疼的肉棒,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疲軟下去。
充血消退,它變回了原本那副死氣沉沉、軟塌塌的模樣。
焦慮。
那是一種名為“戒斷反應”的焦慮,剝奪了他的生理機能。
冇有了那些汙穢的刺激,冇有了那種“她被彆人使用過”的NTR屈辱感,他竟然覺得自己和她之間產生了一道看不見的、厚厚的隔閡。
他不配。
他不配擁有這樣一個乾淨、純潔、帶著檸檬香氣的小雪。
隻有那個渾身臟兮兮、私處紅腫外翻、肚子裡裝著滿肚子陌生男人精液的蕩婦小雪,纔是真正屬於他的,纔是他這個綠帽變態能夠觸碰的。
“為什麼……”
陳默低下頭,聲音低啞喃喃自語,那語氣裡竟然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覺得噁心的委屈和埋怨,
“怎麼會取消……都約好了的……”
“嗬嗬嗬……”
小雪低聲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通過緊貼的身體,清晰地傳導到了陳默的胸口,引發了一陣共振。
她抬起頭,那雙小鹿般的眼睛裡,原本無辜的光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攝人心魄的異樣光彩。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刮過陳默那因為焦慮而乾燥起皮的嘴唇。
那裡正因為缺乏某種特殊液體的“滋潤”和“灌溉”,而顯得格外的乾澀、渴望。
“阿默,看來你已經徹底壞掉了呢。”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羽毛,卻重如千鈞。
“你不僅僅是我的男朋友了。”
“你現在……真的變成了一隻離不開那種雄性精液味道的小母狗了啊。”
轟。
陳默渾身劇烈一震。
他想要反駁,想要憤怒地推開她大吼“我不是”。
可是,喉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就在她的手指劃過嘴唇的那一瞬間,他竟然下意識地伸出了舌尖,帶著一種乞憐的姿態,迅速舔了一下她的指腹。
哪怕那上麵是乾淨的。
哪怕冇有任何鹹腥味。
這個本能的、下賤的動作,徹底出賣了他那僅存的一點點虛偽的人格。
看到這一幕,小雪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踮起腳尖,將那張帶著清淡香氣的嘴唇湊到他耳邊,用那種如同惡魔低語般、帶著極強蠱惑力的溫柔聲線說道:
“沒關係,彆害怕……乖狗狗,這隻是偶爾的休息。”
“看把你急的,下麵都軟成這樣了。”
她的手向下一探,隔著褲子捏了捏那團軟肉,語氣裡全是寵溺,
“明天晚上,我會讓你吃個飽的。”
“聽說有個很有錢的禿頂老闆,要帶我去市中心那種有很大落地窗的酒店……他很喜歡內射,我也答應了他可以不用戴套。”
“到時候,我會用我的小穴把他的東西都接住,一滴不漏地帶著滿滿的、那種能讓你興奮起來的、讓你賺大錢的味道回來餵你。”
“好不好?”
陳默看著她。
看著這張曾幾何時是他生命中唯一光亮的、神聖不可侵犯的臉龐。
此刻,她在他的眼中,既是拯救他的天使,也是那個笑著拉他一同墜入慾望深淵的魅魔。
喉結上下艱難地滾動了一次。
那種對於“明天”的病態期待,那種對於即將到來的滿口腥膻、滿腹汙穢的幻想,瞬間填滿了剛纔心裡那個巨大的空洞。
甚至連下麵那團軟肉,也因為這幾句話,重新有了一絲抬頭的跡象。
“……好。”
陳默聽見從自己喉嚨裡擠出的聲音。
沙啞、卑微、帶著一種感激涕零的顫抖,就像是一個即將餓死的乞丐,感謝主人的施捨。
“嗯,真乖。”
小雪吻了吻他的額頭,像是在獎勵一直聽話的寵物。
窗外,陰沉的天空終於開始飄雨,雨點拍打在窗戶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就在這間充滿黴味、卻因為她的存在而顯得格外溫馨的小屋裡,某種名為“尊嚴”的東西徹底死去了,連屍體都腐爛成了泥。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作嘔、卻又堅不可摧的、建立在精液交換之上的新型共生關係。
新的生活,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