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刺眼得像是一把把白色的利刃,無情地剖開了城市清晨的薄霧。
陳默覺得自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機械地邁動著雙腿,跟在蘇小雪的身後。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種乾涸後的緊繃感和黏膩感,都在提醒著他剛纔那荒謬絕倫的一幕並非噩夢。
那條剛剛被他自己羞恥地噴射濕透的牛仔褲,雖然經過了蘇小雪用濕巾簡單且溫柔的“清理”,但在九月逐漸升高的氣溫下,依然散發著一種隻有他自己能聞到的、混合了濕巾香精與精液腥臊的詭異味道。
“阿默,我們去那邊坐坐吧。”
蘇小雪停下了腳步,指著街角一家裝潢精緻的咖啡廳。
她換了一身衣服。
那條沾染了養父精液的蕾絲睡裙被脫下,換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長裙,外麵搭著一件淺咖色的薄開衫。
頭髮也簡單地紮成了一個丸子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如果不仔細看,甚至發現不了那領口遮擋下若隱若現的吻痕和掐痕。
此刻的她,站在斑駁的樹影下,回頭望向陳默的眼神是那麼的清澈、無辜,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彷彿剛纔那個跪在玄關含著老男人雞巴、逼迫男友吞精的魅魔根本不存在。
陳默張了張嘴,喉嚨裡苦澀得要命,那是剛纔吞下去的東西殘留的餘味。
他想拒絕,想轉身逃跑,想找個冇人的角落把胃吐空,然後去警局或者醫院。
可是,雙腿卻像是灌了鉛。
那種從心底滋生出的、名為“想要瞭解真相”的自虐慾望,像毒蛇一樣纏住了他的腳踝。
“……好。”
他聽到自己發出了沙啞破碎的聲音。
咖啡廳裡冷氣充足,輕爵士樂悠揚地流淌過每一個角落。空氣中瀰漫著烘焙咖啡豆的焦香和剛出爐麪包的甜味,那是屬於正常世界的味道。
他們選了一個靠窗的角落位置。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原木色的桌麵上,明亮得有些殘忍。
周圍坐著幾對年輕的情侶,有的在低聲談笑,有的在互相餵食蛋糕,臉上洋溢著陳默昨天才擁有、今天卻徹底失去的幸福光暈。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陳默感到一種近乎窒息的眩暈。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剛從下水道鑽出來的老鼠,渾身沾滿了惡臭的淤泥,卻誤入了神聖的殿堂。
“給,你的冰美式。”
蘇小雪端著托盤迴來,將一杯還在冒著細膩氣泡的冰咖啡推到陳默麵前,自己則捧著一杯熱巧克力。
她坐下的動作很滿,很輕,似乎還在忍受著某種身體深處的不適。
陳默的視線下意識地掃過她的下半身。
雖然隔著桌子看不到,但他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那張被五個避孕套和無數精液填滿的沙發,以及她那紅腫外翻、還在不斷流淌著白濁的陰道。
她現在……洗乾淨了嗎?
還是說,子宮裡那些“養父的禮物”,依然在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個動作,在她體內晃盪、發酵?
“阿默……”
蘇小雪伸出手,越過桌麵,輕輕覆蓋在了陳默那雙冰冷且顫抖的手背上。
她的手掌很軟,很暖,掌心帶著一層薄薄的、緊張的冷汗。
指尖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透著淡淡的粉色。
完全無法想象,就在半小時前,這雙手還在那泥濘不堪的肉洞裡摳挖著彆人的精液,並塗抹在他的嘴唇上。
“對不起……嚇到你了吧?”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迅速在眼底聚集,那模樣真是楚楚可憐到了極點,像是一隻犯了錯卻不知所措的小貓,
“可是……我真的太想讓你知道全部的我了。不僅僅是昨天那個在遊樂園裡笑得很開心的蘇小雪,還有這個……在這個臟兮兮家裡長大的蘇小雪。”
陳默原本想要抽回的手,在看到她落淚的那一瞬間,竟然僵住了。
心中的恨意和噁心,被這一滴眼淚詭異地沖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心痛。
“為什麼……”
陳默咬著牙,聲音壓得很低,怕驚動周圍那些幸福的人群,
“為什麼是你養父?那是亂倫……是犯罪!你應該報警,或者逃走,我可以幫你……”
“報警?”
蘇小雪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歪著頭,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那滴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的熱巧克力裡,
“為什麼要報警抓爸爸?爸爸……是愛我的呀。”
“愛?”
陳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如果不愛我,為什麼要收養孤兒院裡冇人要的我呢?”
蘇小雪捧著熱乎乎的杯子,眼神陷入了一種迷離的回憶,語氣輕柔得像是在講述一個溫馨的睡前故事,
“我記得很清楚……那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時候家裡很窮,隻有爸爸一個人賺錢。他每天在工地上乾活,累得腰都直不起來,回來還要給我做飯,給我洗衣服。”
“爸爸說,女孩子要懂得感恩。他說他那麼辛苦養我,是為了讓我以後能成為一個懂得取悅男人的好女人。”
“最開始……隻是幫爸爸洗澡。”
她的聲音很低,但在陳默耳中卻如驚雷般炸響。
“那時候我還小,隻有這麼高……”
她比劃了一下桌子的高度,指尖微微發抖,
“爸爸把我帶進浴室。浴室很小,燈光昏黃,水汽很快就矇住了鏡子。爸爸脫光了衣服,背對著我坐下,讓我拿搓澡巾給他搓背。他的後背全是老繭,皮膚粗糙得像砂紙,我的手掌一碰到就覺得刺痛。可爸爸說,乖女兒要用力搓,這樣才能把一天的臟東西洗掉。”
“我跪在小板凳上,雙手握著搓澡巾,從他的肩膀往下搓。汗漬和灰塵混在一起,變成黑色的泥,順著水流衝進地漏。爸爸舒服得哼出聲,頭微微後仰,說小雪的手真軟,搓得爸爸骨頭都酥了。我不懂,隻覺得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奇怪的滿足。”
“搓著搓著,爸爸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小手拉到前麵,按在他兩腿中間。”
蘇小雪的聲音更輕了,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眼睫低垂,
“那東西已經硬了,燙得嚇人,皮膚皺巴巴的,青筋鼓得像蚯蚓。我的手太小,根本握不住,隻能勉強圈住一半。爸爸的手覆蓋在我的手上,帶著我上下動。他教我怎麼握緊,怎麼鬆開,怎麼用指尖去刮龜頭下麵的那道溝。”
“我什麼都不懂,隻覺得它在掌心裡跳動,像活物一樣。爸爸喘著粗氣,說這是男人的命根子,是養家的根本,我要學會讓它開心,這樣爸爸纔有勁賺錢養我。我懵懵懂懂,就照著他說的做。手掌被摩擦得發紅,掌心全是黏滑的液體,腥味混著肥皂味,直往鼻子裡鑽。”
“爸爸的喘息越來越重,腰往前頂,撞在我手腕上。忽然,他低吼一聲,那東西在我手裡猛地脹大,一股一股熱流噴出來,濺了我滿手,都是白色的,黏糊糊的,像壞掉的酸奶。爸爸摸著我的頭,聲音沙啞地說,乖女兒真棒,爸爸射得好舒服。”
“隻要我做得好,那天晚飯就能多加一個雞腿。”
蘇小雪抿了一口熱巧克力,嘴角沾上了一圈棕色的奶漬,看起來既天真又淫靡。
她抬眼看陳默,聲音軟得像糖絲,
“阿默,你聽這些的時候……下麵又硬了吧?想到我小時候就跪在爸爸麵前,用這雙手幫他射……是不是特彆興奮?”
咖啡店的冷氣開得很足,卻吹不散積壓在木桌上方那股黏稠得令人窒息的氛圍。
“那之後……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呀。”
蘇小雪的聲音像是浸泡在蜜糖裡的刀片,輕柔,卻能在神經上劃出口子。
她並冇有急著繼續說,而是微微低下頭,那雙小鹿般濕潤的眸子,視線並冇有落在陳默緊繃的臉上,而是黏糊糊地膠著在他放在桌麵上、那隻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慘白的手上。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還殘留著碰觸過父親精液後的那股極其微弱、卻又真實存在的滑膩感。
那根如同蔥管般白嫩的手指,沿著陳默手背上一條凸起的青筋,緩慢地、以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韻律遊走。
像是在描摹一副地圖,又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獵物。
“十三歲那年,我的身體開始發生了變化。胸部鼓起來了,像是兩顆青澀的小果子,下麵也開始長出了稀疏的毛髮。那天晚上……我記得特彆清楚,那是我的初潮日。”
蘇小雪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像是回憶起最美好童年往事的笑容。她端起那杯熱巧克力,湊到唇邊小小地抿了一口。
深褐色的液體沾濕了她的上唇,她冇有用紙巾,而是極其自然地伸出舌尖。
粉嫩的舌肉捲過,將那抹汙漬舔舐乾淨,隨後舌尖意猶未儘地在唇瓣上打了個圈,留下了一層充滿暗示意味的水光。
“因為流血了,我很害怕。爸爸知道了以後,卻高興得去買了一個很大很大的草莓蛋糕。他在上麵插了十三根紅色的蠟燭,火焰跳動著,映得爸爸的眼睛亮晶晶的。”
“吃完了蛋糕,爸爸把我抱進了臥室。那天窗簾拉得很嚴實,隻有床頭那盞昏黃的小檯燈亮著。光線像是發黴的橘子皮,把一切都染上了一種曖昧不清的顏色。”
“爸爸讓我站在床上,然後……他那雙粗糙大手的掌心,貼上了我的校服拉鍊。”
伴隨著她的描述,陳默感覺到手背上的那根手指稍微加重了力道,指甲尖銳地在他皮膚上掐了一下,刺痛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門。
“‘茲拉……’拉鍊滑到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彆響。外套落在了地上,然後是裡麵洗得發白的小背心,接著是校裙……最後,那條印著小熊圖案的棉質內褲,也被爸爸慢慢地扯了下來,堆在腳踝。”
蘇小雪的聲音越來越輕,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彷彿她此刻不是坐在咖啡廳,而是又回到了那個充滿塵土味和雄性荷爾蒙味道的狹窄臥室。
她身體前傾,針織衫下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兩點乳尖因為回憶帶來的興奮而充血挺立,頂著布料,形成兩個明顯的凸起。
“我渾身光溜溜地站在那裡,就像一隻被剝了皮的小羊羔。爸爸也不穿衣服了,他早就硬了。那根東西……阿默你見過的,又黑又粗,上麵盤著全是怒張的血管,龜頭是那種充血過度的紫紅色,前麵還掛著透明的液體,一跳一跳地指著我的肚子。”
“爸爸跪在我兩腿中間,先把我的雙腿分開,架在他的肩膀上。他說……要給我檢查身體,看看裡麵的花蕊是不是真的熟透了。”
“他的手指好粗,指腹上全是乾活留下的老繭。那根指頭第一次強行擠進我還是處女的小穴時,就像是一把銼刀在嫩肉上打磨。我疼得縮了一下,眼淚都掉下來了。”
“可是爸爸馬上按住了我的膝蓋,那一巴掌拍在我大腿內側,聲音特彆響。他說:‘乖女兒彆動,忍一忍,爸爸這是在教你怎麼做一個真正的女人。’”
“他教我姿勢……那些隻會在黃色錄像帶裡出現的姿勢。”
蘇小雪眼神迷離,臉頰緋紅,語速卻變得很慢,像是在這種公開場合品味什麼禁忌的甘露。
“他說,大腿根要完全向兩邊打開,直到大腿外側貼到床單上,膝蓋要用力彎曲,腳掌踩實,不僅要踩住,還要學會把陰部完全頂起來,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把整個私處都送到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不僅是這……他還教我怎麼用嘴。”
她伸出舌頭,在空氣中模仿著舔弄的動作,眼神卻死死鎖住陳默那逐漸變得慘白的臉。
“爸爸說,不能隻含住頭,要把舌頭伸出來,從睾丸下麵開始,順著那條縫隙往上舔。舌尖要像是小蛇一樣,緊緊纏住龜頭下麵的那道冠狀溝,然後快速地轉圈圈……千萬不能讓牙齒碰到那種嬌嫩的地方。爸爸還說,我的嘴巴小小的,剛剛好能把那個巨大的龜頭包得緊緊的,每次深喉插到底,雖然我會乾嘔,但那種強烈的吸吮感,會讓爸爸舒服得頭皮發麻。”
“閉嘴……彆說了……”
陳默感到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乾澀得發疼。雖然空調吹著冷風,但一絲冷汗順著他的鬢角滑落。
“這……這根本不是教導!這是為了滿足他變態獸慾的強暴!他是畜生!那時候你才十三歲啊……你怎麼能……”
“強暴?”
蘇小雪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
她眨了眨眼,那雙眸子裡依然清澈見底,冇有一絲一毫被侵犯後的陰霾或怨恨,反而盪漾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光。
她歪著頭,露出一個天真到殘忍的甜笑。
“阿默,你弄錯啦。爸爸說了,這是把‘愛’注入我身體裡的神聖儀式呀。”
她再次湊近了一些,幾乎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桌子上。
那種獨屬於她的、混雜了奶香和淡淡石楠花腥味的氣息,噴灑在陳默的手背上,讓他渾身的寒毛倒豎。
“爸爸那麼辛苦地把我養大,給我吃飯,給我穿衣。我長大了,身體長開了,難道不應該用這具身體來報答他嗎?這就是我的價值呀。”
“那天晚上……他破我處的時候,真的很疼。”
蘇小雪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情人在耳邊的呢喃,隻說給陳默一個人聽。
“那個紫紅色的巨大的龜頭,先是頂在我緊閉的陰唇上,把那兩片薄薄的肉往裡麵推,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硬擠進去。我的陰道太小了,根本吃不下那麼粗的東西。處女膜被無論如何也撐不開,最後‘嘶啦’一聲被強行撕裂的時候……就像是被燒紅的刀子在裡麵攪了一圈。”
“血流出來了,好多好多血……染紅了白色的床單,也順著爸爸的大腿根往下流。可是爸爸冇有停,他一邊瘋狂地往裡頂,一邊湊過來親吻我流著眼淚的眼睛。”
“他說:‘疼是因為爸爸愛你太深了,愛得恨不得把整根大雞巴都齊根塞進你的子宮裡,和你融為一體。’”
“終於……他整根都插進去了,恥骨撞在我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蘇小雪的手指離開了陳默的手背,順著桌沿悄悄滑落,鑽到了桌子底下。
“撐開了,徹底撐開了。陰道內壁脆弱的褶皺被撐平,發麻發脹。每一下粗暴的抽插,那個硬邦邦的龜頭都會狠狠撞在最深處的子宮口軟肉上。我哭著抱住他的腰,求他說‘爸爸輕一點,小雪要壞掉了’……可是他卻更緊地抓住了我的屁股肉,把指印都捏紫了,腰擺得像打樁機一樣快。”
“他說:‘不重一點怎麼行?隻有這樣撞開宮口射進去,精液才能留得住,才能全部灌給我的乖女兒。’”
“那晚……他完全冇有拔出來過,一直插在裡麵,射了整整三次。”
“全部內射。”
“熱熱的濃漿,一股接著一股,以那種足以燙傷粘膜的溫度和力度,高壓噴射進我的子宮裡。肚子很快就鼓起來了,像個水球一樣晃盪……射完了他也不肯拔出來,就那麼把自己軟掉的東西埋在我身體裡,那個沉甸甸的肉袋子壓著我的陰唇,讓那些精液在他的堵塞下,像藥酒一樣泡我著我的子宮。”
陳默的臉色哪怕在陽光下也蒼白如紙,但他抓住桌沿的手指卻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你……你怎麼能覺得這是對的?怎麼能把這說得好像是什麼溫馨的回憶一樣?!這明明就是亂倫,是徹頭徹尾的犯罪!那個老男人毀了你整個人生!”
“毀了我?”
蘇小雪搖了搖頭,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不知道是因為生理上的回憶還是心理上的感動。
那滴淚要墜未墜,讓她看起來聖潔得不可方物。
她伸出雙手,溫柔地捧住了陳默僵硬的臉龐,大拇指極其輕柔地撫摸過他顫抖的下唇,聲音軟得能拉出絲。
“不,阿默……不僅冇有毀了我,反而是爸爸讓我明白了作為一個女人的意義。他教會了我怎麼去愛,怎麼去報恩。”
“彆的同齡女孩,隻會用爸媽給的零花錢買那種廉價的禮物去討好長輩。可是我呢?我用自己的身體讓爸爸舒服,讓他哪怕是在夢裡都在叫我的名字,讓他把自己最寶貴的生命精華都射在我的子宮裡……這就是我最頂級的‘孝心’呀。”
“而且……阿默,你看著我。”
她的眼神陡然深邃,那種純粹的愛意幾乎要溢位來,將陳默淹冇。
“我現在告訴你這些,把這些最不堪、最私密的細節,一樣一樣剖開給你看……不是因為我覺得自己臟,恰恰是因為我太喜歡你了。”
那根撫摸他嘴唇的手指,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最終停在他的喉結處。指尖感受到他因緊張而劇烈的吞嚥動作,滿意地輕輕按壓了一下。
“我想讓你完完全全地瞭解我……連同一隻被圈養的小獸一樣、在滿是精液的泥潭裡打滾的那個我,你也必須接受。”
“因為,如果連爸爸射在我子宮裡的那種脹滿感你都能接受的話……那我們以後就可以做更多、更多刺激快樂的事了呀。”
“比如……以後當我們做愛的時候,我可以告訴你,現在爸爸射在裡麵的精液還冇流乾淨;或者,我被爸爸騎在身下狂操的時候,我就讓你在旁邊看著……讓你聽著我叫爸爸‘好棒、再用力點’的浪叫聲,但我心裡其實隻想著你……那該多浪漫啊?”
陳默的呼吸徹底亂了。
不是憤怒造成的紊亂,而是一種更原始、更可怕的悸動。
他張嘴想要反駁,想要嗬斥這種變態的想法,可乾澀的喉嚨裡卻隻擠出一句無力的、更像是呻吟的話:“這……這太扭曲了……你不正常……”
“扭曲?”
蘇小雪再次眨眼,那種可怕的清澈感簡直是對道德的最大嘲諷。
她將併攏的雙膝在桌子底下悄悄向前探去,隔著兩層布料,準確地抵在了陳默的大腿內側。那透過布料傳來的體溫,像是一個滾燙的烙印。
“不是扭曲,這就是愛呀。爸爸賺錢養我,給我提供了物質,那我用陰道和子宮讓他快樂,提供我的身體,這難道不是除了金錢以外最公平的交易嗎?”
“而且……阿默,你彆騙欺騙自己了。”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調皮的笑意,像是抓住了大人在撒謊的小孩。
“你嘴上說著不對,說著扭曲……可是你的下麵,又硬了哦,對不對?”
“光是聽到我十三歲就被那個粗魯的男人破處,聽到我被內射三次、子宮被灌滿了精液泡了一整晚的故事……你是不是雖然很難過,但同時也感到特彆興奮,特彆刺激?”
下一秒。
一隻溫熱的手掌,像是伺機而動的毒蛇,悄無聲息地滑到了桌子底下。
冇有絲毫猶豫,它精準地覆蓋、並稍稍用力地按在了陳默那鼓漲的褲襠上。
“你看……硬得都快要把牛仔褲頂破了。”
隔著粗糙的牛仔布,她輕輕揉捏了一下那根滾燙的硬物。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裡麵的血管正在突突直跳,那是在對她的觸摸表示臣服和渴望。
“你的身體,遠比你的大腦要誠實、要坦率得多呢。”
“承認吧,阿默。你就是喜歡我是這樣的……你潛意識裡就喜歡這種被爸爸調教成絕世肉便器、滿身都是亂倫味道,卻還用這張天真的臉說著愛你的我。”
“你想當我的綠帽奴,對不對?甚至……你想在以後,親耳聽到我那被爸爸碩大龜頭操到高潮時的哭喊聲,想看著我在彆的男人跨下求歡,卻在心裡告訴自己‘她的心屬於我’……通過這種極度的痛苦來獲取快感。”
陳默渾身劇烈一顫,像是被戳中了靈魂最深處的隱秘膿瘡。
他的眼眶通紅,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理智催促他推開那隻作惡的手,掀翻桌子離開這裡。可是,當他的手真正觸碰到蘇小雪的手腕時,原本推拒的動作,卻變成了緊緊的抓握。
他冇有推開她。
反而,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鼓勵。
他的呼吸如同破風箱般粗重,褲襠裡那根充血到了極限的肉棒,在她的指尖下可恥地跳動著,甚至因為她的揉捏而流出了些許興奮的前列腺液,徹底背叛了他的意誌。
蘇小雪感受到了他的妥協。
她笑得更甜了,那是勝利者的微笑。她再一次湊近,嘴唇幾乎貼到了他的耳廓,聲音輕柔、滿是愛意,卻又夾雜著無儘的嘲弄。
“乖阿默……彆可憐兮兮地掙紮了。”
“你越是嫌棄我從前臟,現在就會覺得越刺激,硬得也就越厲害,這難道不是嗎?”
“因為,你愛的……或者說你那根大雞巴愛的,就是此時此刻這個坐在你麵前、身體裡流淌著爸爸精液、被爸爸從小操大的……我呀。”
不是不想反駁。
是褲襠裡那種瀕臨爆炸的脹痛感,以及大腦皮層被這種背德言語刺激出的過量多巴胺,讓陳默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是不能反抗。
是他不想動,他甚至貪戀桌底那隻正在緩慢套弄的手。
陳默抓住桌沿的指節已經發白,因為缺血而隱隱作痛。
蘇小雪的手指隔著布料,準確地找到了龜頭的位置,指甲極其輕佻地在那敏感的頂端刮搔。
動作幅度不大,節奏也不快,但在這種公共場合的隱蔽性和羞恥感的加持下,每一次輕觸都像是在點燃炸藥引信。
他死死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那種下流的呻吟聲。兩行屈辱的清淚終於滑落臉頰,滴在桌麵上。
但他無法否認……聽著心愛的女友用那種最天真無邪的語氣,詳細描述她是如何被那個老男人開苞、如何被內射灌滿子宮的細節,他的肉棒不僅冇有軟下去,反而硬得發疼,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硬。
“也就是從那時起,我就明白了……”
看著陳默那副痛苦卻又沉淪的表情,蘇小雪滿意地收回了桌下的手,但身體依然緊貼著桌沿。
“原來我的身體,這副皮囊……不僅僅能用來吃飯、睡覺或者穿漂亮衣服。”
“它還能用來讓爸爸快樂,用來作為對他這十幾年養育之恩的最好報答。”
說完,她微微仰起頭,再次端起那個印著卡通圖案的杯子,喝了一大口已經微涼的熱巧克力。
粉嫩的舌尖再次探出,極其色情地舔過杯子邊緣那一圈深色的殘留,動作緩慢而仔細,像是在品嚐彆的什麼體液,留下一道晶亮濕潤的唾液痕跡。
她放下杯子,雙手托腮,看著陳默,眸子裡彷彿盛滿了全世界最真摯的溫柔,卻也藏著最深的深淵。
“阿默,我告訴你這些,完全是因為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喜歡到……想把那個最臟、最下賤、最破爛不堪的自己,都毫無保留地捧給你看。”
“如果你能接受這樣的我……那我們以後,一定會很幸福、很性福的。”
……
“夠了……彆說了……求你……”
陳默感到喉管裡像是塞進了一團帶刺的鐵絲網。他痛苦地閉上眼,雙手死死捂住耳朵,想要把這個比地獄還要殘酷的現實隔絕在耳膜之外。
可那個聲音,像是從骨縫裡滲進去的。
“這還不是全部哦,阿默。”
蘇小雪並冇有停下的意思。
她鬆開了那種令陳默幾近窒息的擁抱,並冇有表現出任何同情。
相反,她甚至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動作輕快地轉身,從放在旁邊椅子上的那個米白色帆布包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本厚度驚人的筆記本。
封麵是那種很有年代感的豔俗粉色,上麵印著一隻眼睛巨大的卡通兔子。
邊緣已經徹底磨損,泛起一層類似於老舊棉絮的白邊,顯然是被主人無數次地翻閱、摩挲過。
它看起來太普通了。
就像是任何一個青春期少女用來記錄暗戀心事、或者偷偷粘貼大頭貼的日記本。
但當蘇小雪將它拿出來的瞬間,一股複雜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那不是紙漿的香氣。
是一股經年累月的、混合了廉價香水、發黴的紙張,以及某種乾燥後的海腥味。
“報答爸爸的恩情,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還有物質上的呀。”
蘇小雪並冇有急著翻開。她像是個像是在向夥伴炫耀新玩具的孩子,用指腹輕輕撫摸著那個筆記本的封麵。眼神溫柔得讓人頭皮發毛。
“爸爸年紀大了,工地的活乾不動了。家裡要吃飯,要洗澡水,我想要穿漂亮的新裙子……我也想幫爸爸分擔一點壓力。”
“所以……從十五歲開始,在爸爸的介紹下,我開始接受一些‘叔叔’的幫助。”
說著,她將那個充滿少女氣息,卻又散發著一種陳年精液味的筆記本推到了陳默麵前。
那隻修長的手,優雅地翻開了第一頁。
“這是我的‘成長記錄’,也是我的‘功勳簿’。”
陳默的視線被迫聚焦在泛黃的紙頁上。
這哪裡是什麼日記。
這簡直是一本用人體作為貨幣的慘烈賬單,是一份關於墮落的詳細實驗報告。
冇有塗抹。冇有悔恨。
紙頁上用那種隻有優等生纔會寫的、清秀工整的少女字體,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條又一條令人膽寒的資訊。
冇有華麗的辭藻修飾痛苦,隻有冰冷的數字,以及彷彿昆蟲學家觀察標本般精準的生理性描述。
【2016年5月12日 張富貴(爸爸工友)】
【入賬:200元(給爸爸買了兩條煙)】
【項目:初次開發、深喉訓練、吞精】
文字像是一群黑色的螞蟻,在陳默的視網膜上瘋狂啃噬。
更可怕的是下麵那一段,用紅色圓珠筆標註的詳細“心得”。
【體驗記錄:】
【張叔叔身上味道很大,汗水是酸的,但他不讓我躲。他的肉棒有點短,大概隻有8厘米,黑乎乎的,包皮很長,裡麵藏著白色的垢。】
【但我很喜歡這種被強迫的感覺。因為隻有完全含進去,用舌頭把那些包皮垢舔乾淨,張叔叔纔會誇我是個懂事的騷貨。】
【嘴巴被塞滿的感覺好充實。他射得很快,精液很腥,甚至有點發苦,可能是煙抽多了。但我忍住了想吐的衝動,全部吞下去了。】
【感覺:胃裡暖暖的,像是真的幫上了爸爸的忙。】
【評分:3分(太小氣了,而且雖然很用力頂還是碰不到喉嚨底)】
指尖劃過那一行字,陳默感覺像是有生鏽的刀片在緩慢切割他的眼球。
十五歲。
在他還在為了期末考試那一兩分發愁、下課時隻敢偷偷看隔壁班校花背影的年紀。
蘇小雪竟然已經蹲在那個肮臟的出租屋裡。
為了幾百塊錢。
像條母狗一樣跪在一個滿身汗臭、包皮裡全是汙垢的老民工胯下,用那張稚嫩的小嘴吞吐著腥臭的精液,並且在事後還要認真地記錄下口感與長度。
“看來阿默看得很認真呢。”
蘇小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變態的興奮。
她伸出那隻剛纔在桌下撫摸過陳默下體的手,強行按在陳默的手背上,帶著他翻向了下一頁。
“那時候我還小,什麼都不懂。隻覺得被填滿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
紙頁翻動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角落裡顯得格外刺耳。
這一頁貼著一張照片。
是一張大頭貼。照片裡的小雪隻有十六七歲,穿著校服,比著可愛的剪刀手。
但照片旁邊的一行備註,卻將這份純真撕得粉碎。
【2018年3月15日 李總(KTV認識的所謂的大哥)】
【入賬:5000元】
【項目:無套內射、後入暴力開發、顏射】
【體驗記錄:】
【李總是個很有勁的男人。他不喜歡戴那層討厭的橡膠,說是隻有肉貼肉才能感覺到我的溫度。我覺得他說得對,這纔是純天然的交配。】
【他喜歡從後麵撞。那個龜頭真的好大,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屁股都被打腫了,全是巴掌印,但我叫得越大聲,他就越興奮。】
【特彆是最後……他拔出來的時候,那個蘑菇頭紅得發紫。他命令我必須笑著張嘴接住。精液噴出來的時候像高壓水槍,好濃,好燙!】
【有一股射進了眼睛裡,視線模糊了。但我真的好開心,臉上、嘴裡、甚至頭髮上全是這位有錢叔叔的味道。我覺得自己在那一刻變得“貴重”了。】
【評分:7分(錢給得爽快,而且精液量很大,能美容)】
“那次回去,我洗頭髮洗了好久呢。”
蘇小雪指著最後一行字,咯咯地笑出了聲,彷彿在回憶一場有趣的春遊,
“精液乾在頭髮上真的很麻煩,會結塊,就像膠水一樣硬邦邦的。我當時甚至捨不得洗掉,因為那就好像是把那張5000塊錢洗掉了一樣。”
“阿默,你聞聞這一頁。”
她瘋了似地將陳默的頭按向那個本子。
“這裡……這一處稍微皺起來的地方。”
蘇小雪指著那一小塊泛黃、起皺的紙麵,
“這是當時我不小心滴上去的一滴。雖然乾了這麼多年,但如果你仔細聞,是不是還能聞到那種屬於成功男人的這種腥味?”
陳默拚命向後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下意識地想也合上那個本子,想把它撕碎,想一把火燒掉這個記錄著她墮落史的罪證。
可是……他的手指卻像是中了某種來自深淵的魔咒。
不僅冇能合上,反而顫抖著,極其順從地繼續向後翻動。
一頁,又一頁。
隨著年份的推移,字跡變得越來越潦草,卻也越來越狂放。
上麵的金額越來越大,名目越來越觸目驚心,原本那個隻會在“被迫”和“痛”字上徘徊的少女,逐漸變成了一個享受每一個肉體細節的鑒定師。
【2019.7.22 王強(那個很壯的健身教練) 3000 …… 器大粗暴。每次都必須跪著服侍。他的龜頭上有入珠,刮過陰道壁的時候爽得出水。每次都要口爆吞精,他真的很喜歡按著我的頭往裡插。評分9分(技術真的很好,雖然嘴巴好酸)】
【2020.11.11 雙人套餐(陳老闆和他的專屬司機) 10000 …… 第一次嘗試3P!!兩個洞一起被填滿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
這段文字旁邊畫了一個極其簡陋、卻該死地傳神的示意圖。
畫著兩個代表陰莖的長條物體,一前一後同時插入一個圓圈。
【前麵的陰道被陳老闆塞滿了,後麵的菊花被司機破開了。本來以為會裂開,結果司機用了好多潤滑油。當兩根肉棒在體內隻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碰撞的時候……我簡直要爽那一刻昇天了。從來冇有過這種被徹底撐開的飽腹感,肚子鼓得像懷孕一樣。】
【評分:8分(可惜那個司機射得太快了,不然還能更爽)】
“啊,那天真的是個紀念日。”
蘇小雪看到這一頁,眼神變得迷離,雙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夾緊並在了一起,輕輕蹭動,
“從那天起我就發現了,原來我是一個天生就有兩個性器官的女人。前麵的小穴用來裝錢,後麵的後庭用來裝精液……每一寸粘膜都是為了讓男人們快樂而生的。”
她幾乎是貼著陳默的臉頰,用那種帶著濕熱氣息的聲音低語:
“阿默,你知道嗎?那天晚上回到家,爸爸檢查我的身體,發現我屁眼也被開發了,不僅冇有罵我,還誇我是個能乾的好女兒呢。”
陳默覺得自己像是在被淩遲。
不是用刀。
是用這些肮臟的文字,用這些她引以為豪的淫蕩回憶,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自尊,他的愛情,他對於純潔的所有幻想。
但他停不下來。
視線就像是被那個黑洞吸進去了一樣,哪怕眼球刺痛也要看下去。
翻到最後一頁。
日期是最近的。
【2021.6.09 矇眼調教派對】
【收入:20000元(全給爸爸買了新傢俱)】
【狀態:放置play、輪姦、精液浴】
【記錄:根本不知道有幾個人。眼睛被矇住了,雙手被綁在後麵。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擺在自助餐桌上的肉。】
【好像是五六個?還是七八個?記不清了。隻記得嘴巴冇閒著,手裡冇閒著,兩個洞也冇因為閒著。】
【有人在我胸上射,有人在我臉上射,還有人直接把精液抹在我身上當潤滑油。】
【最爽的是最後……他們把我扔進了一個充氣浴缸裡。那裡麵的液體……全是那種滑膩膩的東西。我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浸透了那種雄性的味道。】
【評分:6分(太累了,回去洗了兩個小時才洗掉身上那一層硬殼,而且膝蓋跪破了)】
看到“精液浴”三個字,陳默的胃部一陣劇烈抽搐。
“嘔……”
一股酸水湧上喉頭。
太……太恐怖了。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援交了。這是一個為了性快感和金錢,徹底拋棄了人格,把自己物化成一個行走的肉便器的變態怪物。
陳默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他看著蘇小雪。
那張在陽光下依然顯得白皙透亮、彷彿涉世未深的臉龐。
就在那張嘴裡,曾經吞下過數十人的體液;就在這具看似纖細的身體裡,曾經同時容納過幾根肉棒的肆虐。
“你……你是變態嗎?”
陳默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至極,
“你怎麼能……把這種事……記得這麼詳細?還……還在回味?”
“什麼變態?”
蘇小雪歪了歪頭,像是聽到了最不公正的評價。
她合上筆記本,甚至珍惜地拍了拍封麵上的灰塵,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反問道:
“這就是我的工作日誌呀,阿默。”
“不管是當超市收銀員,還是當你口中的‘肉便器’,難道不需要敬業精神嗎?”
“如果不記下來每個客人的喜好,怎麼能讓他們下次給更多的錢?如果不分析每次被操的感覺,怎麼能讓自己的技術進步,怎麼能讓爸爸過上更好的日子?”
“而且……”
她忽然伸出手,隔著桌子,精準地捏住了陳默那一側的臉頰。
指尖用力,將陳默的臉拉向自己。
她眯起眼睛,那雙瞳孔深處閃爍著一種近乎捕食者的詭異光芒。
“說我是變態的話……阿默你又算什麼呢?”
蘇小雪的視線緩緩下移,穿透了那層咖啡桌的阻礙,直直地盯著陳默那被牛仔褲包裹的襠部。
“嘴上說著噁心,說著想吐。”
“可是你看這些記錄的時候……翻頁的速度可是越來越慢了哦。”
“特彆是看到‘3P’和‘精液浴’這兩個詞的時候……你的眼球都要瞪出來了。”
“而且……”
她的聲音驟然壓低,帶著一絲得逞的惡意,
“就在剛纔,你大腿根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吧?”
“是因為想象到了那個畫麵嗎?想象到了我像一條被玩壞的母狗一樣,渾身赤裸地泡在幾個陌生男人的精液裡,翻著白眼求操的樣子?”
“承認吧。”
“比起那個純潔得連牽手都會臉紅的我……你的這根東西,更想插進那個已經被無數男人開發過、充滿彈性、又臟又濕的洞裡,對不對?”
“被一輛豪車撞死固然可惜……但如果是上一輛大家都坐過的公交車,哪怕座位再臟,隻要那個位置還熱著,你就忍不住想坐上去。”
“不……不是……不是這樣是!我冇有!”
陳默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即便喉嚨裡的聲帶因為剛纔吞嚥了異物而痙攣緊縮,他還是發出了嘶啞的否認。
他的雙手撐在桌麵上,指甲摳進桌布的纖維裡,試圖借力站起來,哪怕是逃跑也好,或者是掀翻桌子也好,不管做什麼都必須打斷這個女人繼續說下去。
可是,指令下達了,軀乾卻紋絲不動。
雙腿軟得像兩根煮爛的麪條。
不僅是因為恐懼,更因為大量的血液正違背主人的意誌,瘋狂地從四肢百骸抽離,彙聚向那個最為可恥、也最為誠實的下腹部。
丹田處那一股空空如也的絞痛,逼著他不得不麵對體內那個正在甦醒的惡魔。
正如蘇小雪所說。
在極度的噁心與道德崩塌的廢墟之上,一種名為“NTR”的毒花,正吸食著他的痛苦與想象,在褲襠裡那方寸之間,綻放出了最堅硬、最可恥的勃起。
那個原本隻是半硬的肉塊,此刻充血膨脹到了極限,龜頭像是要尋找呼吸口一樣,死死抵著牛仔褲冰冷的金屬拉鍊,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摩擦著那一格一格的銅齒,帶來一陣鑽心的、帶著痛楚的快感。
“看來……被我說中了呢。”
蘇小雪並冇有看他的臉,她的視線像是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切割著陳默最後的遮羞布,死死釘在他兩腿之間那頂起的高聳帳篷上。
“嘴巴在說不,可是它……好像很想聽這一百多個男人是怎麼把精液射進我的子宮裡的?”
陳默的手在劇烈顫抖,那個原本輕飄飄的粉色本子,此刻重得像是一座壓在他脊椎上的墳墓。
他想把眼睛閉上,不去看那些字。
但那些文字彷彿活了過來,變異成了具象化的血肉。
數百個名字,不再是墨跡。
它們化作了數百根形狀各異、顏色不同、帶著不同體味和包皮垢味道的陰莖。
陳默的大腦不受控製地開始了一場瘋狂的降維打擊。
他看到了……那是禿頂肥胖的中年商人,正按著蘇小雪那纖細的腦袋,將那根短粗的肉棒強行塞進她的嘴裡,直到她的腮幫子鼓起,眼淚橫流;那是精壯粗魯的健身教練,正抓著她佈滿淤青的腳踝,將她的兩腿摺疊到胸口,像打樁機一樣轟擊著她那個紅腫不堪的肉洞;那是變態猥瑣的老司機,正用手指摳挖著她的肛門,逼迫她像母狗一樣撅起屁股,迎接那根沾滿唾液的肉刃。
他們在過去的十年裡,排著隊,拿著號碼牌,在這個名為蘇小雪的女孩身上進進出出,肆意發泄,將她從裡到外玩了個遍。
她的嘴唇、乳房、陰道、甚至是肛門,每一個器官都曾是這些男人的排泄場所,是他們用來盛放精液和慾望的容器。
而自己昨天還在那沾沾自喜。
以為牽到了女神的手,就是擁有了全世界。
可笑。
太可笑了。
這哪裡是手?
這雙此刻正被他握過的、看似柔若無骨的小手,曾經握過幾百根不同男人的生殖器,幫他們擼動、套弄,直到掌心裡粘滿那種腥臭的粘液。
這張嘴……這張此刻正掛著無辜笑容、昨天還他在摩天輪上想要親吻的嘴,曾經吞下過幾升甚至更多的精液,曾經被無數個陌生的龜頭撐開到極限,做著活塞運動。
“……嗚……”
陳默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悲鳴,猛地捂住嘴。
胃裡在翻江倒海,剛纔吞下去的那股屬於她養父的精液味道,此刻伴隨著這些文字記錄和大腦裡的畫麵,再次翻湧上來,灼燒著他的食道。
他再也控製不住了。
眼淚決堤般湧出,滴落在那個記錄著“群P”“肛交開發”字樣的頁麵上,暈開了那裡黑色的墨跡,讓那些字看起來更加猙獰、扭曲。
“太臟了……真的太臟了……”
他的世界崩塌了。
那個純潔的夢境徹底碎成了齏粉,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充滿了肉慾、體液交換和肮臟交易的真實地獄。
然而。
比這地獄更可怕的是……他冇軟。
不僅冇軟,在那股極度的噁心感衝擊下,在想象著她被無數男人輪番插射的畫麵中,褲子裡那根東西反而硬得更厲害了,硬得發疼,海綿體充血到了幾乎要爆炸的程度,甚至頂端那個敏感的馬眼,已經不受控製地滲出了興奮的前列腺液,濕潤了乾燥的內褲布料。
這就是……我是NTR癖好的證據嗎?
我……在為了這幾百頂綠帽子而發情嗎?
“阿默!你怎麼了?”
看到陳默那副崩潰大哭、渾身顫抖的樣子,蘇小雪似乎慌了。
雖然她的眼神深處依然毫無波瀾,甚至還帶著某種獵手看到獵物落網時的冷靜,但她臉上的表情迅速切換成了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她急忙站起身,不顧旁邊幾桌客人詫異投來的目光,繞過桌子來到陳默身邊。
“彆哭……阿默……彆哭啊……”
她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伸出雙臂,不容分說地將陳默那顆埋在臂彎裡的頭緊緊抱進了懷裡。
又是那個味道。
轟!
嗅覺神經瞬間遭受重創。
雖然換了衣服,雖然噴了昂貴的香水,但隻要一靠近這具溫熱的軀體,那種刻入骨髓的、淡淡的、如同海鮮腐爛般的石楠花腥味就如影隨形……那不是香水能掩蓋的。
那是從她毛孔裡深處散發出來的,是無數個男人在她體內留下的精液被吸收後,改變了她體香本質的淫亂底色。
她的乳房柔軟而富有彈性,緊緊貼著陳默的臉頰。
但陳默腦海裡浮現的,卻是記事本裡寫的……那對乳房曾被夾在兩個男人的肉棒之間,被噴滿了白濁的液體。
“我知道……我知道我很臟。”
蘇小雪的聲音在他耳邊顫抖,溫柔得令人心碎,每一句話都在不僅撕扯著他的傷口,更在精準地餵養著他心底那個變態的慾望:
“我是個壞女孩,是個爛貨,是個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弄過的公廁……這些我都知道。”
“可是……可是我是被迫的呀……我也是為了活下去,為了報答爸爸……”
她一邊抽泣著,一邊用手輕輕撫摸著陳默的後腦勺,指尖穿過他的髮絲,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又像是在馴化一條即將認主的狂犬。
“所以我才需要你啊,阿默。”
“正因為我的身體已經這麼臟了,隻有被那樣粗暴對待過纔能有感覺……所以我才更渴望你的愛。”
“你的愛是乾淨的,像陽光一樣……隻有你,能洗滌我內心的汙穢。”
“求求你……彆嫌棄我……彆丟下我……如果連你都不要我了,我就真的隻能永遠爛在那個泥潭裡了。”
陳默原本想要推開她的手,在聽到這番話後,那股力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不推開,是因為無法推開。
她在求救。
那個記事本上的每一行字,雖然代表著一次淫行,但也代表著一次苦難……不是嗎?
她是受害者,是被那個變態養父和這殘酷社會逼良為娼的犧牲品。
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在陳默心中炸開,如同混合了毒藥的雞尾酒。
極度的噁心、被欺騙的憤怒、對她遭遇的深切同情,以及……以及那種隱藏在道德廢墟之下的、對“救風塵”這一橋段的病態英雄主義幻想。
更可怕的是,潛意識裡還有一個聲音在低語:
既然她這麼臟,既然她這麼容易就能被男人玩弄,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也可以像那些男人一樣,粗暴地對待這具身體?
可是……我真的……是喜歡粗暴地對待她嗎?
這種認知失調讓他渾身發抖,牙齒打顫,卻無法從這個充滿了精液味的懷抱中掙脫。
因為,他真的……好硬。
“阿默……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蘇小雪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身體僵硬程度的緩解,以及他呼吸變得急促粗重。
她賭對了。
這個表麵純情的男人,骨子裡就是一個渴望著被戴綠帽、渴望著在肮臟中尋找快感的變態。
她低下頭,紅潤的嘴唇幾乎貼到了他的耳廓,輕輕吹氣,聲音變得更加黏膩、曖昧,帶著一絲得逞後的狡黠:
“因為……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呢。”
話音未落。
桌子底下。
陳默的大腿內側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觸感。
那不是手。
那得是一隻腳。
一隻脫掉了平底單鞋、包裹在細膩肉色超薄連褲襪裡的小腳,不知何時悄悄伸了過來。
它像是一條靈活的遊魚,或者是某種軟體動物,順著陳默的小腿內側,輕佻而緩慢地向上遊走。
高階絲襪那特有的絲滑麵料,摩擦著陳默充滿汗毛的小腿皮膚,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靜電酥癢,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唔!你要乾什麼……”
陳默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
但已經太晚了。
那隻腳已經極為精準、且帶著猶如小貓鑽入的力道,強行鑽進了他的兩腿之間,分開了他的膝蓋。
咖啡廳裡人聲嘈雜,陽光明媚。
斜對麵那個年輕媽媽正在哼著歌哄孩子,旁邊的社畜在敲擊鍵盤發出清脆的響聲。
服務員端著咖啡走來走去。
所有人都在哪怕是一米之外的地方過著正常、體麵、陽光普照的生活。
而在這張並不寬大的原木色桌子遮擋形成的陰影裡,一場極其隱秘、極其背德的侵犯正在發生。
那隻絲襪腳顯得格外放肆,甚至可以說是輕車熟路。
大拇指極其靈活地勾勒著陳默那鼓囊囊的褲襠輪廓,腳心輕輕貼在那團依然在突突直跳的巨大肉包上,緩緩打圈揉搓。
絲襪的尼龍紋理隔著粗糙的牛仔布,敏銳地捕捉到了裡麵那根硬物的熱度。
好燙。
哪怕隔著兩層布料,蘇小雪的腳心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想要衝破束縛的怒火。
“我看那個記事本的時候……雖然你在哭,流了那麼多眼淚……可是這下麵……好像一直都冇有完全軟下去呢,反而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蘇小雪依然維持著抱著陳默頭的姿勢,下巴輕輕擱在他的頭頂,在外人看來,這隻是一對恩愛卻遭遇了挫折的情侶,女友正在溫柔地安慰悲傷的男友。
可她的聲音,卻如同來自深淵惡魔的私語,直接鑽進陳默的腦髓,將他最後一點尊嚴剝離:
“你是想到了那些男人是怎麼用各種姿勢操我的嗎?想到我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被陌生的大雞巴肉棒狠狠撞擊子宮口的樣子?”
“想到我是怎麼一邊哭著求饒,一邊又自覺地把屁股掰開,求那些有錢的老闆輕一點、射裡麵?”
“還是想到我在群P派對上,全身上下赤裸著,被幾個雞巴同時堵住所有洞……嘴巴裡含著一根,下麵插著一根,就連屁眼也被插滿,甚至手裡還握著兩根的樣子?”
“你……閉嘴……”
陳默滿臉通紅,像是要滴出血來,眼淚還在流,可呼吸卻變得急促粗重,像是一隻發情的野獸。
羞恥感像是一把烈火,要把他整個人燒成灰燼。
在公共場合被這樣對待……而且還是剛剛得知了她那淫亂如公廁般的過去之後,聽著她用這種下流的話語描述那些畫麵。
他應該憤怒,應該大吼。
可是……為什麼這隻腳踩在他褲襠上的感覺,會這麼爽?
那隻腳加大了力度。
蘇小雪的腳趾靈活得可怕,它們隔著那條雖然乾了但依然有些發硬的牛仔褲,精準地夾住了裡麵的肉棒。
大拇指和二拇指像是一把鉗子,鉗住了那腫脹的柱身,然後……開始上下擼動。
絲襪的摩擦力恰到好處,既順滑又有一種微妙的阻滯感,那種隔靴搔癢的快感比直接接觸還要來得猛烈。
“看吧……雖然嘴上說著討厭,說著臟……可是它又跳了一下。”
蘇小雪感覺到了腳心下那根東西的彈動,它似乎正在因為這些淫穢的語言描述而變得更加粗大。
她輕笑了一聲,眼神裡閃過一絲愉悅與得意。
果然是個賤骨頭……或者說,我們真是天生的一對。
那隻腳的動作開始變得大開大合,甚至開始嘗試用腳跟去碾壓那個敏感的龜頭部位。
動作嫻熟得令人髮指。
陳默的大腦一片空白,立刻想到了剛纔在記事本上看過的、那條關於“足交”的記錄。那上麵寫著:
【38號技師的拿手絕活,隻要五分鐘就能讓客人射出來,腳很軟,襪子很滑,那些老男人最喜歡聞著我的臭腳,被我踩射】。
現在。
這項本該用在那些肥豬老闆、禿頂老頭身上的“絕活”,這項在無數個肮臟的包廂裡演練過無數次的性技巧,正原封不動地施加在他這個純情男友的身上。
他成了她的第幾百個客人?
“嗯……哈……”
陳默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他的雙手用力抓著桌布,指節泛白,將上麵的織物簡直要扯爛。
快感太強烈了。
那是多重刺激疊加後的核爆。
那種“她這麼臟但我還是會對她發情”的極度自厭感,混合著“這裡是公共場所隨時會被髮現、被當成變態抓起來”的緊張感,以及大腦裡不斷閃回的、想象著這雙嬌嫩的腳曾經踩在多少男人胯下、被多少男人舔舐甚至射在上麵的NTR聯想……
這三重足以摧毀理智的刺激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比單純性愛還要恐怖、還要令人上癮的催情毒藥。
牛仔褲裡的空間狹窄而悶熱,肉棒被那隻不知道沾染過多少精液的絲襪腳擠壓、揉搓、踩踏,那種極度壓抑的快感順著脊椎瘋狂上竄,直沖天靈蓋。
“彆……這裡有人……會被看到的……求你……”
陳默從喉嚨裡擠出求饒的低語,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滑落的淚水更凶了。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條被放在砧板上的魚,內臟都被剖開了,正在被慢慢淩遲,卻還要被迫露出肚皮迎合刀鋒。
“沒關係的,大家都忙著自己的事,冇人會看這裡的……”
“除非……阿默你要叫出聲來。”
蘇小雪一邊用手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痕,假裝體貼入微,一邊在桌下更加激烈地踩動著腳尖。
她的腳跟找準了位置,對準了他敏感脆弱的會陰穴,狠狠一壓。
“哼呃!”
陳默渾身劇烈顫抖,差點就要叫出來,連忙死死捂著嘴。前列腺被擠壓帶來的酸爽感讓他眼前一陣發白。
“而且……阿默哭著高潮的樣子,一定很可愛。”
蘇小雪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像是在誘導夏娃吃下毒蘋果的蛇,
“射出來吧……把你那些虛偽的道德、那些所謂的純潔,統統都射出來。”
“就像那些付了錢的客人一樣,把你的慾望都噴在我的腳上。”
“和那些客人的精液混在一起……讓我們變得一樣臟。”
“那樣……我們就真的永遠分不開了。”
“不……啊……我要……我……”
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在聽到蘇小雪那句詛咒般的“變得一樣臟”時,伴隨著腳心對他龜頭的最後一記重碾,徹底崩斷。
“啊……”
陳默無聲地呐喊著,猛地仰起頭,後腦勺重重撞在蘇小雪柔軟的胸口。
他的身體在椅子上如同觸電般一陣劇烈的痙攣,雙腿瞬間繃直,腳尖在桌下踢蹭著地麵發出“刺啦”一聲刺耳的摩擦音。
一股洶湧燙人的熱流,再次在那條可憐的、早已不堪重負的牛仔褲裡爆發。
那是帶著絕望的、帶著自我毀滅快感的精液,以一種要把人抽乾的氣勢,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
內褲再一次被浸透,黏稠溫熱的液體甚至滲過了牛仔布,沾濕了蘇小雪那隻還在踩踏的絲襪腳。
在那明媚的陽光下,在那充滿了咖啡香氣和溫馨爵士樂的氛圍裡,他一邊流著絕望屈辱的眼淚,一邊在那雙閱男無數、充滿了臟汙曆史的絲襪腳踩踏下,迎來了人生中最屈辱、也最強烈的高潮。
那股濃烈的、類似於漂白粉和生栗子花發酵後的腥臊味,這一次似乎真的穿透了厚實的布料,有些不講理地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甚至蓋過了桌上那杯冰美式的香氣。
陳默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失焦,嘴巴微張,隻有眼淚還在不停地流,滑過臉頰,滴在衣領上。
完了。
徹底完了。
他接受了。
他不僅僅是在生理上被迫接受了她的淫亂,甚至在心理深處,那顆渴望墮落、渴望被戴上綠帽子、渴望看著她在彆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的種子,已經在這場肮臟的洗禮中生根發芽。
蘇小雪能感覺到腳背上的濕熱漸漸變涼。
她緩緩收回了有些痠痛的腳,甚至有些惡趣味地在陳默的小腿肚子上蹭了蹭,卻冇能蹭掉那些滲出來的液體,隻好作罷,重新穿好平底鞋。
她看著懷裡這個麵目全非、精神崩潰的男人,看著他褲襠處那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卻又帶著扭曲愛意的微笑。
馴化完成,第一步。
她輕輕低下頭,溫熱的唇瓣吻上了陳默那滿是鹹濕淚水的臉頰,舌尖探出,一點一點吮吸著他臉上的淚痕,像是在品嚐最美味的戰利品。
最後,她貼近陳默還在耳鳴的耳朵,輕聲低語:
“阿默,你剛纔射精的樣子……真的好像那些付了錢想要乾壞事的叔叔們哦,特彆是那個眼神……簡直和那個想操我的禿頂老闆一模一樣。”
“如果你能接受這樣的過去,接受自己也是這樣一個變態……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不過……如果你現在覺得太噁心,想逃的話,我也不會怪你的。”
陳默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被電流擊中。
逃?
哪怕被羞辱到了這個地步,腦海裡竟然完全冇有這個選項。
還能逃到哪裡去?離開這個雖然肮臟卻充滿極致快感的懷抱,回到那個平庸乏味的世界去嗎?
不。
即使知道了她是這樣一個被萬人騎過的爛貨,即使剛剛被她當眾像狗一樣玩弄射精……他依然,甚至比昨天更加病態地離不開她了。
“不……彆走……”
他僵硬地抬起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樣,死死地抓住了蘇小雪的手腕。
指甲毫無保留地嵌入她嬌嫩的肉裡,哪怕留下淤青也絕不鬆開。
哪怕這隻手上看不見的血汙和精液正在灼燒他的靈魂,他也絕不鬆開。
他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共犯了。
亦或者是……一條隻能依附於這個肮臟肉便器才能獲得快感的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