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派出所的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煙霧繚繞,桌上鋪滿了案件相關的照片、地圖和勘查報告。
除了林若雪和市局派來的刑偵專家孫科長,胡大柱作為最瞭解本地情況、又與案件有直接關聯的村乾部,也被破例允許參與這次內部案情分析會。
牆上掛起了示意圖,標註著之前幾起連環姦殺案的發生地點、時間,以及昨晚章雪失蹤和發現鞋子的區域。
十一個受害女性的照片並排貼在一旁,觸目驚心。
孫科長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刑警,頭髮花白,目光銳利如鷹。
他用筆點著地圖上的幾個點:“大家看,之前的受害者,拋屍或最後出現地點,雖然分散,但基本都圍繞在鎮上偏西和西北區域,靠近荒僻的農田、樹林或河灘。而南部,東南部,西南部的區域都是冇有受害者的。而這次章雪的鞋子,出現在西部。”
“這是否能說明,凶手的活動範圍也在這些區域,說明,他生活在這塊區域。凶手一定是在胡家坡,張家坡,趙家坡,柳林村,李家坡等這幾個村子裡的人。”胡大柱總結道。
“嗯,我們也是這個想法。”孫科長點點頭。
“胡大柱,你作為本地人,對這個案子有什麼想法?”孫科長詢問道。
胡大柱站了起來,麵對楊所長,副所長,市裡專家都在場的情況下,他還是勇敢站起來,表達自己的看法。
“我覺得章雪是這個凶手所為。”胡大柱下了結果道。
“為何這麼說?”林大隊長問道。
“你們看,這是第一起案子。”胡大柱走到照片前,指著第一張照片說道:“這是第一起案子對吧?這個受害者的乳房是好的,下麵也是好的。但是看第二起,就有變化了,到了後麵,開始割乳房,再到後麵,不僅割乳房,還下麵塞了石頭,樹枝等,越是到後麵,他的行為越是變態,且,一次一次的在升級他的作案經驗,和方式。這前麵的每次都是直接殺了,有冇有可能這次,不是殺了,而且帶走??”
這個推測讓人毛骨悚然啊。
“你繼續說。”林大隊長示意道。
“我為什麼確認章雪是被帶走呢?因為腳印。你們看,這幾個腳印的深度是不同的,要深很多,顯然是揹著章雪走了。腳印才這麼深的。”胡大柱很有自己的想法和推斷。
“我覺得那把手術刀,是在第三起這個時間點丟失的。這個一點特點。還有,根據割傷的情況來看,是個正常的右撇子吧?”胡大柱又問道。
“對。”
“好,咱們繼續,我覺得破案的關鍵是在第一起案子,因為第一起案子,凶手的經驗是最少的,留下的想法也是最少的。而到了後麵,隨著作案經驗的升級,他開始有自己的想法。”胡大柱一點一點的去分析。
“第一起案子的案發地是鎮子到柳林村的路上,我認為,凶手在柳林村的概率最大。”胡大柱這個推測雖然冇有多少可靠的依據,但也是有理的。
“咱們應該帶上警犬,去柳林村找人。”胡大柱提議道。
“我們之前的重點也是在柳林村排查,柳林村是我們排查次數最多的村子,這是一個大村子,人多人雜,但我們排查下來,並冇有發現嫌疑人。”王大隊長親自帶隊也排查了柳林村很多次了。
“還有一個細節,是我們所忽略的,那就是,凶手把帶走的乳房放哪裡去了??這些乳房他做了怎麼樣的處理?是包裝?還是放在福爾馬林裡?還是掩埋了?”胡大柱提了一個很重要的方向:“我覺得掩埋的可能性很低,因為他帶走,就是為了作為戰利品欣賞或是回憶的,那麼他一定是隱藏起來了。”
“如果隱藏就需要存儲,那麼一定需要用到福爾馬林,而這個東西,隻有鎮醫院有。”胡大柱再次說道。
“鎮醫院的男醫生我們都排查過了,且是重點排查對象。”周城也跟上說道。
“鎮醫生,柳林村是我們的重點排查對象。”楊所長說道。
“我能帶兩名民警去排查嗎?”胡大柱主動請纓道。
“可以啊,為我們工作,歡迎。”林大隊長表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