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週的時間內。
從豆腐,豆腐乾,豆腐乳等,都被柳溫柔給製作了出來。
尤其是這豆腐乾和豆腐乳,還分了不同的口味,五香的,辣椒的等,考慮不同的喜好。
趙大,柳寡婦,周薇等人,先是這三戶人家分了一些過去,就開始挑著擔走訪村子和賣豆腐,豆腐乾,豆腐乳了。
按胡大柱之前的規劃。
趙大則去鎮上賣,周薇則去西邊的黃岩坡,拜仙穀這帶賣。
柳寡婦則去東邊,李家坡,柳林村東邊那帶。
這樣一來,就可以覆蓋這帶大部分的區域了。
可行,馬秀蓮,給她家機會,馬山那王八蛋硬生生給攪黃了。
一天買賣下來。
趙大,周薇,柳寡婦大家全部都賣空了。
這給了胡大柱,柳溫柔極大的信心啊。
“咱們啊,立個牌子,就叫柱柔豆腐坊。怎麼樣?”胡大柱提議道。
“難聽死了,還非要取你們名字的字啊?”李杏花當即反駁道。
“你這孩子。”周薇就擔心閨女搗亂。
“實話實說啊。”
“那你娶一個?”胡大柱詢問道。
“要麼給人一點有食慾的,要麼就是吉利的,也好聽一點,比如福豆坊,瑞禧豆腐,豆心坊這一類的啊。”李杏花提議道。
“我靠,杏花可以啊,這麼有文化,取的這麼好聽呢?”胡大柱冇想到啊。
按這個思路取,名字就有點意思了。
“挺好聽的,也很有寓意。”柳溫柔也是點頭讚同李杏花的取名思路。
“那咱們就定一下,這個福豆我覺得不錯,很吉利,要不就胡家坡福禧豆坊??”胡大柱這次采納了李杏花的建議。
“可以的,好聽。”柳溫柔很讚同。
“好,我去做幾個牌坊,溫柔家裡放一個,外麵大路上立一個,同時,從這拿貨的,都得打這個名牌來賣。以後溫柔就負責口味的研究。我們家負責種豆子,營銷,跑腿,這個賬務,按當初的合同來。”胡大柱還是很實誠的人,不貪柳溫柔的便宜,也不讓自己吃虧。
“大柱伯,我信你。”柳溫柔是信胡大柱人品的。
村裡人都信大柱的品德。
“咱們啊,要靠白紙黑字,靠規矩,不能靠品德,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胡大柱是能抗能輸出的。
柳溫柔都很羨慕李桂花了。
“桂花,你真好,有個這麼能乾又正的公公。”柳溫柔很是羨慕。
“嗬嗬,溫柔姐,你也可以認大柱做乾爹啊。這樣,你也就有公公了,他一樣疼你。”李桂花打趣著說道。
“認乾爹,還不如直接認老公呢。”李杏花說話就是這樣的。
“你這孩子,又胡說了。”
周薇用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弄得大家都哈哈大笑。
柳溫柔倒是紅了臉,偷偷看了胡大柱一眼,認做老公,也不是不行的。
這接下來的幾天。
柳溫柔就繼續做豆腐著。
胡大柱和李桂花的身影活躍在胡家坡和鄰近的幾個村子裡。
他們不再是空口白牙地遊說,而是提著一板還帶著溫熱、豆香濃鬱的白豆腐,或者幾塊醬色誘人的五香豆乾,挨家挨戶地展示。
“叔,嬸子,嚐嚐咱們‘胡家坡福禧豆坊’的豆腐,用的是自家種的豆子,點的是正經鹵水,吃得就是個放心!”胡大柱親自切下一小塊,遞到猶豫的村民手裡。
李桂花在一旁補充,語氣溫和卻充滿說服力:“咱們這豆坊,不光自己賣,也歡迎大家拿貨去賣。不用您起早貪黑地做,隻管從我們這拿了現成的去各村或者鎮上賣,賺個差價,穩當!”
那豆腐入口嫩滑,豆香純正,比鎮上有些用石膏點製、帶著澀味的豆腐確實好上不少。
再加上胡大柱如今在村裡的威望,以及這看得見、摸得著的實惠,不少原本觀望的人都動了心。
“大柱,這豆腐確實不賴!我明天就先拿兩板,去我孃家那個村試試水!”一個平日裡腦子活絡的後生當場拍了板。
“桂花妹子,算我一個!我跟我家那口子商量了,以後就去鎮上早市占個攤位,專門賣咱‘福禧豆坊’的豆腐!”一個手腳麻利的大嬸也表了態。
除了個人,胡大柱還特意去拜訪了周邊幾個村子小賣部的店主。
“老闆,把咱們的豆腐、豆乾擺在您這賣,按批發價給您,賣多少賺多少都是您的,怎麼樣?給您店裡也添個新鮮物件。”胡大柱遞上煙,談著生意。
不少店主看著豆腐的成色,又聽說不用自己費工費料,還能多筆收入,也紛紛點頭同意,願意在自家店裡代銷。
這把柳溫柔,胡大柱等人都給整懵了。
區區一些豆製品,怎麼這麼受歡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