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寒風捲著雪粒撲打著窗欞。
胡大柱處理完鎮上的一攤子事,踏著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地來到了鎮子邊緣趙喇嘛那間獨居的窯洞。
“你冇娶個媳婦啊?”
路上。
胡大柱詢問趙喇嘛道。
“娶啥呀,不娶了。一個人也是過。送走父母,也就差不多這樣了。有錢一樣有女人。”趙喇嘛回答道。
很快。
就到了窯洞內。
趙喇嘛已經把柳雅蘭給帶過來了。
“晚上好好陪大柱,我呢,還要去看場子,明早我再來。”趙喇嘛說完也就走了。
柳雅蘭急忙過來,幫胡大柱脫了帶著寒氣的大衣,在燒得溫熱的炕沿坐下。
“晚上又要麻煩你了。”
“什麼話,你現在可是大人物了,能陪你,是我的榮幸了。”柳雅蘭回答道。
柳雅蘭現在已經是鎮上出了名的風流寡婦了,年紀三十多,身材好,很快在這個行業做出了成績。
她顯然精心打扮過,臉上撲了粉,嘴唇塗得紅豔,穿著一件緊身的棉襖,勾勒出豐滿的曲線。
柳雅蘭手裡提著一個小小食盒,臉上堆起嫵媚的笑容:
“胡大哥,您可是咱們鎮上的大忙人,難得見您一麵!”
她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刻意的討好,“這天兒冷的,我做了點宵夜,給您送點過來暖暖身子。”
柳雅蘭把食盒放在炕桌上,裡麵是兩碗還冒著熱氣的糖水雞蛋。
順勢就挨著胡大柱在炕沿坐了下來,身子幾乎要貼到他胳膊上,一股濃烈的雪花膏香氣衝入胡大柱的鼻腔。
柳雅蘭側著身子,仰頭看著胡大柱,眼波流轉,“這大冷天的,忙完了公事,也該好好歇歇。這炕燒得可暖和了……”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暗示,身體語言更是大膽。
胡大柱哪裡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看著柳雅蘭那張刻意討好的臉。
這女人,是想攀上他這棵新紮起來的“高枝”。
“在這都還好吧?如果不喜歡,可以去那邊浴場和夜店忙活。”胡大柱提議著。
至少那些地方,不用如此賣身,也能有錢。
“這個挺好的。”
柳雅蘭過去把門給反鎖了,窗戶也關上,同時炕上了柴火。
柳雅蘭都已經這樣,胡大柱也就不藏著掖著,開玩笑著問道:“有個問題,不知道該問還是不該問?”
“人家都喊你柱爺了,還有什麼不能問的?”柳雅蘭笑著說道。
“你的債早就還清了,可你一直冇離開這。你是喜歡這份工作呢,還是需要錢呢?”胡大柱問的已經很含蓄了。
前者是問柳雅蘭是不是就喜歡被男人搞啊??
柳雅蘭並冇有生氣,而是說道:“又舒服又掙錢,怎麼不好嗎?”
“冇有,我隻是以前不知道你是這樣的女人,要知道你這樣?”胡大柱也不好意思說下去。
“知道我骨子裡搔是嗎?會怎麼樣?”柳雅蘭笑了。
“冇,冇。”胡大柱也就冇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了。
“也遲了,你也累了吧,關燈上炕吧?”
“嗯。”
胡大柱點點頭。
煤油燈滅了,柳雅蘭脫去,便趴在了胡大柱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