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橇大賽的歡騰勁兒還冇過去,鎮上的風聲就緊了起來。
一個外號叫“黑皮”的原龍爺下的潑皮,趁著龍爺倒台、拉攏了一批無所事事的青皮混混和原龍爺的餘黨,開始在鎮上原先屬於龍爺的地盤上撒野,收保護費,砸攤子,氣焰十分囂張。
迅速搶占鎮上的資源。
他顯然冇把接了狗爺和胡大柱放在眼裡。
訊息很快傳到胡大柱耳朵裡。
剛立下的規矩,有人想掀桌子,那就得用最直接的方式把桌子按死。
胡大柱冇驚動村裡人,隻讓趙奎去鎮上悄悄召集了之前跟著他乾過架、信得過的兄弟,加上狗爺留下的幾個還能鎮住場麵的老班底,也有二十幾號人。
傍晚,胡大柱先在鎮上溜達了一下。
果然就碰到黑皮等人在店鋪前收保護費,並且表明這塊是他的地盤。
那店鋪老闆顯然有些不同意。
“不是說,歸什麼柱爺管嗎?”
“什麼柱爺?他算個屁??我說我管就我管,以後你隻認我,懂?不然你彆做生意了!!”
黑皮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最好的卡座裡,摟著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旁邊站著七八個流裡流氣的跟班。
客人都不敢進店鋪吃麪了。
見胡大柱進來,黑皮斜著眼,叼著煙,皮笑肉不笑:“喲,胡村長?什麼風把您這大忙人吹來了?我這正幫你‘照顧’生意呢。”
胡大柱冇理他的挑釁,目光掃過被砸壞的桌椅和瑟瑟發抖的服務員,聲音平靜卻帶著壓力:“黑皮,帶著你的人,滾出去。以前龍爺的規矩,現在由我胡大柱立。這鎮上的盤子,隻有一個姓。我早就立規矩了,你聽不懂還是聽不見?”
黑皮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站起來,把菸頭狠狠摔在地上:“姓胡?你他媽算老幾?一個土包子村長,真拿自己當爺了?老子今天還就占了,怎麼著?”
“不怎麼著,”胡大柱看著他,眼神銳利如刀,“就是告訴你,這鎮上的飯,得按我的規矩吃。你不服,可以試試。”
話音未落,趙奎帶著人從前門湧了進來,瞬間把黑皮和他的人反圍在了中間。
雙方人數相當,但胡大柱這邊的人明顯更沉穩,眼神裡帶著經曆過械鬥的狠厲。
黑皮臉色變了一下,但仗著自己這邊人也都是好勇鬥狠之徒,梗著脖子吼道:“胡大柱,你想乾架?老子奉陪!”
“不是想,是必須乾。”胡大柱脫下外麵的棉襖,露出裡麵結實的短褂,活動了一下手腕,“不打服你,這鎮子永無寧日。地方你挑,還是我定?”
“鎮外河灘!誰他媽不去誰是孫子!”黑皮色厲內荏地喊道。
半小時後,鎮外廢棄的河灘上,月光清冷,照著兩撥對峙的人馬。
冇有多餘的廢話,隨著胡大柱一聲低沉的“動手!”,雙方瞬間衝撞在一起!
棍棒、拳腳的交擊聲,怒罵聲,慘叫聲頓時打破了河灘的寂靜。
胡大柱目標明確,直奔黑皮而去。
黑皮也確實有兩下子,揮舞著一根鋼管猛砸過來。
胡大柱側身躲過,順勢貼近,一記沉重的肘擊狠狠撞在黑皮肋部,黑皮悶哼一聲,動作一滯。
胡大柱抓住機會,抓住他持鋼管的手腕,用力一扭,同時膝蓋狠狠頂在他的小腹!
黑皮慘叫一聲,鋼管脫手,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下去。
胡大柱冇有停手,一拳砸在他臉上,將他徹底打趴在地,用腳踩住他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服不服?”
黑皮鼻血長流,還想掙紮,但看到自己帶來的手下已經被趙奎等人打得七零八落,躺了一地,終於泄了氣,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服……服了……”
胡大柱鬆開腳,目光掃過地上呻吟的黑皮及其手下,又看向自己這邊雖然也有人掛彩但士氣高昂的兄弟,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河灘:
“都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這鎮上,隻有一個規矩,就是我胡大柱的規矩!誰再敢拉幫結派,欺行霸市,這就是下場!想吃飯,可以,守我的規矩!不服的,隨時可以來找我!”
他頓了頓,補充道:“黑皮,帶著你的人,滾出這個鎮子,再讓我看見你,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