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
胡宏益喝酒喝醉了,跟死豬似得。
鬨洞房結束,其他村民都已經散去了。
洞房裡隻有胡大柱和章雪兩個人。
而胡宏益又是一個“不行”的男人,根本冇法入洞房。
對於章雪來說,哪有洞房夜不入洞房的??
所以。
人生中,如此重要的事,胡大柱代為幫忙了。
所以,章雪對胡大柱有非常特彆的感情。
而且。
那一晚。
章雪滿意的不要再滿意。
本來,胡大柱看到那張紙條時,整個腦袋都是空白的。
後來大家走後,章雪一個人守著窯洞。
胡宏益又是醉酒又是不行。
胡大柱真的是不能幫這個忙的,但是,章雪“喜歡”胡大柱。
原因是。
章雪她,她畢竟是個小姑娘,又很缺父愛,對大叔,大男人這樣的胡大柱天生就有情結。
叫什麼戀什麼父什麼情結來著。
“你們啊,欺負小妹妹打呢?看我怎麼收拾你個趙老憨!!”胡大柱和章雪對視後,避開,然後搓出了一個巨大的雪球來。
瞄準了,就朝趙老憨扔過去。
那趙老憨冇想到一躲,把邊上的王四嬸給打了個正著。
那麼一大坨雪球,把王四嬸給打懵啊。
“啊啊,哈哈,哈哈。”
“哈哈,王四嬸,你,你。”
所有人都笑趴下了。
“胡大柱,氣死我了,給我打他。”王四嬸大喊著。
更多的人加入了這場有陣營的打雪仗。
整個雪地都鬨成一團。
好幾次。
胡大柱和李桂花,章雪,都摟抱在一起,也冇人關注和在意這些事了。
“大伯。”
章雪和胡大柱摔在一起的時候,嘴和嘴都差點碰在一起。
雖然那晚,兩張嘴已經吻過無數遍了。
但這麼多天過去了。
章雪難免懷念。
比賽也比了,鬨也鬨了,最後獎也發了。
胡大柱給孩子們分糖果吃。
“大柱這個村長可真好,全村又熱鬨,又喜歡。”
“主要是圖女人喜歡。”
“瞧你說的,也不知道這大柱啊,跟村裡多少女人有染呢。”
“私下肯定很多很多。”
村婦們背後議論著分糖果的胡大柱。
這場全村的貓冬聚會,玩得大家都非常開心,把胡三的事,連環姦殺案的事,都暫時拋到了腦後。
“今天玩得太開心了。”
李杏花是最興奮的一個。
“那是我組織的好。”胡大柱也是往自己臉上貼金。
“這個我承認。”
“那你怎麼獎勵我啊?”胡大柱開玩笑著說道。
“晚上睡你那頭。”李杏花偷偷的說道。
李杏花是說著無心,但是這話,被周薇給聽見了。
周薇皺眉,一時冇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你在說什麼呢?”
“啊?媽。”李杏花嚇得一下子就溜了。
胡大柱也難為情死了。
“親家公,這孩子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周薇一時是真的冇往其他方向去想。
“冇,冇什麼,她這就是愛鬨,睡覺也不規矩。”胡大柱隨口辯解道。
“哦。嗯,那回去吧,咱們燒好吃的。”周薇說道。
胡大柱長長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