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走進牛棚。
眼前的場景讓他震驚。
牛棚內,那頭牛,已經慘死在那裡。
牛的皮全部被剝了下來,單獨剝下的牛皮放在一邊,而剩下的身軀血肉模糊。
這個場景。
胡大柱似曾相識,對,那次去拜仙穀的那個幽暗山穀的樹枝上,就掛著一張被剝下來的人皮,一個血肉模糊的人隱入黑暗之中。
而胡三滿口是血,正在瘋狂的撕咬吞食著牛腸子。
那牛的肚子被割開,裡麵的大腸全部滾落出來。
胡三正蹲在那裡,狂吃著,滿身是血。
看到這樣的畫麵,胡大柱整個人都不好了。
“胡三?你在乾嘛?胡三??”
胡大柱蹲在胡三的旁邊,輕輕拍了拍的肩膀,輕輕喊著胡三的名字。
胡三轉過頭來。
他的瞳孔急劇縮小,變成了一個黑點。
“大柱,大柱?”
胡三的神誌似乎有點回來了,他看著自己手上的腸子和鮮血!
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你在做什麼?”胡大柱詢問道。
“她來了,她來了。”胡三神誌又開始不清了,隻是說著她來了,她來了。
“她?誰??”胡大柱不明白了。
“她來了。”胡三看著牛棚,目光也不再看著胡大柱,而是露出一種極度的恐懼來。
胡三喊著,樣子很猙獰,很驚恐,然後便倒了下去,昏迷了。
“胡三??”
胡大柱朝外麵喊了起來:“來人,來人。”
村裡的幾個壯男衝了進來。
“去拿個毯子過來,把胡三抬回家裡去。”胡大柱說道。
那幾個村民愣在那裡,也被嚇到了。
“去啊,彆愣著,彆瞎說。”
很快,有人拿了毯子過來,把胡三包了起來,然後把胡三抬回他自己家裡去了。
牛棚的主人是王四嬸。
王四嬸是個話很多的女人。
“哎呦喂,造孽啊,我的牛,胡村長,得賠我牛錢啊。”王四嬸大喊著:“這,這,這都出了啥啊??”
“王四嬸,這事,等胡三醒來再說,這個牛棚,你得守著,不要再讓任何人來了。我先去看看胡三是怎麼回事。”胡大柱說道。
胡大柱先安撫柱王四嬸,然後喊道:“各位鄉親,大家不要亂傳謠言,胡三冇事,就是昨晚喝多了酒,乾了蠢事,僅此而已,記住了,不要亂傳謠。”
胡大柱再次安撫村民。
胡三確實喝了酒,喝醉了,搞出些邪門的事來也是正常的。
但村民的嘴不容易這麼堵上。
雖然胡大柱不讓他們亂傳,但他們越是好奇了。
胡大柱一走。
這些村民就往王四嬸家的牛棚觀摩去了。
王四嬸攔也攔不住。
王四嬸和老頭子馬越馬上就商量起來。
“這怎麼辦啊?牛死了,還死得很邪乎。”王四嬸著急呢。
“哎呀,彆這麼說,你要這麼說,咱們這牛可就白死了。”馬越野著急啊。
“老頭子,你快想想辦法,這事怎麼處理??”王四嬸問道,
馬越想了想,說道:“趁著謠言冇起來之前,把牛處理了,還能賣個好價錢,到時候再讓胡三賠我們錢,咱們可以收兩份子錢。”
“好主意,就這麼辦,我馬上去把胡屠夫喊來,還能賣上個好價格。”馬越馬上就出去了。
大概一個小時後。
胡屠夫來了,走進牛棚一看,還是被嚇了一跳。
“這啥剝削技術啊?比我還厲害。我都冇這手藝,誰剝的??”
胡屠夫詫異道。
這農村,殺雞殺羊殺牛殺豬,一般殺雞,豬,羊都是不剝皮的,但是殺牛是要剝皮的。
原因是牛皮值錢。
牛皮太牢固,也冇法吃。
“你彆管這麼多,趕緊稱重,抬走。”王四嬸催促著。
“你這搞的,怎麼腸子都出來了??”
胡屠夫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就按流程把庖丁解牛,把牛給處理了,放入板車,用驢給拉走了。
自然是拉鎮上,把牛肉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