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則去胡三的家裡。
胡大柱給胡三把了脈,脈象跳動是有些異常。
“身體冇什麼異樣。隻是。”胡大柱不知道怎麼說。
他從未見過如此異樣的脈象。
“我,我老公他咋了?”胡紅杏詢問道。
“不清楚,等他醒了再說。”胡大柱歎了口氣。
胡建國把胡大柱拉出了窯洞。
“這胡三中邪了吧?”胡建國擔憂道。
“確實不正常,現在說不好,等他醒來再說。”胡大柱現在隻能如此了。
“我,我聽說,我也說不清楚,好像聽我爺爺以前說過,有過吃人的傳聞。”胡建國回想著。
“彆嚇唬人,哪有這麼可怕的事。”胡大柱製止了他。
這時。
胡紅杏跑了出來,說胡三醒了。
胡大柱急忙進屋。
“胡三,胡三??”
胡大柱輕聲喊著。
“嗯??”
“你昨晚乾嘛了??你去牛圈乾嘛?那牛是怎麼回事??”胡大柱連續問道。
胡三一臉懵,搖搖頭,說道:“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最後記得的事是什麼??”胡大柱詢問道。
胡三努力想著,想著。
“實話實說,你去柳溫柔和趙欣怡家的事,我們都知道了,你從趙欣怡家裡出來後,發生什麼事了?然後去乾嘛了??”胡大柱連著質問道。
胡大柱必須搞清楚怎麼回事,要是真的有什麼中邪的事,這事在這箇舊年代,又非常迷信的村莊,是件很大很大的事。
“我?趙寡婦??”胡三摸著腦袋,半天之後,他才說道:“我癢。”
“癢?”
“對,我癢,我癢,我就抓著,拚命抓著,抓我自己!!!”胡三拚命的回想,回憶著。
“然後呢?”胡大柱問道。
“我不記得了,我抓著,抓著,血,很多血。”胡三說著,就把自己的衣服解開,褲子扯下。
這一脫衣服褲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身上全是水泡。
這些水泡已經被胡三給抓破了,血淋淋的,樣子非常滲人,密集恐懼症的人看了非嚇死不可。
“啊!!”
胡紅杏等人都尖叫了起來。
“大柱哥,這怎麼回事?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怎麼了?”胡三急忙問道。
胡大柱看著水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像是細菌感染,也像,也像病毒。”胡大柱解釋著。
怪不得他的脈象如此詭異,原來,他已經被“邪物”占據了身體。
一邊的胡建國更害怕了,急忙拉起胡大柱,又往外。
“如果是病毒的話,是不是會傳染??哪怕細菌也不行吧?”胡建國已經害怕了。
胡建國還是讀了點書的,懂一些醫學常識。
“是的。會傳染。”胡大柱做了最壞的打算。
“那人得隔離啊,或者送醫院去??”胡建國提議道。
胡大柱再次進了窯洞,和胡紅杏,胡三說明瞭情況。
“我不去醫院。”胡三莫名其妙的提議。
“如果去了醫院,肯定把我當怪物研究了,我不想大家知道我變成怪物了,我不去醫院,我不去醫院,我死,也要死在家裡。”胡三掙紮著喊道。
“行,那不去醫院,我去配點消炎的藥和膏方,你煎了吃,塗在身上。”胡大柱走到胡三麵前。
“胡三,你實話跟我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你說,她來了,到底是誰來了??”胡大柱問道。
“她?誰?我不知道。我冇事情瞞著你們啊。我啥也冇做啊。”胡三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邊上的胡紅杏嚷嚷著:“肯定是她,那個趙欣怡,是不是從她身上傳了不乾淨的病來??”
“那個婊子,和村裡誰都上床,肯定是她身上傳的性病。”胡紅杏肯定的說道。
這個推論,還真讓胡大柱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