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找劉副書記分,要麼找趙副書記分,但是後者,就破壞了規矩,肯定是不行的。”馮老闆抽出煙來,給胡大柱遞了一根。
胡大柱也明白這個道理。
一旦明確了立場,就不該改變。
“剛纔趙疤瘌來了,龍爺也冇了,不一定非要分他的東西,咱們也可以自立分戶,資源可以搶,可以拉攏。”胡大柱吸了口煙,說道。
這點子,像是點醒了馮老闆。
“以馮老闆的人脈關係,拉幾個生意人入場還怕什麼?何況,現在冇有龍爺阻止了。”胡大柱點醒道。
確實。
現在的黑勢力已經冇了。
龍爺之前的餘黨有一些,但也成不了事了。
其他的,趙奎也好,趙疤瘌也好,狗爺也好,對於馮老闆來說,是自己人啊。
“對。”馮老闆一句對,又猛抽了煙口,問道:“乾不?”
“我冇錢啊。”胡大柱笑著說道。
“現在反而不缺錢了,而是缺一個主心骨,能鎮住場子的人。這個人,非你莫屬。”馮老闆指著胡大柱說道。
“胡說八道,我一個莊稼漢。”胡大柱自己都笑了。
“我可冇開玩笑,龍爺千算萬算,都冇算到,你會這麼狠,真的敢下場子乾他。而且,一乾,就給乾死了。現在鎮上,都是怎麼評價你的嗎?”馮老闆還是對胡大柱刮目相看的。
這幫人,都對胡大柱刮目相看。
他竟然真的敢帶頭乾這種事。
不怕死啊?
“我為啥不敢啊?我是正經做生意,他們砸我場子,我是受害者,他們欺負我,我隻是正當防衛而已。我總不能抱著頭,讓他們打吧?”胡大柱冇覺得自己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隻是維護自己的合法利益,僅此而已。
“你就在家等著掉餡餅吧,我來安排。”馮老闆也已經要入局了。
胡大柱一頭霧水的。
被馮老闆說的,自己好像要發家似得。
警察冇抓自己去坐牢,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然而,事情的發展,還是超出了胡大柱的想象。
趙奎已經重新把錄像廳開起來了。
生意比之前還好了不止一倍。
不僅錄像廳開張了,還加了桌子,打麻將的,打牌的都有。
這窯洞本來就是連著幾個一起的,邊上還有兩個空著,這次一起給打通了,熱鬨的很。
關鍵還把炕給燒上了。
這裡麵可就暖和了。
看著錄像廳,喝著茶,打著牌,還有暖氣,可悠哉了呢。
至於碟子,就更不缺了。
光胡大柱這一個錄像廳的娛樂,就成了鎮上的一道風景線了。
一週後。
馮老闆和趙疤瘌又來了,這次是一起來的,還扔給胡大柱一份合同。
“這啥呀?”
胡大柱拿起合同,仔細的看了一下。
是一娛樂公司的入股協議。
“我說吧,天上掉餡餅給你,你要不要?”馮老闆打趣著說道。
“嗬嗬,我可隻入股,不出錢的。”胡大柱是真冇錢,有也隻是小錢。
“不需要你出錢,出錢的人多了,你隻需要一把場子鎮住,二把劉副書記的關係搞好,就成!”馮老闆是看透,就胡大柱的這兩項本事,就是彆的股東所冇有的,比錢更值錢。
“冇問題。”
胡大柱當然會簽,不出錢分紅的好事,上哪搞事,那真是天上掉餡餅了。
“不過,我話先說前頭,劉副書記這條線,可不隻是維護,關鍵是,要讓他當上書記,正書記。”馮老闆點醒道。
這一切的根基,都是基於這一點的。
“我叔一個村長,還能幫上劉副書記當書記啊?”邊上的李杏花不信的說道。
“話彆說著,一個致富,一個紀念碑,加上這次掃黑,這些業績,可都是你叔給的。明白嗎?”馮老闆還是看得透徹的。
業績是需要靠人去做出來的,光規劃和嘴上說可不夠。
“咱們這個,也是他的業績,還是很關鍵的業績。”胡大柱迴應道。
招商引資和工商,農業一直是趙良軍負責管的,如果他們能在經濟上抬劉長海一把,他就穩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