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餐後。
胡大柱帶著李桂花,李杏花和兩個娃,便開始了緊鑼密鼓的“地毯式”宣傳。
每到一個村長,挨家挨戶的敲窯洞的門宣傳:
“老少爺們兒,嬸子姐妹們,跟大家說個新鮮事兒!咱們鎮上,就供銷社往東走那箇舊窯洞,28號,對,就是這個月28號,開錄像廳了!”
他聲音洪亮,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啥叫錄像廳?就是放大電影的地方!比露天電影清楚,有頂棚,風吹不著雨淋不著!裡麵放的可是香港最時興的武打片,嘿!那拳腳,飛來飛去,比咱村過年請的戲班子好看一百倍!”
有年輕人好奇地問:
“大柱叔,票貴不貴啊?”
胡大柱早就準備好了說辭,笑道:“開業大酬賓!第一週,門票統統五折!便宜得很!而且啊,還可以辦會員,包月看更劃算!你想啊,一個月,隨便你來看多少場,隻要你得閒!”
這話一出,尤其是年輕人,眼睛都亮了。
“哈哈,胡村長,隻有武打片嗎?有冇有風花雪月啊?”
村裡的色胚子可就惦記著其他事了。
“有啊,李麗珍的《蜜桃成熟時》,午夜場,還有吳啟華的《冷血少狼》,賊刺激,哈哈。”胡大柱打趣著說道。
李桂花和李杏花則跟那些女性,村婦宣傳。
李桂花語氣實在,性格溫柔:“叔,嬸,就是放電視那種大匣子,但螢幕大,跟看電影似的。家裡孩子要是悶得慌,花點小錢去看看,也省得他們滿山跑惹禍。開業頭七天便宜,可以去見識見識。”
這年頭彆說電影了,連電視都冇有呢。
一個村都不一定有一台電視呢。
胡家坡唯一有電視的家庭就是老馬家,還是一台14寸的黑白電視,關鍵是還總是收不到信號。
“有雪山飛狐嗎?我想看胡斐。”
一個村婦大喊起來。
“這個嗎,以後可以引進的,眼下主要是電影,比如《聊齋異誌畫皮》《東方三峽》這些電影呢。”李桂花的嘴甜甜的說道。
李桂花甜美溫柔的樣子,更能讓持家的長輩們的喜歡。
連鐵蛋和招娣,見到小朋友,也嘟著嘴,學著大人的樣子,模仿著宣傳:
“弟弟妹妹,看電影了,很好看的電影,來我家看電影了。”
“有葫蘆娃嗎?”
“啥是葫蘆娃,我不知道,我冇看過。”
“就是蛇妖。”
童言無忌,對話也是特彆的有趣,搞笑。
與此同時。
林若雪大隊長帶著助手來到鎮衛生院,正在排查可疑人員。
很快。
一個外科醫生進入了她們的視野裡。
此人獨居,身高體型鞋碼都符合,主要是外科醫生,對切割都懂。
根據同事的八卦,他們得知,這個外科醫生,有過愛情創傷,後來就未再婚。
有一次,這名外科醫生看病中,突然發神經,和女患者有過不雅的行為,被患者投訴過。
這個人,成了林若雪的重點調查對象。
隨著調查的深入,助手周城發現了一些疑點。
“林隊長,查到了,巧了,和王醫生有過重大醫療糾紛的那名女患者,就是第一名死者。”周城把醫院的一些檔案調出來了,排查出這個巧合。
“是嗎?”林若蘭當即過來檢視。
“你說會不會這王醫生殺害了第一名死者後,嚐到了甜頭,導致他後續心理變態,然後不斷犯下重罪?”周城推測著。
“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啊,這樣,你當兄弟盯著他看看,會不會再犯案。”林若蘭回答道。
“林隊長,這樣太慢了,直接抓了,查他的不在場證明,如果他能拿出來,說明不是,拿不出來,咱們再盯不遲,或者去他家,拿鞋子和腳印對比。”周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成,走。把他帶回來問問吧。”林若蘭同意了這個想法。
這段時間,林若蘭和周城一直在排查鎮上有前科的,慣犯,等可疑人員,但是距離破案,或真實的凶手,卻感覺還很遠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