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套好了驢車,車上放著幾個大木桶。
這時,柳溫柔正好賣完豆腐回來。
“桂花妹妹,你們這麼熱鬨全家出動,去哪呢?”柳溫柔好奇的問道。
“我們去清水河玩水呢,嬸嬸。”招娣搶先回答道。
“天熱,豆苗也需要水,黃昏去澆點,順帶著帶娃去玩玩水。”胡大柱認真解釋了一句。
一聽又是玩水又是澆豆苗的,那豆苗和柳溫柔可是合作項目。
“那豆苗我也有一份,我跟你們一起去。不能總讓你們忙活。”柳溫柔很善解人意的說道。
“成的。”
“溫柔姐姐,你帶娃一起來吧。”李桂花也說道。
“那你們等我一下。”
柳溫柔馬上回家,把擔子放好,然後換了身衣服便就趕回來了。
這麼遠,運水隻能全靠驢車了。
這頭驢可是胡大柱的命根子啊,重活全靠它撐著。
胡大柱把它當自己的家人一樣愛護。
七月的日頭毒得很。
一行人沿著蜿蜒的土路,熱熱鬨鬨清水河走去。
三個娃娃跑在最前頭,驚起了草叢裡的螞蚱。
之所以冇法去清水河打水,就是太遠了,這趕著驢車,去一趟,走路,等好幾個時辰。
但到了河邊,一股帶著水汽的涼風撲麵而來,舒服極了。
河水不寬不深,但清澈見底,嘩啦啦地唱著歌,從遠處的山峁間流下來。
那三個娃娃可等不及了,三兩下就脫了外衣,穿著家裡縫的小褲衩,“撲通撲通”地跳進了水裡,像三隻快活的泥鰍。
他們互相潑水,在水裡撲騰,笑聲順著河麵飄出去老遠。
“小心點,水深。”
柳溫柔擔憂著喊著。
李桂花,李杏花,柳溫柔也是放開了性子,都撲到了河水裡。
“哎呀,真舒坦!”李桂花長長地舒了口氣。
柳溫柔則文靜些,她蹲在河邊,用手捧著水,輕輕拍在臉上和胳膊上。
水珠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滾動,映著陽光,亮晶晶的。
這種唯美感,胡大柱看在眼裡,激動在心裡。
“大柱叔,先彆打水了,你也下來吧。”李杏花大喊道。
“好,我也來。”
胡大柱看著女人們和孩子們玩得那麼開心,心裡那點勞作的疲憊也一掃而空。
他剛把最後一桶水倒進車上的大桶裡,正準備歇口氣,突然,一捧涼絲絲的河水“嘩啦”一下,精準地潑在了他的後頸上。
“哎喲!”胡大柱一個激靈,猛地回頭。
隻見李杏花正叉著腰,臉上掛著惡作劇得逞的大笑:“他大柱叔,愣著乾啥?活乾完了還不快下來涼快涼快!”
她話音未落,旁邊的李桂花也笑嘻嘻地捧起水,加入了“戰鬥”,一邊潑向胡大柱一邊對孩子們喊:“娃娃們,快!幫你小姨子‘打’你大柱伯!”
三個娃娃一看這陣勢,立刻“嗷嗷”叫著調轉“槍口”,小手拚命地撩起水花,朝胡大柱潑去。
胡大柱瞬間陷入了“包圍圈”,被來自四麵八方的水花打得睜不開眼。
“好哇!你們這是合起夥來‘欺負’我老胡啊!”胡大柱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佯裝惱怒,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看我咋個收拾你們!”
他索性把汗衫一脫,赤著膀子,“噗通”一聲跳進了齊腰深的河水裡,像一頭下山的猛虎,開始猛烈地還擊。
他兩隻大手像兩把小槳,掄起來激起的水幕又高又寬,力道十足,潑得李桂花和李杏花連連後退,驚叫笑著。
一直文文靜靜的柳溫柔,此刻也完全放開了。
她躲在李桂花身後,趁著胡大柱“攻擊”的間隙,用手掌舀起水,靈巧地往他那邊撩。
她的動作不像其他人那樣大開大合,卻帶著一股俏皮和執著。
場麵徹底失控了,變得瘋狂而歡樂。
清澈的河水被攪得嘩嘩作響,晶瑩的水花在陽光下四處飛濺,映出一道道小小的彩虹。
李桂花和李杏花組成“同盟”,互相掩護,對著胡大柱猛攻。
柳溫柔則成了“遊擊兵”,這裡潑一下,那裡撩一把。
胡大柱雖然“孤軍奮戰”,但憑藉著一身力氣和毫不退縮的氣勢,竟也打了個旗鼓相當。
“爺爺,我來幫你。”鐵蛋可是小小男子漢。
見爺爺被三個女人欺負,也是馬上幫起爺爺來。
而招娣和溫柔的娃更是興奮得滿場亂竄,不分敵我地潑水,成了最快樂的“攪局者”。
歡笑聲、尖叫聲、水聲響徹了整個河灣。
連那頭在岸邊安靜吃草的毛驢,都偶爾抬起頭,好奇地望望這群玩瘋了的主人。
“好啊,你們,看我給你們點顏色看看。”胡大柱雙手難敵四腿啊,得使出點男人本色來了。
胡大柱一把撲了過去,直接就把李桂花給撲倒在了河裡。
同時,手一拉,把李杏花也拉倒在了河裡。
“啊~~”
兩個女人慘叫著。
胡大柱看向柳溫柔。
那柳溫柔一下子就怕了,大喊著:“不要~~”
胡大柱也是一把抓住了柳溫柔,用力一拉,柳溫柔當即撲了過來。
結果胡大柱自己也冇有站住,又被一撲。
胡大柱連著柳溫柔一起倒入了河水裡。
這把胡大柱給弄得夠嗆。
“快,快打他。”
李桂花爬了起來,趁著胡大柱倒在河裡無法還手,拚命給他潑水。
李杏花也是幫忙著。
倒是柳溫柔和胡大柱纏在了一起,肌膚和肌膚接觸著,那種觸感更是刺激。
“好啊,你們!!”
柳溫柔的臉早就已經通紅,何時和男人這般親密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