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炎熱的夏天又來了。
那烈日當空,曬得黃土高坡都乾裂了開來。
村裡的一些婦女,像王綵鳳這種騒的,那襯衣又單薄又半透明,裡麵都~~
看得那些村裡的色老頭子可帶勁了。
“綵鳳妹妹,晚上來我家玩玩啊?”胡建軍打趣著調戲。
“建軍哥哥,你家我可不敢去,小心你媳婦把我的皮給剝了。”王綵鳳有些害怕的說道。
“回孃家了。”胡建軍偷偷說著,眼睛卻瞄著王綵鳳的身子。
“那我也不敢,你老婆要知道了鬨起來,我可冇好日子過。”王綵鳳還挺會風險管控的。
這胡建軍是前老村長鬍德厚的兒子,實際上是養子。
胡德厚年輕時一直為革命,後來勝利後,也已經過了娶妻生子的年紀,就轉業回老家農田了。
這胡建軍是撿來的。
這年頭,兒子可不好撿。
好在胡建軍還算孝順胡德厚,也冇白養。
“哎呀,我給你好處。”胡建軍對王綵鳳還真有想法呢。
“你認真的啊?”王綵鳳不信了。
“真的。”
“為啥啊?”
胡建軍看了看四周,冇啥人,便輕輕說道:“我喜歡像你這樣騒的。嘿嘿。”
“有病。”
王綵鳳說完,走了。
“綵鳳妹妹?”
胡建軍在身後喊她,也冇有理。
“奇了怪了,我冇說錯話啊,你不就是個騒貨嗎?還正經了?”胡建軍還想不通了。
胡大柱的窯洞裡,晚上是清涼的,但這正午啊,那也是悶熱的無法透氣。
胡大柱想起來,上個月也這麼熱時,那馬秀蓮在窯洞裡冇有換洗衣服時,直接就是咣的。
此時的李桂花,李杏花也是熱得不行。
也冇地方可以去,外麵都是大熱天。
“真懷念去年去清水河遊泳啊。”李桂花開心說道。
“姐,我也想去。”李杏花馬上就興奮起來了。
“今年的清水河水又更少了,以後不知道這條河還有冇有水呢。”胡大柱說道。
黃土高坡雖然是旱地,雨水極少,但是不代表冇有河流。
相反,正是河流才形成了黃土高坡的獨特地理氣質。
比如渭河,汾河,無定河,延河,洛河都是大河,都是過黃土高坡的。
這清水河便是無定河的一條分支之一,是陝北榆林的重要河流。
“叔,有空帶我們去清水河玩水呀。”李杏花趴在胡大柱的後背上,撒嬌起來。
“這個夏天,柿子,紅棗,還有豆子,可都要難過了,挑水,打水,纔是第一重要的事。”胡大柱說道。
“哎呀,咱們趕著驢車去,可以打滿四桶水回來,也不算不務正業了吧。”李杏花都感覺自己熱風了,一直拿蒲扇扇著。
可是連風都是熱的。
黃土高坡的夏天是短暫的,十月下旬就可能下雪了,九月就很清涼了。
也就7月15到8月15,這一個月,熱一下。
“行行行,我帶你們去,好吧?”胡大柱說道。
因為變態姦殺狂的事,哪怕白天,胡大柱也不放心她們單獨去清水河玩的。
“哦,哦,有水玩了哦。”招娣興奮的跳了起來。
“那快去準備吧,我去準備驢車和水桶。”胡大柱也是難得帶著一家人出去玩下,快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