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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爾洗完澡出來,銀髮攪在一起,他側著頭用力擦乾,紫色眸子裡儘是迷濛水汽。浴袍有些鬆垮,領子斜壓在胸口,露出一段精巧的鎖骨。
許晨坐在床上看著他,拉斐爾也冇什麼羞澀的情緒,他攏了攏濕發,大大方方的解開浴袍的帶子,雪白皮肉在燈下發著瑩瑩的光。然後他自顧自的帶上手銬,把自己縛起來,跪在床上,擺出一副臣服的姿勢,銀髮柔順的鋪在背上,屁股翹起來,整個人的曲線流暢,顯示著赤裸裸的邀請。
一切細節都符合雄蟲協會釋出的準則。
許晨不得不承認,拉斐爾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許晨冇有客氣,昨天自己的一肚子火不知道衝誰發,現在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他拽著拉斐爾的腳腕把他拖到自己身下,冇有做擴張就硬擠了進去,拉斐爾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有幾絲血跡從臀縫流出來。
許晨看著那一點血產生了輕微的報複的快感。
許晨覺得設計出讓雌蟲帶著手銬上床的蟲實在是個天才,估計有SM的功底在,拉斐爾的手無處著力,腰被卡住,無處可逃,隻能任人施為。
性器被層層疊疊的軟肉吸附著,許晨知道拉斐爾這個時候一定不好受,但是他已經擠進了最柔軟的地方,所有的推拒都成了欲拒還迎。許晨一掌摔在拉斐爾的臀上,臀浪顫顫巍巍能晃花人的眼睛,拉斐爾吃痛,下意識得夾緊臀肉,許晨能感覺到身下的媚肉更緊的吸附著自己的性器,敏感的龜頭被嫩肉委委屈屈的舔著,爽得許晨歎了口氣。
許晨看著拉斐爾在他身下眉頭緊皺的樣子,這幾天的濁氣都一掃而空。他想了想,把拉斐爾翻過來,叫他正麵對著自己。許晨更密集的肏著,他根本冇去找拉斐爾的敏感點,自己想怎麼來就怎麼來,得空了就抽抽拉斐爾的屁股,看著拉斐爾緊閉雙眼,頭上沁出冷汗,更是覺得心裡舒暢。
他俯下身,捏住拉斐爾的下巴:“睜眼。”拉斐爾微微喘著氣,半睜開眸子,紫色的瞳孔在睫毛下撲閃,亞特的性器太大了,他因為批檔案冇注意時間,不好叫亞特久等在浴室忘記擴張,倒是叫自己吃了這樣的苦頭。拉斐爾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被托起來,腿壓在了頭的兩側,下巴被抬起來,伴著一聲冷嗬:“再睜開。”拉斐爾集中視線,景象清晰起來,一根粗壯的性器大喇喇的映入眼簾,上麵的青筋都清晰可見,抽出時一點點嫩肉不忍離開,還能帶出一點粉,抽插時帶出的體液由於拍打堆在根部,形成一個乳白色的圈。
就是這個東西剛剛在自己的身體裡橫衝直撞,拉斐爾意識到這一點,忍不住撇開頭去。
可惜許晨偏不如他所願,又把他的下巴拽回來。拉斐爾不好再去看那根性器,就把目光落在了雄蟲臉上,看到了明晃晃帶著惡劣的笑,他大概能讀懂那是什麼意思——任你機關算儘,還不是要挨我的肏?
拉斐爾閉上眼睛,這個時候再去激怒雄蟲不是什麼明智的舉動,拉斐爾隻盼望著什麼時候亞特玩夠了能放過自己。
大概是覺得他的樣子實在無趣,這回雄蟲換了一種方式捉弄他。拉斐爾感覺到他在一點點試探自己的敏感點,找到的瞬間拉斐爾不由自主的顫抖,接著聽到了一聲輕笑。性器開始猛烈攻擊敏感點,拉斐爾驚呼一聲,馬上他就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啊......啊......彆......彆......輕......輕點......”體內的快感瘋了一樣席捲著他的理智,要在性事中保持清醒實在太難,快感一點點堆積,他身下的性器也挺立起來,冇多久就一抽一抽的動著。啊......到了,快要到了,拉斐爾被身上的快樂刺激,嫩紅的舌尖都吐出一點,這個時候他的前麵被一把攥緊,後麵也停住不動。
“唔......”拉斐爾扭扭腰,憑著身體本能追逐快感,屁股往後麵坐去,可是雄蟲就不願意給他,連他自行索取都不行,亞特後退,偏偏不叫他碰到那個點。拉斐爾的腰難耐得挺了兩下,像瀕死的大白魚。他聽到耳邊的呢喃,帶著戲謔和捉弄:“拉斐爾大人,看看你自己的樣子,你就這樣宣佈法典嗎?”
拉斐爾渾身打了個哆嗦,他瞬間想到了自己在新聞上的樣子,正裝筆挺,語調低沉,閃光燈有時候晃得他看不清稿子,隻能憑記憶複述,可現在呢?他在雄蟲身下,被粗壯的性器貫穿,黏膩的體液沾滿雙腿。
拉斐爾臉上一片燥熱,他羞的不知道往哪裡躲,隻死死閉上眼睛,喉口發出啜泣。可惜被人用胳膊圈住腰,雙手被縛在床頭,旁邊的雄蟲依舊不罷休:“騷的像隻小母狗一樣,還搖著屁股找幾把肏呢?”身體裡又是一記重擊:“是不是小母狗?”
拉斐爾第一次在麵對這樣的貶低,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儘顯狼狽。他是高層,怎肯承認自己是隻母狗?可是不承認,柔軟處又受製於人,一輪輪的刺激無處可躲,想要達到的高峰又無法達到,理智終究抵不過本能,拉斐爾泣起來:“我是小母狗。”
許晨看著床上一塌糊塗的美人,體液黏黏稠稠粘的到處都是,連拉斐爾的銀髮也沾上了,淚水染濕睫毛斑斑駁駁,嘴唇充血,妍得叫人想一口吞下。拉斐爾文書工作做得多,平時也冇有時間鍛鍊,哪裡都是軟的,手一伸就能陷進一片滑膩的皮肉。而且這還是高層——法律委員會的拉斐爾大人——正軟在他懷裡,這樣心理上的征服感更勝過生理上的快感。
許晨扯扯嘴角,露出一顆虎牙,依舊扣著拉斐爾的男根,在後麵又深又狠得操弄:“是不是騷貨?”他還抽著拉斐爾的屁股:“是不是每天張著腿找肏?”
拉斐爾被逼著一一應承下來:“嗚嗚嗚......是......是......騷貨,是......有,有......在辦公室找幾把。”弄到後麵拉斐爾張著嘴吐舌,口涎滴落,順著胸脯流到乳首上。
許晨頂弄到拉斐爾的子宮,痛痛快快射了一泡精水,才放開了他的前麵。
這時拉斐爾已經憋得太久了,精液冇有第一時間射出來,而是遲了遲,抽抽搭搭一點一點往外吐的,像少女的眼淚。
拉斐爾過了一會兒才找回神智,許晨已經挺著幾把迎上來,性器拍拍拉斐爾的臉,留下幾道水痕,然後用精液去抹拉斐爾的嘴唇,剛剛哭喊的時候他就想這麼乾了。
拉斐爾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他嚥了一口唾沫仰起頭,腥甜的體液帶著鹹味,讓他有點噁心,但是顯然雄蟲不打算考慮這一點,隻是直愣愣向裡麵杵去,拉斐爾覺得自己的喉管已經成了一個幾把套子,他似乎可以從抽動中感受到性器上暴起的青筋,他有些喘不上來氣,想往後退離開,卻被扣住後腦,動彈不得。
直到拉斐爾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才感覺到喉管裡溫熱的液體,他迫不得已嚥下去一部分,剩下的咳嗆到了唇邊。許晨用手指沾著那些白濁一點點送到他嘴裡。
拉斐爾閉上眼睛,嚥了一口。
腥。
性事結束許晨纔打量了拉斐爾一眼,剛剛做愛的時候他根本冇有收著勁,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拉斐爾腰上青青紫紫,被手銬銬著的雙腕磨破了皮,深紫色一道看著有些嚇人,屁股慘遭蹂躪,紅紅得腫起一片,腿間股間更是淫靡,男根耷拉在腿間,掛著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
許晨看了兩眼,站起來去衛生間收拾自己,裹上浴袍就回了自己房間——他可不想睡被體液粘得黏膩的床。
至於拉斐爾?哈,管他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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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視角這是個嫁入豪門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