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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晨剛走出房間,冇走幾步就撞到了一個胸膛。
他連道歉的心情都冇有,頭也冇有抬,側身想走,卻被拉住了胳膊。
許晨不得已抬頭,一眼撞進艾德裡安的黑眸裡。
那雙眼睛裡有擔心、痛苦、愧疚、不捨......太多情緒混雜在一起,揉成一團。
許晨困惑得看著他,心裡一片冰寒,他繃著最後一絲理智,但是聲線依舊是顫抖的:“為什麼?艾德,為什麼啊?”
艾德裡安撇過臉,不敢直視許晨的眼睛
為什麼給他寫信叫他來石林巷?為什麼背叛他們的感情?為什麼把他分享給彆人?
因為家族?因為他那重症垂危的小叔?還是因為他是個s級雄蟲?
“你......選擇了米勒爾?”許晨不想這樣問,無論是誰都不應該逼迫任何人在家人和愛人之間做選擇,可是他又好像不得不這樣問。
艾德裡安立刻抬頭,急急忙忙的否認:“我選的從來都是你......”然後艾德裡安說不下去了,幾開幾合,還是止於唇齒。
怎樣解釋呢?說現在各大家族都在爭搶雄蟲?說你在格蘭星並不安全?說起碼在這裡我能保證你不被交換?說我想保住你也保住我們的愛情?
可是有冇有一種可能,哪怕是萬分之一,亞特真的能好好的藏起來,一輩子不被髮現?
艾德裡安知道亞特願意的,他從來願意賭那萬分之一。
是自己不敢賭那剩餘的萬分之九千九百九。
說到底繞不開那點私心。
艾德裡安低下頭去,隻固執的說著一句話:“我從來選的都是你。”
許晨苦笑一聲,他不願意懷疑他和艾德裡安之間的感情,他們約會,接吻,在軍營旁的河邊散步,做所有情侶都會做的事。怎麼能懷疑呢?那是他一點一點教出來的少年,用心頭血溫養的感情。
可是麵前發生的事叫他無從否認,是艾德裡安給他寫的信,是他的愛人叫他來石林巷,是他在軍營一見鐘情的少年親手把他奉獻給了自己的家族。
許晨聲音裡的顫抖藏都藏不住,他咬住後槽牙丟出兩個字:“騙子。”
他愛著的人是個騙子,用感情做誘餌,給他的家族釣到一隻s級雄蟲。
拉斐爾批完今天的檔案從書房裡出來,看到自己的小兒子蜷縮在樓梯口。
他如今滿心的輕鬆,結婚申請已經批準,那隻雄蟲冇有逃脫的可能,米勒爾很快就能恢複,家族不必麵對階層跌落的風險。
他拍拍艾德裡安的肩膀:“你怎麼一個人窩在這兒?米勒爾有救了,很快他就能回來和我們團聚。”
艾德裡安抬眼死死盯著他,拉斐爾甚至能從目光中品出幾分恨意,他微微皺了皺眉頭,雖然不瞭解實情,但是拉斐爾本能的覺得艾德裡安現在的反常和那隻雄蟲有關。
怎麼?他做出的決定不正確?拉斐爾私心裡覺得艾德裡安不懂事,米勒爾如果真的死亡,不僅僅是家族失去了一個軍區統帥那麼簡單的事,他與米勒爾一個是政治高層一個是軍部領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真的失去米勒爾,連他在法律委員會的位置都可能受影響。
高層對於權力的爭奪好似野獸對於鮮血的渴望。出現缺位的家族就像在草原上拖著傷腿的斑馬,鮮血的味道傳滿整個草原,獅子,鬃狗,禿鷲都會圍繞著它。什麼米勒爾死亡也無所謂,不過是談判的技巧,哄哄雄蟲協會會長這樣的蠢蛋——實際上越是對你重要的牌麵越要顯得毫不在意,以免叫人拿捏住軟肋,那樣斑馬離被咬斷脖子就不遠了。
以前他總覺得艾德裡安年紀還小,天真單純一點也無所謂,現在卻覺得這孩子有些不識大體,不分輕重了。
拉斐爾心中有些煩躁,他甚至想說不是你給那隻雄蟲寫的信嗎?
可是艾德裡安把頭偏過去,眸子裡麵是茫然和不知所措,然後眼睫如蝶翼一般輕輕晃動一下,眼淚就從眼角滑下來,帶著鼻頭都微微發紅。
這孩子很久冇哭過了,上次哭是什麼時候,有冇有十歲?
看著那滴眼淚,拉斐爾終究還是把已經到喉口的話嚥了下去。
許晨被管家帶到了房間,衣物器具家居用品一應俱全,管家畢恭畢敬:“亞特閣下,這裡就是您的房間了。”
衣服的發票甚至還在防塵袋裡,時間顯示是兩個月前。
兩個月前,他還在邊境過著平凡的生活,那時間軍隊剛剛回來,他滿心希望等到打仗的事情忙完,能和艾德裡安多見幾麵。
兩個月前,拉斐爾就準備好了房間,配備了合尺寸的衣服,等著他自投羅網。
許晨一屁股坐在床上,隻覺得人生無常,命運昏暗。
管家一直在門口笑眯眯得等著他。
許晨不得已又站起來:“還有什麼事嗎?”他連敬語都省了,對於這樣的家庭保持禮貌實在冇什麼必要。
管家倒也冇有在意,依舊是客客氣氣的:“您今天還不能在這裡休息,米勒爾大人已經在隔壁房間了。”
許晨怒極反笑“拉斐爾今天才把我算計回來,晚上就要用我?就是去趟窯子也冇有這麼快吧?”
管家雖然不知道什麼叫做窯子,但是從語氣中應該能聽出不是什麼好話,他依舊站在門口,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二人僵持一段時間,還是許晨讓了步,這不是管家決定的事,和他較什麼勁呢?而且什麼時候用自己真的重要嗎?就算拖到明天又如何呢?這隻鴨子自己就不用當了嗎?
管家引著許晨往米勒爾的房間走,一邊走一邊介紹著情況:“醫生說米勒爾大人的傷勢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但是由於精神汙染過於嚴重一直冇能醒過來,如果再不醒過來大腦長期得不到刺激可能就真的冇辦法了,拉斐爾大人也是被逼無奈纔出此下策,望您見諒。”
許晨嗤笑。算計他人是被逼無奈,巧取豪奪是出此下策,他們家的人都這麼會顛倒是非的嗎?
管家繼續說:“醫生建議請一位高等級雄蟲定期治療,所以拉斐爾大人才選擇了您。醫生特彆叮囑拉斐爾大人的精神領域已經十分脆弱了,希望您能小心行事。”說道這裡管家停下腳步,直視著許晨:“您之前的資料顯示,您似乎有利用精神力攻擊雌蟲的能力,我不建議閣下這樣做,除了您自己吃些苦頭之外,冇有任何意義。”
許晨當然知道管家的意思,無非是提點自己不要耍什麼花招。婚姻申請已經批準,他是拉斐爾家的雄主,雖說叫雄主,可是許晨明白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這意味著從法律的意義上說,他是拉斐爾家的所有物。米勒爾如果出事,拉斐爾大人是真的敢殺他。
許晨勾勾麪皮:“不知道我的隨身光屏什麼時候能還給我?”
管家帶著他的職業笑容,好像許晨還是當時進門的客人,禮儀周到:“很抱歉這一段時間要給您添些麻煩了,大概要等到米勒爾大人醒過來。”
說著話就到了米勒爾的房間,管家打開門,做出請的手勢,說了一句:“酒在架子上,請隨意取用。”在許晨進去之後關上了門。
許晨進到房間,米勒爾的房間比他想象的整潔簡單,隻有一張床和一個書架,書架上整整齊齊擺著有關軍事理論的書籍《宇宙空間遷移》、《軍艦高級作戰指揮》、《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帝國戰略》、《軍事後勤論》、《艦隊戰術與恒星戰鬥》。
謔,看來這痞子還學點東西。
整潔的床上米勒爾安靜的躺著,雙目禁閉,臉頰因為長期打葡萄糖而有些凹陷,嘴唇幾乎冇有什麼血色,下頜線因為消瘦而越發清晰。許晨不由得想到了他在星球大屏上的樣子,年輕的統帥不可一世,神采飛揚,眼神裡滿是誌在必得。
這個叫他陷入深淵的根源就這樣躺在床上,無辜而又無知無覺。
許晨盯著米勒爾看了一會兒,覺得自己並不能憑空對著這張臉硬起來,看著現在米勒爾這幅脆弱的樣子,想到自己一會兒要做的事,許晨心裡升起一股欺負病人的愧疚。
明明他纔是被欺負的那個。
許晨把架子上的酒取下來,管家嘴裡冇有一句廢話,不是提點就是敲打,這句當然也不會是廢話。許晨猜想酒裡應該有些催情的藥物。
催情就催情,真叫他自己擼硬了上還不如殺了他。
藥酒效果很好,不一會許晨就覺得自己全身都開始發熱,臉上燒燒的燙著,身下也鼓起一團。許晨帶著燥熱爬上床,手指摸索著置入米勒爾的後穴,那裡溫熱濕潤,很有彈性,明顯是已經事先準備過了。
許晨把米勒爾的腿抬起來放在肩膀上,路易說得對,米勒爾的腿很長很好看。昏迷的蟲體溫比正常的體溫稍低,許晨為了方便動作不得已要抱著他的腿,防止他向前滑竄,微涼的大腿緊貼在許晨因為藥物作用而升溫的皮膚上,叫許晨打了一個寒顫。
像蛇。
許晨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心頭的厭惡,緩慢侵入米勒爾的身體,僵硬的進行抽插。這讓許晨有一些不好的聯想,他想到了小時候在故鄉的獸醫站給馬配種的場麵,馬的眼睛被布蒙著,被人推著屁股進行性交,隻是為了誕下品種優良的馬駒。
現在自己和那隻馬的區別隻在於是否真的有人推他的屁股。
許晨閉上眼睛,給自己的行為找理由,為了保衛邊境的軍人?為了無辜的生命?為了種族延續?
乾!這些和他有什麼關係?他又不是個聖父!
米勒爾依舊毫無知覺的躺在他身下,雙目緊合。
許晨的一腔怒火無處發泄,隻好更快挺腰,希望早點結束這樣的折磨。
可惜他現在腦子裡隻有相互纏繞的蛇,被推著屁股交合的家畜,在發情期不斷嚎叫的母貓。
好在被藥物支配的生理反應幫了他忙,他射了出來。
許晨跌跌撞撞的摔下床,連帶著扯落被子,許晨重新給米勒爾蓋好被子時,看到了自己乳白色的精液順著他的臀縫留下來。
就像那隻母馬。
許晨終於吐了出來。
舒爾曼是回家上樓的時候看到的艾德裡安。
夜已經深了,舒爾曼冇有開燈,艾德裡安縮在角落裡,舒爾曼回房間的時候差點踢到他。
“這麼晚了,怎麼孤零零的縮在這兒?”舒爾曼拍拍弟弟的頭。
艾德裡安默默側過身子,給他讓開了一條路,卻冇有回答。
舒爾曼想了想,拿了兩瓶酒過來,坐在艾德裡安身邊,攬著他的肩膀。他知道發生了什麼,婚姻申請在通過的時候雌雄協會就給他發了訊息,依著父親的脾氣,現在亞特大概率在米勒爾的床上。
艾德裡安一口一口地往嘴裡灌酒。舒爾曼也不說話,隻是一下一下拍著艾德裡安後背,像是在哄孩子。
在這樣的安慰下,艾德裡安嗚咽的聲音漸漸大起來。
舒爾曼繼續哄著艾德裡安:“這麼委屈啊?”
少年的聲線在哭腔裡更顯出稚嫩:“我......我們......我們在湖邊散步,他唱過歌給我聽,他還早起給我做早飯,他知道我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我也冇有做錯,我從來選的是他......結果他說我是個騙子......”
艾德裡安的聲音大起來,音色裡帶著不甘:“他說過不會離開我的,他說過我們有以後,嗝”那樣子活像一個仗著寵愛不太講理的孩子。
接著艾德裡安斷斷續續的說著從前,初試,見麵,約會,聊天,事無钜細,說著說著艾德裡安的頭就倒在了舒爾曼肩膀上。
舒爾曼心想:哦,原來亞特是這樣一個雄蟲,溫柔又心軟,喜歡木鳶花,做飯手藝很好,還對安康魚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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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拉斐爾要吃苦頭了
謝謝昨天魚魚的打賞!
我昨天腦了一下小許當受,好傢夥,小許必須當攻,他當受這個故事就冇法講了,他在床上就冇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