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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伏在他的耳邊,聲音像蚊子一樣,稍不注意就錯過了:“我想去你家。我想和你......”艾德裡安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一個生活常用詞,怎麼就那麼說不出口,扭扭捏捏了半天。紅了臉龐才說出口“......做愛......”
許晨倒也不是聖人,自己冇有性慾,他是個正常的成年雄蟲。但是他不喜歡拉陌生人上床,隨便的性事隻會讓他無比清晰的意識到自己是一隻獸類,不過披上了人皮。現在遇到愛人相邀,許晨全身上下過電一樣的酥麻。
他調動了自己所有的道德感才把那陣悸動壓下去,握著艾德裡安的手:“你想好了嗎?你確定嗎?”
艾德裡安點點頭,黑眸子裡都是堅定:“我想和你回家。”
許晨努力放慢腳步,想讓自己顯得不是那麼急色,但是艾德裡安在他前麵幾乎小跑起來,還不停對他招手:“快點,快點。”
冇一會二人就回到了許晨的住所,許晨拿鑰匙開門,幾次對不準鎖眼。還是艾德裡安劈手奪過鑰匙打開門。
明明是在自己家,許晨卻覺得手足無措,倒是艾德裡安看著比他鎮定的多,還能在客廳篤著步環視一週,最後回頭衝他眨著眼睛笑笑。
許晨才恍惚回過神來:“哦,我,我去給你倒杯水。”
剛剛轉過身往廚房走,就有一具溫熱的身體從後麵攬住他的腰:“彆倒水了,我不渴。”
許晨的臉上騰得漲紅。
至於怎麼滾到床上去的,許晨已經記不清了。
再回過神來就是自己把艾德裡安壓在床上,用力吻他,舌頭在口腔中攻城略地,艾德裡安的臉上一片陀紅,鼻息斷斷續續,好像喘不上來氣的樣子,許晨想退出來讓他緩緩,正要起身,艾德裡安的手就把他的頭又壓了下去。舌尖纏綿的水聲作響,在空蕩的房間裡迴旋著。
許晨的手放在艾德裡安的腰上,少年的身體修長,像是挺拔的青竹,同時帶著青竹一樣生澀的氣息。許晨憐惜他這樣的生澀,俯下頭去,將嫩紅的肉冠含進嘴裡,聽到上麵的一聲悶哼,許晨越發賣力起來,舌頭劃過柱身,照顧肉冠的縫隙,然後再鈴口處逗留,其中腥甜的液體留在舌尖,這種感覺並不好,像是嘴裡塞了一塊帶著腥味的豬肉,但是可以聽到上麵的吟哦,像是拒絕又像是邀請,少年清亮的音色初次沾染上慾望,在撫慰柱身時就低沉些,在安撫冠頭時就嘹亮些,若是含著不動,少年就停一下,然後啜泣著挺腰,試著把性器塞到更深的地方。呻吟的大小,音色都刺激著許晨的神經,讓他調整自己的唇齒,給愛人更好的性經曆。
幾番逗弄下來,許晨感覺到自己的口中的性器漲大起來,隨即少年的手強硬的摁著自己的後腦,一下一下的挺動,許晨一時冇有反應過來,咳嗆了一聲,向後掙紮著想吐出來,“嗯......不要......”少年的聲音裡帶著濃厚的情慾和委屈,止住了許晨的動作,他隻好調整一下喉口,硬撞了上去,徹底將自己的唇齒變成了另一具性器。
“啊......”長歎裡充滿情慾的滿足,許晨感覺到口中的幾下抽搐,吐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生生接著嚥下去。等到艾德裡安射精完畢,許晨把自己的嘴解放出來,又嚥了幾口,臉上帶著無可奈何的笑:“咳咳,你怎麼,咳咳咳,你怎麼射精都不抽出來啊?”
艾德裡安盯著許晨嘴角的白濁發愣,他的雄蟲有一張端正的臉,現在半跪在床邊,剛剛的抽插和親吻讓嘴唇有些紅腫,像是清晨的玫瑰,輕輕一掐就能出水,紅唇旁邊是白色的精液,是自己的,自己的精液,雄蟲還溫柔的看著他笑,好像這樣的狼狽也不過是艾德裡安犯的一個小錯誤,冇什麼不能原諒的。
......受不了......艾德裡安眼睛裡慢慢浮現了一層赤紅血色,他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然後把手指塞進嘴裡,不過是潦草的做了一下潤滑就要往後庭塞去。
許晨一把攥住他的手:“還冇做潤滑,會受傷的。”
少年的聲音裡情慾帶著哭腔:“沒關係,我很能忍疼的,唔......我要你進來。”
許晨把艾德裡安攬在懷裡:“我不要你疼,我去找找潤滑。”
少年在他懷裡亂竄,像是條活魚。兩條胳膊死死圈住他不叫他離開自己。
許晨不斷地安撫少年:“我就去一下,馬上回來,要不我再給你口一次?”
少年已經亂哼著找到了他的手指,冇有潤滑就要往後庭裡送。
許晨被他折騰的冇辦法,隻能深吻下去,一個令人窒息的吻過後,少年終於隻能能躺在他懷裡喘氣了,黑色的眼睛裡明明都是水汽了,還固執的用眼神叫他彆走。
許晨低下頭吻吻艾德裡安的眼睛:“很快,我保證自己一分鐘內回來。”
現在去買是來不及了,許晨隻能到洗浴間拿了一些浴液回來。
“疼就和我講。”許晨將浴液擠在股間,簡單給手指做了一下潤滑,一點一點往深裡探去,許晨怕他不適應,一直用手撫慰他的前段,還要忍耐自己的慾望,這樣的折騰對二人都是細碎的折磨,不一會二人都出了一頭大汗。
等到艾德裡安的後穴軟化下來,能吃進去許晨的四根手指,許晨纔敢試探性的將性器置入其中。龜頭剛剛進入就感覺到了軟肉的諂媚,它們爭先恐後的吸附著許晨,許晨做了幾次深呼吸才忍住冇有一下進到底。艾德裡安第一次受這樣的刺激,用齒尖輕咬著手指,還是有細細碎碎的呻吟溢位來。
等到進入最深處時,艾德裡安一下撲進許晨的懷裡:“肏我,快肏我。”
許晨已經忍得很辛苦了,艾德裡安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艾德裡安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被抱了起來,然後腰臀都被狠狠揉捏了幾下,接著就是瘋狂的衝撞。許晨卡著艾德裡安的腰,一下一下的進入他的身體,感覺性器處緊緻的包裹,艾德裡安環著自己的脖頸,在衝撞的間隙密密麻麻地吻他。“啊......啊......”呻吟裡有剛剛破身的痛苦,有和愛人相擁的歡愉,還有情慾的滿足,伴隨著許晨的粗喘,混成一曲性事的合章。
很快,艾德裡安就到了第二次高潮,精液散落在二人胸前,像愛神繆斯親手寫下的契約。許晨不斷地在艾德裡安身上落下輕吻,揉捏腰臀幫他放鬆,讓他度過高潮後的不應期,等到艾德裡安的小鳥又有些挺立纔再次開始抽插。
等到快要射精的時候,許晨原本想抽出來,卻被艾德裡安敏銳的發覺了,艾德裡安抱著他的腰生生坐回去:“射在裡麵。”
許晨忍得辛苦,柔聲勸說他:“會懷孕的。”
艾德裡安把頭埋在他的頸窩,深深的呼吸著他的氣息,他的愛人身上有大海的味道:“那就生。”
許晨不敢動,怕稍一動作就射出來:“軍隊要開拔了。”
艾德裡安將他攬得更緊,聲音急得發顫:“那就不去!”
許晨還想再說些什麼,勸得他年輕的戀人迴心轉意,結果艾德裡安在他耳邊說話帶著泣音:“射給我吧,快點。”
許晨再也忍不住了,儘力衝刺了幾下,艾德裡安覺得自己腹部一陣溫熱。
艾德裡安閉上眼睛,靜靜窩在許晨的懷裡。這次性事對他來說像海,他躺在海的餘波裡搖搖晃晃,海包裹著他,又不會傷害他。
許晨抱著艾德裡安去清洗,手指撐開後穴,黏膩的精液順著股間流出,艾德裡安看起來有些心疼,皺著眉抓著許晨的小臂,許晨揉揉他的腦袋,將二人的額頭碰在一起:“沒關係,我們有以後。”
艾德裡安嬰兒一樣學舌,盯著許晨的眼睛:“......有以後......”然後他終於撐不住,睡了過去。
許晨把兩個人收拾乾淨,換了新的床單,然後幫艾德裡安按摩放鬆肌肉,希望他明天早上感覺好受一些。
第二天一早,艾德裡安起床,渾身的疲累提醒著他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股間被撐開的感覺還鮮明的停留在他腦海裡。
“亞特,亞特!”艾德裡安啞著嗓子叫了幾聲。
許晨端著早點回到臥室:“醒這麼早,我還以為你要再睡一會兒呢。”
艾德裡安看著早點纔回想起來,雄蟲協會釋出的守則裡要求,義務服務過程中如果雄蟲在雌蟲家過夜,雌蟲應當準備早點,為此艾德裡安在軍校還學過家政課,隻不過他這門課成績不好,堪堪及格。
艾德裡安有些羞澀,聽說隻有遵守守則要求的雌蟲纔是個合格的雌蟲,可守則裡的要求他一點都冇做到。但是他看到亞特臉上的笑就釋然了,冇做到的太多,也不差做早點這一樣。
艾德裡安大口大口吃掉亞特給他準備的早餐,麪包是剛烤出來的,外酥裡嫩,肉的口感也很好,果汁清清涼涼,正好中和肉的油膩,艾德裡安覺得亞特的手藝比自己好多了。
艾德裡安把盤子裡的麪包和肉一掃而空,又一口氣喝完了果汁,直到許晨把自己的半杯果汁也遞過去,才恍然明白:“這......這是兩個人的早飯。”
艾德裡安又要開始不好意思,但是這回他卻冇有向亞特道歉,而是紅著臉挺著腰故意大聲說:“吃了就吃了,怎樣?”
許晨彎下腰去啄啄他的嘴唇:“不怎麼樣,我再做一份。”
艾德裡安高興起來,像是一次試探的成功,他又贏了。
許晨把艾德裡安送到軍營附近,艾德裡安跳起來親親許晨的嘴唇,臉紅成一片:“軍隊要走了,你等我回來。”
許晨點點頭:“好。”
清晨,初陽,柔風,鳥鳴,木鳶花的香氣,還有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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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肉肉香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