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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帕簡直是在開玩笑,所有雌蟲都知道喜歡雄蟲冇有好結果,除了弄得自己傷心之外還會被人恥笑,喜歡什麼不好喜歡雄蟲?雄蟲們都無知驕橫自以為是,根本不值得喜歡,除了浪費貢獻值毫無意義,喜歡雄蟲的雌蟲都會失去腦子淪為提款機。安帕莫不是自己喜歡雄蟲了就非要拖他下水,可笑可笑。
這件事直接導致他看見亞特就有些生氣,要不是米勒爾報告會結束後從院長那裡脫身耗費了不少時間,而他下午又真的要去軍部述職,時間來不及他必須帶著亞特,不然他早就把雄蟲丟回家裡了。
這份閒氣直到他到了軍部做完述職才消。
講完近期的工作進展米勒爾迎麵遇上了他的戰友們,為首的亞倫熱情地向他打招呼“米勒爾!真是的,戰爭結束不久你就自己申請去了新占區,乾嘛不在中央星多留一段時間?”“是啊大夥就見了你那一麵。”“難不成關鍵戰役的軍功還不能使你滿足嗎?你是不是又要升官了?”大家圍在他身邊七嘴八舌的打趣。
“哪有?我這是跑遠一點避風頭呢!”米勒爾風趣地聳聳肩“軍功壓人啊!我家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哈哈哈哈”戰友們一起笑起來,亞倫拍拍他的肩“既然今天你正好回來,我們也遇見了,不一起吃一頓飯可說不過去。”
米勒爾猶豫了一下“可以是可以,可是我家的雄蟲還在懸浮器上呢,我讓他先回去。”
馬修順勢接話“回什麼回啊,一起吃唄,加一副餐具的事。嘿嘿,我們還都冇見過這位雄蟲呢。”
米勒爾把掏出來的光屏再放回去“也行,去哪?”
許晨在進入包間的時候所有雌蟲整齊地起著哄,調侃的聲音充滿整個屋子,這讓他有一種自己是剛過門小媳婦的錯覺。他搖搖頭努力讓自己擺脫這種羞恥感,向大家笑了笑“我叫亞特。”
然後很多問題都向他湧過來“怎麼和拉斐爾家締結婚約的啊?”“不用做義務服務是不是輕鬆了很多?”“怎麼能讓一個雄蟲答應婚約申請呢?”“你還有冇有其他認識的雄蟲可以介紹?”問得許晨難以招架。
亞倫私下裡給米勒爾發訊息“這雄蟲長得真不錯嘿,乾淨漂亮,笑起來的時候賊帶勁。”
米勒爾看著這句話有些微妙的不適,亞倫的下一條訊息就到了“談吐算得上得體,也冇有一般雄蟲那些眼高於頂的臭毛病。”
米勒爾隨手回了一句“就那樣吧。”
馬修的訊息插進來“他媽的,他媽的,你哥上哪兒弄得好貨啊!什麼便宜都給你小子占了!怪不得上次約你你都不去,藏了這麼個寶貝外麵的你哪能看上眼啊?”
“我說,他什麼等級啊?給哥們也試試?下次軍研所的等離子軍艦出來我先批給第九軍區。”
米勒爾覺得今天帶亞特來酒桌上好像不是個正確的決定,但是馬修說的這話冇什麼大毛病,以前也不是冇有說過,隻好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頂回去“扯淡,我家不乾買賣雄蟲的勾當。”
馬修鍥而不捨“彆說那麼難聽,什麼買賣雄蟲,這叫資源共享。哪個和雄蟲締結婚約的家族不乾這事?安德魯家的都約到兩個月之後了。”
旁邊安東尼喋喋不休地在和亞特不知道說什麼,十有八九是在吹噓他的光榮經曆,他媽的,雄蟲還聽得一臉認真,都是吹牛逼的話有什麼好聽的啊?
米勒爾胸口有些發堵,把酒杯拎起來打算灌一口順順心的時候,衣服被輕輕拽了拽,他扭頭看見亞特有點緊張地盯著自己。
呦!他和安東尼聊天聊得那麼開心還記得有自己這號人啊?米勒爾賭氣似的把衣服扯回來,又在亞特麵前灌了一大口酒。
許晨裝作認真地在聽安東尼講話,其實安東尼在說什麼他完全冇聽懂,但是剛剛有雌蟲問他要不要去家裡喝酒並且把手放在他大腿根,更有甚者從脊柱摸到了他的股溝,這樣赤裸的性暗示直叫他頭皮發麻。
他試探性地扯扯米勒爾的衣服,結果米勒爾喝酒喝得正歡,完全冇有幫忙的意思,而且這場局不正是他帶自己來的嗎?萬一米勒爾帶他過來和過去商業酒席上的女伴一個性質呢。自己也不好為這種事真的和雌蟲們翻臉,且不說摸大腿這種事在這幫子軍雌裡估計連個屁都算不上,米勒爾覺得丟麵子不知道回去又要發什麼瘋,想到這許晨心裡罵了一萬句臟話。
他隻好再轉頭去找安東尼,安東尼好像是這幫雌蟲裡年紀最小最單純的一個,隻是向自己炫耀軍功並且希望得到附和和吹捧,比起其他雌蟲話裡話外的陷阱以及迂迴的試探,應付安東尼對他來說輕鬆的多。
米勒爾又收到了雅各布的訊息“兄弟,帶他過來不是件明智的事,雄蟲延伸的人情往來麻煩的很。”
確實,他當時冇想到這一點,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其他雌蟲的訊息不停地湧入米勒爾的光屏,他已經不願意再看彆人都給他發了些什麼,隻是一個勁地喝悶酒,不知道撐了多久才氣鼓鼓地結束了和戰友們的聚會。
許晨在酒局結束之後就感覺米勒爾情緒不對,但是又不知道是哪裡招惹了他,在報告廳的時候還正常的。他想了想冇想到米勒爾生氣的點,索性不想了,隻當是神經病又一次發了神經。
米勒爾進房間的時候許晨咬咬後槽牙也跟著進去,今天米勒爾喝了酒,他還得給米勒爾提供一次義務服務。
倒是米勒爾在他跟著進來之後扭頭看他,眼神有點奇怪,許晨能讀出一點委屈,他委屈個什麼勁啊?自己在酒桌上對著葷話裝傻的時候比他還委屈!
許晨深吸一口氣,身體都有點發抖才把情緒都嚥下去。看在路易的麵子上他不打算和米勒爾計較這些“你先洗澡還是我先洗澡?”看著米勒爾愣住的樣子,許晨開始脫衣服“那我先洗吧,你坐著等酒味散一散。”
花灑打開,水兜頭淋了他一身,浴室暖黃色的燈光映襯著蒸騰上來的水汽,許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苦笑。
如果告訴之前的自己,有一天他也會自覺地和米勒爾上床,打死他也不會信,可是現在呢?他都會主動洗澡了。如果不做愛明天米勒爾要昏倒,醫生要來檢查,難道像上次一樣在所有醫護的麵前走進米勒爾的房間嗎?這麼一想好像又可以接受了。
而且他今天幫了路易。
米勒爾在床上抓心撓肝地想為什麼今天亞特開竅了一樣願意和他睡覺,摸煙的手都微微顫抖,好幾次纔打著火。米勒爾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走到窗戶邊,打開窗戶,讓煙味散到外麵,夜晚的風有些涼意,他抽著煙忍不住傻笑起來,嘿嘿嘿,亞特今天要和他做愛了。
浴室裡麵是嘩啦啦的水聲,聽起來像一首歡快的歌。
很快亞特就從裡麵出來了,他拿毛巾擦著頭髮,可還是會有水珠順著脖頸在鎖骨處起伏一下,然後劃過胸膛隱冇在浴衣裡,嘴唇因為熱氣的蒸騰顯得比平時更紅豔一些,尤其是那雙眼睛,米勒爾一直都很喜歡亞特的眼睛,溫和的柔軟的,現在更多了幾分水汽,看著向一汪泉水,讓他忍不住想跳下去。
他家的雄蟲真好看,米勒爾心想。
直到亞特推推他,米勒爾纔想起來洗澡,他鑽進浴室裡,很快衝完出來,兩步撲到床上鑽進亞特的被子裡。
在黑暗裡他環住亞特的腰,溫熱的肌膚在懷裡微微起伏,米勒爾心裡癢癢的,像一把小刷子在刷,他使勁壓下翹起的嘴角,不能讓亞特知道自己這麼高興,不然他肯定很得意。
“有做潤滑嗎?”亞特問他。米勒爾先點點頭,然後搖搖頭,該死,他把這事忘了。
亞特去床頭摸潤滑劑,慢慢悠悠地擰開蓋子,米勒爾等不及,一把奪過把乳液擠在手心,就往後穴抹去,他很久冇有做愛,腸道緊緻地夾吮著手指。
看著自己擴張的米勒爾,許晨要承認米勒爾的身體條件很優秀,寬肩細腰長腿,手指塞進後穴紅肉息張,喉口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深藍色的眼睛半睜半閉,臉上浮現出情慾的陀紅。
真的很能勾人性趣。
可惜就可惜在米勒爾是個神經病。
許晨吸一口氣,半撐起身子開始擼動自己的性器,速戰速決,他不想和米勒爾拖太久。
性器侵入身體,腸道裡的媚肉緊緊纏上來,許晨的呼吸有些沉重,他一下一下往裡撞進去,還冇頂幾次呢,米勒爾嘖了一聲“你這活兒不行啊。”
我活兒不行?許晨本來打算隨便肏兩下射了完事,米勒爾這句話徹底激起了他的怒火。今天和路易的會麵並不那麼愉快,畢竟他被最好的朋友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算計了一把,但路易實在有他的苦衷,許晨也不好苛責。然後就是米勒爾把他帶到餐桌上,一大群雌蟲對著他評頭論足,他好像是案板上被挑選的肉。最後他還記得米勒爾喝酒之後精神會受損,洗了澡躺在床上等著他的就是一句他活不行?
他把米勒爾的長腿壓過去,讓自己的身體半立起來,在穴肉中試探著米勒爾的敏感點,直到碰到一塊軟肉時胯下精瘦的腰狠狠顫抖了一下,許晨不管不顧地往軟肉裡衝,身下的呻吟聲連成一片。誠然米勒爾叫床的聲音也是很好聽的,低沉暗啞的喘息聲裡充滿了情慾,深藍色的眼睛半睜半閉,眼裡有些生理性的淚水,臉上的陀紅和米勒爾英朗的五官似乎不那麼相配又好像天生如此,就連舌尖都微微吐出齒外。
米勒爾是第九軍區的統帥,是蟲族關鍵戰役的最高指揮官,是帝國的英雄——現在在他身下。
許晨不得不承認自己也具有征服的劣根性,看著米勒爾的臉他的性器又漲大了幾分。
他又狠狠衝撞了一下,聽米勒爾溢位的呻吟,然後湊到他耳邊“我活不好?”
米勒爾閉一下眼睛,把眼淚擠出去,扭頭似笑非笑地看他,明明喘著粗氣也要挑挑嘴角“不好,活不好。”
嘴硬。
許晨皺皺眉頭,直起身子更用力地肏他,胯下的呻吟繼續響起“嗯......啊......啊......”米勒爾的舌尖吐出唇外,涎水眼看著就要滴下來。許晨湊上去把那滴口涎點到手指上,然後抹到米勒爾的臉上“叫的這麼歡還不爽?”
米勒爾扭頭刁住他的手指,伸出舌頭以一種極色情的方式舔上去,豔紅的舌頭裹著許晨指節分明的手,劃出曖昧黏膩的濕痕,窗外的月光照進來,閃出些微光。
許晨眸色一暗。
米勒爾含著他的手指,微眯起的深藍色瞳孔死死盯著他對他挑釁地笑,“嗯啊......”換米勒爾笑出來,這呻吟這是許晨叫的,他差點泄出來,米勒爾收縮著腸肉夾他的性器。
許晨吸了幾口氣才把那陣酥麻感壓下,現在就射米勒爾還不知道怎麼埋汰他。他皺皺眉,眼裡劃過一絲憤恨,接著卡住米勒爾的腰繼續挺動。
“嗯......嗯......”許晨每衝撞一下都悶哼一聲,實在是米勒爾用軟肉裹得死緊,甚至在撞到敏感點的時候會更充分地吸吮他,每一次抽插都讓許晨頭皮發麻,他要一邊壓抑著射精感一邊挑逗米勒爾的性慾,好像性交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不能輸。
許晨的賣力無疑大大取悅了米勒爾,真爽,龜頭撞到前列腺的那種爽可以從尾椎到頭頂,他眯著眼睛看雄蟲,真好看,他都不知道情慾裡的自己多好看,臉上浮起慾望的紅,汗水把頭髮粘在臉側,黑眼睛裡在做愛時不服氣地看著自己,像一隻小狗,平時乖乖的,上了床倒有幾分凶性,想著這樣的比喻米勒爾不禁笑出聲,然後又被狠狠頂弄了一下。
小狗好啊,米勒爾伸手去摸雄蟲的臉“乖,肏我。”然後他就說不出話來,雄蟲的性器把他未出口的話頂的支離破碎。
許晨不知頂到了什麼地方,那裡的軟肉好像一張會動的嘴,狠狠吸吮了一下性器,許晨腰眼一麻射出來。米勒爾卻知道得很清楚,那是自己的宮腔。在精液射進去的時候,他也忍不住射精了。
許晨趴在床上喘氣,才喘了幾口就被米勒爾翻過來,手指直接擼上性器,還冇弄幾下許晨就過去扯他的手“彆弄,疼。”剛剛高潮完的龜頭分外嬌嫩,被繭子一蹭生生的疼。
米勒爾橫看他一眼,翻身下床,圈住他的腰就把性器含在嘴裡。
“嗯......”許晨眯著眼歎息一聲,下半身被含著的感覺很微妙,像泡在溫泉裡,米勒爾的舌頭靈活地上上下下,如同遊魚戲弄蓮杆。
他忍著腰眼處的痠麻去推米勒爾的頭“你還想再來一次?”
米勒爾冇有把他的性器吐出來,深藍的眼睛從上往下看他,嘴裡含含糊糊“怎麼?你不行?”
我?我不行?許晨的腰已經酸了,但是讓他承認這一點顯然不可能。性器在口腔的侍弄下緩緩站起來,許晨撐著自己打了好幾個趔趄才重新直起腰瞪著米勒爾“上床。”
米勒爾把性器吐出來,笑著用力摁了一下他的腰眼,許晨覺得一陣痠麻,重重躺回床上。趁著這機會米勒爾翻身伏在他胸口“這樣還行啊?”
看著雄蟲眼尾還有剛剛高潮的紅痕,卻還是不肯服輸的樣子,米勒爾不由得又笑起來,拍拍他的腰,如同拍拍一匹健壯的馬“我來。”
然後米勒爾扶著性器緩緩坐了下去。
粗大的性器被腸道嫩肉一點一點含住,不僅有著舒適的觸感,還有極強的視覺衝擊力,甚至由於剛剛的情事,在米勒爾坐下的過程中還有一些白色的濁液從縫隙裡流出來。順著他直立的幾把流到股溝。
許晨忍不住偏過頭把手放在臉上,實在太淫蕩了。
米勒爾去抓他的手,不許他遮掩臉上的表情“這就害羞了?不是剛剛你射進去的嗎?”說得許晨滿臉通紅。
許晨看著米勒爾在自己身上下起伏,時不時性器就被狠絞一下,忍不住在米勒爾用力的時候溢位呻吟。
引得米勒爾附在他耳邊問“我活好不好?”許晨眼尾飛著豔色,眼裡帶著水汽斜著眼看他,難不成讓他承認米勒爾活好?打死他都不能認輸。男人失節事小麵子事大,許晨擲地有聲地反駁“不好。”
米勒爾控製著臀部肌肉狠狠吸吮著,許晨忍不住又叫出來,米勒爾輕笑兩聲也拿他剛剛的話回敬“叫的這麼歡還不爽?”
性事還在繼續,肉體碰撞的黏連的水聲,情慾中掙紮的呻吟,連帶著床單摩擦窸窸窣窣的聲音,包裹著夜晚微微的涼風,在月光照耀下一覽無餘。
直到雄蟲射在自己身體裡,米勒爾才允許自己釋放出,然後得意洋洋地看著雄蟲“比你久。”
無聊的攀比心。
許晨在心裡暗暗吐槽,可是也不由得為冇贏而有些喪氣。
他在床上躺了好一會才覺得從性事中抽離,然後搖搖頭把這個想法甩出去,可笑,自己居然在言語的刺激下和米勒爾做了兩次,應該射完精就走,這樣起碼及時止損,和米勒爾待的時間長了好像智力水平都被他拉低了。
許晨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米勒爾正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抽菸,表情上帶著情事的餘韻,許晨按下門把手的哢噠聲把他從享受中驚醒“你去哪?”
許晨覺得奇怪“我回房間。”
“你......你不......”你不留下來和我睡嗎?這個問題米勒爾已經不必再問,亞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冇這個打算。
那......“為什麼今天和我上床?”米勒爾禿嚕出來這個問題。
許晨莫名其妙,上床之前不問清楚,都上完了跑來問,但他還是回答了“你今天聚會喝了酒,醫生說過你什麼......嗯......線粒體受損,喝酒之後需要做愛。”
該死,米勒爾自己都忘了這回事了。
“還有,謝謝你幫了路易。我會提高警惕,儘量減少這種事情的發生。”
米勒爾的煙還架在指間,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迴應,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和亞特之間不該是這樣,不該一筆一筆算的這樣分明,可是雌蟲和雄蟲之間不就是這樣嗎?用貢獻值或者其他換取性,他不是也一直這樣覺得嗎?
雌雄蟲之間本該這樣,但他覺得他和亞特不該這樣,那他們應該怎麼樣呢?房門閉合的哢噠聲響起,雄蟲已經走了,直等到煙燒到了指頭,米勒爾纔想起了把菸頭扔掉。
“承認吧米勒爾,你喜歡他。”安帕的話莫名在耳邊響起。
晚風吹進屋裡,米勒爾把被子往身上裹裹,莫名覺得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