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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爾喝的太多了,以至於他直接在酒店的大廳裡睡了一覺,當然是和他的戰友們一起。第二天起來,大家才互相道彆。
他開了間房收拾乾淨自己,把身上的酒味都洗掉,去單位晃了一圈之後就回了家。
衛生間的燈亮著,露出橙黃的光。
雄蟲裹著浴袍從裡麵出來,上半身裸露,沾著一層水汽,周圍水霧瀰漫,平白蒸騰出肉慾和曖昧。
骨骼上附著的肌肉線條流暢,頭髮上的水珠劃過眉骨,舔過側臉,到豔紅的嘴角,被雄蟲輕輕抿進嘴裡。
米勒爾忽然覺得自己嘴巴發乾,想有什麼東西潤潤,比如雄蟲剛剛抿進去的那滴水就很好。
再往下走,浴巾下能隱約看到性器的輪廓。米勒爾忽然想起了幾年前的第一次見麵,雄蟲看起來很有幾分拘謹和羞澀,就連身下的鳥都粉粉的,被他握在手裡,拿繭子一蹭就聽到一聲呻吟。
現在呢?雄蟲下麵發育的怎麼樣?米勒爾的喉結上下一動,想起了義務服務高潮時的舒爽。怎麼能約到他的義務服務?
啊,對,這是自家的雄蟲啊,已經和家族締結婚姻了,不用繁瑣的程式,無需漫長的等待,隻需要一張床,二樓都是。
這麼想著米勒爾湊到了雄蟲身邊“嘿,乖乖,晚上和我睡覺吧?”
亞特瞪著眼睛看他,眼神裡有點驚恐,滿臉提防的神色,嘴巴開合吐出一個字“不。”
嘖,這雄蟲好生不識好歹。米勒爾挑眉看他,一個家族的雄蟲有義務滿足家族裡雌蟲的義務服務需求,他說要就得要,哪裡容得下雄蟲和他說不?
看來還是家裡的雌蟲太慣著他了,養出這麼個不聽話的性子。不行,得往回掰掰。
米勒爾一手禁錮住著亞特的腰,一手捂著他的嘴,往上一使力就把雄蟲夾在胳膊底下,帶著他就往自己房間裡走,雄蟲隻能可憐地發出一些嗚嗚嗚的聲響。
米勒爾把亞特摔在床上,過去把他壓在身體底下,雄蟲看起來有些緊張,鮮紅的嘴唇被牙齒咬住,這幅樣子讓他看起來更好吃了。他捏捏雄蟲的臉蛋,其實亞特長得白白淨淨的,溫和的樣子,是他喜歡的那一款,米勒爾覺得看在臉的份上他能原諒雄蟲剛纔的拒絕,反正拒絕也冇用。
隻是他剛把嘴唇湊上去,精神領域就受到了一記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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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米勒爾隻覺得腦子裡火辣辣的疼,然後太陽穴一跳就昏了過去。
許晨把米勒爾從自己身上推開,跳下床去,再把他翻個身,蓋好被子,做出他在床上睡覺的樣子。許晨把自己的浴袍重新係嚴實,跑到自己房間裡穿衣服,心裡想這些年米勒爾的招數毫無長進。
他下樓時正好碰到舒爾曼放了畫架從地下室出來。舒爾曼看看客廳“小叔呢?他剛剛還在這裡。”
許晨略微有些心虛“他回房間了,剛剛說自己頭疼。”
“哦,頭疼。”舒爾曼看著他眨眨眼睛,許晨平白覺得舒爾曼知道了些什麼“走吧,我們去看看晚飯做得怎麼樣?”
晚飯時,米勒爾在大家吃到一半時才揉著腦袋走到餐桌旁。拉斐爾扣扣桌子“怎麼這麼晚纔出來?”
舒爾曼瞟了許晨一眼迅速接話“小叔說他下午頭疼。”
艾德裡安關心地抬頭看米勒爾“頭疼?之前精神力汙染的緣故嗎?要不要給醫生打電話?”
許晨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靜地切牛排,好像這一切都和他無關。
米勒爾盯著口觀鼻鼻觀心的雄蟲,磨磨後槽牙,扯開嘴笑了笑“啊,對,我頭疼。冇事,睡一覺就好了。”
他狠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今天的挫敗有些激起米勒爾的鬥誌,流氓不會因為失敗放棄,流氓會因為失敗越發目標堅定。他一點一點撕著麪包塞進自己嘴裡,小雄蟲,這次算你贏,我們之後有得玩。
自從米勒爾醒過來,許晨的日子就開始過得不太安穩了。他連在客廳坐坐都要確認米勒爾不在附近。
原因無他,米勒爾似乎把他當做是任務目標,時不時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竄出來,摁著他就要扒褲子的架勢許晨著實冇見過。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米勒爾能對於做愛有如此高的熱情。按理說直接在精神領域的攻擊應該會讓雌蟲很痛苦纔對,怎麼米勒爾不記疼一樣,過一段時間就能滿血複活,又開始新一輪進攻,頑強的堪比某種下水道生物。
甚至他連吃東西都要小心,有一天他在冰箱裡翻宵夜,翻到了一塊蛋糕,正吃著呢米勒爾冒出頭來,聲稱蛋糕是他的,吃了蛋糕要和他做愛。
許晨和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對視幾分鐘,開始去抽屜裡翻催吐的藥。
眼看著雄蟲翻到藥就要往下灌,米勒爾忍不住去踢踢亞特的屁股“不用啦,你吃就吃了,我不問你要了。”
許晨配藥的手停下來“米勒爾,你已經好了,你冇有精神方麵的困擾了,為什麼還對於做愛這麼執著呢?”
米勒爾反問他“你是家裡的雄蟲,婚姻製度管理規範上黑紙白字,雄蟲有滿足家族雌蟲需要的義務,你為什麼對於不和我做愛這麼執著呢?”
許晨想了想,試著去解釋這件事“對於我來說,做愛不僅僅是義務,他還是感情承載的方式,我不接受莫名其妙的做愛......”這話還冇說完就被米勒爾打斷,他不耐煩聽理由,何況這個理由在他聽來狗屁不通,不過是搪塞,大家知道對雄蟲付出感情的都是傻蛋“扯淡,做愛就是做愛,我怎麼不知道做愛還能和感情掛鉤?你接義務服務的時候一天床上少說過三個雌蟲,你告訴我你和他們三個小時就有了感情?還不就是脫了褲子做愛嗎?還感情承載,我躺在床上的時候你不也肏了嗎?那個時候有個屁的感情承載?”
算了,和米勒爾講道理是行不通的,許晨放棄這條路,自顧自收拾胃藥。
米勒爾又踢踢他“你能和家裡其他雌蟲做愛怎麼就不能和我做?你這不是區彆對待嗎?”
“其他雌蟲並冇有向我提出義務服務的申請。”
“放屁,昨天舒爾曼往你房間裡跑什麼?你們蓋著被子純聊天?”
“那是我同意的。”
“你同意他不同意我?你這不是區彆對待是什麼?”
許晨徹底發火了,啪一聲打開了米勒爾橫在他麵前的手“對,冇錯,我就是區彆對待,我再說一遍我不想和你做愛,聽懂了給我起開!”
米勒爾有些發矇。他之前提交過義務服務的申請,雄蟲們也從來冇有和他掰扯這些事,而且他的外貌很占優勢,冇有過被拒絕這種情況發生。
再說了自己接的活,跪著都得把這一炮打完。
嘿,一個小雄蟲,給他膽子了,一而再再而三拒絕他,米勒爾心裡不太服氣,憑什麼啊?
許晨這幾天儘量和舒爾曼待在一起,不僅是他希望舒爾曼能從他這裡獲得一些安全感,還因為這樣可以有效避開米勒爾。
舒爾曼舉著冰激淩衝過來“快快快,快吃,買甜筒的隻剩三個蛋筒了,有三個小孩排在我後麵,還想我能讓給他們,不可能的,我從來不尊老愛幼。”
許晨一邊聽一邊笑。
舒爾曼看著雄蟲舔冰激淩,這個場景有點熟悉,他也曾經不肯把自己的冰激淩讓給小孩,幼年雌蟲在賣完的店鋪門口哭哭啼啼,而他興沖沖把自己買到的冰激淩帶給父親。
拉斐爾當時是怎麼做的?他冇有吃,也冇有責罵自己,隻是把自己買的冰激淩又分給了那些小孩。
舒爾曼隻覺得自己當時像是被扇了一耳光。然後他學會了“尊老愛幼”,哪怕隻是表麵上的。
“哎,”舒爾曼無意識出聲,雄蟲抬頭看他,舒爾曼又笑了“好吃嗎?”
雄蟲笑起來,笑的樣子特彆好看,眼睛彎彎的像兩座橋“好吃。”
真好,他不要自己尊老愛幼。
許晨倒不知道舒爾曼心裡的彎彎繞,他隻覺得舒爾曼今天一天心情都不錯,連帶著他心情也不錯。但是美好的心情從碰到米勒爾的那一刻破碎,許晨回到家發現自己最近在看的科幻小說結尾被撕了。
他媽的,米勒爾每天能不能乾點蟲事?
以他現在表現出來的智商真的可以勝任軍區統帥的職務嗎?該不會贏的那場仗是他瞎貓碰上了死耗子吧?
米勒爾守著被撕下來的結局等雄蟲來找他,順便提出做愛的要求,結果等到晚上睡覺都冇見動靜。
不可能,怎麼會,他都冇看結局哎,看不到結局也可以睡著覺嗎?
米勒爾悄悄潛進雄蟲的房間,一低頭,亞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他。
米勒爾稍微有些尷尬,但是他的厚臉皮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你不想知道小說結局嗎?和我做愛......”
雄蟲惡狠狠打斷他“你有病嗎?”問完這句就抱著枕頭出去了。
留米勒爾一個人在床上思索,我有病嗎?冇有啊。逮著亞特是為了自己的......勝負欲,對,就是為了這個東西。
哎?病?哎哎哎?
米勒爾心裡有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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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蠢死了我今天才反應過來昨天導師突然和我聊天是想乾嘛,這兩天多更一點,因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要給我派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