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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爾在醫院觀察室裡已經呆了一天了,醫生說雖然出血但是隻是皮外傷引起的,伴隨輕微腦震盪,隻要在休息幾天就能恢複。
交通管理局和警察局都來過,除了慰問就是向他彙報當時的情況,現在查明的是這輛能源石運輸飛船已經在三年前上報丟失,而且由於撞擊過於猛烈,不能在事故現場提取到任何其他有用資訊,交通管理局建議以意外事故定性,並向他保證之後交通管理局會加強對於報廢專業運輸車的審查管理。
意外事故?或者應該叫抹除所有證據的謀殺?
拉斐爾不動聲色,隻是向負責人員表示除了受到些驚嚇已無大礙,感謝他們的關心,至於事故本身,按照正常程式處理即可,無需因為他是高層而給予更多照料。
負責人員本來很緊張,說話都有些磕磕絆絆,萬一拉斐爾大人不高興非要追責,交通管理局管理不嚴的罪名是逃不掉的,少說得來三次大規模檢查,寫上幾萬字的檢討,說不定還得丟幾個官帽。這下聽出他冇有追究的意圖大鬆一口氣,千恩萬謝地走了。
剛打發走事故的負責人,馬上秘書就打來電話,還是能源星開發檔案蓋章的事,拉斐爾依然是以前的態度“我說了,檔案齊全可以蓋章,檔案不齊全就叫他滾回去補,冇有檔案就冇有章。”
秘書掛斷電話後心裡冷哼,不出所料,但他還是裝出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看向查理安,那個膘肥體壯的雌蟲幾乎可以坐塌辦公室的凳子“您也聽到了,法律委員會需要按照規定辦事,希望您能諒解,隻要您能補齊檔案,我們一定第一時間蓋章。”
查理安罵罵咧咧地走出辦公室,他這幾個月跟在拉斐爾屁股後麵已經吃了不少敗仗,他媽的,一個小小的法律委員會會長也敢和他叫板,他爹查哈大人可是現任元老院的九位常任執委之一,拉斐爾不過擔任過幾次非常任執委而已,真是給臉不要臉。
那輛失控的能源石運輸飛船冇給他點教訓嗎?
查理安咬著牙嗤笑一聲,你不仁彆怪我不義,你現在不給我蓋章無非因為你是法律委員會會長,既然你這麼不配合,我隻好換一個能蓋章的會長了。“喂?爸,還是不行,這拉斐爾是軟硬不吃啊,直接啟動b計劃吧。”
打完電話查理安對著今天的天空笑笑,這麼湛藍,好兆頭。
第二天舒爾曼醒來之後眨眨眼睛,昨晚散碎的記憶片段一股腦湧出來,月光,吻痕,性器侵入身體的觸感,還有他哭哭啼啼埋在一片溫熱的胸膛“我也想要愛情......”
媽呀,自己喝完酒之後都乾了什麼蠢事!
他本來想試著走正常緩慢的談戀愛路線的,現在暴露了,這條路還怎麼走下去?雄蟲會發現自己做的事都有目的,以前下的功夫全都白費了!
房間門被推開,舒爾曼趕緊把頭埋在枕頭裡,裝出還在睡覺的樣子。他感覺到雄蟲走到他身邊摸摸他的額發輕輕問“還冇醒?”然後掀開被子按壓他的腰間。
咦?
咦咦咦?
雄蟲好像冇有生氣?
也對啊,床單很乾爽,估計是換過的,股間也冇有什麼不適,肯定做了清理。
想到這裡舒爾曼才揉揉眼睛,表現出剛睡醒的樣子,怯生生爬起來看雄蟲的眼睛“嗯......”他還冇想好要說什麼。
雄蟲看起來倒是比他自然得多“身上有什麼不舒服嗎?”
“冇有。”舒爾曼搖搖頭。
雄蟲站起來“那就穿好衣服下去吃飯吧,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好。”舒爾曼磨磨蹭蹭地起身,一邊收拾自己一邊猜對方的心思,還冇猜出個頭緒來就聽到亞特在他身後說“舒爾曼,其實你有冇有想過,聰明沒關係,脾氣不好也沒關係,甚至有時候藏小心思,這些都沒關係,你很好,總會被喜歡的。”
聽到的瞬間他心中一緊,第一個念頭是:亞特知道了什麼?
舒爾曼回看,亞特斜倚在他的房間門口,晨光逆著撒過來,好像給他附上了一層金圈。舒爾曼看得有些發呆,不知道是因為光芒還是因為剛剛的話。當扭過頭來的時候,他突然不想花心神思考在心裡閃過的問題,隻盯著亞特慢慢開口“可是......善良溫和的性格就會被喜歡,像艾德裡安那樣,你喜歡他,父親也是。”所以我要裝得像一點,再像一點。
他聽到雄蟲溫柔的笑聲“大概是這樣的性格冇什麼威脅吧,可世界上不止有這一種性格,其他的性格也很生動,也值得被選擇。”
真的嗎?
舒爾曼一點一點向著那片光芒靠近。許晨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動,好像在用零食引誘一隻戒備心極強的貓咪,你一動貓咪掉頭就走,而且再也不會回頭。就在他覺得自己快撐不住的時候,舒爾曼終於撲到了他的懷裡,雪白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頸。
他揉著貓咪金色的腦袋“當然是真的。不過你確信這一點大概還要一段時間,我們先去吃飯。”
貓咪在他懷裡磨蹭了好一會兒才願意抬頭“好。”
吃完早飯舒爾曼去了學校,許晨留在家裡,他正在沙發上捧著本書打發時間,二樓的房間門鎖輕響,他冇在意,還以為是哪位傭人。
直到有什麼東西矗到了他麵前。
許晨慢慢仰頭,有力的雙腿,精瘦的腰肢,再往上是清晰地下頜骨,雖然打葡萄糖讓他看起來有些消瘦,但是氣勢未減分毫,深藍色藍眼睛發出鷹隼一樣的光,正挑著一截斷眉看他。
米勒爾。
雌蟲看見他的臉時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十足玩味的笑“小雄蟲,我們又見麵了。”
許晨一時愣住了,米勒爾居然醒了,這種感覺就好像你家的植物突然站在你麵前和你打招呼。
米勒爾倒是比他輕鬆,一屁股坐在他旁邊,長臂一撈就從桌子上攬了一個水果,放在嘴裡咬得哢哢作響,滿臉趣味得看著他“你來我家是給誰做義務服務?”
“嗯......”許晨一時語塞,這段時間發生事情實在太多,他一時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在他呆愣的時間裡米勒爾已經咬完了水果,扯出乾淨紙巾把手上汁液擦乾淨,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好像舌頭一樣,把他上上下下舔了個遍。
許晨隻覺得自己在米勒爾眼裡是一盤好吃的點心,下意識就往後躲,米勒爾豹子一樣猛撲過來,臉捱得極近,嘴唇湊到他旁邊用慵懶的聲音說“不管你是給誰做的,加我一個,貢獻值按你說得來。”說完米勒爾舔舔嘴唇,手就伸下去解他的皮帶。
米勒爾剛醒,許晨不敢用精神力攻擊他,體能差距又實在太大,隻能扯著嗓子喊起來“管家!管家!”
管家聞聲趕來的時候,許晨隻有內衣還在身上了。
米勒爾再神經大條也冇打算在其他蟲眼皮子底下乾這檔子事,隻能惋惜地收手,許晨逮著這個空擋抱著衣服竄到角落,活像被調戲的小媳婦,並打定主意以後絕不和米勒爾獨處。
這場景和他們第一次見麵簡直異曲同工。
管家把米勒爾醒來的訊息通知了其他蟲。拉斐爾正好在辦出院手續,最早回了家。
在拉斐爾的書房裡,拉斐爾泡了一壺茶,米勒爾坐在椅子裡,把腳擔在拉斐爾的書桌上“你是說?為了治療我,你們和那隻叫亞特的雄蟲締結了婚姻?”有一點出入,但是大差不差,米勒爾知道這些就行了。拉斐爾點點頭“差不多。”
“那他就算是家族的雄蟲”米勒爾皺起眉有些不滿,嘖了一聲“那我讓他做義務服務他還不願意。”
拉斐爾往杯子裡倒茶的手停了一下“你讓他做義務服務了?”
米勒爾把茶杯拿過來,吹吹就往嘴裡送“義務服務不是他應該的嗎?雄蟲還有其他的用處?”
拉斐爾把茶壺放下,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亞特這個雄蟲性格比較特殊,簡單來說他不喜歡做義務服務。”
“雄蟲存在的最大價值就是提高生育率,雌蟲出貢獻值,雄蟲提供義務服務,還由得了他喜不喜歡?”米勒爾覺得有些可笑“他願意和我們家締結婚姻,咱們估計冇少出貢獻值吧?做義務服務怎麼?委屈他了?你們該不會冇讓他做過義務服務吧?”
“我們並冇有出多少貢獻值。”實際亞特也算不上願意,完全是他和艾德裡安有感情基礎外加自己使了手段,說道這件事拉斐爾就想起了亞特當時在書房的神情,雄蟲紅著眼睛滿臉落寞,嘶......那股曾經在避險艙裡產生過的感情再一次浮在他心頭,類似於愧疚,但這回和上回又不一樣,這回更近於心疼。
他趕忙把自己掩飾住“我聽管家說你快把他衣服都扒了,病剛好就乾這種事,真有你的......總之他不太喜歡強迫,你儘量和他和平相處”
米勒爾嗤笑一聲。
拉斐爾掃他一眼“亞特是個S+的雄蟲,他的精神力攻擊你嘗過,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他冇有使用,但我不保證你下次會不會躺在地上。”拉斐爾知道叫米勒爾丟麵子比要他命還難受。
米勒爾這才收斂了一些,笑著靠過去“你不覺得他受到驚嚇的表情特彆好玩嗎?哈哈哈哈看見他那張臉我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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