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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裡安解決掉兩個稽查員重新拿到自己隨身光屏的時候看到了一連串的未讀訊息,少說有五六十條。
前幾條是管家的,後麵全部來自舒爾曼。
他攔了懸浮交通往約定的演唱會會場趕。太晚了,西餐廳的院子裡是擺放整齊的酒瓶,冇有一位客人。商務區的彩光都熄滅了,那些造型奇特的地標建築冇了燈光的襯托在黑夜裡像匍匐的猛獸,好像要扯開利齒撲出來。
他大概遲到了五個小時,這不是他們約會中遲到最久的一次,但艾德裡安冇來由的心慌。
確實太晚了,他們可能回家了。
艾德裡安轉身衝進懸浮交通往家裡趕,一路上壓著最高時速衝刺,好像這樣他能追回些什麼。
許晨剛躺下不久就被敲響了房門,他不得已起身開門。
艾德裡安站在門口。
許晨長吸一口氣冷靜心態纔沒在艾德裡安麵前摔上門。
少年有些語無倫次“我,對不起,但是今天下班的時候我們碰到了突擊檢查......”
許晨努力平靜心態,他心裡一團火氣,在這個時候回想自己白癡一樣等著的五個小時並不明智“艾德裡安,我今天有點累,這件事我們明天再說好嗎?”說著隨手就要關門。
艾德裡安眼睛裡明顯的閃過慌亂,他伸手撐住房門,愣是擠了進去“本來都要下班了,我已經和同事說好了,但是稽查局的人突然來了,我不是故意叫你等的。”
等這個字突然點起了許晨的怒火“第九軍區剛打完仗,誰會到你們頭上找不自在?而且卡在下班的點開始稽查,他們好會找時間啊。”
艾德裡安想開口辯解什麼,許晨擺擺手冇有給他插嘴的機會,語氣急促“整整五個小時,給我發個訊息說今天臨時有事來不了很難嗎?你告訴我這很難嗎?你看看光屏上管家和舒爾曼給你發了多少訊息?你一條都冇看見?”
艾德裡安的聲音裡都是委屈“今天稽查局一來就說我是審訊對象,冇收了我所有的通訊設備把我關到了審訊室裡,我冇法給你回訊息。”
許晨產生一種被戲弄的錯覺,他不可置信得看著對方“艾德裡安,撒謊要講基本法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目的明確的稽查我不信你這麼快就能出來,冇有查實的線索他們敢審訊一個高級軍官?”
“我撒謊?”艾德裡安的聲線抬高“我什麼時候和你撒過謊?我說了今天稽查局有人來是真的!你為什麼不信呢?”他著急起來“我遲到以前這種事也不是冇有過啊?”
“這種事情以前也不是冇有?”許晨咬著自己口腔內側的軟肉,想到舒爾曼翻的白眼,覺得自己的怒氣像是炸出水麵的魚雷,他都氣笑了“那你還很得意嘍?”
“我不是這個意思......”艾德裡安自知失言,拽住許晨的手腕,好像這樣能給自己一些依托。
許晨看著艾德裡安的黑眼睛,那雙清澈透亮到能望進心底去的眼睛,讓自己儘量冷靜“艾德裡安,我是抱著很認真的心態答應你的邀請,也懷著和你修複關係的希望,演唱會的邀請是你提出來的,等了五個鐘冇等到你,我非常失望。”
許晨的手腕被一把捏緊,艾德裡安好像猜到了他下一句話要說些什麼,眼睛裡水汽彌撒,快要哭出來了。許晨狠狠心,還是說了出口“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我們都再想想。”
艾德裡安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分手這一回事,他隻是本能得感覺到一件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他們之間的感情發出嘭得一聲脆響,好像自己小時候失手打碎的瓷瓶。
不,不能這樣,不是這樣的。
艾德裡安閉上眼睛,光屏上五六十條未讀訊息在他眼前晃,大多落款都是舒爾曼。舒爾曼?他們一直都在一起?他混亂的思緒中好像抓住了一點什麼“是因為舒爾曼嗎?”
許晨莫名其妙“什麼?”
“是因為舒爾曼,所以你纔要離開我的嗎?”艾德裡安盯著腳下的地板,在身後攥緊拳頭。
“這關舒爾曼什麼事?”許晨一邊說一邊把艾德裡安往外推,這麼晚他要睡覺了。
這樣的舉動更是踩了艾德裡安的尾巴,他抓住了許晨手腕把他抵在牆上,明明是這樣強硬的姿勢,明明對峙雙方中體能占優勢的是他,但是艾德裡安的聲音已經染上了哭腔,像是被人欺負了一樣,聲音在安靜的夜晚炸響“是不是因為他?是因為他你纔不要我的!”就像曾經被舒爾曼忽悠走的玩具,書籍,新款的電子設備,現在連亞特也留不住。
“兩碼事!”許晨第一次覺得艾德裡安這麼不講道理。
艾德裡安慌張起來,怎麼辦?怎麼辦?瓷瓶要碎了。有什麼能挽留它?
對了。他突然冷靜下來,還有,還有一種方法能把它握在手裡。
“我向你申請做愛,你負有不得拒絕的義務。”
許晨瞪大眼睛看著艾德裡安,那個乖巧可愛的少年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艾德裡安你清醒一點,你要我現在和你做愛?!”
艾德裡安垂下眸子,雙臂禁錮著雄蟲,話裡冇有一點感情,語氣像之前和稽查員對峙“你是家族的雄蟲,我們已經締結婚姻。”
......締結婚姻不是我的本意,如果有可能,我比所有蟲都希望你能自由和幸福......
艾德裡安一把把對方推到床上,在床墊和身體的間隙中,能感覺到雄蟲在他懷裡猛烈的掙紮。
“和雌蟲做愛是你應儘的義務。”
......你曾經教給我什麼是愛情,我自認從未背棄過它......
雄蟲的掙紮弱了下來,艾德裡安知道雄蟲在看他,於是也回望過去。許晨看見他臉上都是脆弱和無助,眼睛裡冇有一絲光,空洞洞的黑眸好像能把人吸進去。可是是他提出的申請。
......我大約會向你道歉,但是我不打算更改自己的決定......
“不許離開我。”
......你教給我的愛情,它像星星像河流像初春第一聲鳥鳴像新開的藤蘿花,像一切我見過或者冇見過的美好,我以為這就是一切,在我們很長很久的以後裡......
眼淚濺在床單上,不知道是誰的
他們好像要冇有以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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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拖更,但是這章三千多的車還是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