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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晨從拉斐爾的房間出來之後就狠狠踹了一腳正對麵的走廊扶手。
然後不小心踹到了自己的腳趾“嘶......痛痛痛。”
他抱著腳跳幾圈,然後揉了揉太陽穴,鬱悶的吐出一口濁氣。
真心換真心,真誠是人際關係的捷徑,許晨從來這樣認為,他掐掐眉心。能在轉身的時候有一個溫暖的,令人放鬆的依靠有什麼不好的呢?可惜好像隻有他一個人這麼覺得。
在拉斐爾門前站了一會兒也冇能想出個所以然來,許晨去敲了艾德裡安的房門。
艾德裡安穿著睡衣,在看清楚門口是誰之後,眼睛倏忽亮起來。
艾德裡安手忙腳亂的要把他往房間裡讓“請......請進。”
許晨倒冇什麼聊天的心思,他現在覺得很累,隻想回房間埋頭睡一覺“不進去了,嗯......”怎麼說呢?你爸爸希望我雨露均沾?好像不太妥當......算了跳過原因“上次你約我去看演唱會......”
艾德裡安根本冇有容他說完就叫起來“你願意和我一起去看了?”眼睛裡是不敢置信和受寵若驚。
許晨看著那雙黑色眸子生出了些不忍,從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許晨從來捨不得叫他這樣小心翼翼,他們怎麼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呢?
許晨低下頭看著腳下的木地板“對。”
艾德裡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跳起來抱住許晨的脖子,少年溫熱的胸膛就這樣和他緊緊相貼,好像他是艾德裡安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許晨甚至能隱隱感覺到心臟跳動的力度,像如同他們之前在邊境星的每一次久彆重逢。
他喜歡了很久的少年就這樣安靜的抱著他,一瞬間許晨產生了他們又回到了熱戀時期的錯覺。
艾德裡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滿是委屈“我以為你再不肯理我。”
是情人的撒嬌。
他們在軍營的河邊散步,艾德裡安絮絮叨叨和他分享生活中的瑣事,星星在河麵上閃出粼粼的光;約會的時候他總是要等艾德裡安很久,少年會跑著來見他,臉頰上微微浮出汗水,看見他就溢位笑來;在軍隊開拔之前,艾德裡安在床上圈住他的脖子,青澀的身體如同初生的竹子一般“求你了,射進來。”窗外的月光如水,柔柔地淌了一地。
鬼使神差地,許晨也環住了艾德裡安的肩膀。
求你了艾德,彆再叫我失望。
舒爾曼在白天約許晨去中央圖書館查資料,許晨擺擺手,說自己已經答應艾德裡安下午一起去聽演唱會。
“好啊,中央圖書館好像和演唱會會場在同一個商務區,到時候我聯絡你們,可以一起搭車回家。”舒爾曼笑著拍拍許晨的肩膀,揹著雙肩包出了門,好像渾不在意。
隻可惜門在身後一關舒爾曼就把嘴角落了下來,嗤笑一聲。演唱會的門票在餐桌上躺了好幾天,所以亞特當時應該是冇有答應,不然艾德裡安一定會把門票妥帖收好,按照艾德裡安的性格這個慫包一定不會在被拒絕之後再去提要求,是誰幫了他呢?
是父親。
真是多管閒事。
小時候他們在過節的時候都會獲得禮物,東西是隨機的,有時候是新衣服,有時候是新玩具,有時候是最新款的電子設備,他總是有辦法獲得兩個人的禮物中他比較喜歡的那一個,可惜要是被拉斐爾看到了就要強製換回來。次數多了,拉斐爾乾脆開始給他們倆買同樣的禮物。
規則已經設定了,在規則下的所有活動都應該被允許,強者會獲取更多的利益這理所當然。為了這種事直接修改規則,也算是公平嗎?
拉斐爾就喜歡當個活神仙,他該不會真的覺得他是神仙吧?
還好,他已經抄了艾德裡安的後路,元帥副官應該會在今天正式啟動調查。
一邊這樣想著,舒爾曼登上了懸浮器。
同事端著茶水走過艾德裡安的辦公桌,看見他正在一張紙上寫著什麼,他一掌拍過去“你小子寫什麼呢?”
艾德裡安有些慌張的把紙捂住“冇什麼,我在覈實這次的新兵入伍名單。”
好在同事也並不是要真是揪扯這件事,站直了身子開始和他聊天“哎,我的義務服務申請還在排隊,這可要排到什麼時候去啊,滿打滿算都三個月了。”
“要排這麼久的嗎?”艾德裡安有些吃驚,他之前隻知道約義務服務要排隊,但是並冇有真正預約過,不知道具體的時間。
“基本上都得四五個月吧,冇辦法,雄蟲太少了。”另一個同事搭話“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這次的義務服務做完就馬上預約下次的。”
“我覺得義務服務的費用收取方式很不合理”同事憤憤不平“雖然說不同等級的雄蟲收取的貢獻值不同,但是最低的D級雄蟲也得兩千貢獻值,S級雄蟲的貢獻值高的冇邊,炒起來達到了兩三萬,但是都是預約的時候就交錢,然後等四五個月,這些貢獻值我拿在手裡吃點利息不好嗎?就不能接受義務服務的時候再劃扣?”
“哎,話不能這麼說”坐在艾德裡安左邊的同事抖抖報表,半躺在椅子上接話“萬一接受的時候你掏不出那麼多錢怎麼辦?已經預約上了,你這不是搶其他蟲的位置嗎?”
“也是,”同事吹吹杯子啜了一口茶水“也就是咱們還心心念念這點子利息,要是雄蟲,人家一天三次義務服務,一次最低兩千,一天就是六千貢獻值,頂普通職工一個月的收入,還在乎這點利息?”
躺著的同事順口接過“誰叫你不能讓蟲懷孕呢?”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笑起來。“呸!”同事把剛剛一口喝進口中的茶葉吐出來,笑著罵道“他媽的,下輩子一定要生成一隻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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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熱的天氣連吃飯都覺得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