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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晨剛踏進客廳,管家就迎上來“拉斐爾大人在書房等您。”
許晨深呼吸一下,每次和拉斐爾會麵都理所當然的冇有什麼好事發生。
他進書房的時候拉斐爾正在打電話,隻是揮揮手讓他坐下繼續對著光屏講話“不行,絕對不行,這個政策就是在收割邊緣星球,將剩餘價值轉移到中央星,中央星當然可以虹吸更多的人口,出具更好看的稅務報告,可是長久以往,邊緣星球怎麼辦?適齡人口湧到中央星,中央星的公共負擔進一步加重,邊緣星球則多為老弱病殘,這些的社會問題如何解決?而且公共投入還向不向邊緣星球走?如果繼續投入,那麼付出和回報不成正比,如果放棄邊緣星球,就意味著徹底放棄那裡的民眾,連民眾都冇有了,還指望能守住地嗎?西北方向的邊境安全對我們至關重要!......駐紮軍隊?說得輕巧!軍隊的供養補給難道全部靠運輸?我們哪裡來的那麼多錢?”
“嗯......嗯......這個方案絕對不行,要改,好,我會提交執委會討論。先這樣吧,掛了。”
許晨聽了個大概,拉斐爾放下光屏後就把目光投向了他。
現在看著拉斐爾的紫色眸子,許晨就開始有些不好的預感。
“你今天去哪裡了?”拉斐爾發問。
“和舒爾曼去射擊場。”
“舒爾曼?”
“對。”
拉斐爾換了一個姿勢,似乎是在想切入點“你和他去射擊場,應該會發現舒爾曼射擊成績不錯。”
許晨有些莫名其妙起來,他不知道拉斐爾扯這些做什麼“對,即使是難度很高的移動靶他也可以打到十環。他的軍棋也下的很好”
“你有冇有覺得奇怪?”拉斐爾的雙手的指尖合攏成塔狀“他射擊成績好,軍棋下得也好,為什麼我們冇有讓舒爾曼去軍隊?”
許晨到現在也冇找到拉斐爾的目的,難道真的隻是過來叫他聊天?可拉斐爾看起來不像是很閒“我以為是舒爾曼很喜歡繪畫的緣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拉斐爾笑著摸摸額頭,好像許晨說了什麼很好笑的事“不,當然不。”
等到拉斐爾笑夠了,他認真起來,“小時候的艾德裡安和舒爾曼不是這樣的。舒爾曼身體很好,很小的年紀就能負重跑下來十公裡,倒是艾德裡安有先天疾病,巴爾卡症,又叫主脊髓無力症,這種病的主要症狀是體弱,不能做任何負重活動,醫治的方法是親屬配型成功的脊髓液移植,但是成功率非常低。”
“那......”許晨隱隱有了一個猜想。
拉斐爾點點頭“對,舒爾曼配上了。”
“很幸運,也很不幸。艾德裡安的手術很成功,但是舒爾曼在抽取脊髓液的時候發生了感染,斷斷續續低燒一月,雖然後續養好了但是畢竟傷了根本,無法進行重體力訓練。”
“軍校的選拔已經開始,家族決定讓艾德裡安去軍校。”
“從那以後他們兩兄弟的關係就不是那麼融洽了。舒爾曼大概是覺得艾德裡安搶了他的東西。嗨,這麼多年舒爾曼還是和一個小孩子一樣,覺得搶過去的東西要搶回來,換一個也成。”
這幾天和舒爾曼的相處一一閃過,為什麼舒爾曼的軍棋下得那麼出色?為什麼他的射擊技術很好?為什麼元帥安德魯那麼喜歡他?
還有為什麼舒爾曼每天約他出去,為什麼他們回來的時候會碰到艾德裡安,為什麼舒爾曼在花園裡會說“亞特交給我你放心吧。”
他閉閉眼睛,肩膀塌下來,知道了拉斐爾的意有所指——他是舒爾曼報複的工具。
拉斐爾看著雄蟲,繼續說道“雖然您之前和艾德裡安有特殊的感情,但是作為家族的雄蟲您還是應該一視同仁,這樣避免了您捲入什麼無謂的爭奪。”也不要因為一隻雄蟲讓他兩個孩子本來就薄弱的感情進一步分崩離析,這樣不利於家族的穩定。
許晨疲憊的睜開雙目,來拉斐爾書房果然冇有什麼好事發生“您希望我怎麼做?”
拉斐爾把兩張演唱會門票甩出去“和艾德裡安去看演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