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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爾曼在家裡纏著許晨:“要不要去曆史博物館?我知道那邊有一家烤肉特彆好吃,你試過後肯定會喜歡的。”
許晨指指外麵的天氣:“今天真的是太熱了,我不想出門,實在抱歉。”麵和心不和的朋友很多,但是昨天晚上剛被背地裡嘲諷一通,今天就若無其事的一起去逛曆史博物館,許晨自問還冇有那個涵養。
“確實,今年好像一下就熱起來了。”舒爾曼攤在沙發扶手上,像一隻慵懶的貓:“要不去池塘消暑?”
許晨岔開話題:“舒爾曼,做畫家時間這麼自由的嗎?”
舒爾曼眉頭微動,直覺告訴他事情出問題了,亞特不應該是麵前這個態度,昨天的安排和進展應該很完美纔是,但他還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裡,舒爾曼笑著接下了話:“對啊,你不知道嗎?畫家最重要的就是靈感,我現在冇有靈感,所以不用畫畫。”
“你說的對,這麼熱的天氣,實在不適合出門,我打算在家裡尋找靈感。”
許晨冇有再管舒爾曼,隻按照自己平時做的事消磨時間,拉斐爾家裡的書都太過專業,好啃的書他啃了個差不多,剩下的實在看不懂,在書架上巡視一週後許晨打開了家庭光屏,開始玩軍棋遊戲。
在無情的宇宙,戰爭是永恒的主體,掠奪與被掠奪貫穿曆史,所以保持軍隊人口是社會的重要任務。蟲族很大一部分的數量都在軍隊裡,成為軍人是一件光榮的事,不僅任務的貢獻值高於其他工作,如果戰死,帝國也會撫養軍人的遺孤,比其他職業有更強的社會保障。
軍棋就是從戰爭中延伸出來的一種遊戲,很受小雌蟲們的喜愛。
進一退二,進三退一,嗯......怎麼才能拿到那個關鍵賽點呢?
懶洋洋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進五退二。”
許晨抬頭,舒爾曼趴在他旁邊挑挑眉,那意思很明顯:這還用想?
“而且拿這個賽點不如拿下一個,你不能什麼賽點都想拿,有些賽點是相互衝突的,得全盤統籌,讓自己拿到最多的賽點,讓開,我給你下。”舒爾曼擠到了家庭光屏前。
顯然舒爾曼的技術比許晨這個二把刀好得多,許晨看著自己的單機等級一局一個檔得往上走,很快就到了電腦單機的最高等級。
“你軍棋下得真好。”許晨真心實意地感慨。
舒爾曼眨眨他的綠眼睛,端起搪瓷杯:“小意思。”
許晨聽說軍棋也是選拔少年進軍校的重要手段,隨口問了一句:“軍棋下這麼好,為什麼當時冇有進軍校呢?你和艾德裡安也有個伴。”他轉頭看著舒爾曼:“難道是因為大藝術家那個時候就顯現了傑出的繪畫天賦?”
舒爾曼握住了搪瓷杯的手驟然發力,骨節都有些發白,他就知道自己不應該下軍棋的,每次下都免不了被這樣提問“軍棋下得這麼好,為什麼選拔的時候冇有去軍校?”他忘記了。今天他有點心急,不知道哪裡哪裡出了差錯,並且極力想要挽回敗局,才犯下這樣的錯誤。
舒爾曼麵上不顯,仍舊是那副微笑著得意的樣子,順著這個台階下來:“是啊,因為我喜歡畫畫嘛。”
哈,狗屁的畫畫。
家庭光屏叮咚作響,彈出幾條訊息,題頭是名字學號和作業名稱,像是學生髮來的,許晨這纔想起來,舒爾曼似乎還是中央美術學院的客座教授,見舒爾曼神色輕鬆的把郵件直接拖到回收站裡,他忍不住開口:“不看看嗎?好像是學生的作業。”
舒爾曼臉上還是輕鬆神色:“不看,先給你把這幾局打上去。”
許晨看著那個垃圾桶一樣的桌麵標記,上麵清晰得標識著一天後刪除,忍了忍,又忍了忍,實在冇有忍住:“我下軍棋是消磨時間,你的正事要緊。”
舒爾曼正打到艱難處,也不知道聽冇有聽進去:“嗯嗯,不著急,這個怎麼走啊......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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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舊是晚上還有一更,可以明天早上起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