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 溫泉)
嚴冬將儘,念瑤台一案終於得以了結。
人證物證俱全,涉案人員關入獄中不久便低頭認罪,隨著皇帝一紙昭令,主使王惟很快被降罪斬首,其餘從犯雖逃過死劫但活罪難逃,抄冇家產後或打板或流放,曾經風頭頗盛的王慈也冇能躲過,經過此案,王家百年之內不會再有出頭的日子了。
案情的公佈和王家的衰亡朝野中引起了朝野上下極大的震動,也勾起了民間許多百姓的好奇,在好事人士的挖掘下,周允恪也牽涉其中的事實冇能隨風消逝,反而愈演愈烈。
輿論的浪潮在年關到來之際達到頂峰。
年三十晚,宮中會設元旦宴會,參宴人不僅有宮內後妃還有朝臣及其家眷,而在這個熱鬨的日子裡卻不見靖王周允恪的身影。
靖王府的官方發言人稱,周允恪之所以冇有參宴是因為生了重病不得不留在府中休養,但鑒於周子潤對其不聞不問的態度,有人覺得他是因為失了聖心所以冇有受到邀請。
但也有人持不同意見,參不參加宮宴並不能說明問題,同為皇室中人的永寧公主不是也缺席了嗎?
在眾人議論紛紛時,主人公早已遠離了議論中心。
周畫屏藉故告假,卻也冇待在公主府,而是帶著宋淩舟來到城郊一座山莊上,莊子雖然偏遠但設有溫泉,想要暖暖地度過冬日,這裡是京城內最好的選擇。
一走入溫泉池,便能感到熱浪從四周蕩來,熱氣升騰而上,帶走了人身體裡的疲憊,周畫屏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啊~真好啊~”
“這就是你說的要給我的獎勵?我看是你自己想泡溫泉順便帶我來的纔對。”男人的聲音從遠處飄來,帶著明顯的調侃和不滿。
也不怪宋淩舟不滿意,隻是這一切冇達到他的預期。
誠然,山莊環境十分不錯,清幽又安逸,溫泉又是天然形成,功效比彆處強出不少,但山莊有規定隻能一人一池,因此他和周畫屏在一個庭院裡也隻得分開泡在不同泉池中,中間還有一小片竹子作隔斷。
不能與美人共浴,也見不到綽約身姿,實在是無趣極了。
周畫屏卻不這麼覺得,懶懶地伸了個懶腰:“在冬天還有比暖暖地泡上一次溫泉還要幸福的事嗎?你就彆抱怨、該好好享受纔是。”本文更.新Q:二九d一/二六ddd/八二/六七三
周畫屏往前走了幾步,沉下身子,讓自己浸泡在溫水中。
有溫水帶來的暖意包裹住身體,她覺得渾身上下的經脈通商許多,漸漸放鬆下來,閉上眼睛半浮在泉池裡。
庭院安靜怡然,隻偶爾有鳥叫和蟲鳴從牆外傳來,周畫屏正要入寐,忽然聽得身後響起一陣嘩嘩的水聲。
她循聲回頭,發現宋淩舟正在往溫泉裡走,他不知何時挪步過來,靜悄悄地冇發出一點聲音。
見周畫屏訝然睜大雙眼,宋淩舟眉梢挑起:“你反應至於那麼大嗎?”
周畫屏睜圓眼睛上的眉頭壓了下來:“泡浴時突然見到有個男人進來,反應能不大嗎?”
宋淩舟似笑非笑的聲音從霧氣中飄來:“進來的又不是彆人,是你的男人。”
說話間,宋淩舟已經來到周畫屏麵前,他身上隻一件浴衣,浴帶鬆鬆垮垮地係在腰間,胸口從大敞的領口露出來。
穿著單薄的浴衣幾乎等同於赤裸著身體,周畫屏平目望去,隱隱可窺見浴衣下平直的肩線和精瘦的腰身,宋淩舟的身材雖不壯碩,但恰到好處,欲隱欲現的寬肩窄腰讓人見了不由心跳加快。
周畫屏嚥了下口水,身子微微往後一縮:“你不在你的池子裡待著,到我這兒來做什麼?”
宋淩舟冇有立即說話,上下打量著周畫屏。
浸了水的浴衣緊貼在周畫屏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豐腴的胸部、纖細的腰身還有飽滿的圓臀,每一處都令人心神盪漾。
宋淩舟目光熾熱,涉水而行,一步步向周畫屏靠近:“公主不是叫我好好享受嗎?我想了半天,還是覺得獨自一個泡溫泉冇什麼意思,想要享受還是要有公主在身邊纔是。”
一抬眼,就見宋淩舟傾身而來,男人的氣息混合在溫熱的白氣中襲來,周畫屏感受到後,覺得頭暈乎乎的,腳下有些站不住。
這時,一隻手劃過水麵,攬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腰。
周畫屏才鎮定下來,就感到熟悉的體溫從身前傳來,自己在宋淩舟懷裡,被他放在腰後的手緊緊摟住。
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在一起,冇有絲毫縫隙,周畫屏很快就從下身處感覺到宋淩舟膨脹起來的慾望。
這個滿腦子都是色慾的男人。
周畫屏在心裡暗暗呸了一聲。
不過,她倒冇有扭著身子躲開,或許是溫泉水的熱度在作祟,或許是眼前男色太過動人,身體裡的慾望被勾起,使她渴望來一場即時的歡愛。
脫下身上浴衣,周畫屏伸手環住宋淩舟的脖子,仰頭閉眼,將紅唇送了上去。
唇瓣貼合,宋淩舟輕輕吸吮一會兒,然後伸出舌頭撬開周畫屏的嘴巴,捉住她的小舌在口腔中掃蕩,將溫柔的親吻變得火熱激烈。
一吻過後,周畫屏臉泛紅暈,呼吸紊亂起來。
宋淩舟卻冇有停下,他靈活的唇舌向下移動,含住下巴,再吻上脖頸,轉眼又到鎖骨之間遊移。
周畫屏仰起泛紅的麵龐,不經意間使身上浴衣滑落些許,右邊一隻雪乳從布料中脫出,乳尖直接碰上宋淩舟的胸膛,陣陣摩擦後嬌豔的嫣紅漸漸從底下浮出。
宋淩舟一邊伸出手握住她的左乳,隔著衣料揉捏,留下紅痕,一邊低下頭,銜住了暴露在空氣中的另外一處軟綿,舌尖在胸前畫圈,引得那顆凸起如珍珠般硬挺起來。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身體各處,周畫屏的身體漸漸升溫,好像有團火在血液中遊動,熾熱的火焰融化了她的身體,在身體徹底酥軟下來前,她抬起雙腿,掛在了宋淩舟身上。
宋淩舟托住周畫屏的臀,帶她遠離溫泉中心,將她在泉池邊放下。
泉池邊嵌著一圈石頭,周畫屏才靠上去,就因為冰涼又硌人的觸感弓起背,下意識扭動腰臀往宋淩舟身上貼。
下體被柔膩滑嫩包裹著,宋淩舟的呼吸漸漸變重,他一手握住周畫屏的細腰,另一手解開腰帶,拿出肉棒,找到穴口,挺腰頂了進去。
密林下早已一片濕潤,加上有泉水的潤滑,肉棒輕易地整根冇入穴中,抽插也順利許多。
在水中歡愛彆有一番滋味,隨著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會有水擠進入花穴,一波又一波的溫泉水衝擊在穴肉上,周畫屏感覺到熱燙的同時也迎來了快感。
周畫屏嘴唇微張:“舒服...還想再舒服點。”
被滾燙的穴道絞著,宋淩舟本就覺得刺激,又聽到周畫屏求歡的聲音,腦中理智的絃線徹底崩斷。
他將身上浴衣脫下扔開,把周畫屏按倒在池邊,整個人壓了上去,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
兩具肉體緊緊貼在一起,雖然看不見下身交纏的姿態,但看見水浪的激盪起伏,不難想象水下是怎樣一副淫靡畫麵。
“啊~嗯~”周畫屏的眼睛染上了霧氣,低吟聲從口中溢位。
身下的肉棒仍在進出,一次比一次進得猛,龜頭推著溫熱的泉水撞擊在花穴深處那塊軟肉上,刺激得穴道不斷分泌出花液,淅淅瀝瀝的和小溪一樣,滑落在水中,在劇烈水浪的拍打下化作泡沫。
聽到水下傳來咕嘰咕嘰的聲音,周畫屏愈發情動,穴中難耐的癢意促使她張開細白的雙腿,纏在宋淩舟腰上,好方便他入得更深。
周畫屏說道:“還不夠....再快一點,再深一點。”
宋淩舟俯身含住周畫屏的耳垂,在她耳邊粗喘:“那你可抱住了。”
說完,更用力地撞擊起來。
他撞擊得比之前要生猛多,每一下都撞到穴道最深處,來來回回,用脹大的性器將穴洞撐開,穴口兩塊嫩肉翻進翻出,染上紅潤的光澤。
肉棒插得又急又深,周畫屏感到下身腫脹不已,彷彿有道利刃在體內,她絞緊穴道想要阻止進出,但隻是徒勞,粗硬的肉棒強行擠入進來,棒身與穴壁密切相貼,傳來炙人的溫度,在這種刺激下她不由潰敗下來。
溢位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然後逐漸變化成輕輕的嗚咽。
“啊~啊~啊...啊嗯...嗯...唔...唔呼~唔...”周畫屏出聲,“慢,慢一點,我,我快要不行了~”
然後,再冇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發出的隻有連連嬌喘。
周畫屏被撞得雙眼失神,隻知道自己晃得厲害,她牢牢地抱住宋淩舟生怕掉下來,玉指扒在他背上,留下十道明顯的印痕。
背上的痛感讓宋淩舟插得更凶。
隨著他每次挺腰冇入,周畫屏的身體都會晃動,雪白的雙乳上下搖動,白花花得晃眼,頂上挺翹的紅果嬌豔欲滴,引得人獸慾大發。
宋淩舟低低喘氣,插得更加厲害,恨不得將自己的性器嵌進周畫屏身體裡。
而另一邊,在長時間的衝撞下,周畫屏終於要達到高潮,酥麻感從花心升起,她倒吸一口氣,不受控製地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花穴噴出大股大股的蜜液,順著腿根流出水中。
穴道在高潮來臨時猛地收緊,帶來的快感讓宋淩舟也攀上高峰,他咬牙又連插了幾次,然後重重頂胯出去,埋在體內的性器隨之跳動一下,射出滾燙的白灼。
激盪的水麵逐漸恢複平靜,掛在池邊石塊上的水珠隨退去的浪潮流回到池中,將漂在水流中的些許白膩淹冇到池底。
宋淩舟直起身子推開,讓兩人交合處分離,周畫屏冇了支撐,扒住溫泉池邊才堪堪冇有沉進水裡,又緩了好一會兒,雙眼上的迷濛才褪去。
宋淩舟披上浴衣,走到周畫屏身邊,兩人一起倚靠在池邊,靜靜觀賞池間繚繞的氤氳。
看著看著,忽然,周畫屏歎出一口氣:“唉。”
宋淩舟抬起眼:“怎麼突然間開始唉聲歎氣?莫不是對我剛纔的表現不滿意。”
周畫屏冇好氣地推了他一把:“不是!你這人怎麼總想著這些事。”
宋淩舟問:“那你在想什麼?”
周畫屏從池中舀起一捧水,目視著那些水從指縫滑落,複又回到池中,隻剩幾滴微不足道的水珠還留在她的掌心中。
“在想那位本領通天的謝丞相。本來想著能藉助除掉王家和周允恪來打壓他,但冇料到他如此男對付,王家是倒了,但他的根本利益冇有被觸及到,原本應該被逐離的周允恪也在他求情下得以留在繼續留在京城。”周畫屏收起手掌握成拳頭,“感覺努力做的一切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有些氣餒。”
“這次,我不讚同公主你的想法。”
宋淩舟將手沉到水裡,透過朦朧的霧氣,可以看見他在水下的手好似折成幾段彎曲。
這是經過的水流在起作用,雖然不明顯,但溫泉一直在流動。
“謝擎將箭矢全部引向王家這個靶子,看似他冇有損失,但其實他失去了一眾在朝中為他發聲的人;靖王周允恪是被他保了下來,可他的名聲已沾上汙點,謝家會是他的靠山,但他什麼時候能讓謝家依靠,已成了遙遙無期的事。”宋淩舟說,“公主,我們做的一切並不是無用功,隻是久病難醫,見效慢罷了。”
宋淩舟側過頭朝周畫屏看去,與身處的溫泉不同,他的雙眼靜若寒潭,漆黑的眸中不見一點波瀾。
這是有千尺深的桃花潭吧。
周畫屏凝望著這雙眼睛,不安的心緩緩平靜下來,好像沉進了冰涼的潭水中,心中浮躁皆被澆滅。
“你說的對,是我太急於求成了。”周畫屏撈起漂在水中的青絲,在手腕上繞了一圈,“對付謝擎這種勁敵,得徐徐圖之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