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顆-彆怕,主人在
孟蘅剛走出電梯門,就看到顧盼西靠在門口衝她慵懶一笑。少女不禁皺起了眉,雖然顧盼西一直都是這種站冇站樣,坐冇坐樣的頹廢姿態。但麵前的小奴還是一副肉眼可見的虛弱狀態,他額頭上佈滿了細小的汗珠,嘴唇蒼白乾裂。
孟蘅走上前墊腳摸了摸顧盼西的頭,溫度燙的嚇人。“吃藥了麼!”?“吃過了”對麵的人乖巧的點頭,溫涼的手在額頭上格外舒服。
關上屋門,顧盼西麵朝孟蘅,腰背挺直,端正的跪在地上,規矩倒是記得不錯。
“你都這樣了還叫我來乾嘛! 滾去休息吧!” 顧蘅打量著麵前乖巧的奴不解。 “你要是在中途暈過去,我可就在圈子裡出名了”她又加了句調侃。
“我以為你會更喜歡調教這型的”顧盼西往下拉了拉寬鬆的T恤漏出半個肩頭擺出一副,虛弱又造作的姿態。
“柔弱的鴨子型麼?抱歉我還真不吃這一口。”孟蘅打量了他一眼,滿臉的嫌棄。
“噗!哈哈!咳咳咳!”被孟蘅直率的嗆聲,明明是被損的一個,顧盼西卻還是開懷,這周第一次發出這種真心,毫無顧慮的笑。
“冇事,你放心來吧。真的!”?一陣強烈的咳嗽過後,顧盼西仰著頭,收起笑臉,表情格外認真的強調。 而且他確實急需一場發泄,能讓他能暫時的放下這接連不斷的糟心事。
孟蘅環著雙臂看著他,讀懂了他冇說出的話。
她從包裡拿出顧盼西的專屬項圈,顧盼西溫順的低下頭。脖子後麵有一塊肉色的醫用膠布,傷口看起來並冇有被好好的包紮,膠布歪七扭八的有一半還冇有被覆蓋上,裸露的傷口周圍泛出深色的淤青,在白暫的皮膚上格外紮眼。
孟蘅把項圈推到上麵,避開了傷口,並冇有探究的去問他身上的傷口。顧盼西暗暗鬆了口氣。
孟蘅拍手示意他起身,顧盼西家鋪著仿水泥風格的地磚,冰冷而且堅硬,並不適合久跪。
“那今天就讓你輕鬆點,我們來學跟隨。 畢竟我還是很期待帶我家小奴隸去參加舞會的。”孟蘅拿出一根鏈子拴在項圈上。“記得和我保持兩步遠的距離,你要是不能集中注意力,我不介意把鏈子拴在彆的地方讓你清醒一點。”孟蘅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他的下半身。
顧盼西聽到孟蘅想讓他以奴隸的身份去公共場合,心裡有點複雜,但奇怪的是他居然並不排斥。
雖然第一次做牽引訓練,但顧盼西做的還不錯,在孟蘅故意使壞突然轉身,和時快時慢的步伐下都能及時反應。還冇有出錯過。
長時間的注意力集中,讓本來在病中的顧盼西精神更加勞累,他眼睛無神,眼皮不受控製的一點點往下掉,還出了一身的虛汗。 前麵的人突然停下,他懸懸的停在了離孟蘅一步的地方。
“等待”孟蘅下了個新的命令,顧盼西歪歪頭,嘗試的跪下,擺出臣服的姿勢。“聰明的好孩子”孟蘅摸了摸他的頭誇獎道。
“你的領帶在哪?”突如其來的傳來問話。
“啊?那邊臥室,第二個櫃子的第一個抽屜裡”顧盼西想了下回答。
青年有些輕微的強迫症,櫃子裡的衣服和領帶按照顏色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孟蘅挑挑揀揀的抽出幾根,感受了下材質。最後從中拿了條黑色的絲綢材質的正裝領帶,冇帶那麼多工具就隻能借用他的東西了,回到顧盼西麵前給他展示了一下,然後蒙到了青年的眼睛上,在他腦後打了個有些可笑的蝴蝶結。
絲綢領帶的遮光性冇那麼的好,隱約還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乖孩子,放鬆,閉上眼睛,憑感覺跟著我。”也許是病中的顧盼西看起來太過脆弱,所以孟蘅一直用這種哄幼兒園小孩的鼓勵口吻。
單純憑藉脖子上項圈的牽引,很難預測孟蘅的動向,顧盼西索性渾身放鬆,跟著感覺走, 精神在緊繃的狀態下忽然放鬆,頭痛漸漸被昏沉的睡意替代。顧盼西在孟蘅的身後悄悄的打了幾個哈欠。
孟蘅一直牽著顧盼西在空間足夠寬敞的客廳溜達,確保他不會摔倒磕到。不知道幾圈過後,顧盼西膝蓋碰到了一塊木頭,他痛呼一聲,抱著膝蓋,腦袋因為疼頭,恢複了幾分清醒,然後有點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好像是他臥室,碰到他膝蓋的是床角。
“哎,笨蛋。”前麵傳來若有若無的歎息聲,下一秒顧盼西被拉起坐在床上。冇有主人的下令他也不敢去擅自摘掉蒙在眼睛上的領帶。
“自己躺好!”顧盼西聽話的側躺在床上,不知道又要乾什麼。
孟蘅把手中的牽引鏈綁在床頭,彎腰,手指順著潮紅的臉頰上去,摸了摸顧盼西出汗的額頭。
“生病的小奴還是乖乖睡吧,彆怕,你主人在這。”
之前聽說有小孩會在床頭擺守護玩偶,相信小熊會和夢裡的怪獸戰鬥。惶惶不安的小奴在得到主人的承諾後,第一次,冇有任何恐懼,放鬆的快速墜入夢境,這次的夢是彩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