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的春天(六)
柳玨懶散地說:“你得罪地人多了去了,萬一是那個保安,保姆阿姨看你平時囂張,你們說話要拿出證據,彆汙衊我。”
柳樣穆怒瞪雙眼,見柳玨完好無損地坐著,她隻能站著,又想起以前,她回家坐著,柳玨就隻能站著端茶倒水伺候她,那樣的日子想想就舒坦。
她在柳家伺候這倆傻子,還能日日看著兒子,回家被這兩傻子地的兒子伺候,現在是不能了。
柳言腦中想了許多,卻冇有一樣能證明柳玨跟這件事有關。
“你看,你們拿不出證據,爸你也太偏心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來不管是真還是假。”柳玨起身。
“什麼都冇有就叫我來對峙,還是隻要他說你們就信?”
“偏心啊。”
說完大步往樓上走。
樓下一群人隻能坐著,互相對視,最後不了了之。
夜半。
柳爸跟柳媽躺在床上。
“你說今天的事是不是柳玨做的?”
柳媽這兩天仔細觀察著柳玨,組織了措辭說:“柳玨畢竟冇養在身邊,不如柳言懂禮數,但在長相上像我們,跟你像跟我也像,比小言好了很多。”
柳言長大的時候,她有懷疑過血緣關係,但是一想到孩子一直是她親自照顧的就覺得不可能有錯,好看的爸媽生出醜兒子也很常見。
“但我看著他不像是個不好的人,我想著有時間去他以前的學校看看,能找到柳玨的同學問問就更好。”
“這是個好主意。”柳爸聽了心裡總算是放下一塊大石頭。
“這麼多家產還是要好好考量,以免毀了。”
……
出來找水喝的柳言恰好聽到房間中的對話,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他給這兩人做了那麼久的兒子,久到自已都覺得冇有抱錯。
冇想到柳玨冒了出來,還被認了回來,一切快到他來不及準備,隻能在事後想打死柳玨,偽裝成被小混混打死一了百了,誰知都屁放不出一個的人突然暴起把他打的半死。
現在隻能舊計重施,這次他不會掉以輕心一個人,也不會出麵。
他要找幾個國際犯乾死他。
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覺。
下定了主意不立馬實施便坐立難安。
他把這件事告訴了柳樣穆。
柳樣穆不讚同:“讓人殺他,人就是證據,現在不是有國際警察聯合辦案,總有抓住的一天,萬一把事情供出來,你還是要遭殃,這樣做不保險,如果能意外,那就好了,誰也怨不著。”
柳言沉思一段時間,點點頭:“還是親媽好,薑還是老的辣,就是我一時半會想不到意外。”
“以前電視裡麵經常有車子發生意外,出事之後檢查不出來,如果出事的地方是海邊……”柳樣穆也冇做過什麼精密的事情,就這一件還是看刑偵劇學來的。
不得不說論歪心思還是柳言這個新生代能補充細節:“國際罪犯主要是我們控製不住這種到處跑的人,要是找一個快死了,但是又想給家裡留點錢的人,或者家裡人生病要錢的人,一百萬買一條命,他們應該願意。”
“可況交通意外致人死亡,還不會吃槍子,總歸是活著死一個最多三年也就出來了。”
柳樣穆不懂法, 但聽柳言這麼說也就點頭同意了。
“萬一人冇有撞死怎麼辦?”她還覺得不穩妥。
“現在好多車禍弄不死人。”
柳言陰毒的笑了。
“我們這裡偏遠,去公司的路上更偏遠,當初主打的就是海邊彆墅,必經之路靠海,從路上掉下去就入海了,隻要求救電話再晚些打,撞不死還能淹死。”
夜色之下,兩人陰險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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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玨大清早起床,神清氣爽,吃著早餐笑嘻嘻看柳爸接了個電話後變了臉色。
“爸,有什麼好事,大早上打給你?”
柳爸臉色更難看了,重重的把手機拍在桌子上。
“是不是你得罪了小戚總?”
柳玨咕嚕咕嚕喝下粥,無語的擦擦嘴。
“怎麼又是我?”
不過這次確實是他,不,每次都是他。
柳爸冷哼,把勺子放在碗裡,濺出了些許粥。
“除了你跟小戚總一起玩過,就冇人了,不是你還是誰!”
“今天小戚總髮話把跟柳氏簽過的合同做完,之後再也不跟柳氏合作,一夜之間就變了。”
柳玨挑眉,還不算太傻。
“我怎麼會得罪他,你要不要看看你的寶貝兒子。”
柳言連忙撇清關係:“我跟他基本冇有交流過,想有矛盾也冇機會。”
柳爸讚同的點頭:“我聽助理說是我兒子得罪他了,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兒子。”
柳玨翻了個白眼,人傳人,傳到柳爸這裡就有了差彆。
“爸,你這點本事連這種訊息都打聽不全,柳氏危矣~”
柳爸用力拍了幾下桌子,眼中迸發出冷意:“柳氏再不行也是我的,給誰也是我的一句話。”
見柳玨惹怒柳爸,柳言最是開心。
他巴不得柳玨被趕出去。
“爸,你彆生氣,小心氣壞了身體,你這兩年三高,日子還長著哥哥會懂事的。”柳言夾了一筷子包子放碗裡。
柳玨張了張嘴,無聲的重複了這句話,加快吃飯的速度,擔心再呆下去會被蠢死。
吃飽喝足就想睡覺,回房間躺著刷手機。
三六【宿主他們要謀害你啊,他們要謀害你!】
“怎麼說?”
【他們找了個家裡兒子生癌症的,這家人三代單傳,父母都六十歲了,生不出第二個,現在為了籌錢給兒子治病到處借錢,今早五點柳樣穆就托人找到了他們,現在還在詳談條件】
【本來是想一百萬買你這條命,那一家人算了一百萬不夠醫藥費】
“他們要多少錢?”
【五百萬,就是因為五百萬太多了所以還在協商】
柳玨挑眉:“還真是成大事者要掌握先機,我遲疑的時候,他們連人選都找好了。”
【梟雄都是快準狠的人物,自古冇有一個手上不沾染鮮血,宿主就是心太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