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的春天(七)
柳玨每天來來回回的開車,也不見柳言行動。
這叫什麼,這就叫我不殺你,但是嚇死你,讓你心裡一直想著。
嚇到柳玨倒不至於,但是想著也不是個事。
戚柏明顯的察覺到身邊的人心不在焉。
“怎麼跟我一起,就那麼不願意?”
不怪他多想,自上次說完後,這個人跟他坐在一起總是心不在焉。
柳玨回神,視線從窗外收回:“啊?”
“艸!”戚柏用力按下喇叭,與一輛車擦身而過。
“我問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不願意?”
柳玨微微抬頭,無聊的抓了把頭髮:“冇有,你無緣無故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乾什麼。”
戚柏停下車,扯著柳玨的領帶,將人往下壓。
“你這是什麼語氣?”
柳玨張了張嘴,扯下對方的手。
“就這語氣。”
他不等戚柏再說話,乾脆吻了上去,用猛烈的吻將人所有的情緒都堵了回去。
“咳咳……”親的戚柏有些缺氧,思維也模糊了許多。
他抬眼看向柳玨,側頭臉上有些熱,打開車窗,讓炙熱的風吹拂臉頰。
“艸。”
柳玨聽飽了這個字,抬手就捂住了戚柏的嘴。
“再說,我就在這裡乾你。”
他環顧四周,要不是擔心乾到一半被撞翻。
“看什麼?”戚柏靠近,貼著柳玨的背,聲音低低的。
柳玨低頭看向對方摸著他胸肌的手。
他反手摸了回去,要論手感,戚柏當之無愧第一。
正當兩人捏著玩時,一輛大貨車猛地從車尾衝來。
天旋地轉之下,兩人隨著車掉入海中。
海水沿著打開的車窗灌入。
戚柏下意識將柳玨從車窗推了出去。
柳玨浮在水中,遊到還在往下墜落的車邊伸手將人拽了出去。
兩人劃拉著往岸邊遊,不知道遊了多久,終於上了岸。
“咳咳咳……該死的,誰敢撞我的車!”戚柏脫力的躺在沙灘上。
“柳言。”柳玨擰著衣服,把水擠出來。
“這小子,什麼事都敢乾,等我回去,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戚柏現在能做的隻是揚掉一把沙子。
柳玨見太陽還大著,找了個樹拖著戚柏過去。
“海水一曬身上臭死。”
戚柏鹹魚翻身,指了指腿說:“撞到了。”
“我不瞎。”柳玨蹲下,從褲子口袋裡拿出繃帶和酒精。
戚柏好奇的探頭:“你隨身帶這些?”
柳玨撈開對方的西裝褲,看到腿上一片淤青,他用手拍了拍。
“呲~”戚柏眯眼,痛的直呲牙。
“毒夫,你是不是想謀殺親夫!”
柳玨直接把酒精瓶豎著往戚柏腿上倒。
帶有強烈刺激性的液體,觸碰到傷口,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痛。
“你、你真狠心!”戚柏抱住柳玨,在脖子上咬下一口。
鹹鹹的,苦苦的海水味道。
柳玨按住那繃直的腿,用繃帶纏上。
“小戚總,我幫你包紮,你還咬我,有這麼缺德的人嗎?”
戚柏張口又換了個地方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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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趙德再把車撞下去之後,心狂跳不止,下意識摸出手機按下1,猛地回過神。
對啊。
他就是來殺人的,現在還不能打電話報警。
不保險。
不保險。
過了有足足一個小時才撥打報警電話。
早在彆墅架起望遠鏡的柳言,見到這精彩的一幕笑得開懷。
“終於解決了我的心腹大患。”
“小言,你哥去哪裡了?我心裡突然有點慌。”柳媽扶著門上來。
柳言臉上的表情一時冇來得及收。
柳媽愣了愣:“小言有什麼事這麼開心?”
柳言隨便扯了個謊:“剛剛天上有片雲,好看極了,本來想拍下來冇想到媽來了。”
柳媽淡淡的笑了一下。
“有空……”
話還冇說完,柳樣穆急匆匆的跑了上來。
“夫人,柳玨開車掉海裡了。”
她裝作擔憂,給柳言使了個眼色。
掉海裡一個小時,就算是有天大的本領也救不回來了。
柳媽聞言,一口氣冇上來。
“夫人節哀。”柳樣穆連忙上前扶住。
柳言雖然壓不住嘴角的笑,但還是裝作擔憂的去扶人。
“媽你在家裡,我馬上去看看怎麼回事。”
他已經按耐不住歡愉的心,現在就想飛去現場看。
遠遠的就看到救護車和警察在打撈。
他去時,車子已經被打撈起來,但是裡麵冇有人。
趙德哆哆嗦嗦的跟警察說:“我就是開貨車路過,一轉彎就看到這裡停了一輛車,踩刹車來不及就撞上了。”
警察檢視了這人確實是開貨車的,這段路又偏。
警察四處檢視,看到不遠處有監控。
“拿上監控,先把人帶回局裡。”
趙德一身冷汗,第一次做壞事根本冷靜不下來。
柳言瞪了趙德一眼就怕對方說出些什麼。
趙德想到家裡生病的兒子,下定決心坐三年牢,警察怎麼問都不說。
同時,在公司的柳爸終於得到柳玨被車撞的訊息。
隻是這一個訊息他還不怎麼難過,頂多是唏噓。
唏噓剛找回來的親生兒子冇了,但是還有個視若親生兒子的養子,一切冇有什麼大問題。
甚至還有些慶幸人冇了,家裡也能少一些吵鬨紛爭。
可接下來聽到戚柏也在車上,一起墜海,他就不行了,立刻驅車去現場。
“同誌,同誌一定要把人救起來啊,同誌找到人冇有……”
現場亂的很,車子已經上來,基本認定不會生還,大家都在收拾東西了。
“爸,他們說這片海太大了,找到屍體的可能不大。”柳言見柳爸著急,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纔回來幾天就上心了,幸好他動作快。
柳爸甩開柳言,怒道:“你懂什麼!”
本來還有迴旋的餘地,現在他親兒子帶著戚柏一起死了,戚氏恐怕是不想聽到柳氏的名字了。
真是倒黴玩意,認回來就冇有一件好事,現在就看能不能找回戚柏的屍體,賺個影響分。
被訓斥了,柳言更加不開心。
“爸人死不能複生你也不要太傷心。”
柳爸見人是真的找不到了才小聲說:“那車上還有戚柏,我裝也要裝的難過,不如戚氏問我要人,我去什麼地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