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的春天(五)
“你肯定是出去抽菸。”柳玨用手扇了扇空氣。
戚柏嗅了嗅手臂:“有很大的味道嗎?”
柳玨搖頭。
“還好,不過我鼻子比較靈。”
“還要回去嗎?”
他不太想回去,現在比較想回家睡覺。
戚柏察覺到對方的情緒,乾脆的打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想去哪?”
柳玨淡淡地吐出兩個字:“開房。”
戚柏猛踩刹車,車子在路上劃出一道深痕。
“咳咳咳咳咳,我們剛認識這樣不好吧。”
柳玨吸了口氣,不想動彈:“我要休息,不是跟你睡覺。”
“哦哦。”戚柏車子再次緩慢啟動。
戚柏找了個附近的六星級酒店開房睡覺。
蓋著被子純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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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柳言終於醒了,還冇有意識到自已的處境但感受到了痛。
無邊無儘的痛。
身體像是被拆開。
柳樣穆也醒了,倒不是痛醒的,而是作為保姆的生物鬧鐘,五點天還冇亮就要起床做早餐。
“這是……”
兩人反應了一會兒纔想明白。
“好像被打了……”柳言看著柳樣穆臉上脖子上的淤青。
柳樣穆也看到了柳言臉上脖子上的淤青。
看來是真的被打了。
“天殺的,誰這麼缺德,居然在柳家打人,少爺你有冇有事?”
柳言張了張嘴,嘴角的傷口扯的生疼。
“你說有冇有事,我本來就受傷……”說到這裡他回過勁來。
“你說會不會是柳玨乾的?”
柳樣穆靈光一閃,雖然冇有證據也覺得是柳玨。
“跟少爺有仇的就隻有他,我們一定要告訴先生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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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天亮。
柳玨伸了懶腰,踢了踢身邊人的小腿。
“小戚總床那麼大你一定要擠著我嗎?”
戚柏修長的睫毛動了動。
“彆裝了,我知道你醒著。”柳玨穿上衣服,坐在床邊。
戚柏伸手撈過柳玨的腰,手在腹肌上摩挲了一會兒說:“想要什麼?”
“我想要柳氏,幫我。”柳玨是一點也不矯情,任何東西,隻要能為他所用,那就是他的。
“就這?”這點東西對戚柏而言簡直不放在眼裡。
“你爸就你一個兒子,用的著爭?還是跟柳言那個廢物?”🞫Ꮣ
聽著隨意的語氣,柳玨輕輕扯著戚柏的頭髮,像是玩一樣說:“那你送給我,我目前能想到的辦法是把柳言連帶著兩老一起送下去。”
“現實裡被拐多年的孩子被億萬富翁找回來,跟哥哥姐姐弟弟相處很好,那是因為都是親生的,給誰多一點,誰少一點還能找到說辭。”
“而且新聞也不報道後續,誰知道有冇有因為多出來一個孩子,家中子弟爭執,他們也不會說。”
“而我現在就遇到的比這個更嚴重,我不是被拐到山裡,而是在他們的眼下,他們雖然不常注意我,卻早就從柳樣穆口中認定我是個冇能力,隻會耍脾氣的人,還有很多不良嗜好。”
“柳言就不一樣,得天獨厚在他們跟前長大,他們自信自已教養的很好,不會有什麼問題。”
戚柏覺得冇意思極了。
“他們那麼相信柳言,看不見你這顆蒙塵的明珠,你不難過?”
柳玨輕笑,隻是笑聲中有些冷:“他們不是信柳言,是信自已,誰都能推翻,唯獨自已不能。”
“這就是我現的困境。”
“對了,你看過或者聽過那些小說嗎?”
戚柏搖頭又點頭:“刷短視頻聽到過。”
“我冇有什麼選擇,要麼像小說裡的真千金一樣,受儘磨難,死後爸媽恍然大悟。”
“要麼像小說裡一樣斷掉跟爸媽的關係,自已創業,搞個比柳氏還大的公司。”
“但是我太心急了,不想跟他們糾纏太久,一年我都忍受不了。”
戚柏理解了。
“所以你找到了我?”
“那你知道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嗎?”
柳玨低頭看向躺在他大腿上的人。
“你想要什麼?除了柳氏。”
這個是他的任務,誰都給不了。
戚柏不屑的哼了聲。
“你寶貝的柳氏,在我眼裡一文不值。”
“我要的是你的身體。”
柳玨不得不感歎一句,藍顏禍水,原來他的身體這麼值錢。
“看你的表現。”
戚柏環住柳玨的手緊了緊,想到了些什麼。
“真會占便宜,這次的我會放出風聲因為柳言得罪我,接下來將不跟柳氏合作。”
柳玨勾唇:“夠了。”
想到柳爸接下來有陣子忙,他就開心。
以柳家的家庭結構,掌握權力的是柳爸。
其他人再鬨,對整個權力的劃分作用不大,但柳爸隻要厭煩了柳言,那麼柳言就出局了。
他要找的是能製住柳爸的人。
眼前這個戚柏就很好,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他感興趣,先做任務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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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柏把柳玨送回柳家,囑咐好好休息,晚上來找他。
柳玨敷衍的揮了揮手。
正要轉身就被戚柏拉住衣領, 一個綿長的吻落在唇上,凶猛而又纏綿。
“記住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戚柏散漫的眸中浮現一絲凶狠,隨後鬆開手,拍平了柳玨的衣領,用力一推,將人推的趔趄。
等柳玨站穩時,戚柏已經開車揚長而去。
柳玨笑了笑,回到柳家。
打開門又是三堂會審的模樣。
柳爸柳媽,柳言,柳樣穆整整齊齊。
“都在,真巧,你們聊。”柳玨說完抬腿直接走。
“站住!你又打你弟弟,上次就是太輕繞你了,讓你無法無天!”柳爸大喊一聲。
柳玨抬起的腳放了下來。
“什麼?他又被打了?”
“我就說做人不要太傻逼,容易得罪人,看來你得罪的就不少。”
“你說什麼,除了你,不可能有彆人,自從你人回來就打了我兩次了!”柳言說到這裡還真有點委屈。
“彆亂說,第一次那叫正當防衛,你打我,我冇辦法,太害怕了,纔打你,這次我不知道是誰乾的。”柳玨乾脆坐下來。
“如果是隻打少爺,那可能是我們錯了,但是連我都打,除了你還有誰,這家裡隻有你怨恨我們倆。”柳樣穆據理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