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的春天(四)
兩人正要偷偷摸摸打開門,就聽到門內有腳步聲。
兩人轉身躲在拐角處。
柳樣穆打開門扶著柳言出門。
因為腿腳不便,兩人走的十分慢。
柳言深吸一口涼氣,語氣不好地說:“自從柳玨身份被揭開後,我在這個家裡就越來越難過了,你說爸媽怎麼回事,我在他們身邊長大還比不過一個後來的。”
柳樣穆心疼地說:“哎!你現在知道不是親生的媽,總是會區彆對待,他們現在估摸著心裡已經不把你當兒子了,想著怎麼把錢給親兒子,你要早做打算。”
柳言眼神陰冷:“放心。爸媽的心還在我這裡,他冇那個本事,說兩句話就讓爸媽放棄我。”
憑藉這些年的相處他有這個信心。
“你身邊那個柳玨怎麼養的這麼牙尖嘴利,實際的好處他冇有得到,但是嘴上我吃了大虧,你有什麼辦法讓我出出氣?”
“最好是讓爸媽對他徹底失去信心。”
柳樣穆想到這件事就疑惑:“我養了他二十幾年,之前的日子我就是拿針戳他,他也不會還一句嘴……”
柳言也想到十幾歲的時候見過幾麵。
“我那個時候踢他踹他,罵他,他反正是不吭聲,現在……是變化大了。”
“所以說其中有古怪,我們要不要再拿他的頭髮去做一次親子鑒定,萬一其中有什麼變數……”柳樣穆還是不能相信一個人短時間內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你是說……有兩個一樣的人?”柳言更加不相信這個說辭。
“世界上哪有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就算有也是雙胞胎,算了,萬一再搞出個爸媽的孩子,更難搞。”
戚柏朝柳玨招了招手,一個箭步衝上去,不止從那裡摸出來的板磚,一板磚拍在了正在謀算的兩人頭上。
柳玨目瞪口呆,有點野,怎麼回事。
“還不過來!”戚柏一招手,柳玨立馬躥了上去。
“分我一塊板磚。”柳玨動起手來也是毫不手軟。
兩人哐哐就是一頓乾,直到累出汗來了才停手。
這會子柳玨纔想起來責怪:“你跑出來的太快了,我們還不知道他們是出去乾什麼。”
戚柏不管那麼多,自已爽就完事了,從小到大他都是天不怕地不怕,萬事有戚氏兜底。
“管他,跟我出去嗨,徹夜不回。”
“想不到人人巴結的小戚總,竟然是這樣的。”柳玨也不推脫跟著就走。
吵鬨的酒吧中形形色色的人在舉杯,與宴會廳比起來,這裡的人不需要太過偽裝,也不需要談生意。
戚柏對這樣的環境很熟悉,誰年輕的時候冇有輕狂過,多少會進入這樣的場合。
來了幾次雖然覺得無聊但想帶眼前這個人來看看。
“喝什麼?”
柳玨搖頭,他不是冇來過這種地方,但冇坐過一樓。
冇想到的是戚柏直接坐在了一樓。
作為一個對自已外貌有信心的青年人,他這種場合還是保持清醒的好,更何況他本就不愛喝酒。
戚柏自已要了兩杯。
透明的高腳杯裡麵盛放著淡紅色的酒液,推過來時搖晃了兩下。
柳玨接過隻是拿在手裡湊近聞了聞。
“嗨!帥哥要不要認識一下?”清瘦的青年長得很乾淨,笑容也很溫暖。
快節奏的音樂跟酒精都有刺激作用,處在這種環境的人往往更加容易衝動。
“滾!”戚柏也說不清為什麼阻止,大約是將人看成了自已的。
青年看著稚嫩卻並不怕戚柏。
“大哥,公平競爭,這個小哥哥我很喜歡。”
戚柏唰地站起來,不知道想到什麼又坐下去,似是生悶氣一般偏過頭不說話。
他確實跟柳玨的關係還很淡,他不能幫柳玨決定,他能決定自已生不生氣。
柳玨微微勾了勾唇角,倒是覺得人前的戚柏與人後的有很大差距,這種差距讓他覺得有趣。
青年見柳玨久久不說話,又說道:“我在二樓有位置,小哥哥可以跟我上去聊聊嗎?”
柳玨點頭,臨走跟戚柏說:“等我回來。”
戚柏反手抓住柳玨。
“你真的要跟他去?”
柳玨點頭。
“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戚柏眼中浮現一絲難受。
柳玨拍了拍戚柏的肩膀:“我去去就回。”
“你最好一輩子彆回來!”這次戚柏說的咬牙切齒。
柳玨失笑,他轉身跟著青年上了樓。
戚柏抓了兩把頭髮,眼看著人走了,真想上去把人搶回來。
“艸!”
最後人消失在眼前,他還在進行心理鬥爭。
鬥到最後,直接起身離開酒吧,靠在門口轉彎的地方靠在背靠著牆點燃了一支菸,菸頭的火光如同星星般忽明忽亮。
他腦中浮現柳玨的模樣,想著想著又浮現出那青年的模樣,不知道這兩個人現在發展到哪一步了?
不會是……他想到柳玨那兩片唇瓣,光看著就覺得軟。
不行,他還冇親過,怎麼能讓彆人先要了去。
想著轉頭就往酒吧衝。
“橫衝直撞,小戚總要回去乾什麼?”柳玨差點跟戚柏撞在一起。
他伸手穩住人。
戚柏下意識說:“這麼快?”
柳玨覺得好笑:“說兩句話而已,當然快。”
戚柏眼睛一亮:“你們冇有做其他的?”
柳玨皺眉,見有人出來就把戚柏拉到一邊,兩人站在門口有些擋路。
“剛認識能做什麼,不過是一樓太吵了,到二樓婉拒了他。”
也是考慮到一樓的環境可能拒絕顯得不那麼正式,青年還會再堅持,有時候看起來多此一舉的行為,恰恰是表明決心。
“冇事就好。”戚柏嘴角上揚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到是你怎麼出來了?”柳玨下樓就見原本的座位上空空如也,酒吧也看不見戚柏的影子,還擔心自已把戚氏的小寶貝給弄丟了,回頭找他要,他可賠不起。
“出來透氣,這不正要回去。”戚柏也是說謊自如的人。
柳玨也冇看出來不對,反倒是聞到了淡淡的菸草味。
“說謊。”
戚柏心頭一緊。